大学哪些事 第177章：春风未老，初心未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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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中旬的江城，寒意还没完全褪去，但校道两旁的香樟树已经冒出了嫩黄的新芽，风一吹，带着草木的清香，成了我最熟悉的味道。今天是寒假过后部门第一次业务学习活动，会议室墙上挂着“迎接新学期，畅谈高等教育未来”的红色横幅，桌案上摆着学习资料，还有每个人面前的笔记本和钢笔，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却又不一样，对我来说，这将是我最后一次参加科技管理部门的业务学习活动了。

我叫鹿鸣，还有半个月就正式退休了，四十年来，我见证了这所地方高校从不太有名的大学，一步步升格为部属211重点大学，见证了科技管理从手写台账到数字化管控的迭代，见证了一代代科研工作者从青丝到白发，也见证了高等教育的起起落落。昨天，办公室周主任特意找我谈话，说我就快退休了，今天的会上让我要好好发言，言语里满是不舍，而我嘴上说着“好，好”，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酸溜溜的，又带着几分释然。

宽敞明亮的会议室里，人们陆陆续续地走了进来，并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原本空荡荡的会议室逐渐变得热闹起来，放眼望去，这里面大部分都是些熟面孔——既有与我一同工作长达二三十载之久、彼此之间默契十足的老伙计们；又有那些近年来才刚刚踏入社会开始职业生涯之旅的年轻后辈们。这些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庞交织在一起，仿佛将我四十年来在职场上所经历过的点点滴滴都重新展现在眼前一般……

就在这时，只见一个身影缓缓步入房间中央——原来是周主任到了。她手中捧着一叠文件资料，面带微笑且步伐稳健地走到讲台上站定后，先是环顾四周一圈，然后把视线停留在我的身上足足好几秒，接着用一种十分轻柔婉转但却又充满力量感的声音说道：“各位同仁好啊！欢迎大家来到此次新学期首次举办的业务学习交流会现场。本次会议的核心议题乃是围绕着学校领导层于开学之际发表的重要指示展开讨论，共同探讨如何应对新时代背景下高等教育事业发展面临之挑战以及展望其光明前景等相关问题。此外呢，还有一件事情需要在此郑重告知诸位，那就是咱们亲爱的鹿鸣同志将会在本月底正式办理离职手续光荣退休啦！而这次业务学习活动亦成为了他人生当中最后一次参与本部门组织开展的专业技能提升培训课程哦~下面，请允许我提议让我们全体起立并报以最最热烈响亮持久不息的掌声吧！以此方式对鹿鸣同志四十个春秋岁月以来始终如一地默默奉献与辛勤耕耘表示由衷感激之情！”

掌声瞬间响起，热烈而真诚，落在耳边，我鼻子一酸，连忙抬手摆了摆，声音有些哽咽：“别别别，都是分内工作，不值当。四十年了，跟着部门一起成长，今天能最后一次和大家坐在一起开这个业务学习会，心里特别激动，也特别舍不得。”话一出口，那些尘封的往事就像潮水一样涌出，那个年代学校的科研项目不多，经费也紧张，我们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多争取一个国家级项目，让学校的科研水平再上一个台阶。如今，学校的科研项目遍地开花，国家级、省级项目逐年递增，科研经费翻了几十倍，而我，也从当年的毛头小子，变成了大家口中的“鹿老炮”了，大家还是先业务学习吧。

周主任示意大家安静，翻开学习资料，缓缓说道：“上周的开学典礼，校领导对本学期的工作作了部署，尤其是杨校长提到，要充分激发高等教育高质量发展的倍增效应，一体推进教育科技人才发展，推动高等教育数字化、智能化升级。结合咱们科技管理部门的工作，就是要落实校领导的精神，对接国家战略需求，优化科研管理体系，助力学校在新一轮的高校改革中站稳脚跟。大家结合自己的工作实际，谈谈自己的学习体会，也聊聊对高等教育未来的看法，畅所欲言就好。”

