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重生刘备:这届三国我带飞 > 第一卷 第42章 江东急报

重生刘备:这届三国我带飞 第一卷 第42章 江东急报

簡繁轉換
作者:桃李树下清风徐来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2-18 19:42:26 来源:源1

第一卷第42章江东急报(第1/2页)

建安七年正月十八,许都。

丞相府的正厅里,炭火烧得正旺,却暖不了在场众人的脸色。

曹操坐在主位,面前摊着一卷冀州来的军报。他已经看了三遍,每看一遍,手指就攥紧一分。

“正月十五,巨鹿郡又有三百户北逃。”他的声音不高,却像钝刀子割肉,“清河郡的县令报上来,说百姓‘闻北边有活路,扶老携幼而去,拦都拦不住’。”

厅内无人接话。

夏侯惇按剑而立,眉宇间压着怒意。曹仁低头看着自己的靴尖,一言不发。程昱垂着眼,脸上看不出表情。贾诩坐在最暗的角落,像一尊泥塑。

曹操缓缓抬眼,扫过在场诸人。

“荀令君呢?”

程昱轻声道:“令君仍卧病在床,遣人来告,说风寒未愈,恐过了病气给丞相...”

“风寒。”曹操把这二字在齿间碾了碾,“正月十二我见他时,还好好的人。正月十五朝会后,就风寒了。”

没有人接话。

曹操站起身,走到那张悬挂了三年的舆图前。他的手指点过许都,点过濡须口,点过建业,最后停在襄平的位置。

“刘备诈病,夺我河北三郡。”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如今冀州百姓竞相北逃,再过一年,河北之地,怕是要姓刘了。”

“丞相。”夏侯惇终于开口,“末将请命,率军北上,收复三郡!”

“北上?”曹操回头,目光如刀,“你拿什么北上?刘备在河北驻了多少兵?关羽的陌刀队,赵云的白马义从,高顺的新军——你打得过?”

夏侯惇咬牙,没有辩驳。

“北上打不赢,那就南下。”曹操转身,手指点在濡须口,“孙权小儿,继承父兄基业不过三年,周瑜掌兵,君臣猜忌。江东看似铁板一块,实则缝隙处处。”

他环视众人:

“先灭江东,断刘备一臂。再挥师北上,与那织席贩履之徒决一死战。”

“丞相。”程昱终于开口,“江东易守难攻,水军犀利,若贸然南下...”

“我知道。”曹操打断他,“所以这次,我不打荆州,直取江东。濡须口、芜湖、建业——一路平推。周瑜再能打,也只有一双手。”

他走回主位,重新坐下。

“夏侯惇。”

“末将在!”

“领兵三万,为先锋,正月二十出发,屯兵合肥。”

“诺!”

“曹仁。”

“在。”

“督粮草辎重,征集民夫五万,三月内,我要在濡须口看到够二十万人吃一年的粮。”

“...诺。”

曹操的目光最后落在贾诩身上。

“文和,你说刘备会不会动?”

贾诩抬起眼,声音一如既往地平静:“丞相与刘备有五年之约。他若违约北渡,失信于天下;他若履约不动,则坐视江东覆灭。无论哪一种,对丞相都是利好。”

“所以你觉得他不会动?”

“臣觉得,他会动,但不是现在。”贾诩缓缓道,“他会等丞相与江东两败俱伤,再坐收渔利。”

曹操眯起眼。

“那我便打快些。”他一字一顿,“在刘备反应过来之前,先灭了孙权。”

---

同日,许都城西,荀彧府。

后院的梅树已经落尽了花,光秃秃的枝丫戳在灰蒙蒙的天幕下。荀彧披着厚氅,独自坐在廊下,面前摊着一卷《论语》,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脚步声传来。他长子荀恽端着一碗药,小心翼翼地走近。

“父亲,该喝药了。”

荀彧接过药碗,没有喝,只是捧着暖手。

“父亲...”荀恽欲言又止,“您这是何苦?称病不朝,丞相那边...”

“你不懂。”荀彧轻声道。

“儿确实不懂。”荀恽跪下,“父亲跟随丞相二十年,出谋划策,尽心竭力。如今丞相要南征,父亲为何...”

“为何不附议?”荀彧接过话头,苦笑了一下,“因为这一仗,打不得。”

他放下药碗,站起身,望着北方的天际。

“刘备在辽东深耕四年,民心归附,兵精粮足。丞相在冀州加税,逼反了百姓,寒了世族的心。此时不修内政,反而兴兵南征——赢了,也不过是替刘备扫平江东;输了,则北方震动,刘备必趁虚而入。”

他转头看向儿子。

“此战无论胜败,丞相都输了。”

荀恽愣住。

“那父亲为何不直谏?”

