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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出马三十载,神威压尽天下仙 第30章 陈年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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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深渊 分类:灵异 更新时间:2026-02-14 07:19:47 来源:源1

「后来……也不知谁撺掇的,说咱屯西边那片老林子边,有块野地,地势凹,常年不见光,邪性。胡家老太太信了邪,非逼着大洪去把那片地开出来种上庄稼,说『用他的阳气镇镇那儿的阴气,给家里转转运』。那地是好开的?碎石烂树根子,土都是黑的,冰手。大洪拖着条瘸腿,在那儿没日没夜干了小半年,生生累吐了血。」

我听到这儿,心里猛地一揪。

「西头老林子边?爹,那地方……是不是离以前的破庙不太远?」

我爹抬眼看了看我,点点头。

「嗯,往这边再走里把地,就是现在那工地。当年那一片,都是荒的,没人要。大洪在那儿累死累活开出来的两三亩地,头一年种啥都不长,黑秧子。胡家娘俩又是一顿骂。结果第二年,那地不知咋的,庄稼长得黢黑,杆子壮,穗子却小得可怜,打出来的粮食一股子霉味,人吃了拉肚子,牲口都不爱吃。」

小狐狸的声音突然在我脑子里响起,带着一丝尖锐。

「地势低洼,土色黝黑,庄稼异象……小子,那地方很可能早年就是聚阴地的一个『穴眼』!长期沾染那地方的阴气,轻则病重,重则丧命,而且死后魂灵易被缚住,不得超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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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没察觉我的异样继续道。

「大洪就是从那以后,身子彻底垮了。咳嗽,咳出来的痰都是黑的。没熬过那年冬天,人就没了。死的时候,瘦得就剩一把骨头。胡家草草给埋了,连个像样的坟头都没起。屯里老人私下都说,孙大洪是活活被胡家榨乾丶逼死丶又扔到邪地上受了阴气,才死得那麽惨,那麽绝。」

「他死了以后,胡家没多久也败了。老太太没多久也走了,秀娥守不住家业,改了嫁,三驴那时候还小,跟着他娘走了。」

我爹像是突然想起什麽。

「大洪临死前那段时间,有时候半夜一个人,拖着病身子,在他开的那块邪地边上一坐就是半宿,谁也不知道他瞅啥。」

我听完我爹说的话,心里直打鼓。

「不对啊爹,我记三驴哥说过他爹娘不是出车祸死了麽?」

「嗨,你这个孩子我不是说了嘛,他娘后来改嫁了麽。」

「啊,对对对。」

「那时候三驴还小,估计啊都不能记得他亲爹大洪了。」

「大洪这汉子,命苦啊。」

我爹说着,连连叹气,烟也是一口接着一口的抽。

「对了爹,当年咱们朱家坎的出马先生你还有印象麽,你想想。」

我爹看了看我,想了想。

「之前的出马先生……」

「十三啊,这事真的跟三驴有关系?」

「三驴那孩子多好啊,多仁义啊。」

我娘攥着我的手,生怕我跑了似的。

「娘,我也没有说跟三驴哥有关系啊,我就是问问我爹以前的事情。」

「好,好,娘知道。」

「十三,你还别说,我又想起来一个事。」

我爹将手中的菸袋锅在地上敲了敲,随后重新填满。

火材的光像是烟花,那一瞬间的光,让周围亮的很。

「张瘸子……唉,大名张龙,咱屯上一代的出马先生。他那条左腿,说是年轻时『踩山头』遭了东西,从此就瘸了,走路一高一低,可没人敢小瞧他。」

我爹的声音压低了,院子里昏暗,只有烟锅子那一点红,明明灭灭。

「这人性子独,不爱跟人来往,住屯子最东头两间草房。可谁家撞了邪,丢了魂,或是祖坟出了怪事,都得去求他。他办事也怪,有时候收点粮米,有时候啥也不要,就看心情。」

我爹看向我。

「他跟胡有财,就是三驴他姥爷,有点交情,但也算不上多深,像是……互相防着啥。」

「大洪病重咳黑痰那年。」

「张瘸子突然变得神神叨叨。他拄着拐,在屯子里转悠,特别是西边老林子丶破庙那片,一去就是大半天。回来就脸色铁青,逮着人就说:『西头破庙那旮沓,邪性透了!都管好自家崽子,把牲口拴牢靠喽,谁也不准往那边凑!』」

「有人问到底咋了,他也不细说,就翻来覆去念叨:『地气拧了,阴窍开了,要出大事……』那时候破庙早就荒了,墙塌了半边,里头供的是啥仙儿都没人记得,平时除了半大孩子去掏鸟窝,大人谁去那晦气地方?大伙儿只当他犯了癔症,没太当真,毕竟平时他不怎麽与大家接触也不太了解。」