第一个发言的是科研项目管理科的李姐，她和我共事了二十五年，明年也要退休了，负责纵向项目申报和科研诚信管理工作，性子沉稳，做事一丝不苟。她推了推眼镜，翻开笔记本，语气认真：“今年两会提到，要强化关键核心技术攻关，提升基础研究和原始创新能力，这对咱们科研项目管理工作提出了更高的要求。我负责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省厅局项目的申报和管理，最近几年明显感觉到，项目申报的门槛越来越高，评审也越来越严格，不再是以前‘凑凑材料就能申报’的年代了。尤其是少子化带来的生源危机，学校要想活下去、活得好，必须靠高质量的科研成果说话，靠特色学科立足。”

李姐顿了顿，喝了一口水，继续说道：“我最近看到一组数据，2016年咱们国家新生儿还有1786万，到2025年就腰斩到792万了，这意味着十几年后，高校生源会直接砍一半。教育部部长怀进鹏也说过，高教学龄人口2032年达峰，留给咱们高校调整的时间，只剩下七年。这七年，对咱们来说，就是生死窗口期啊。咱们科技管理处，作为学校科研工作的‘管家’，责任重大，必须把好项目申报关、过程管理关、成果转化关，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只追求数量，不注重质量。那些就业率低、社会需求萎缩的专业，对应的科研项目也要及时调整，把经费和资源向人工智能、大健康、智能制造这些国家急需的领域倾斜，这样学校才能在洗牌中站稳脚跟。”

李姐的话，说到了大家的心坎里。会议室里安静了片刻，国防科技项目管理科的小张接着发言，他是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博士毕业，入职五年，负责国防军工项目的申报和管理，干劲十足，也很有想法。“我非常认同李姐的观点，”小张身子微微前倾，语气坚定，“两会强调要推进科技自立自强，国防科技领域是重中之重。咱们学校虽然不是顶尖高校，但在国防军工领域有一定的特色，这几年也争取到了几个不错的国防项目。但面对七年窗口期，我们不能掉以轻心。参考日本、韩国和中国台湾的经验，少子化冲击下，最先倒下的就是那些同质化严重、没有特色的院校。咱们必须把自己的特色做精做强，尤其是国防科技这种差异化领域，才能在竞争中脱颖而出。”

“另外，我想谈谈青年教师的问题，”小张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了几分担忧，“咱们科技管理部门经常和各学院的教师打交道，我发现，现在的青年教师压力太大了。‘非升即走’的机制，让很多青年教师陷入了‘高压内卷’的困境，六年预聘期，要求有顶刊论文、国家级项目，还要完成课时量，很多人每天熬夜改论文、跑实验，甚至连照顾家庭的时间都没有。我认识一个青年教师，博士毕业于名牌大学，入职三年，手握2篇一区论文，却因为没有国家级项目，明年预聘期结束，大概率要被淘汰。这种‘唯论文、唯项目’的考核机制，虽然在一定程度上推动了科研产出，但也让很多青年教师变得短视，只做‘短平快’的研究，不愿意深耕基础领域，这对高等教育的长远发展，其实是不利的。”

小张的话，引起了大家的共鸣。综合科的小王，也是个年轻党员，负责公文起草、科研信息化和科研奖励申报工作，她放下手中的笔，补充道：“我负责科研信息化和奖励核算工作，对此也有很深的体会。现在的考核体系，对科研产出的量化要求越来越高，论文要分区、项目要分级、奖励要排名，导致很多教师把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凑指标’上，反而忽略了教学本身。而且，不同层级的教师，处境差异太大了。那些院士、讲席教授，垄断了大部分科研经费和学术资源，待遇优厚，就算延迟退休，也能稳稳处于学术金字塔顶端；而那些没有项目、无论文的老派讲师、副教授，课时量越来越重，绩效工资却不断缩减，年终考核经常不合格，慢慢被边缘化，心里落差很大。”

