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无悔华夏传 > 意难平 第261章 沐英绝了朱重八野心

无悔华夏传 意难平 第261章 沐英绝了朱重八野心

簡繁轉換
作者:一道启玄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2-25 07:53:03 来源:源1

意难平第261章沐英绝了朱重八野心(第1/2页)

在朱重八建立的历代帝王庙,堪称历史上最具戏剧性的文化工程之一。

这位出身佃农的开国皇帝,在南京鸡鸣山南麓修建了这座祭祀历代帝王的庙宇。

庙中供奉着三皇五帝、夏禹商汤等华夏正统帝王,却将毕生与之为敌的忽必烈与唐宗宋祖并列受祭。

然而颇具讽刺意味的是,开创帝制的秦始皇嬴政、再造统一的隋文帝杨坚,却因“功德有亏“被排除在祭祀之外。

《明史》记载,朱重八认为这些帝王“视其功德不能无愧,故斥而不语“。这种选择标准折射出朱重八的无知和自大:将忽必烈纳入祭祀,却引发了后世争议,在洪武二十一年,帝王庙遭遇了毁灭性打击。

据《明史》记载“二十一年二月戊辰,历代帝王庙火,上元县治亦灾。甲戌,天界、能仁二寺灾“。

这场大火将朱重八半生的政治象征付之一炬,庙中供奉的帝王牌位与建筑一同化为灰烬,也不知道为啥突然着火被烧了,是不是朱重八故意的?

火灾后,朱重八立即启动重建。

经礼部奏请并获朱重八允准,新建的帝王庙在原有基础上进行了重大调整:除保留三皇五帝等核心祭祀对象外,新增了三十七位历代名臣,其中木华黎、博尔忽、博尔术、赤老温、伯颜等五位元国功臣的牌位被正式纳入祭祀体系。

帝王庙内,供奉着元国的皇帝和元国的大臣,享受着朱重八这驱逐鞑虏的皇帝及后世子孙的祭祀。

朱重八就是被文臣吹成千古一帝,和那个自封千古一帝的乾隆一样可笑。

朱重八,这个从乞丐和尚崛起为九五之尊的帝王,一生最深的恐惧并非外敌环伺,在他心中,最难以根除的,不是胡惟庸的党羽,也不是李善长的旧部,而是马秀英,那位与他共患难、同生死的结发妻子,以及她身后盘根错节的“马家势力”。

洪武十五年以前,朱重八对淮西集团的清洗是隐忍而克制的。

胡惟庸虽已独相数载,结党营私,但朱重八始终未动其根本。他需要胡惟庸作为制衡淮西勋贵的棋子,也需要他作为过渡的缓冲。

真正的大清洗,始于历史上马皇后病逝之后。

马秀英不仅是皇后,更是朱重八精神世界的锚点。她仁厚、聪慧、善谏,曾多次劝阻朱重八诛杀功臣,庇护无辜。

她的存在,让朱重八的暴戾有所收敛,也让朝中清流与勋贵之间维持着微妙的平衡。

可一旦她离去,朱重八便再无顾忌。

于是,胡惟庸案被重新点燃,从一桩“擅权专断”的政争,演变为一场横跨十年、牵连三万余人的政治浩劫。

洪武十三年胡惟庸被诛,但清洗并未停止。

此后十年,朱重八以“通倭”“通北元”“谋逆”等罪名,陆续诛杀李善长、陆仲亨、唐胜宗、费聚等淮西元勋,连其家族、门生、故吏皆不得免。

他甚至将胡惟庸案与“空印案”“郭桓案”相勾连,制造出一张覆盖全国官僚系统的恐怖网络。

他要的不是清除一个丞相,而是彻底摧毁一个以血缘、乡里、姻亲为纽带的权力共同体。

历史上傅友德是在洪武十七年晋爵颍国公,洪武二十七年,被朱重八无罪赐死的。

历史上宋国公冯胜在洪武二十八年,也是被老朱无罪赐死的。

历史上就算清理功臣,许多都是该杀,也没说朱重八杀错了,朱重八错的是株连太多了。

朱重八杀功臣这事儿吧,有罪该杀就杀,这没毛病,但是为什么无过的功臣也要杀?