「可没过几天,怪事来了。」

我爹的声音更沉了。

「先是屯里的狗,一到后半夜就朝着西边集体嗷嗷叫,叫得人心里发毛。然后有人起夜,看见西边天像是蒙着一层灰蒙蒙的布,月亮照过去都泛着青白色。最邪乎的是,有两只半大的猪羔子,不知咋跑去了破庙附近,第二天发现时,硬邦邦地死在沟里,身上没伤,可那猪眼睛瞪得溜圆,像是瞅见了啥吓破胆的玩意儿。」

「这一下,屯里人心惶惶。张瘸子更急了,他挨家挨户敲窗户,嘶哑着嗓子喊『信我的,千万别往西边去!那地方吃人不吐骨头!』可他自己呢?」

我爹顿了顿,烟锅里的火差点灭了,他赶紧又嘬了两口。

「就在人心最乱的时候,张瘸子做了件让全屯子掉眼珠子的事,他自个儿背着个破铺盖卷,拄着拐,一瘸一拐地,住进破庙里了!」

我听得倒吸一口凉气。

「啊?他搬进去住啦!」

「谁说不是呢?」

「有人去劝,扒着破庙那扇快掉下来的门板往里看,黑咕隆咚的,就看见张瘸子点了个小油灯,坐在一堆烂稻草上,面前好像摆着些罗盘丶铜钱啥的。他头也不回,就摆摆手说『该我顶的劫,躲不过。你们回吧,记住我的话,谁也别来!』」

「打那儿以后,就没人再敢靠近破庙了。只有半夜,偶尔能看见庙那边有点微弱的光,一闪一闪的,有时还能听见张瘸子像是念咒,又像是跟谁吵架的声音,顺风飘过来几句,听不真切,只觉得瘮人。屯里的狗倒是不叫了,可那种让人喘不上气的憋屈劲儿,一直罩在屯子。」

「他在里头住了小半年,从秋末到开春。」

「那年冬天雪特大,破庙都快被雪埋了。大家都以为他死里头了。可开春化冻没多久,有一天早上,有人看见张瘸子从破庙里出来了。」

「人咋样?」

我急忙问。

我爹摇摇头,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恐惧和怜悯的神色。

「不成人样了。原先只是瘸,出来的时候,整个人瘦得脱了相,眼窝抠抠着,腮帮子都没肉了,头发胡子白了一大片,看着像是一下子老了二十岁。走路都不稳了,得扶着墙。最吓人的是他那双眼睛,浑浑噩噩的,看人的时候直勾勾的,可有时候又亮得吓人,像是烧着最后一点火星子。」

「他回到自己那两间草房,关上门,谁也不见。没过三天,屯里就传开了张瘸子,没了。」

「怎麽没的?」

「悄没声儿的。邻居闻着味儿不对,撬开门,发现人躺在炕上,早就硬了。身上盖着薄被,表情倒还平静。可屋里……」

我爹顿了顿。

「屋里东西摆得古怪。地上用香灰画着谁都看不懂的图,窗户缝丶门缝全用黄纸符封着。炕桌上摆着他那个旧罗盘,指针死死指着西边。就是破庙和后来大洪开荒的那片邪地方向。还有本破册子,上面用血画了些符,写了些字,后来被赶来的公社干部当『四旧』收走烧了,谁也没看清写的啥。」

「他临死前,跟谁说过啥没有?」

我不甘心。

我爹努力想了想。

「哦,对了,他搬出破庙后,在回家路上,撞见过村里的老支书。老支书当时好像问他『庙里东西镇住了?』张瘸子当时像是没听见,直着眼往前走,走出去几步,又突然回头,对老支书说了句没头没脑的话,声音嘶哑得厉害……」

「他说啥?」

我爹模仿着那种气若游丝又带着刺骨寒意的语调。

「他说『支书,人心比那地下的东西还冷,还毒。债……是赖不掉的,有人得还,加倍地还。』说完就走了。老支书当时就愣在那儿,脸煞白,好半天没动弹。这事是老支书后来喝多了说出来的。」

「那行,我知道了爹,你要想起来啥,记得告诉我哈。」

「娘,我睡觉去了。」

我说完就往屋子里面走。

我躺在炕上,瞪着黢黑的房梁,脑子里像是有团乱麻。

身边的小狐狸蜷成一团,灰扑扑的毛在透过破窗纸的微弱月光下,泛着点儿幽光。

我侧过身,戳了戳它。

「哎,别装睡。你上回说,当年跟张瘸子一块儿封的那东西,到底咋回事?在破庙里头,你们都干啥了?」

小狐狸没动弹,但那股子熟悉的丶带着点儿苍老气的声音,直接在我脑仁儿里响了起来,像是从很深的水底冒出来的泡泡。

它换了个姿势,把脑袋搭在前爪上,绿莹莹的眼睛在黑暗里半眯着。

「嘿,那天不是情况不允许麽。」

「那年月,跟现在差不多。张瘸子那时候腿虽然瘸,可还算行。他早就觉出西头破庙底下不对劲,那地儿,夏天蛇虫不过,冬天积雪先化,地皮子总是潮乎乎的,带着一股说不上来的腥甜味儿,像铁锈,又像放了很久的血。」

