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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汉:从黄巾小兵到开国帝王 山林藏踪,寒夜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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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启彦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2-05 07:20:18 来源:源1

山林藏踪,寒夜求生(第1/2页)

山林间的风,比巨鹿城外更烈,带着深秋的刺骨凉意,刮过林叶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亡魂的低语。

沈砚靠在粗壮的槐树上,后背早已被冷汗和血水浸透,黏腻的衣衫贴在身上,带来一阵阵冰凉的刺痛。他低头看着胸口的伤口,原本简单包扎的布条已经彻底崩裂,狰狞的伤口翻着红肉,鲜血还在缓缓渗出,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有细针在反复穿刺,疼得他牙关紧咬。

他撑着最后一丝力气,挪到一处背风的石坳里,这里被半人高的茅草遮掩,又有巨石挡着寒风,算是暂时安全的容身之所。将长枪靠在石边,又把从官军小校身上搜来的水囊和干粮放在一旁,沈砚才缓缓坐下,后背抵着冰冷的石壁,长长舒出一口气。

劫后余生的松弛感,终于压过了紧绷的神经,可身体的疲惫与伤痛,却在这一刻汹涌而来。他抬手擦去脸上的血污,指尖触到的,是粗糙的皮肤和未干的血迹,还有这具身体独有的青涩轮廓——十八岁,本该是鲜衣怒马的年纪,却在这乱世里,成了挣扎在生死边缘的野卒。

沈砚拆开腰间仅剩的半截粗布,这是原主身上唯一能用来包扎的东西。他咬着牙,伸手按住伤口两侧的皮肉,硬生生将外翻的伤口往中间合拢,粗布蘸了些水囊里的凉水,狠狠按在伤口上。

“嘶——”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沈砚的身体猛地一颤,额头上瞬间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晕厥过去。他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用疼痛逼迫自己保持清醒,直到伤口的血势渐渐止住,才瘫坐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凉水混着血腥味在喉咙里翻涌,他却不敢多喝,水囊里的水不多,干粮也只有几块硬邦邦的麦饼,在找到下一个补给点之前,每一点物资都要省着用。

沈砚掰下一小块麦饼,放进嘴里慢慢咀嚼。麦饼粗糙得硌牙,咽下去的时候刮得喉咙生疼,可这却是他现在唯一能果腹的东西。他一边吃,一边抬眼打量着四周的山林。

这里是巨鹿北侧的太行山余脉,地形复杂,林木茂密,虽是官军搜捕的薄弱地带,却也藏着未知的危险。乱世之中,山林里不仅有野兽,还有流离失所的流民、落草的盗匪,甚至还有散兵游勇,对于孤身一人且身负重伤的他来说,任何一种,都可能是致命的。

原主的记忆里,对这片山林只有模糊的认知,只知道往东南方向走,约莫数日路程,便能抵达青州地界。而青州,是沈砚目前唯一的目标。

他清楚,巨鹿周边迟早会被官军彻底清剿,留在冀州,只有死路一条。而青州此时虽也受黄巾之乱波及,却因地处沿海,远离中原主战场,局势相对缓和,更重要的是,青州士族势力虽盛,却也有大量的底层空间,适合他这样一无所有的人扎根求生。

这是他根据自己对三国历史的认知,做出的最理智的选择,也是目前唯一的生路。

夜色,渐渐笼罩了山林。

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消失在天际,林子里变得昏暗起来,风势越来越大,林叶的呼啸声里,夹杂着远处不知名野兽的嚎叫,听得人心里发毛。

沈砚捡来一些干枯的树枝和落叶,在石坳里生起了一堆火。火苗窜起的瞬间,温暖驱散了些许寒意,也让周围的环境清晰了几分。他将长枪放在手边触手可及的地方,又把那把从官军士兵身上捡来的长刀横在腿边,做好了随时应对危险的准备。

