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城中心广场。
夺书者扎堆聚集,一个个翘首以盼。
「快看那边瓦顶上,那里有一个书箱!」
「那边酒楼的二楼走廊也有一个!」
「那边小巷里有两个,刚才路过那边的时候我有看到。」
「话说,你们看到就看到呗,说出来干嘛,让竞争对手去抢吗?」
「笨,指出来就是要让大家去抢,这样我们就可以跑到外围搜寻。外围距离城门近,搜到了镇派武学就可以立马逃往城门。」
……
「各位!本侯宣布,夺书活动,正式开始,你们可以行动了。」
随着何麒雕的声音响起。
夺书者们纷纷施展轻功,跑动开来。
李青没有理会肉眼所见的那些书箱,直接冲向北城门方向。
刚才就是从北城门那边过来的,一路上看到了不少书箱。
城中心区域人员太多,在这里夺书竞争压力太大,也许刚背起书箱,就被一堆人群殴。
哪怕他已是后天一品,也禁不住别人群殴。
李青施展提纵术,跃上一处院墙,而后跃上瓦顶,在瓦顶上飞速疾驰。
站得高,看得多。
跟他一样想法的不在少数。
许多武者跃上房楼瓦顶,在瓦上跑动。
好在大家基本都学有轻身术之类的轻功,在瓦上走动只要小心点就不会踩烂瓦片。
李青修习过《一苇渡江》,这门轻功比《轻身术》还要轻身,练至圆满可踏江面横渡大江。
李青施展《一苇渡江》,在各栋建筑之间跳跃,奔走。
他乃一品武者,属于后天境第一梯队的,又是出身顶流大派少林寺,众多夺书者当中没有几个强过他的。
但他还是很谨慎,专门往人少的地方跑。
很快,他看到一个小巷里有一个书箱,周围没有一个夺书者。
但小巷里有一名君子堂弟子守着,显然是护书者。
这名君子堂弟子穿着外门弟子服,外门弟子基本是三品以下。
李青一跃而下,一棍子打向该君子堂弟子。
君子堂弟子挥剑格挡,但双方差距太大,完全招架不住,被打得连连后退好几步。
李青没有乘胜追击,抓起书箱便跃上院墙,朝着夺书人数最少的方向跑去。
一路上,有夺书者过来抢夺,也有护书者过来拦截。
他仗着修为拔尖,轻功更上一层楼,轻易甩脱各种阻挠。
他没有与人缠斗。
夺书活动最忌讳的就是缠斗。
这个活动最考究的就是轻功。
跑得快就是有优势。
「先看看是什麽秘籍。」
李青趁着空闲,取出书箱里面藏着的秘籍。
「居然有两本?」
看着手中两本秘籍,李青心底大喜。
更令他惊喜的是,一本叫做《神行无踪》,一本叫做《血杀刀法》。
两本都是镇派级武学!
一门是轻功,一门是刀法。
「这运气也太好了吧!」
李青狂喜。
事实上,何麒雕为了提高下一季的夺书活动参与度,镇派武学像不要钱一般大批手抄出来,将近十分之一的书箱里面藏有镇派武学。
李青不知道这一点,只以为自己运气逆天,已经迫不及待逃出城了。
至于为何不把书箱里的秘籍藏在怀里,再将书箱丢弃?
曾经有人这麽做过,但后果却是被人围殴致死。
当你将书箱丢出去后,接手的人肯定会第一时间查看,一旦发现里面没有秘籍,那大家肯定会集火丢书箱之人。
那可以偷梁换柱吗?
书箱里的秘籍,基本都有举办方的防伪盖章,只要稍有经验之人,一看便能知晓真假。
一路过关闯将。
历经重重险阻。
最终,李青凭着出色的轻功,深厚的内功,以及机敏的灵活走位,成功背着书箱逃出城。
他背着书箱走到一处登记处,将书箱丶夺书令归还:「我退出夺书活动。」
夺书成功后,还可以继续参与,夺取更多的秘籍。
但李青深知怀璧其罪的道理,更明白贪多嚼不烂。
能够夺到两本镇派武学,他已经非常满足,不想继续涉险。
主打一个稳。
登记完之后,他便怀揣着两本秘籍,进入城内。
他大摇大摆地在城内大街走着,丝毫不担心被人劫掠。
这里可是在忠义侯的眼皮子底下,谁敢在此行劫掠之事?
反而是在城外,不知多少双眼睛盯着你,只要你远离苏州城,立马就会有人拦道劫掠。
哒!哒!
几名锦衣卫突然来到李青跟前,拦住了他的去路。
李青认得为首之人。
连城智,忠义侯最早的心腹之一。
这连城智自从跟随了忠义侯之后,便和忠义侯一样开了挂,短短两三个月,就从后天武者成长至先天九重圆满。
「连大人,不知有何指教?」李青拱手。
「法外狂徒张三,你事情败露了,束手就擒,随我等走吧。」连城智冷喝道。
法外狂徒?
张三?
李青一脸懵逼。
他叫李青啊,不是什麽张三。
不等他辩解,连城智的两名随从便绕到他身后,将他扣住,令他失去了反抗能力。
就算他反抗,也反抗不了。
莫说连城智这个先天九重圆满,其带来的两名随从都是先天高手。
在何麒雕大量的极品丹药扶持之下,镇抚司最不缺的就是先天高手。
「走!」
「等等,连大人,我不是什麽法外狂徒张三啊,我李青,少林寺判师弟子。」
李青急忙辩解。
「哼,张三,你休要狡辩,你就是化成灰我也认得。」
连城智指着李青,语气笃定地喝道。
「这……这不可能,肯定是哪里搞错了。或许是那法外狂徒张三易容成我的样子犯事,还请大人明察啊。」
「若真是如此,我们自会好好调查,你先随我们回镇抚司。」
「这……」
李青脸色微变。
一听到镇抚司,他下意识便想到了那人人闻之色变的诏狱。
但转念一想,苏州镇抚司可是忠义侯做主的地方,而连城智又是其心腹,不至于残害无辜吧?
「肯定是那法外狂徒张三易容成我犯了事!」李青暗道。
想到这里,他镇定下来,颔首道:「好,我随你们去镇抚司。我相信你们苏州镇抚司,不会随意冤枉好人的。」
李青被押解至镇抚司。
令他意外的是,他并没有被押至诏狱,而是被押到了经历司(相当于人事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