「他揣着罗盘去瞧过好几回,每次回来,脸都沉得能拧出水。后来他请我上他家的香堂,摆了三牲,点了请神香,那是真遇上难处了。」

小狐狸的声音顿了顿。

「他跟我说,那破庙底下,压着个『大家伙』,不是寻常的尸变,煞气冲天,还带着一股子极重的丶沉甸甸的『贵气』和『怨气』,两样掺和到一块,顶顶麻烦。」

「贵气?」

我忍不住问。

「嗯。」

小狐狸点点头。

「寻常僵尸,哪怕是黑凶白煞,那股子气是『浊』的丶『野』的。可庙底下那主儿,它的『煞』里头,裹着一层『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架子,是规矩,是礼法压出来的不甘和暴戾。张瘸子他爹,也就是你太爷那辈的出马先生,留下过话,说早清那会儿,咱这旮沓还不是屯子,是片荒甸子。有个犯了事儿的旗人贝勒还是啥宗室,被秘密处死后,尸首不让归祖坟,怕冲了龙气,就由几个忠心老家奴偷偷运出来,埋在了这『白虎衔尸』的恶穴上,本意是想让他永世不得翻身,连魂魄都困死。」

「可那帮蠢货不懂啊!」

小狐狸的声音提高了些,带着讥讽。

「这穴是恶,却能聚阴养尸。那贝勒生前养尊处优,横死时怨气滔天,一口皇亲国戚的『贵气』没散尽,入了这养尸地,经年累月,非但没魂飞魄散,反而吸足了地脉阴气丶荒原戾气,渐渐成了气候。等到张瘸子察觉时,它那会就已经要尸变了,只是被一层薄薄的丶当年那帮老家奴胡乱布的镇物和庙基压着,还没彻底醒透。」

「张瘸子知道他的命数,灭是灭不掉了。他本命仙家也就是我那位老朋友,道行高深,却因早年一场大因果,不能直接对那东西出手只能辅佐。张瘸子就琢磨,趁它没完全醒,结合那破庙残存的一点香火愿力,再加上我们几家的力量,布一个『七星锁龙镇』,把它彻底封死在底下,等百年后地气流转,或者有后人修为足够,再来处置。」

「我们准备了七七四十九天。张瘸子画符,我帮他调和灵气,沟通地脉。那段时间,他整个人瘦了好几圈圈,眼神却亮得吓人。破庙里头,白天都能感觉阴风往骨头缝里钻,到了晚上,更是能听见地底下隐隐约约的指甲刮挠声,还有叹气声,很轻,但带着一股子浸透骨髓的冰冷傲慢,好像沉睡的君王被惊扰了清梦。」

「终于到了布阵那天晚上,月黑风高。」

小狐狸的声音沉了下去,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夜晚。

「张瘸子在破庙里点了七盏油灯,按北斗方位摆好。我在阵眼守着。他披散着头发,脚踏禹步,手里拿着他师父传下来的一面残破铜镜和一把桃木剑,剑尖上挑着浸过他心头血的符籙。我调动山林灵气,帮他稳住阵脚。」

「起初还算顺利,符咒一道道拍下去,地底的躁动渐渐平息。可就在最后一道主符要打入阵眼的时候,异变突生!」

小狐狸的语速加快了。

「那地底下猛地冲出一股黑气,带着刺骨的寒意和一股子让人腿软的威压,隐约还能看见黑气里有个穿着破烂锦袍的影子,头戴歪了的顶戴花翎,脸色青白,双眼紧闭,但嘴巴却咧开,露出漆黑的牙齿。它竟然在睡梦里本能地抵抗!张瘸子当时就吐了一口血,那血喷在桃木剑上,剑身『滋滋』作响,冒出青烟。他咬着牙,把最后那道符拼命往下按……」

「我眼看不好,那东西的怨气贵气混合着地脉阴气反冲得太猛,单靠张瘸子自己,就算拼上命也未必压得住。千钧一发,我也顾不得许多了,分出一部分本源灵气,顺着张瘸子的符咒一起撞了进去。这一下,就像烧红的铁块掉进冰水里,『轰』地一声,整个破庙都晃了三晃,尘土簌簌往下掉。那黑气中的影子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啸,猛地缩回了地底。」