火光跳跃,映在他年轻却异常沉稳的脸上。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这双手还带着少年人的纤细,却已经沾染了鲜血,握过锈迹斑斑的短刀,也劈开过敌人的脖颈。

前世的他,不过是个循规蹈矩的普通人,从未有过这样的经历。可在这个人命如草芥的三国乱世,杀人,或是被杀,从来都是最直接的选择。

他不后悔。

在巨鹿城外的那片尸山血海里,心软,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沈砚靠在石壁上,目光落在火塘里跳动的火苗上,脑海中开始复盘今天的经历。从醒来时的绝境,到利用粮车爆炸牵制官军,再到拼死斩杀小校逃进山林,每一步,都走得险象环生。

他能活下来,靠的不是蛮力,而是冷静的判断和对局势的预判,这是他超越这个时代的唯一优势。可他也清楚,这种优势,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不堪一击。

今天遇到的,不过是官军里最普通的一队斥候,若是遇上正规的精锐部队,他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想要在这个时代真正活下去,甚至站稳脚跟,光靠脑子不够,还需要有足够的实力——一副强健的身体,一身过硬的搏杀技巧,还有能在乱世中立足的资本。

沈砚抬手按在自己的胸口,感受着伤口传来的钝痛,心中默默做出决定。在前往青州的路上,他必须尽快养好伤,同时,也要利用这段时间,打磨自己的身体,摸索适合这个时代的搏杀技巧。

没有系统,没有外挂,那就靠自己的双手,磨出一身实力。

他想起今天斩杀官军士兵时的感觉,对方的出刀轨迹,他能清晰地预判,却因为身体的孱弱和伤口的牵扯,险些避不开。若是身体足够强健,反应足够迅速,根本不需要如此狼狈。

沈砚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双腿和手臂上。这具身体十八岁,正是筋骨未硬、尚有可塑性的年纪,只要肯下苦功,未必不能练出一副好身板。

他记得前世看过的一些基础健身方法,还有从历史书籍里了解到的古代士卒练力之法,虽然简单,却足够实用。在没有名师指点,没有功法秘籍的情况下,这些,就是他能依靠的一切。

夜色渐深,山林里的温度越来越低,火塘里的火苗渐渐微弱。沈砚添了些枯枝,又掰了一小块麦饼吃下去,补充了些许体力。他没有立刻休息,而是缓缓站起身,在石坳里慢慢活动起来。

先是简单的拉伸,活动手脚的筋骨,避免因为长时间不动而僵硬。每一个动作,都做得小心翼翼,生怕牵扯到胸口的伤口。拉伸完毕,他又开始做一些简单的深蹲和俯卧撑,只是刚做了几个,胸口的疼痛就让他不得不停下。

他喘着气,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手臂,眼中没有沮丧,只有冷静的认知。

急不来。

身体的恢复,需要时间,练力,也需要循序渐进。

沈砚靠回石壁,拿出那枚从官军小校身上取下的玉佩,玉佩上的“曹”字,在火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这枚玉佩,大概率是曹家的旁支子弟,或是效力于曹操的低级军官。此时的曹操,正跟随皇甫嵩、朱儁围剿黄巾,在冀州一带征战,这也从侧面印证了,巨鹿周边,如今已是曹操势力的辐射范围。

沈砚将玉佩攥在手里,玉佩的温润,与他掌心的粗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没有将玉佩丢弃,反而小心翼翼地收进怀里。在这个乱世,一枚带有士族标识的玉佩,或许在将来,能派上意想不到的用场。

当然,前提是,他能活到那个时候。

就在这时,山林深处,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脚步声很轻,像是有人刻意放轻了脚步,却还是被警惕的沈砚捕捉到了。

沈砚的身体瞬间绷紧,手猛地握住腿边的长刀,目光锐利地看向脚步声传来的方向。火光映照下,他的眼神冰冷,带着一丝绝境中养成的狠戾,如同蛰伏的豹子,随时准备扑向猎物。

脚步声越来越近,伴随着粗重的呼吸声,还有几声压抑的咳嗽。

沈砚没有出声,只是缓缓将身体贴在石壁上,借着茅草的遮掩,隐藏自己的身形。他的目光紧紧盯着那片黑暗的树林,手中的长刀握得越来越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山林藏踪,寒夜求生(第2/2页)

来者是谁?是官军的搜捕队,还是山林里的盗匪?