“直谏?”荀彧的笑里带着苦涩,“孔融直谏过,死了。崔琰直谏过,下狱了。我若直谏,你以为丞相会听吗?”

他重新坐下,闭上眼睛。

“他能听进去话的时候,已经过去了。”

---

正月二十,青州临淄。

诸葛亮抵达州治的第三日。

田豫派来的老吏张谦陪着他,已经走完了城东的三个县。每到一处,必先看账册,再看粮仓,再看流民安置点,最后找当地耆老问话。

张谦五十多岁,在田豫手下干了十年,见过不少上官。头两日,他还在心里掂量这位十四岁的“小别驾”有几斤几两。

第三日,他服了。

“别驾,前面就是王家集。”张谦指着远处炊烟袅袅的村落,“这村有三百户,大半是去岁从冀州逃来的流民。当地的王姓豪强占着上游的水源,流民们敢怒不敢言...”

“水源的事,县里不管?”

“管不了。”张谦苦笑,“王家有人在郡里当功曹,县尊得罪不起。”

诸葛亮勒住马,没有立刻进村。

“张主簿。”

“在。”

“商税法第三条,怎么说?”

张谦一怔,随即背道:“凡垄断资源、欺行霸市者,罚三倍税,若涉及民生必需,可加征至五倍。”

“水源,是不是民生必需?”

“是...”

“王家占着水源,流民浇不上地,这是不是欺行霸市?”

张谦额头冒汗:“是...可王家有郡里的关系...”

“那就让郡里来说话。”诸葛亮翻身下马,“进村。”

他们没有直接去王家,而是先找了几个老农问话。一个缺了门牙的老汉,指着上游的方向,手都在抖:

“那王家人说,这水是他家祖上开的渠,要用就得交钱...一亩地两斗粮,交不起就别种...”

“你们交了吗?”

“交了...不交咋办?娃要吃饭...”

诸葛亮没有立刻说话。他走到田埂边,蹲下身,看了看已经翻过的土地,又看了看远处那条亮晶晶的渠。

“张主簿。”

“在。”

“传我的话给县尊:明日辰时,请王家主事人到县衙叙话。就说——青州别驾想跟他谈谈水源的事。”

“别驾,您这是...”

诸葛亮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

“商税法第三条,今天开始用。”

---

同日午时,江东吴郡,周瑜府。

周瑜靠在榻上,脸色苍白,咳嗽不止。鲁肃坐在榻边,手里握着刚收到的军报,眉头紧锁。

“公瑾,曹操起兵了。夏侯惇三万先锋,已经在去合肥的路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42章江东急报(第2/2页)

周瑜闭着眼,没有说话。

鲁肃压低声音:“你怎么看?”

周瑜睁开眼,目光依旧清亮。

“曹操等不及了。”他的声音沙哑,但条理清晰,“刘备夺河北三郡,他丢了面子;冀州百姓北逃,他丢了里子。他需要一场胜仗,向天下人证明他还是那个曹操。”

“那我们...”

“打。”周瑜撑着坐起来,“打不过也要打。拖得越久,对刘备越有利。”

“刘备那边...”

“遣使。”周瑜看向鲁肃,“子敬,你再跑一趟襄平。告诉刘备:曹操南征,江东若亡,下一个就是他。”

鲁肃沉吟:“他若坐视不管呢?”

周瑜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笑。

“他不会。”

“为何?”

“因为他不是曹操。”周瑜重新靠回榻上,“曹操要的是赢,刘备要的是天下。要天下的人,不会看着盟友被吞。”

---

正月廿五,襄平。

鲁肃抵达时,天又下起了雪。

我亲自到城门口迎接。这位江东使者一路疾驰,脸冻得发青,下马时险些站不稳。

“子敬先生,辛苦了。”

“刘使君。”鲁肃长揖及地,“肃奉公瑾之命,有要事相告。”

都督府正厅,炭火烧得比往日更旺。鲁肃捧着一碗热姜汤,一口气喝尽,才缓过气来。

“曹操起兵十万,夏侯惇先锋已到合肥。公瑾遣肃来问——”他抬眼,直视着我,“使君,盟约可还在?”

厅内安静了一瞬。

徐庶的目光落在我脸上。荀攸垂着眼,不知在想什么。司马懿站在角落,面色平静。

我放下茶碗。

“子敬先生,盟约自然在。”

鲁肃没有放松:“那使君打算如何?”

我站起身,走到舆图前。

“曹操南征,必是急攻。他想在我反应过来之前,先灭江东。”我回头看他,“但他忘了一件事。”

“何事?”

