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林书院?钱不易?这是按捺不住了?」
何麒雕冷笑,「想通过焚毁图书馆的方式,阻止文化传播?就这点上不了台面的小手段?
每座图书馆的书籍都有手抄本备份,就算让他们烧掉所有图书馆,也不过是换一座楼,将书籍各手抄一份搬进去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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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有手抄本备份,他们能烧多少座,本侯就能立马重建多少座。
但他们又能有多少人手,过来纵火呢?
传本侯令——
苏州府近期鼠患肆虐,自今日起施行宵禁,晚上戌时后一律不得出门。擅自出门者,一律按鼠辈论处,直接抓起来审问。各州县乡镇加强夜间巡逻,各矿场丶工厂丶种植场丶养殖场丶图书馆丶讲武堂等场所加强守卫……」
「诺!属下这就通知下去!」
……
悦来客栈内。
食客爆满。
食客们人手一份新一期的报纸。
「又到了新一期报纸发售的日子。」
「一周就发售两次,不够看啊。」
「我的《人狐情未了》啊,又要更新了。」
「我听文娱署那边的朋友说了,说蒲先生在报纸上连载完《人狐情未了》之后,将会出完整版的话本。」
「那太好了。」
「唉,我的虾仁大侠呀,他终于走出草原了,真期待他接下来会如何。可惜,《射鵰虾仁传》不在报纸上连载,每周还只售卖一册。」
「快看报纸,有新情况!」
「是镇抚司发的告示!」
「鼠患肆虐,施行宵禁?我们苏州府有鼠患吗?」
「笨呐,这里说的鼠患,并不是真正的老鼠为患,而是那些躲躲藏藏的鼠辈。」
「应该是图书馆被焚,要加强巡逻吧。」
「我感觉事情没那麽简单。」
「不管如何,既然夜间不能出门,咱们还是不要出门,以免被抓。」
……
宵禁一事,不仅登报,还在各处张贴了告示。
夜幕降临后,百姓们纷纷闭门不出。
轰轰轰……
夜的寂静,被一阵阵铁蹄声打破。
一支支锦衣卫队伍策马奔向各方。
嗖!嗖!嗖!
一道道身影穿云破空而去。
这些都是苏州镇抚司的大宗师级强者。
其中就有关淮。
在何麒雕的极品丹药扶持下,关淮现在已经是大宗师级别的强者。
除了他之外,数十位卡在宗师圆满的君子堂长老丶长风镖局镖师等强者也突破到了大宗师。
现在苏州镇抚司,天人有何麒雕丶萧别离丶关德兴丶萧君墨,大宗师则有好几十位,宗师则有百馀位。
如果按人头算的话,苏州镇抚司俨然成为了大乾最强大的势力。
嗖!
嗖!
嗖!
何麒雕在距离地面一里多的高空连续穿云,眸光巡视着下方。
以他的目力,他可清晰看到数里外的蚊子,数十里外的人影。
他可以清晰地看到数十里外的人头顶上的头衔。
啪嗒。
轻身术落地。
何麒雕现身吴江县县城郊外某片营地。
这片营地,不是军营,而是民营。
难民营。
这里有数千难民,乃是从嘉兴府逃难过来的。
以工代赈的工程项目已经逐步展开,这些难民大部分报了名,成为了打工人。
只待楼房建好,他们就能有新房住了。
现在的话,他们只能暂住难民营。
何麒雕扫了一眼难民营,很快就锁定了一处简陋的营帐。
营帐内。
几名用草木灰把脸涂黑的壮硕男子正在低声议论。
「许少,昨晚那把火烧得太爽了,今晚咱们还要行动吗?」
「不了,烧了一家图书馆,吴江县肯定会提高警惕,今晚咱们换个目标。」
「换什麽目标?」
「咱们今晚,去屠村!」
「什麽,屠村?这这这,这不好吧。」
「没什麽不好的,屠村之后,我们就伪装成血刀门弟子所为,然后在普通人群里散播谣言,把这些灾祸归咎于何狗屠。说——要不是何狗屠屠戮血刀门,血刀门弟子又何至于屠戮我苏州百姓复仇?一旦这些谣言散播开来,必然能够打击何狗屠在百姓们心中的威望。」
「许少,此计甚妙。但这麽做,是不是有伤天和?」
「狗屁的有伤天和,他何狗屠能杀那麽多人,我们就不能杀?」
「就是就是,我们连家都没了,屠个村泄泄愤怎麽了?」
「许少,我潘林支持你的决定。」
「我也支持。」
「我们都这麽惨了,只要能报复何狗屠,管他什麽手段。」
「好,那我们子时再出发。」
「到时候我们……」
噗噗噗……
几枚白眉针射入营帐内,几名假难民很快没了动静。
噗噗噗……
无独有偶,另外几间营帐内,也有人被白眉针射杀。
有的人正在睡梦当中,就被悄然射杀。
最后巡视一遍民营,确保没有遗漏,何麒雕悄然离去。
翌日。
天蒙蒙亮。
「啊!杀人啦!」
一声尖叫响彻民营。
死人的那几间营帐,有鲜血流淌至营帐外,被难民发现了。
还不等难民们报官。
轰哒哒哒……
一支锦衣卫队伍策马而来。
「诸位莫慌,死者乃是潜藏在你们身旁的逆贼,被咱们侯爷所杀,我等特来为他们收尸。」
为首的千户宽慰一句,接着叮嘱道,「近期有不少逆贼伪装成百姓的样子潜入人群中,伺机搞破坏,以此报复我镇抚司。大家以后看到可疑之人,可向我镇抚司报案。」
说完,他便吩咐属下们开始搬尸。
……
镇抚司大门前,又摆了一些新的十字刑架。
刑架上绑着一些炮制过的尸体。
尸体身前挂着「纵火犯」的公示牌。
这一幕,顿时引起百姓们围观。
「纵火犯?他们就是在各州县图书馆纵火的逆贼吧?」
「竟敢在咱们侯爷的地盘闹事,真是活该啊。」
「图书馆可是侯爷为咱们老百姓建的,为的是让咱们学文习武,这些纵火犯焚烧图书馆,不就是在断咱们学习上进的路嘛!」
「噫,这不是许家那位庶子吗?」
「那不是司马家的庶女司马静的贴身丫鬟吗?」
「原来他们是世家馀孽!」
「不仅仅是世家馀孽,你看那个贼眉眼鼠鼻毛的家伙,是不是倭寇?」
「那个家伙好像是通缉的一个江洋大盗!」
「全都是该死的歹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