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麒雕,你不要太过分了!我好歹也是皇族,你如此大肆搜查我郡王府邸,是要挑衅皇权吗?」文渊郡王苏白怒吼。
「不做亏心事,何惧搜查?至于挑衅皇权,本官乃陛下亲封的钦差,代表的就是陛下,究竟是陛下大,还是皇权大?你如此百般阻挠,莫不是真做了什麽亏心事啊?」何麒雕戏谑道。
闻言,苏白那本就文弱白皙的脸庞,更显苍白。
难道他发现了什麽?苏白暗道。
但随后,他依旧嘴硬,大喊道:「你,你休要污蔑人,本郡王从没做过亏心事!本郡王不让你搜查,乃是听闻你何大人最擅栽赃陷害,外面都传遍了,说王尚书他们都是被你陷害的!你现在,肯定是要栽赃陷害本郡王了!」
GOOGLE搜索TWKAN
声音在真气的加持下,都传到郡王府之外了。
「你以为吼得大声,让外面的人听到,就能占据大义了?本官连宰相府都敢抄,你郡王府又算得了什麽?本官若是在意名声的话,早就被唾沫淹死了。」
何麒雕冷笑。
「你……我……」苏白脸色苍白至极,瑟抖冷,「我父王乃誉王,他是陛下关系最好的胞弟,你……你不能这麽对我!还有,我奶奶可是太后,她……她很疼爱我的!」
誉王,乃是祯帝同父同母的胞弟,与祯帝感情极好。
当今太后,正是誉王和祯帝的亲母,现今还活着,年近百岁高龄。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搬出谁来也没用。」何麒雕淡漠道。
「大人,搜查完毕,并未发现不妥之处。」风无忌跑过来汇报。
「何大人,本郡王一向遵纪守法,绝对没有做过什麽亏心事。您看,你们不是什麽也没搜出来嘛。」苏白窃喜,得意地说。
「急什麽,第一遍搜查,难免有疏忽的地方。」
何麒雕戏谑一笑,对着某间书房的方向一指,「那间书房,再仔细认认真真地搜查一遍!」
「诺!」风无忌应了一声,当即主动带人进那间书房搜查。
苏白脸色一变,出言劝阻:「何大人,这是我的书房,方才已经搜查过了,何必多费一番苦工?」
「还是要仔细多搜查几遍比较好,本官做事,向来认真负责。」
何麒雕轻笑。
说着,他还冲着已经在书房里二次搜查的锦衣卫们大喊,「那张书桌,仔细检查一遍,尤其是书桌底下的那块地砖,用力敲一敲。」
此话一出。
苏白身躯一颤,整个人都立身不稳,几乎要跌倒,被眼疾手快的护卫队长上前一步扶住。
「文渊郡王,您怎麽啦?身体不适吗?」何麒雕故作关切地问。
「何大人,本郡王忽然想起,今日是我入宫觐见太后奶奶的日子,您在我府邸这般大肆搜查,我哪还有心思入宫?不入宫的话,延误了觐见太后奶奶的时辰,恐太后奶奶会降罪。一想到这个,本郡王就焦虑难安,头疼不已啊。还请何大人行个方便,结束搜查,好让我现在就入宫。」
苏白言辞恳切。
「郡王莫急,很快就结束了。」何麒雕淡淡道。
「可是……」苏白还想挣扎一下。
就在这时,风无忌大喊:「大人,有发现!这下面好像有个地下室!」
「郡王,您书房的书桌底下疑似有个地下室,这地下室是您让人凿建的吗?若是,还请郡王配合,将地下室打开,好让我们仔细搜查一番。」何麒雕道。
「啊?本郡王的书房内还有地下室?」
苏白一脸懵逼,「这……这我也不知道啊。我也是五年前才入主这座宅院的,也许五年之前,我尚未入主之前,地下室就已经存在了呢。」
「哦,是吗?」
何麒雕讥笑一声,瞬息踏入书房内。
他眸光扫了一圈,而后指着一个书架:「机关就在书架左前脚脚下,把书架挪开吧。」
「你们两个,快,把书架挪开。」风无忌当即对两名距离书架最近的校尉下达命令。
两名校尉将书架挪开。
书架挪开之后,书架原本左前脚的位置露出了一个拇指大小的坑洞。
不需吩咐,一名校尉当即将手指对着小坑洞按了下去。
嚯!
书桌下面的地板钻自动开了,露出一个一米见方的地道入口。
「呜呜呜……」
下面传出一阵低微的呜呜叫声。
「大人,下面有人。好像是女子。」雷无悔惊呼。
「下去几人,把被囚禁之人解救出来。」何麒雕沉着脸,下达命令。
他的眸光冰冷至极,瞥向苏白。
此时的苏白,整个人都僵住了,面如土色,讷讷无言地站在原地。
雷无悔也是瞥了一眼苏白,而后带着几名锦衣卫先后跃入地道入口。
里面是一个地下室,布局就像个刑房,几名浑身鞭痕的女子咬着布条被捆缚在刑架上。
她们不单是咬着布条,布条上还有一根麻绳从嘴巴绕到脑后死死地捆住,使得她们无法将咬着的布条吐出去。
她们都还活着。
看到锦衣卫进来,她们呜呜呜地叫,眼角有泪光闪烁,似是激动,又似是害怕。
她们不确定,进来的这批人是来救她们的,还是来折磨她们的。
「姑娘们莫害怕,我等乃奉命钦差何麒雕何大人部属,奉何大人之命,特来拯救尔等。」
雷无悔语气温和地说。
无需多问,他都知道这几名女子遭受了什麽。
被绑架,被鞭打折磨。
那文渊郡王,有怪癖。
听闻锦衣卫们是来拯救自己的,几名女子终于落下了激动的泪水。
「该死的文渊郡王,居然做这等事!」
「要不是何大人,恐怕这等事情永远也不会曝光。」
几名锦衣卫皆咬牙切齿。
几人不再多言,当即上前给几名女子松绑。
而后,将她们一一抱出地下室。
看到她们只有姣好的面容完好无损,身上却满是鞭痕。
何麒雕眸光冷冷地扫向苏白:「文渊郡王,你说这地下室是其前主人建,而你毫不知情。若你不知情,那她们在下面不吃不喝生活了至少五年吗?还是说,你的书房除你之外,他人可以随意进入?」
「这……这我也不知道啊。」苏白只能硬着头皮否认。
「不知道?」
何麒雕冷笑一声,转头看向被救的几名女子,「姑娘们,莫要害怕,如实说出是谁迫害的你们,本官为你们做主!」
几名女子看了苏白一眼,仿佛见到了恶魔一般瑟抖冷。
其中一名女子鼓足了勇气,颤巍巍地指着苏白:「他……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