“他和我有五年之约,可他和江东没有。”我笑了笑,“他违约南征,我履约不动。但履约——有很多种履约法。”

鲁肃眼睛一亮。

“使君的意思是...”

“粮草。”我看向田豫,“从辽东调二十万石粮,走海路运往江东。告诉公瑾,粮我出,仗他打。”

“军械。”我又看向马钧,“新造的五百副扎甲、三千把环首刀,一并送去。”

“还有——”我最后看向徐庶,“让夜不收的人,在徐州、青州、冀州边境放点消息。就说‘曹军南下,后方空虚,刘备欲动’。”

徐庶会意:“虚张声势,让曹操分兵?”

“对。”我回到座位,“他不让我动,我就不动。但我可以让他以为我要动。”

鲁肃起身,深深一揖。

“使君高义,江东铭记。”

我摆摆手。

“子敬先生,回去告诉公瑾——拖三个月。三个月后,曹操不退兵,我亲自去合肥请他退。”

---

送走鲁肃,已是黄昏。

荀攸留在厅中,看着舆图沉默良久。

“主公。”他终于开口,“三个月后,您真要去合肥?”

“公达以为呢?”

“臣以为,三个月后,曹操该退了。”他的声音很轻,“二十万石粮,够江东再撑半年。夏侯惇急攻不下,士卒疲惫,粮草消耗过半...届时主公只需在徐州佯动,曹操必退。”

我看着他。

“公达,你说得对。”

他抬起头。

“但还不够。”我走到舆图前,手指点在合肥,“我要的不是他退。”

“主公要的是...”

“我要他退的时候,把合肥留下。”我转头看他,“合肥若在曹操手里,江东的门户就永远开着一道缝。这道缝,得堵上。”

荀攸眼中闪过明悟。

“所以主公答应粮草军械,是为了...”

“让他打,打久一点,打狠一点。”我淡淡道,“等他和江东都打累了,咱们再动。”

厅内沉寂良久。

荀攸忽然笑了。

那是一个四十九岁的人,难得一见的笑容。

“臣懂了。”

---

戌时,夜不收总部。

司马懿坐在案前,面前摊着三份刚译出的密报。

一份来自许都:曹操定于二月初一祭旗,初五正式南征。

一份来自合肥:夏侯惇已开始征集民夫,加固城防,囤积粮草。

一份来自江东:周瑜抱病登船,亲赴濡须口视察水寨。

他把三份密报并排放在一起,看了很久。

然后他起身,走到那面挂满小旗的舆图前。

曹操的黑旗,密密麻麻地压向江东。

江东的红旗,集中在濡须口、芜湖、建业一线。

而辽东的白色小旗,还静静地插在幽州、青州、辽东的位置,一动不动。

他伸出手,把一枚白色小旗,轻轻放在合肥的位置。

那里现在插着黑旗。

但他的手,没有离开。

---

亥时,我独坐书房。

案头摆着三样东西:荀攸的《谏议卷》,诸葛亮从青州送来的第一份奏报,还有一枚被摩挲得发亮的铜牌——赵大壮还回来的那枚。

《谏议卷》翻到最后一页,那句“常思涿郡风雪,常念织席之手”已经被我看了无数遍。

诸葛亮的奏报写得很细:王家占水源的事,他打算怎么处理;商税法推行遇到的阻力;流民安置的进展...最后一段,他写道:

“学生临行前,主公说:‘你身后不是一个人’。学生至青州,始知此言非虚。每有疑难,便想起主公当年在辽东如何处置糜威;每遇阻力,便想起荀先生书中‘分而治之’四字。学生非一人,学生身后,有主公,有诸先生,有辽东三千学子。

学生必不负所托。”

我把奏报放下。

拿起那枚铜牌。

十四年了。

那个断臂的老兵,在雪地里跪着,说“末将给白马义从丢人了”。

可他还活着。

他把儿子带到了辽东。

那孩子叫虎头,正在医学院躺着,伏寿守着他,说他能活。

能活就好。

我起身,走到窗前。

雪停了。

月光把庭院照得透亮。

远处,夜不收总部的灯还亮着。更远处,医学院的灯也亮着。再远处,流民营的木棚里,还有星星点点的火光。

三万流民,已经安置下去。

五千户,已经分到田地。

三百学子,正跟着郑玄走在边境线上,摸那些冻伤的手,给濒死的孩童喂药。

这世道会好的。

我转身回到案前,铺开一张白纸,提笔写下:

“建安七年正月廿五,晴。

鲁肃至,言曹操南征。

允粮二十万石,械五百副。

三月之期,合肥可期。

——备记。”

放下笔,吹熄灯。

窗外,月光正亮。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