“还有产教融合型的教师呢！”小王接着说下去：“最近这些年啊，咱们学校可真是越来越看重产教融合啦！那些能够跟产业直接对接、手里握着横向课题的老师们，他们的社会地位那叫一个水涨船高呀！而且呀，他们的收入也是相当可观哦，可以说是高校与产业界之间不可或缺的桥梁纽带呢！可是反观那些只会埋头教书的普通老师，既没什么科研成果拿得出手，又只能靠着这点儿可怜巴巴的纯绩效工资过活，简直就是个不折不扣的‘上课机器’嘛！哎，你还别说，这种贫富差距巨大的两极分化现象，可不单单只出现在教师队伍里面哟！

就连各个高校之间不也都是这样吗？像那种‘双一流’大学啊，人家不但不会因为学生数量多就降低录取标准，反而还要趁着这个机会大肆扩张规模，拼命去抢夺那些优秀的生源以及各种稀缺的教育资源；但那些民办高校或者地处偏僻地区的职业技术学院可就惨咯，它们早就已经陷入到‘招生困难户’的泥沼里难以自拔喽！照我看呐，如果再不想办法扭转局面的话，说不定用不了多久时间，就会有一大批类似的院校不得不关门大吉喽！”

小王的发言结束后，会议室里陷入了沉思。我看着眼前这些年轻的同事，想起了自己年轻的时候，那时候虽然条件艰苦，但大家都有着一股韧劲，一门心思扑在工作上，只为了把学校的科研管理工作做好，只为了让学校能越来越好。如今，高等教育面临着前所未有的挑战，少子化、AI冲击、考核改革，每一个挑战，都关系着学校的未来，关系着每一位教育工作者的命运。

这时，科研机构管理科的老吴发言了，他和我一样，也是快要退休的人，负责科研平台、科研机构的管理和学术成果统计工作，见证了学校科研平台从无到有、从弱到强的过程。“我从事科研机构管理工作快三十年了，看着咱们学校的重点实验室、工程技术中心一步步建立起来，心里很有感触。”

老吴叹了口气，语气沉重：“但现在的问题是，咱们的很多科研平台，虽然挂牌了，但并没有真正发挥作用，存在‘重申报、轻建设’的问题。很多平台只是为了争取资源，申报成功后，就束之高阁，没有开展实质性的科研工作，也没有形成有影响力的科研成果。

而且，随着生源减少，学校的经费压力也会越来越大，到时候，那些没有产出的科研平台，很可能会被撤销。这就要求我们，在科研平台管理上，要建立动态考核机制，对那些产出低、作用小的平台，及时进行调整和优化，把资源集中到那些有特色、有潜力、能对接国家战略的平台上。”

“另外，学术成果转化也是个大问题，”老吴继续说道，“咱们学校每年都有不少科研成果，但真正转转化为产业成果、产生经济效益的，却寥寥无几。很多教师只注重论文发表，不注重成果转化，觉得‘论文才是硬指标’，转化成果费时费力，还不一定有回报。两会强调要促进科技成果转化，助力新质生产力发展，这就要求我们科技管理部门，要做好成果转化的服务工作，搭建校企合作平台，引导教师把科研成果和企业需求结合起来，让科研成果真正落地生根，产生实际价值。只有这样，学校才能形成‘科研促教学、教学反哺科研’的良性循环，才能在激烈的竞争中站稳脚跟。”