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缓缓跳动,却异常沉稳。经历过巨鹿城外的生死,他早已不是那个遇事慌乱的普通人,面对未知的危险,冷静,才是最好的武器。

片刻后,一道佝偻的身影,从黑暗的树林里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老者,约莫六十多岁的年纪,头发花白,脸上布满了皱纹,身上穿着一身破烂的布衣,手里拄着一根枯木拐杖,背上背着一个破旧的布囊,看起来像是流离失所的流民。

老者走到离石坳数步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抬头看向火塘的方向,眼中带着一丝警惕,也带着一丝渴望温暖的疲惫。

他的目光扫过石坳周围,最终落在了沈砚藏身的茅草旁,沙哑的声音响起,带着浓重的冀州口音:“里面的朋友,老朽只是路过,想借个火暖暖身子,绝无恶意。”

沈砚没有立刻回应,依旧保持着警惕的姿态,目光仔细打量着老者。

老者的身形佝偻,脚步虚浮,看起来弱不禁风,身上没有兵器,也没有随从,不像是官军,也不像是盗匪,倒真的像是普通的流民。可在这乱世的山林里,看似无害的人,往往可能藏着最致命的危险。

沈砚沉默了片刻,确定老者身上没有明显的威胁,才缓缓从茅草后走了出来,手中依旧握着长刀,声音冰冷,带着一丝疏离:“此地危险,老人家还是尽快离开的好。”

老者看到沈砚,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似乎没想到藏身在这里的,会是一个如此年轻的少年。他的目光扫过沈砚身上的血污,还有他手中的长刀,眼中的警惕又重了几分,却还是缓缓走上前,站在火塘边,不敢靠近沈砚,只是伸出冻得发紫的双手,靠近火苗取暖。

“老朽知道山林危险,可如今巨鹿城外到处都是官军,流民根本无处可去,只能躲进山林里,苟延残喘。”老者沙哑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无奈与悲凉,“老朽姓赵,是巨鹿城外的农户,黄巾作乱,官军围剿,家园没了,儿子儿媳也死在了乱军之中,只剩下老朽一个人,四处漂泊。”

沈砚看着老者,没有说话,只是目光依旧冰冷,保持着警惕。

赵老丈感受到了沈砚的疏离,也不在意,只是自顾自地烤着双手,嘴里低声呢喃着:“造孽啊,这乱世,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火塘里的火苗,映着一老一小两道身影,在寂静的山林里,显得格外孤寂。

沈砚靠在石边,手中握着长刀,默默看着赵老丈。他能感受到,老者身上没有恶意,那股悲凉与无奈,也不像是伪装出来的。在这个乱世,像赵老丈这样的流民,比比皆是,他们是最无辜的受害者,也是最渺小的存在。

沈砚的心中,没有太多的波澜。

他自己尚且自身难保,根本没有能力去同情别人。

赵老丈烤了一会儿手,身体渐渐暖和了些,他回头看了看沈砚,发现沈砚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便笑了笑,从背上的布囊里,拿出一小块干瘪的红薯,递向沈砚:“老朽身上,只有这点东西了,小兄弟若是不嫌弃,就拿去填填肚子吧。”

沈砚看着那一小块干瘪的红薯,摇了摇头,拒绝了:“不必了,我自己有吃的。”

赵老丈也不勉强,将红薯收了回来,自己掰了一小块,放进嘴里慢慢咀嚼。

石坳里,再次陷入了沉默,只有火苗跳动的噼啪声,还有风吹过林叶的呼啸声。

过了许久,赵老丈才缓缓开口,打破了沉默:“小兄弟看起来,像是黄巾的人?”