「阵算是成了。」

小狐狸的声音透出虚弱感,仿佛那次消耗至今未复。

「七盏油灯的火苗变成了幽绿色,死死钉在原地。张瘸子瘫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那之后,元气大伤。我的损耗也不小,沉睡了很久。」

「我们当时都以为,至少能镇它个百八十年。张瘸子在破庙外墙不起眼的地方,用掺了朱砂的泥巴糊了几个特殊的符号,算是加固,也是留给后人的标记。」

小狐狸叹了口气。

「可谁能想到后来出了孙大洪这档子事。他在那『穴眼』边上动土开荒,活人的阳气丶血气,尤其是他满腔的怨愤和不甘,就像是一把钥匙,又像是一瓢冷水浇在了热油锅边上,虽然没直接炸开,却让那封印松动了缝隙,地底阴气外泄更甚,反过来又加速了孙大洪的死亡,形成了恶性循环。再后来……风水被人刻意改动,聚阴阵成,那东西得到滋养,竟提前成了气候,破封而出……唉,时也,命也,劫数啊!」

我躺在炕上,手脚冰凉。

我至始至终都没有想过,朱家坎这个小地方,竟然会有这麽一档子事出现。

我「呼啦」一下坐起来,炕席被我带起一阵灰。

月光从破窗户纸漏进来,照得屋里半明半暗,家具的影子拉得老长,张牙舞爪的,瞅着都瘮人。

「不行。」

我压低声音,对着蜷着的小狐狸说。

「咱不能就这麽干躺着。张瘸子用命封住的东西,让孙大洪的怨气给撬了缝儿,现在又让人做了手脚,彻底成了祸害。这事儿里外里透着邪性,肯定有『人』在里头搅和!你说这事跟我身边的人有关,是不是……跟三驴他姥爷,胡满财,脱不了干系?」

小狐狸没抬头,绿莹莹的眼睛在暗处闪了一下,声音直接响在我脑子里。

「胡满财?哼,那老家伙,精得跟猴儿似的。张瘸子当年防着他,不是没道理。不过三驴爹是胡满财死后才去开地的,应该不是胡满财。」

「更何况,胡满财你都没有见过,能跟你扯上啥关系?」

「还有三驴哥。」

我心里揪得更紧了。

「他爹死得那麽惨,他又从小跟着娘改嫁,他跟我说他爹娘是车祸死的,是有人故意瞒他,还是他……也在瞒着我?」

越想心越乱,像一团被猫抓烂了的麻线。

地基坑那边还死静死静的,阴阳犬和飞僵到底咋样了,是死是活,一点信儿都没有。

这心里头,就跟揣了二十五只耗子——百爪挠心。

我再也躺不住了,轻手轻脚地爬起来,披上那件破棉袄。

我娘在外屋炕上似乎翻了个身,含糊地说了句啥,我也没有听清。

我赶紧屏住呼吸,等没动静了,才踮着脚走到外屋地。

「你小子,大半夜的,又想去哪作妖?」

小狐狸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它不知啥时候悄没声地跟了出来,蹲在门框边上瞅着我。

「我得去寻摸寻摸。」

我声音压得低低的。

「去工地地基坑附近转转,阴阳犬跟那飞僵,到底有没有个结果啊。我这心里不踏实。」

小狐狸也是叹了口气。

「嗨,真是整不明白你,这人也得休息吧,合着你是铁打的麽?」

「算了,我也跟你去一趟吧。」

我点点头,轻轻拉开房门。

后半夜的风,「呼」地一下就灌了进来,带着田野里庄稼叶子摩擦的「沙沙」声,还有远处不知名夜鸟偶尔一两声凄厉的啼叫,听得人汗毛直竖。

村子沉浸在沉睡里,黑咕隆咚的,只有零星几户人家的窗户,还透着昏黄如豆的灯光,想必是也被白天的动静吓得睡不着。我像道影子似的,贴着墙根,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工地那边挪。

我老远就看到工地那边有一道黑影,一时半会也看不太清。

这大半夜的,难道除了我之外,还有人睡不着觉?

我猛地缩到一棵老榆树后面,屏住呼吸,心脏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月光虽然暗淡,但那背影,实在有些熟悉,我眼睛都不敢眨一下,死死的盯着那人影。

忽然,那人好像要转身,可只是转了一半又回去了。

当我看到他的侧脸的时候,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三驴哥。

他这大半夜的,不睡觉,鬼鬼祟祟要干啥?

难不成,朱家坎最近的事情,都跟三驴哥有关系?

我盯着三驴哥的背影,陷入了沉思与不解。

甚至有了几分陌生。

当年的事,他真的是一点也不知道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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