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礼仪之邦,当备厚礼(第1/2页)
蛮夷,终归是蛮夷。
李信怔了怔,眼底满是诧异,“大将军的意思是......”
韩信淡淡一笑,没有回答。
他只是望向虢河上游的方向,那里,是鹰愁涧。
片刻后,韩信开口,“上游的水坝,蓄了多少水?”
站在他和李信身后的传令兵闻言开口,“回大将军,鹰愁涧已蓄水三日有余。”
“按苟营总的估算,水头可达三丈,足以淹没下游三十余里。”
听着传令兵的回报,韩信点了点头。
站在他身旁的李信则是一脑袋问号。
大战在即,蓄水干什么。
可在韩信看来,蓄水三丈,足够了。
“传令下去,”韩信沉声开口,“鹰愁涧那边,一旦匈奴骑兵全部入谷,立刻点火为号。”
“同时,掘开水坝,席卷匈奴。”
“喏!”传令兵闻言,拱手领命后离开。
听得这番话,李信震惊万分。
他是万万没想到,仗,还能这样打!
由此,他开始佩服眼前这位年轻的大将军。
看来,扶苏公子的眼光,的确毒辣!
与此同时,虢河上游,鹰愁涧。
左贤王呼衍苍牙已带三万骑兵赶到涧口,却驻扎在此,并未前进。
因为他收到的命令,是于明日清晨,涉渡绕后。
说实在的,对于冒顿的命令,呼衍苍牙心中还是颇为不服气的。
若非冒顿心狠手辣,否则,如今的大单于之位,有很大的概率是他的。
也就是说,冒顿的出现,夺了他的王位。
可眼前这条峡谷,太过狭窄,两侧山壁陡峭如削,若秦军在两岸设伏,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左贤王放心,”就在这时,一个匈奴向导低声开口,“秦军的主力都在英烈关。”
“这鹰愁涧荒无人烟,连个猎户都没有。”
“想来秦军定猜不到我们会从这里绕至他们的后方。”
呼衍苍牙闻言,点了点头,抬头望向峡谷的上方。
夜色降临,天地昏暗,什么都看不清。
对于这个向导的话,呼衍苍牙还是相信的,因为这个向导是冒顿的亲信。
片刻后,呼衍苍牙冷哼一声,“秦军不过如此。”
“传令,安营,天明涉渡。”
向导闻言,策马离开,宣达左贤王的军令。
虽说心中对冒顿不满,可呼衍苍牙还是遵从了冒顿的命令。
毕竟冒顿的手段,可是让人胆寒的。
再者说,他虽为左贤王,可觊觎王位的人,绝不在少数。
毕竟他属于旧王庭。
呼衍苍牙需要一场大胜仗来巩固他的王位。
夜幕渐渐降临,诡异又压抑的气氛,笼罩着整个英烈关。
好在此时,关城彻底连接在一起。
至此,耗时七天,英烈关建成。
苟戓等一众工匠,已身心俱疲。
扶苏没有说太多过于客气的话,而是让苟戓率一众工匠和百姓,退回太安城。
因为这里,即将迎来一场惨烈的战争。
至于萧何带来的五十万金,扶苏只是淡淡一笑,面向这数万工匠和百姓,“你们能拿多少就拿多少。”
然而,所有人却没有任何动作,向扶苏公子躬身拱手后,转身离开了。
扶苏诧异得很。
难道,这些人不要工钱了?
韩信也在这时出现在扶苏身后。
当他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不由得感慨万分,“泱泱大秦,共赴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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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简单的一句话,点破了扶苏心中的疑问。
原来,这些支援的工匠和百姓,并非不爱财。
而是他们能拎得清,孰轻孰重。
看着疲惫的数万人离开英烈关,扶苏只觉得一股暖意涌上心头。
片刻后,扶苏重重叹息一声,“秦人如此,匈奴必灭。”
韩信认同点头,“是啊,匈奴必灭。”
就在这时,齐桓走来,拱手开口,“公子,有消息传来。”
扶苏挑眉看向齐桓,“什么消息?”
齐桓尴尬一笑,瞥了眼站在扶苏公子身后的韩信,欲言又止。
扶苏轻哼一声,“韩大将军并非外人,所有事情,皆可说来。”
听得此话,齐桓拱手,坏笑一声,“回公子,有一个叫项羽的人,在太安城外叫骂。”
扶苏,“???”
项羽来太安城做什么?
然而,就在这一瞬之间,扶苏双眼一凝,明白了项羽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可还没等扶苏让齐桓闭嘴,韩信抢先问道:“齐将军,项羽骂的是什么?”
齐桓拱手,“回大将军,项羽骂道,让抢了他媳妇的扶苏滚出太安城受死。”
扶苏是一脸黑线啊。
可齐桓的这句话,似乎是故意大声说出来的。
此时此刻,整个城墙上举着火把值夜的数百甲士,纷纷侧头,看向这里。
其中更不乏胆大之人,已吹起了口哨。
更有不怕死的,调侃大喊,“公子威武!”
就好像石子落入平湖一般,一石激起千层浪啊。
引起了剧烈的连锁反应。
扶苏那叫一个相当尴尬,脚指头在鞋里乱动,仿佛能抠出可三室一厅......
深吸一口气,扶苏瞪着齐桓,“项羽何在?”
齐桓拱手回应,“已被布政使派兵捉拿。”
“随项羽一同而来的兵士,尽数斩杀。”
“有几个逃了,并未追击。”
扶苏闻言,点了点头,“把项羽带到这里来。”
听得此话,齐桓一愣,“带他来干吗?”
齐桓以为,这事儿吧,毕竟是公子理亏,而公子让把项羽押来,是为了杀人灭口。
可让齐桓没想到的是,扶苏却冷哼一声,“让他来干吗?”
“当然是让他来当先头部队。”
“项羽有万夫不当之勇,不用浪费。”
万夫不当之勇?
齐桓皱眉,他与项羽交过手,没觉得项羽这么厉害啊。
可碍于公子的命令,齐桓拱手领命后离开。
片刻后,交代完的齐桓返回。
一标白马义从,深夜离开英烈关,朝着太安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夜色仿佛浓墨一样化不开。
除了‘噼啪’炸响的火把外,再无其他声音。
然而,就是这样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一支千人甲士悄悄地从英烈关溜了出去。
每个人身后都背着一个巨大的草筐。
领兵之人,竟是陈途。
扶苏看着下面蹑手蹑脚渡河的穹火夜袭营,皱眉看向韩信,“他们这是?”
韩新闻眼,咧嘴一笑,拱手开口,“回公子,匈奴远道而来,可来而不往非礼也。”
“大秦乃礼仪之邦,怎能落人口实。”
“末将告诉陈途,让他去给匈奴送去一份大礼。”
听完这番话,扶苏更纳闷了。
可就在这时,又有一支约千人且背着大草筐的穹火夜袭营甲士,蹑手蹑脚地走到河畔,而后悄悄渡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