洪武一朝,是历朝历代清理开国功臣最狠的。

而在这场清洗的第十个年头,朱重八却陷入前所未有的焦灼。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亲手打造的恐怖统治,已让忠臣寒心,让亲信生畏。他清除的是权臣,却也清除了信任;他巩固的是皇权,却也斩断了人心。

朱重八一直在内心问自己当今是谁家之天下,马秀英这个贱人不死就是马家之天下,所有马秀英的人全部要死。

时光匆匆而过十天时间就要到了,此时朱重八内心十分急,为什么沐英还没有带兵救驾。

同时东宫那边,户部正在查太子妃常氏的嫁妆,一笔笔的查,户部查着账,确实发现了不对劲,小道消息也传了出去。

朱庶人(朱重八)真的动了先太子妃的嫁妆,罪证确凿……

终于在第十天,沐英回京,马秀英让朱樉、朱棡、陈平安在宫门口迎接,本来马秀英都想亲自来的,后来被劝住,说是不合适,才让儿子和义子来的。

马秀英也许久没见自己这个养子了。

沐英进宫,看到四个亲王在那等,赶忙翻身下马上前来,沐英让人把礼物带进宫来,自己则是跟着朱樉他们去了乾清宫。

此时马秀英把决策权、兵权、财政权、人事任免权抓在了手里,其余的权力,基本上都放下去了,要不然更累。

马秀英便赶去了正殿,离开了书房,朱樉等人赶忙行礼:“儿臣恭请母皇圣躬万安。”

沐英看着穿凰袍的马秀英,一时间人都看呆了。

马秀英来到沐英面前,母子相见,喜极而泣,帝王垂泪。

马秀英伸手摸上了沐英的脸:“儿啊,你黑了些,也更英武了些,一路舟车劳顿,累了吧,娘给你准备了你爱吃的菜,待会儿多吃些。”

沐英闻言,当即泣不成声,跪了下来。

马秀英扶起了沐英,许久没见沐英,马秀英是真的激动。

这理论上来说,沐英算是自己的第一个儿子,先收养了沐英之后才有的朱标。

在众人吃饭以后,沐英见了朱重八,沐英将朱重八骂的狗血淋头,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朱重八,沐英这么一怼,朱重八眼睛都瞪大了。

沐英已经看透了,朱重八骨子里就是薄情寡义之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意难平第261章沐英绝了朱重八野心(第2/2页)

朱重八这辈子就是想要死死的掌握权力,本想成为口含天宪,言出法随的规则制定者,岂料自学的半吊子帝王之术没玩明白,把自己给玩进规则里了,成为了权力的奴隶。

朱重八没想到,沐英也是选择了站在马秀英那边。

权力已经让朱重八人性变得扭曲了,看到沐英的离去,朱重八也彻底放松了下来,放声大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就哭了。

太监许峰不敢耽搁,捧着当初的那把三尺青锋,去了天牢,见到了朱重八。

朱重八接过剑鞘,直接抽了出来,把剑鞘一扔,顿时剑光闪烁。

朱重八提剑,欲自裁,被陈平安一脚踢飞,拿着这太子妃的清单给朱重八看,朱重八捡起地上那把剑:“陈平安小儿,你敢如此辱朕!朕宁死不受辱!”

说着,朱重八又要自裁,陈平安有一脚踢飞朱重八,让朱重八接圣旨,朱雄英下旨让朱重八撑死,朱重八充满了恐怖,接着几百份珍珠翡翠白玉汤给朱重八吃下,一代乞丐皇帝就这样被撑死。

朱重八和马秀英,相爱,但不般配。

史书之上,朱重八都没和马秀英齐名。

朱重八这个千古一帝尚有争议,马秀英的千古一后稳如泰山,两人没能并肩,在朱重八死后不久,他定制的一切全部被废除,因为时代在变换,文明在进步。

朱重八恢复旧制,妄图把时代、文明都定型,那是根本不可能的,毫无疑问,这是小农思想在作祟。

朱重八在小农思想上面吃了大亏,他恨不得把全天下的利益都揽到他自己家的手中,并且朱重八秉承父慈溺爱好生不认之心,对那些犯了错的朱家子嗣无限制包容。

实在有脱不开的重罪也只是贬为庶人,混吃等死,从不加刑,也会杜绝任何威胁到他利益的人和事。

处理事情手段毒辣之亘古未有。

残杀功臣最狠的皇帝,当唯朱重八,耳也!