沈砚的身体微微一僵,手中的长刀紧了紧,目光瞬间变得锐利,看向赵老丈:“老人家,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

赵老丈感受到了沈砚身上的杀气,连忙摆了摆手,解释道:“小兄弟莫怪,老朽只是看你身上的血污,还有这山林的方向,随口一说。如今黄巾败了,官军到处搜捕黄巾余孽,小兄弟若是真的是黄巾的人,可得小心些。”

沈砚看着赵老丈,没有说话,只是目光依旧冰冷。

赵老丈叹了口气,继续说道:“老朽活了大半辈子,见过太多的生死,知道这乱世里,每个人都不容易。无论是官军,还是黄巾,最苦的,还是我们这些老百姓。小兄弟年纪轻轻,若是能活下来,还是早点离开冀州吧,去青州,或许还有一条生路。”

沈砚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没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老者,竟然也知道青州是生路。

赵老丈似乎看出了沈砚的惊讶,笑了笑,说道:“老朽年轻时,曾去过青州,那里靠海,百姓多以捕鱼、制盐为生,虽然也不富裕,却比冀州安稳些。如今冀州大乱,不少流民都往青州跑,只是路上艰险,能不能到,就看造化了。”

沈砚看着赵老丈,沉默了片刻,缓缓问道:“老人家,你也打算去青州?”

赵老丈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希冀:“是啊,冀州已经待不下去了,只能去青州碰碰运气。老朽会些捕鱼、制盐的手艺,到了青州,或许还能混口饭吃。”

捕鱼,制盐。

沈砚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青州靠海,盐渔之利,乃是立身之本。若是能学会捕鱼、制盐的手艺,到了青州,便能有安身立命的资本。

而眼前的这位赵老丈,恰好就会这些手艺。

沈砚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念头。

他孤身一人,身负重伤,前往青州的路上,艰险重重。若是能与赵老丈同行,不仅能多一个伴,还能从他那里学到捕鱼、制盐的手艺,到了青州,也能更快地立足。

可他也清楚,人心隔肚皮,在这乱世里,与陌生人同行,无异于引狼入室。

沈砚看着赵老丈,目光复杂,心中在快速权衡着利弊。

赵老丈似乎看穿了沈砚的心思,缓缓说道:“小兄弟若是也打算去青州,不如我们结伴同行?老朽熟悉路况,也知道哪里有水源和食物,路上也好有个照应。老朽只是个糟老头子,别无他求,只求能平安抵达青州,绝不敢拖累小兄弟。”

沈砚沉默了。

火塘里的火苗,依旧在跳动,映着他年轻的脸庞,也映着他眼中的犹豫。

在这个乱世里,信任,是最奢侈的东西。

可他也知道,孤身一人前往青州,风险太大。

良久,沈砚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冰冷,却少了几分疏离:“路上若是遇到危险,我不会保护你。”

赵老丈闻言,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连连点头:“好好好,老朽明白,老朽自己能照顾自己,绝不拖累小兄弟!”

沈砚看着赵老丈的笑容,没有说话,只是转身回到石坳里,靠在石壁上,闭上了眼睛。

他做出了选择,却也没有放下警惕。

前路漫漫,生死未卜。

与赵老丈结伴同行,或许是福,或许是祸。

但他知道,这是他目前能做出的,最理智的选择。

夜色,越来越深。

山林里的野兽嚎叫,渐渐远去。

火塘里的火苗,依旧在跳动,温暖着石坳里的一老一小。

沈砚靠在石壁上,闭着眼睛,却没有睡着。他的耳朵,时刻留意着周围的动静,手中的长刀,也从未放下。

他知道,这只是他前往青州的第一步。

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

而他,必须做好准备,迎接一切未知的危险。

寒夜的山林,寂静无声,只有火苗跳动的噼啪声,在诉说着乱世里,那一丝微不足道的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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