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到一半,突然卡住了,眼神有些闪躲。
张凡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细节!
有猫腻!
他立刻添了一把火,装作好奇地问道:
「哦?为了什麽?」
「魏公子,你这善童堂,究竟有何深意?」
「快说来听听,也让韩寇这种没见识的家伙开开眼界!」
被张凡这麽一捧,又被韩寇那麽一激,魏山彻底上头了!
他挺起胸膛,压低了声音,炫耀般地说道:
「哼!你们懂什麽!」
「我告诉你们,我这善童堂,可不是白办的!」
他凑近了一些,醉醺醺地。
「那些小崽子……养大了,可是有大用处的!」
「我爹说了,这些都是……都是上好的货!」
「可是要送去给真正的……大人物!」
「当……玩儿物!」
魏山说出这三个字。
张凡倒茶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一股杀意从他心底出现。
用活生生的孩子当玩物。
他端着茶杯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但他脸上的神情没有变化。
可!
张凡能忍,韩寇不能。
他的双眼,在酒精和这个秘密的刺激下,透出贪婪与兴奋。
「玩物?什麽玩物?」
韩寇一把抓住魏山的胳膊,追问道:
「你仔细说!」
魏山很享受这种感觉。
他打了个酒嗝,推开韩寇的手,脸上露出笑容。
「嘿嘿……这玩物,不一般。」
魏山压低声音,语气里是残忍和炫耀。
「你想想,什麽材料最金贵?」
他伸出手指比划着名,
「要嫩,要乾净!」
「最好是从小养起,调教得服服帖帖,让你做什麽,就做什麽!」
「不会哭,不会闹,只会讨好你!」
「就像一个精致的丶会喘气儿的玉娃娃!」
韩寇倒吸一口凉气!
他没有感到恐惧,反而激动得身体发抖。
「会喘气的玉娃娃」这个说法,让他体内的**沸腾。
他舔了舔嘴唇,眼神火热。
「魏……魏兄!」
他改变了称呼,语气带着谄媚,
「这种极品,你……你能不能也给兄弟我弄两个?」
「弄两个?」
魏山斜视着他,脸上是鄙夷和傲慢。
「韩寇,你以为这是菜市场的猪肉?」
「我告诉你!每一件货,都是精挑细选的!」
「体质丶根骨丶样貌,都得上上之选!」
「养大一个,要耗费多少心血和银子?你知道吗?」
「而且,这些货,六成都要供给上面的大人物!」
「我爹能偷偷留下那麽一两个,已经是天大的本事了!」
魏山拍了拍韩寇的肩膀。
「你爹虽然是郡尉,但在这件事上,他连插手的资格都没有!懂吗?」
这番话让韩寇心中火热,又觉得抓心挠肝。
他知道魏山说的是实话。
「那……那怎麽办?」
韩寇急得抓耳挠腮,「魏兄,咱们是好兄弟!你给指条明路啊!」
「哈哈哈!」
看着韩寇的样子,魏山得意地笑了起来。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笑声过后,魏山转向一直沉默的张凡。
在他看来,张凡有点小聪明,但没有根基!
他觉得这个提议是一种施舍。
「张凡,是吧?」
魏山拍了拍张凡的肩膀。
「我看你小子挺机灵,今天小爷我心情好!」
他凑到张凡耳边,脸上带着猥琐的笑,低声说:
「怎麽样?要不要……给你也来个『雏儿』?」
「我跟你说,绝对乾净!水灵得很!」
「保证你试过一次,就再也忘不了那个滋味!」
「雏儿?」
这两个字传到张凡耳中。
他强行压抑的情绪压不住了!
房间里的气氛变了,温度骤然下降。
张凡脸上的笑消失了。
他的眼神变得冰冷,死寂。
那是纯粹的杀意。
魏山和韩寇还在笑,没有察觉到身边的变化。
「怎麽?不说话?害羞了?」
魏山还在说,伸手想再去拍张凡的肩膀,
「放心,包你满……」
他的话没能说完。
「我**!」
一声怒吼。
张凡动了。
没有多馀的动作。他快而且重地踹出两脚。
「砰!」
第一脚,踹在魏山的胸口!
魏山脸上的笑凝固,转为痛苦和惊骇,人向后飞出,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后滑落在地。
「砰!」
几乎同时,第二脚印在了韩寇的小腹。
韩寇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胃里翻涌,身体弓起飞出,砸在魏山旁边,张嘴吐出一口污物。
剧痛让两人的酒意消散。
他们躺在地上呻吟,眼中是惊骇与不解。
房间的动静惊动了外面的人。
「砰!」
房门被撞开。
「公子!」
「少爷!」
十几个护卫冲了进来,他们是魏山和韩寇的侍卫。
接着,七八名姬红楼的打手也进来了。
扶苏和墨风听闻声响紧随其后。
在看清房间内景象的瞬间,所有人都愣住了。
死寂!
只见这里一片狼藉。
魏山和韩寇倒在角落的污秽中,痛苦地呻吟。
张凡站在房间中央,身上散发出杀气,眼睛泛着血丝。
在场的所有人,接触到他的目光时,都感到一阵寒意。
冲击是巨大的,但每个人的反应各不相同。
魏山和韩寇的侍卫们,大脑一片空白。
发生了什麽?
他们保护的公子,在他们的看护下,被人打成这样?
男人是谁?
他怎麽敢?
扶苏的脸上满是惊愕。
究竟是什麽事,能让老师愤怒到这个地步?
墨风脸上满是激动。
仙师真的牛逼啊!
这短暂的静默,被侍卫的怒吼打破。
「保护公子!」
「杀了他!」
魏山和韩寇的侍卫们反应过来,抽出刀,向张凡扑来。
但张凡更快。
他的身影一闪,到了魏山和韩寇面前。
不等两人反应,张凡伸出双手,抓住他们两人的头发,把他们从地上提了起来。
「你……你要干什麽?!放开我!」
「啊!我的头发!你知道我是谁吗?!」
两人尖叫,挣扎。
徒劳无用!
张凡没说话,他用那双冰冷的眼睛盯着他们。
然后,扬起了手。
「啪!」
一声清脆的爆响。
张凡的手掌结结实实地抽在了魏山的脸上。
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魏山的脑袋猛地向一侧甩去,半边面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起,一颗带血的牙齿从他口中飞溅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