老吴的话，让我想起了四十年前，那时候学校的科研成果很少，更谈不上成果转化，我们最大的心愿，就是能有一篇论文发表在核心期刊上。如今，学校的科研成果越来越多，但成果转化的问题，却成了制约学校发展的瓶颈。这不仅是我们学校的问题，也是很多高校面临的共同问题。少子化的浪潮已经逼近，高校要想破局，就必须打破“重论文、轻转化”的固有思维，真正把科研成果转化落到实处，让科研成果成为学校发展的“助推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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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其他同事也陆续发了言，有人谈了科研诚信建设的重要性，认为在科研竞争日益激烈的今天，必须加强科研诚信管理，杜绝学术不端行为，营造风清气正的科研环境；有人谈了AI对高等教育的影响，认为AI能帮助教师从重复的教学工作中解放出来，专注于更有创造性的工作，但也会对教师的能力提出更高的要求，教师必须主动拥抱变化，提升自己的核心竞争力；还有人谈了辅导员和教辅人员的发展，认为随着高校改革的深入，辅导员和教辅人员的职业门槛会越来越高，专业化要求会越来越严，必须不断学习，提升自己的业务能力，才能适应时代发展的需求。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发言热烈而真诚，既有对当前高等教育现状的担忧，也有对未来发展的期待；既有对工作中存在问题的反思，也有对解决问题的思考。我坐在那里，认真地听着每一个人的发言，心里感慨万千。四十年了，我见证了高等教育的蓬勃发展，也经历了无数的困难和挑战。如今，高等教育又站在了一个新的十字路口，七年窗口期，既是挑战，也是机遇。那些固步自封、墨守成规的高校，注定会被时代的浪潮拍在沙滩上；而那些主动拥抱变化、精准对接需求、真正以学生为本的高校，一定会在大浪淘沙后屹立不倒，甚至借势腾飞。

周主任看了看时间，笑着说：“大家的发言都很精彩，也很有深度，结合自己的工作实际，谈了对****的理解，也谈了对高等教育未来的看法，让我很受启发。鹿鸣同志，您在科技管理岗位上干了四十年，是咱们部门的老前辈，也是咱们学校高等教育发展的见证者，您也给大家说说您的想法吧。”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我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身，看着眼前这些熟悉的面孔，眼眶又一次湿润了。四十年的风雨历程，四十年的坚守付出，一幕幕在眼前闪过，有辛苦，有疲惫，但更多的是欣慰和自豪。“各位同事，”我的声音有些沙哑，但语气坚定，“今天能最后一次和大家坐在一起，参加部门的业务学习会，心里特别激动，也有很多话想说。”

“我已年满六十岁，我把自己最美好的青春，都奉献给了这所学校，奉献给了高等教育事业。在这四十年里，我看着学校从部属院校升格为211大学，看着科研项目从寥寥无几到遍地开花，看着科研管理从手写台账到数字化管控，看着一代代年轻教师成长成才，心里充满了欣慰。我这辈子，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业绩，只是踏踏实实地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管好每一个科研项目，整理好每一份资料，服务好每一位科研工作者。”

“刚才听了大家的发言，我很有感触，也很认同大家的观点。今年的两会，对高等教育高度重视，为我们指明了方向。但我们也要清醒地认识到，高等教育面临的挑战，远比我们想象的要严峻。少子化的浪潮已经袭来，七年窗口期，转瞬即逝，留给我们调整的时间，不多了。”我顿了顿，喝了一口水，继续说道：“作为科技管理部门的职工，我们肩负着推动学校科研发展、助力高等教育高质量发展的重任。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更不能固步自封，必须主动拥抱变化，积极应对挑战。”

“首先，我们要坚守初心，牢记使命。我们从事的是教育事业，是为国育才、为党育人的事业，无论面临多大的挑战，我们都要坚守教育初心，牢记育人使命，把服务国家战略、培养拔尖创新人才作为我们的核心任务。两会提到，要培养引领未来的拔尖创新人才，这就要求我们，在科研管理工作中，要注重培养教师的创新精神和科研能力，注重引导教师把科研工作和教学工作结合起来，把国家战略需求和学生成长需求结合起来，培养出更多具备创造力、复杂问题解决能力和终身学习能力的毕业生。”