历史事实证明,朱重八的宽大仁慈并不是出于天性,他的过人之处就在于能长久地把自己的本性深深地掩藏起来。

当然,一旦形势变化,不再需要他继续表演,他会马上露出自己的獠牙。

随着政治地位的不断上升,朱重八越来越深刻地认识到,一个出色的政治家必须是一个高明的演员。

其实,变的并不是朱重八的本性,而是时势。

登基前,朱重八有求于各个阶层,需要获得他们的支持。

登基后,百姓已经成为他牧下的牛羊,朱重八当然可以改而以屠刀和鞭子指挥他们前进。

朱重八并不把百姓当人看,他把除了姓朱的以外的所有人都当做牲口。

洪武时代是黑暗的,与以往的时代都不同,那个时期恐怕只有无权无钱无才的普通老百姓日子才是最好过的吧。

朱重八到后期将死之际也醒悟自己杀人太多,于是解除锦衣卫,令后世子孙不可再如他这般杀人,可惜全部是学他的。

遥想当年,那个令马秀英面若桃花、心如鹿撞的翩翩少年郎,如今却成了她泪水长流的源头。

那年淮水初涨,柳絮纷飞,他赤脚踏过泥泞田埂,肩扛竹筐,笑得比日头还亮。她躲在村口槐树后,偷看他帮邻家老妪挑水,汗珠滚落,却从不喊累。

那时的他,是放牛娃,是和尚庙里扫地的沙弥,是夜里偷偷抄经、白日替人扛包的苦命人。她记得他递来的那枚青杏,酸得她皱眉,却甜了她整颗心。

他许诺:“等我挣下一片天,就接你过好日子。”

她信了,信得毫无保留,信得连命都敢交。

可岁月如刀,不问情深。

他从大头兵一路攀至九夫长,从亲兵到镇抚,从上门女婿朱公子,到总兵官、左副元帅,再到枢密院同佥、江南行省平章、大元帅……他身披金甲,手握兵符,口衔天命,终成吴王,登基为帝,号曰洪武。

他不再是那个会为她摘野花、在月下讲星象的少年。

他开始猜忌,开始沉默,开始在龙椅上数着臣子的头颅,数着后宫的冷月。

她曾是他枕边的温玉,如今却成了他眼中最不敢触碰的旧伤——怕一碰,就想起自己也曾真心爱过一个人,怕一碰,那帝王的铁幕便裂开一道缝,漏出人性深处的怯懦。

人性永远是利己的,人心永远是黑暗的,人面善变,人心难揣。

他赐她锦衣玉食,却再不许她踏出宫门半步;他封她为皇后,却再未唤她一声“秀英”。

她看着他亲手处决曾与他同生共死的兄弟,看着他因一句谗言诛杀功臣满门,看着他为防外戚干政,连亲侄儿都贬为庶民。她终于明白,那曾为她撑伞挡雨的少年,早已被权力的洪流吞没,连骨灰都未留下。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大明朝不妙曲,起!

花开又花谢花漫天,是你忽隐又忽现。

朝朝又暮暮朝暮间,却难勾勒你的脸。

我轻叹浮生叹红颜,来来去去多少年。

半生的遗憾谁来写,唯有过客留人间。

她独坐长秋殿,手中攥着那枚早已褪色的青杏核,窗外,新栽的桃树又开了。风过处,落英如雨,像极了当年他奔跑时扬起的尘土。她轻声说:“你忘了,可我记得。”

她没哭,只是笑,笑得眼角渗出泪,一滴,两滴,无声坠入青砖缝里,像极了当年那滴落在征衣上的泪,终化作蒸汽,飘散无痕。

她不是恨他,她是恨这世道——它把一个温热的人,炼成了一座冰冷的碑。

而她,不过是碑下,那朵无人认领的花。

——未完待续——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