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两名身材魁梧丶眼神凌厉的警卫员立刻上前!
他们一人一个,像拎小鸡一样!
直接架住了大伯和堂哥张伟的胳膊,将他们往门外拖去!
「领导!领导!我们错了!」
大伯吓得魂飞魄散,开始疯狂求饶!
堂哥张伟更是双腿发软,面无人色,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只能任由警卫员拖着,像一条死狗!
瘫在地上的三姑,则被警卫员冰冷的眼神一瞪!
竟吓得自己手脚并用地爬了出去!
「砰!」
老旧的防盗门被重重关上,将所有杂声都隔绝在了门外。
门外。
楼道里,院子里。
所有围观的邻居,看到被「扔」出来的张家亲戚,都傻眼了!
他们还没从刚才「司令员」,「市委书记」带来的震撼中回过神来!
现在又看到这滑稽的一幕!
发生了什麽?!
这到底是怎麽回事?!
几个胆子大的邻居,连忙围了上来。
他们对着脸色惨白的三姑和失魂落魄的大伯,七嘴八舌地问道:
「他三姑,你们这是怎麽了?被赶出来了?」
「是啊!张凡家到底出了什麽事啊?」
「怎麽连市委书记和……和司令员都来了?那可是新闻上才能看到的大人物啊!」
「张凡那孩子,不是说犯事了吗?怎麽……」
这些问题,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狠狠地抽在三姑的脸上!
之前。
她是如何得意洋洋地宣扬张凡「出事」了。
现在,她就有多狼狈,多难堪!
「啊——!!!!」
三姑再也承受不住这极致的羞辱和刺激。
她猛地抱住自己的头,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尖叫!
「都给我滚!滚开!别看我!!」
她像是疯了一样,推开围上来的人群。
不顾一切地朝着小区外冲去,一边跑,一边嚎啕大哭!
那哭声,充满了悔恨,嫉妒和彻底的绝望!
「你个疯婆子!你给我站住!」
大伯又气又怕,冲着三姑的背影怒吼着,想要去拦住她。
这个脸,今天算是丢到姥姥家了!
谁知,三姑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
那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破口大骂:
「拦我?你还有脸拦我?」
「要不是你那个好二哥一家!」
「我们家会像今天这麽丢人吗?!」
「都是他们!都是他们害的!!我跟你没完!!!」
说完,她哭着丶骂着,像一个真正的疯子,消失在了小区的拐角处。
大伯一个人僵在原地,听着周围邻居越来越大声的议论。
他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晕过去。
完了!
……
另一片时空,大秦。
章台宫内!
灯火通明!
秦始皇嬴政,正端坐于案前,目光如电,审视着堆积如山的奏摺!
天下初定,百废待兴,他不敢有丝毫懈怠!
就在这时!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打断了殿内的沉寂!
嬴政眉头微皱,抬起头来。
当他看清来人时,那双深邃的虎目,猛地一怔!
是扶苏!
他的长子,扶苏!
此刻的扶苏,发冠微乱,衣袍带尘!
正大步流星地朝自己走来,那双向来清澈的眼睛里,此刻竟是波涛汹涌!
「扶苏?你……」
嬴政刚一开口!
「噗通!」
扶苏走到殿中,竟是直挺挺地跪了下来!
这一跪!
仿佛不是跪在地上!
而是重重地砸在了嬴政的心上!
「父皇!」
扶苏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颤抖。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通红的眼眶里,泪光闪烁!
「儿臣……错了!」
轰!!!!
这四个字,如同九天神雷,在嬴政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错了?
他的扶苏!
那个永远与他政见相悖!
那个固执地信奉儒家仁义,那个他寄予厚望!
却又让他失望透顶的儿子!
竟然……
亲口承认自己错了?!!
嬴政握着笔的手,开始剧烈颤抖!
他看着跪在地上,肩膀微微抽动的儿子,看着他的眼睛!
一股前所未有的酸楚和激动,瞬间冲上心头!
虎目,瞬间湿润!
他再也坐不住了!
猛地起身,走下高台,一步一步,沉稳地来到扶苏面前!
他伸出那双曾执掌**丶横扫八荒的手。
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将扶苏从冰冷的地上扶了起来。
「起来……起来就好!」
嬴政的声音,竟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他刚想说什麽,扶苏却抢先一步,激动地开口!
「父皇!儿臣能有今日之醒悟,全赖一人!」
「张凡先生!」
扶苏的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彩!
「张凡先生,真乃神人!国士无双!」
他紧紧握拳,声音因激动而高亢!
「他让儿臣亲眼看到了!」
「天下百姓,苦六国旧族久矣!」
「世家门阀,盘踞于上,吸食帝国之血,此乃心腹大患!」
说完,扶苏再次看向嬴政,眼神坚定如铁!
「父皇!儿臣明白了!儿臣知道该怎麽做了!」
听到这句话!
嬴政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狂喜与激动!
「好!好!好!!!」
他连道三声好,虎目之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精光!
他重重地拍着扶苏的肩膀,声音响彻整个章台宫!
「扶苏!张凡!你们放手去做!」
「只要朕还活着一日,便是你们最强的后盾!」
「天塌下来,朕给你们顶着!!!」
这是帝王的承诺!
这是一个父亲,对儿子的最大支持!
「父皇!」
扶苏虎目含泪,再也说不出话来,只能重重地点头!
看着眼前这个脱胎换骨丶真正长大了的儿子!
嬴政心中掀起滔天巨浪!
他仰天长笑!
大秦的未来!
后继有人了!!!
……
与此同时。
奢华的房间内,热气氤氲。
张凡赤着上身,泡在了水中。
在他身旁,一名身穿轻薄纱衣,容貌绝美的侍女,正俏生生地站着。
她小脸通红,声音细若蚊蚋,羞涩地开口:
「公……公子,我是23号技师,现在,为您服务……」
她实在不明白,这位被陛下奉为上宾的仙师!
为什麽非要让自己说这种奇奇怪怪的话。
张凡嘴角一勾,正要说声「好!」。
就在此时!
嗡嗡嗡!
一旁桌案上,手机,突然剧烈震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