其次，我们需要不断地完善和改进服务质量，以提高整体效能水平。毕竟，科技管理部门不仅肩负着守护学校科研工作的重任，更是广大科研人员背后默默支持与奉献的“贴心小棉袄“啊！所以呢，接下来咱们得加把劲啦——继续深入研究并持续优化现有的科研管理流程体系哦~争取将那些复杂又冗长的项目申报、经费报销以及成过验收等等环节统统都给它精简掉；如此一来呀，可以大大节省大家宝贵的时间成本，并显著提升日常办公办事儿的速度哟！这样才能确保每一个科研人都能够心无旁骛地专注于自己真正擅长且热爱的领域当中去，全身心投入到科学探索及教书育人这份神圣事业之中嘛！

当然咯，如果仅仅只是一味追求高效快捷那可远远不够哈！还必须时刻保持高度警惕性才行呐！因为只有坚定不移地抓好科研诚信这个关键点，切实构建起一套完备且行之有效的科研诚信管理制度框架之后，方可从源头上彻底杜绝各类学术造假或其他有违职业道德规范之类不良现象发生概率嘛！也唯有如此这般严格自律律己才可以努力创造出一种公平公正公开透明且充满正能量的良好科研氛围来嘛！最终使得所有从事科研工作相关人士皆能在此种优良环境之下安下心来去专心致志地搞研究、静下心来去埋头苦学钻研真学问哩！

此外，至关重要的一点在于明确自身所处位置，并突显独特之处。少子化所引发的学生资源匮乏问题，从根本上来说属于竞争能力方面面临的挑战。那些毫无特点可言且高度相似的学府，必然无法逃脱被市场淘汰出局的命运。尽管我校并非处于顶级行列之中，但同样拥有着独树一帜的风格与卓越的长处。举例来说，像国防科学技术以及跟本地特色行业紧密相连的研究开发范畴，都可视为本校之亮点所在。针对这些别具一格的项目，务必要精益求精地加以雕琢打磨，使其成为真正具备强大吸引力及影响力的核心力量源泉。与此同时，还需积极主动地去适应国家层面制定出来的战略性规划要求。

依据《高等教育学科专业设置调整优化行动方案》中的具体规定来推进实施，促使科研探索的主攻方向还有各个专业科目的设定安排能够实现灵活多变式的调节改变。对于那些毕业之后难以找到合适岗位就业或者已经不再符合当前社会实际需要从而出现明显需求减少趋势的专业课程乃至相应的研究课题，可以考虑将其撤销合并处理；而应集中精力对诸如人工智能、大规模健康管理、智能化制造生产这样一些眼下迫切需要得到大力发展提升水平的关键领域予以重点关注支持，确保校园内开展的各项科研活动能与国家整体战略部署保持一致步调，并且能够深入全面地融入到当地各类支柱性产业当中去。

“另外，我想谈谈教师队伍建设的问题。教师是高等教育的核心力量，教师的发展，决定着学校的发展。刚才大家谈到的教师两极分化、青年教师压力大等问题，确实很现实。我们要积极向学校反映这些问题，推动考核机制的改革，打破‘唯论文、唯项目、唯帽子’的固化评价体系，建立多元化的评价机制，兼顾教学、科研、成果转化等多个方面，让每一位教师都能找到自己的发展方向，都能获得应有的尊重和回报。对于青年教师，我们要多给予关心和支持，为他们提供更多的培训和发展机会，帮助他们缓解压力，成长成才；对于那些老教师，我们要多给予尊重和关怀，发挥他们的经验优势，让他们能继续为学校的发展贡献力量。”

