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有发现!」
关昭再次跑过来汇报,「我们在密室里发现了内库失窃的财物,还有很多违禁品!」
「什麽,找到失窃的财物了?」何启纯等人听到,很是愕然。
真是柳家偷了?
聪明的人,则是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包子通摸着下巴的剑须,连连摇头。
「怎麽说?」何启纯问。
记住首发网站域名??????????.??????
「内库失窃,何大人负责搜查,第一个目标就搜出了失窃的财物!品品,你仔细品品!」包子通意味深长道。
「……」何启纯品不出来,她的脑子不大好使,「说人话!」
包子通正要说。
却是看到何麒雕突然回头一瞥。
那面无表情的冰冷目光,令得包子通心头一颤,什麽都咽进了肚子里。
「我也不知道什麽情况,走吧,咱们也去密室看看。」包子通连忙说道。
包子通和何启纯跟在何麒雕等人身后,也进了柳家密室。
沈陌和邵言也跟着进来了。
两人也是一脸古怪之色。
这麽快就找到了?这也太巧合了吧!
不过,当看到窄小的密室内,仅有十几箱财物,众人不免一阵愕然。
这十几箱财物,只有几箱是有封条的内库失窃的财物,其馀是属于柳家的财物。
「这……这是五毒散!」
唐山将某个物架上的一瓶药物打开,轻轻嗅了一下,便是脸色大变。
他快速将药瓶封住,并取出一枚解毒丹服下。
「什麽,五毒散?」
「五毒散,可是号称连宗师都能毒翻的奇毒,柳家居然藏有此等禁品?」
「快看这把刀!」
「这是……饮血刀!」
「血刀门的饮血刀!红得发紫,这起码杀了上千人才能有这样的颜色!」
「难道柳明礼是血刀门弟子?」
「这可不一定,没准柳明礼有特殊收藏癖好呢。这等品质的饮血刀,威力极强,可以卖个极高的价钱。」
「不管是不是癖好,他收藏此等杀器,便是死有馀辜!」
「对,要不是有他们这些喜好收藏之人,血刀门的邪徒又岂会肆意造就杀孽?」
「快看这本《江湖秘录》,哇塞,这上面记录了好多劲爆的秘闻!」
「我看看……」
……
「大人,这本《江湖秘录》记录不少江湖秘闻,请您过目。」
关昭将一本书册递给何麒雕。
何麒雕翻看一遍,笑道:「有意思,连皇宫秘闻都有。还有先帝被杀的秘闻,虽然没有直接言明是哪些人,却是提供了一些线索。这要是交给陛下……算了,这种东西还是交给新闻社吧,里面的一些内容适合在适当的时候公之于众。」
「大人英明。」关昭笑道。
何麒雕直接将《江湖秘录》收进袖口,暗地里则是收进系统空间。
「大人,我们发现了内库失窃的财物,但只有几箱。」关昭接着道。
「只有几箱,说明柳家只是参与者之一,而且很有可能只是其中的一个小角色。安排部分人手,将柳家上下押回诏狱。另外再安排部分人将柳家财物封箱,即刻运送入宫。至于其馀人,随本官去下一家继续搜查。」
「诺!」
……
一名名柳家人上了锁铐,被押着走出柳家大门。
还有一箱箱财物,被抬了出来。
这一幕,被明里暗里的许多双眼睛看在眼里。
「柳家,被抄家了?」
「嘶,这何人屠如此凶残的吗?」
「入京第一天,就当街斩杀大儒,当夜还抄了柳馆主的家?」
「何人屠是真记仇啊,通文馆黑他,他入京第一晚就直接抄了总馆主的家!」
「还是别叫他何人屠了,叫他何狗屠吧,免得被他惦记上。我们这些小角色,可招惹不起他。」
「对对对,叫何狗屠。何狗屠这名号是他自己取的,叫这个问题不大。」
……
宰相府。
「什麽,柳明礼被杀了?」
钱不易从宫里出来,刚回到府邸,在书房里眯了一会儿,就有宰相府的密探过来递消息。
「柳家被抄家了,还被查出了内库失窃的财物?这……」
钱不易懵了。
他第一个念头就是:这是一个阴谋!
关于柳家,关于柳明礼,他可太了解了。
柳家根本没有能力盗走那二十多亿财物!
柳家,还有柳明礼,都是「自己人」。
自己人偷没偷,他能不了解?
「这是阴谋,针对我们东林党的阴谋!」
钱不易喃喃低语,而后对着密探说,「去请吏部尚书丶礼部尚书……他们过来!」
「诺!」
片刻后。
以吏部尚书王友德为首的十多位儒臣赶至。
「王大人,李大人,张大人……」钱不易对着十多位儒臣拱手问候。
「首辅大人!」王友德等人拱手回礼。
纷纷落座。
钱不易神色凝重地开口:「各位大人想必已经收到柳家被抄家的消息了吧?」
「收到了!」
「这个何人屠,简直无法天天!」
「首辅大人,此人太没规矩,太肆无忌惮,太残暴不仁了,必须设法将他除掉啊!」
「是啊,这样的人要是不除掉,恐成大患啊!」
「其实,他已成大患了!」
「对对对,此等大患,必须除之,否则我等难以入眠啊!」
儒臣们纷纷开口。
他们多少有点慌。
柳明礼虽没有入朝为官,但他的通文馆其实是半官方性质的机构,执掌舆论权柄,足可见其地位。
还有他是鲁国公之子,这一层身份就不比他们弱多少。
然而,这样的人物都被何人屠宰了!
那麽,何人屠对他们又能有几分敬畏之心?
也许要不了多久,他就要对他们抄家了!
「各位大人,本首辅找你们过来,就是为了商谈柳家被抄家一事。你们说说,怎麽柳家就被搜出了内库失窃的财物?」钱不易愁眉不展地说道。
「这……」儒臣们面面相觑。
「王大人,说说你的看法。」钱不易看向王友德。
王友德沉思一阵,方才开口:「首辅大人,依我之见,陛下应该是察觉到了什麽,他正在想方设法的想要逐一除掉我们东林党。先是许汉文,现在是柳明礼,接下来……」
钱不易颔首:「我也是这麽认为的,这何人屠就是陛下摆在明面的棋子,所谓的内库失窃,不过是陛下自导自演罢了。」
「首辅大人,王大人,虽然我也觉得何人屠就是陛下的棋子,内库失窃不过是陛下自导自演。可我们的耳目监视着整个皇宫,他们没有一人发现财物是如何被运走的。那麽,陛下他是如何做到这一切的呢?换言之,陛下还有什麽力量,是我们不知道的呢?」一名儒臣问道。
闻言,众人皆陷入了沉思。
良久,钱不易幽幽地开口:「诸位大人,你们说,有没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古帝盟和陛下联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