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4章及冠礼(第1/2页)
太上皇口谕念完。
厅中众人才缓缓起身。
却并未立刻落座,而是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压低声音议论纷纷。
“又是陛下赐金书铁券,又是太上皇亲赐表字……”
“这苏言,当真前无古人啊!”
“还叫什么苏言,现在叫苏行!”
“啧啧,今日算是开了眼了。”
众人议论纷纷,一个个都艳羡不已。
陈处冲等人也都咧着嘴直乐:“看见没,俺大哥就是牛!”
李尧等人也哈哈一笑道:“那肯定的,不然怎么能让咱们心甘情愿叫大哥呢?”
文臣那头。
崔闲等人神色复杂。
杜岩凑过来,压低嗓音道:“崔公,这……”
崔闲抬手制止,淡淡道:“看着便是。”
“这比皇子都要受宠。”卢远淮沉声道。
一旁的李承泰微微颔首:“皇爷爷与父皇,对镇国公的确好过咱们这些皇子。”
顿了顿,他话锋一转笑道,“不过这也很正常,镇国公才能出众,替父皇分忧,本王也应该和他多学习。”
崔闲等人闻言一愣,旋即脸上闪过一抹尴尬之色。
他们当然听出李承泰言外之意。
这不明显是在说,苏言的本事,比他们厉害吗?
不过,到了现在,他们也不得不服,苏言这家伙,的确有几分能耐。
若对方愿意与他们成为盟友,他们定然会毫不犹豫地同意。
只可惜,谁都能看出来。
此子永远不可能成为他们的盟友。
“四皇子能有如此谦逊好学之心,我等佩服不已。”崔闲对李承泰拱了拱手。
杜岩和卢远淮等人,也都附和道:“为君者,知人善用,殿下能有此心,若将来成为储君,定会有贤德之名。”
李承泰闻言,朗笑一声:“本王只是感慨一句,诸公就别谬赞了。”
崔闲迟疑了一下,还是凑近李承泰耳旁,小声问道:“四皇子殿下,不知这几日宫里的事情……”
他问的自然是上官皇后之事。
这几日陛下早朝都不上。
整日不见人。
再加上如今苏言及冠礼,陛下和皇后娘娘都没来。
他们已经愈发相信那些传言了。
而李承泰听到崔闲问起宫里的事情,不禁露出一抹无奈之色。
“母后之事,本王也不太清楚。”李承泰摇了摇头,“如今立政殿被封锁,任何人都不能出入,甚至连父皇都见不到,不仅是诸公,就连本王心里也难安啊……”
“若是这样……”崔闲欲言又止。
如果连四皇子都不知道消息。
那很有可能出大事了。
只不过,众人皆是疑惑,陛下为何会隐瞒不说。
要知道,皇后可是一国之母。
即便陛下想要遮掩什么,可此时怎么可能遮掩得过去?
“如此看来,不久后恐有大乱。”卢远淮沉声道。
若皇后当真薨了,而且还是一尸两命。
按照如今外面那沸沸扬扬的传言。
恐怕会闹出大乱子。
“诸公言重了。”李承泰摇了摇头。
在他看来,只要士族这边不闹腾,这天下就乱不起来。
而他也能看出,崔闲等人对于此事并不知情,那就代表着如今外面的混乱,和士族没有关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14章及冠礼(第2/2页)
李承泰扫了眼众人,继续道,“依本王看,此次事有蹊跷,还请诸位不要受到影响,牵扯其中。”
他话说得很含蓄。
却已经表明了立场。
如今,父皇军权在握,军队的战斗力,更是胜过以往任何一个朝代。
哪怕士族要与皇室对拼,也只是拼个鱼死网破,最终的结局也不过天下大乱。
父皇只要不出事情,这天下即便再乱,也亡不了。
“我等自然知晓轻重。”崔闲等人皆是颔首。
这也正是他们如今忧虑的地方。
以往,皇室对于天下固然有着统治权,可士族也不是吃素的。
若士族对于皇帝不满,大可搅动风云,让民间大乱起来再换个更听话的皇帝。
可李玄不一样。
他从登基之日起,便掌控着大乾最主要的兵权。
四大神将麾下兵马,尽数为他服务。
这段时间苏言更是将大乾军事力量,提升到了一个不属于这个时代的程度。
以至于。
哪怕士族想要搞事情,都没有这个能力。
所以,哪怕此次外面谣言四起,官员们也没有像往常那般,以礼法逼迫皇帝,让皇帝尽快处理这件事。
大家都装作不知道,只等皇帝自己去处理。
“只是,此事若拖下去……”杜岩叹了口气。
众人皆是露出沉重之色。
若继续拖下去。
事态只会越来越严重。
就在众人议论之间。
府内鼓乐齐鸣,丝竹声起。
及冠礼已成。
准备开宴。
丫鬟仆从穿梭席间,将早已准备好的酒食端上桌。
苏卫国和苏言父子,端着酒杯,一一敬过宾客。
然后两人便入了席。
原本及冠礼时,主家有自己的席位。
可苏家人丁单薄,也就苏家父子二人,父子俩都觉得两人坐一桌,有些搞笑。
最终苏卫国去了陈霸天等人那一桌。
苏言则是去了陈处冲他们那一桌。
“大哥,今日你及冠,俺们敬你一个,俺是个粗人,不懂什么好话,只知道往后大哥一句话,俺干啥都行!”陈处冲率先端起酒杯,对苏言朗笑道。
李尧和秦道然等人,也纷纷举杯。
苏言哈哈一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都兄弟,说这些就见外了。”
众人将杯中酒饮尽。
陈处冲便有些按耐不住了,他左右看了看,凑到苏言耳旁,压低声音道:“大哥,俺们那些私兵,到底被调去了何处?”
苏言闻言,摆了摆手道:“此乃机密,越少人知道越好。”
陈处冲挠了挠头:“俺只是好奇。”
李尧伸手拍在他肩上,没好气道:“大哥筹划的事,你瞎凑什么热闹,该你知道的时候,大哥自然会告诉你。”
陈处冲闻言,只得老实地点了点头:“行吧,俺不问了。”
苏言闻言,不禁一笑。
转头看向李昭宁,见她神色疲惫,不禁在桌下伸手将她微凉的玉手抓在手中。
凑到她耳旁,小声问道:“这两日累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