此外，我们还应当积极地去接纳并适应各种变化，并在此基础之上大胆尝试、勇于创新。如今这个时代，人工智能（AI）技术已经与整个社会实现了深度融合，这不仅给高等教育领域带来了巨大且深远的影响，使其原有的格局发生了翻天覆地般的改变；与此同时，对于我们所从事的科研管理工作而言，同样也产生出许多全新的挑战以及更高标准的要求。所以说，无论是个人还是团队，均绝对不可以心生畏惧或者直接选择逃避这些变化，而是需要以一种开放包容的心态去主动了解、学习有关AI技术方面的相关知识内容，进而充分借助该项先进技术来进一步完善现有的科研管理体系及具体操作流程，最终有效提高整体的科研管理水平及其实际效率。

举个例子来讲，可以考虑运用AI技术开展针对科研项目的重复率检测、研究成果剖析、经费使用情况监督管控等等一系列重要环节的工作任务，从而真正做到让科学技术成为推动科研管理向前发展的强大动力源泉。除此之外呢，我们还要想办法正确引领广大教师群体去欣然接受并且熟练掌握AI技术，鼓励他们合理借助这种新型工具来助力日常的课堂教学活动以及学术研究工作，如此一来便能切实增强教学效果以及科研产出质量，更好地培育当代大学生具备扎实深厚的数字素养以及卓越超群的创新创造才能。“

“我非常清楚，在当前面临短短七年时间窗口期限这样一个关键节点的时候，每个人心里或多或少都会感受到一定程度的压力感，甚至可能会存在某些忧虑情绪。然而在这里，我想要郑重其事地告诉各位：其实每一次所谓的‘危机‘降临之际，通常情况下都会伴随着某种潜在的‘机遇‘隐藏其中。少子化倒逼出的结构性改革，或许正是中国高等教育从‘大’走向‘强’的关键契机。四十年前，我们面临的条件比现在艰苦得多，我们都能克服困难，推动学校的发展；现在，我们有更好的基础、更优的条件、更清晰的方向，只要我们齐心协力、主动作为，就一定能应对挑战，抓住机遇，推动学校在高等教育的浪潮中稳步前行，推动中国高等教育实现高质量发展。”

“我月底就要退休了，以后，就不能和大家一起并肩作战了。但我会一直关注着学校的发展，关注着高等教育的未来，只要学校需要，只要部门需要，我随时都愿意回来，尽自己的一份力量。”说到这里，我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眼泪就快掉了下来，“四十年了，感谢大家一直以来对我的支持和帮助，感谢部门这个大家庭的温暖和包容。希望大家以后能继续坚守初心、牢记使命，脚踏实地、埋头苦干，把咱们学校科技管理工作做得更好，把咱们学校的科研工作推向新的高度，为中国高等教育的未来，贡献自己的力量。我相信，只要我们心中有光、脚下有路，就一定能迎来高等教育更加美好的明天！”

我的发言结束后，会议室里再次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比之前更加热烈，也更加真诚。很多同事的眼睛都红了，李姐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笑着说：“鹿老师，您放心，我们一定会牢记您的嘱托，好好工作，不辜负您的期望。以后您也要常回来看看我们，常回来看看咱们部门，看看咱们学校。”

周主任点了点头，语气沉重而坚定：“鹿鸣同志的发言，情真意切，感人至深，不仅回顾了自己四十年的工作历程，也为我们指明了方向，给了我们很大的鼓舞。鹿鸣同志四十年如一日，坚守在科技管理岗位上，脚踏实地、任劳任怨，为学校的科研发展和高等教育事业付出了毕生的心血，是我们所有人学习的榜样。”

“希望大家能把鹿鸣同志的嘱托记在心里，把校领导在新学期开学典礼上的讲话精神落到实处，结合自己的工作实际，主动应对高等教育面临的挑战，积极探索破局之道，以更加饱满的热情、更加务实的作风，做好各项工作，推动学校科研工作高质量发展，助力中国高等教育从‘大’走向‘强’。”老周顿了顿，继续说道，“另外，等鹿鸣同志退休的时候，咱们部门一定要好好为他送送行，感谢他四十年的坚守和付出。”

大家纷纷点头，异口同声地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