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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嫌大嫂重生后 3 小姑子私奔大戏登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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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宇宙第一红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2-25 07:49:30 来源:源1

3小姑子私奔大戏登台(第1/2页)

大陈十九年,六月夏,清河县祁府。

暑日炎炎,祁府后花园的花儿都被晒得直打蔫儿,廊檐上悬挂的挡风纱帘来来回回的晃,烈阳透过寻春院东厢房的窗木格子落下来,在红酸木地板上烙印出一道四方格影。

厢房角落处的冰缸融化大半,只有些许残冰漂浮,顶着薄荷叶在水缸中静静地转,床榻上正躺着一个女子。

女子穿着一身嫩芽绿的水绸睡衫,一头墨发如水般流淌在腰侧,粉面似满月芙蓉,眉如弯月,唇瓣胭红,正沉沉昏睡。

而跪在她面前的丫鬟急急地唤她,一大段话一连串的往外冒。

“夫人不好啦,四姑娘跟人跑了!只留下了一封信,就跟那个妾室一堆的纪鸿啊!”

“夫人,您快醒醒,老夫人得知祁四姑娘跑了,现下正在前厅发火呢——”

一阵阵焦躁的声音在温玉的耳畔响起,似是金玉相撞,一片嗡鸣中,温玉缓缓睁开了眼。

她生了一双潋滟的桃花眼,清黑的眼眸里似是酝着泠泠的水光,茫然的看着这四周。

温玉初初醒来时,只觉得头痛欲裂,眼眸睁开时,头顶上素纱绣锦的帷帐似是一直在转,在她面前的丫鬟一动,双环发鬓便模糊成三个,一句句话像是汤里咕噜咕噜冒着的热泡,让温玉根本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温玉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才敢相信,这是桃枝的脸。

一旁伺候的桃枝瞧见她不对,匆忙端了盏凉茶来,喂她喝下。

放了冰块的百香凉茶浸润着淡淡的冷香,顺着唇舌而下,一线凉意渐渐唤回了清明。

临死前的悲愤还残余在她的胸口间,月亮的余凉似乎还冰着她迟缓的身子,可她一睁眼,面前却是桃枝嫩生生的眉眼。

她缓了足有半刻钟,才手软脚软的从床榻间坐起身来。

她...竟没死成,又从阎王殿里爬出来了。

桃枝伺候她起身时惊叫:“夫人怎么的出了一身的冷汗来?”

温玉钝钝的随她起来,在厢房里赤脚行来两圈,一张芙蓉面上渐渐惨白,眼底里突然涌出大颗大颗的泪来,不知想到了什么,竟抬手用力捶打一旁矮塌上的矮桌,雪白圆润的拳将矮桌案捶打的微微发颤,其上花瓶里摆着的花枝都跟着轻轻地颤。

捶打三下后,温玉竟又笑出声来了。

这是造化,是老天爷给她的造化!她重生回了两年以前,从大陈兴元二十二年冬,重回到了兴元一九年夏。

这时候,祁晏游已经出去赈灾治水三日。

而今天,正是祁四姑娘私奔的那一日!同时,祁晏游的死讯也即将传回。

——

宽敞的东厢房内,珠圆玉润、娇俏艳丽的女子又哭又笑。

桃枝呆愣愣的看着,心想,完蛋啦,夫人被四姑娘气傻啦!

“夫、夫人。”桃枝怕温玉气晕过去,赶忙凑过来道:“夫人可是急坏了?您莫担忧,下面的人已经去找了,定能安然无恙的将四姑娘寻回来。”

这一通熟悉的劝告落到了温玉的耳朵里,叫温玉彻底清醒过来。

上辈子,桃枝也是这般劝她的,只是那时候她太过担忧祁四姑娘,根本没听进去,现下再听到,只觉得心口一阵发恨。

祁四姑娘与之私奔的男子名唤纪鸿,这纪鸿斯文俊美,生了一张巧嘴,很会哄人,还未成婚便纳了很多美妾。

纪府本来在清河县也是地位不错的人家,虽然本家在清河县没有官职,但是家里也有人在长安为官,他们纪府在清河的本家手底下也有不少资产,硬要算起来,人家纪府也是官家人。

只是前段时间水患频频,出海时,纪府几艘轮船都被水匪抢了,沉了船、赔了本不说,还欠了一笔大钱,纪家虽然不至于一落千丈,但也肯定受了不少打击。

温玉自打接了祁家之后,就靠着一手算盘算账,自己家的她算的明白,旁人家的也能猜测一二,她估算着,纪家肯定是亏了不少钱。

而就在这关键时刻,纪鸿突然在短短一面之缘后爱上了祁四姑娘,不仅包容祁四姑娘的所有脾气,甚至还为祁四姑娘遣散了所有的美妾。

而祁四姑娘,生的并非十分艳美,只是个普通人相貌,性情也算不得多温柔可人,正相反,祁四颇有几分刁蛮。

被纪鸿这般追求后,祁四姑娘不过几日就想嫁给纪鸿,允了纪鸿上门来提亲。

媒婆上门时候,温玉才知道祁四姑娘和纪鸿生了情谊,她只需一想,便觉得这其中有诈。

所以她直接将媒婆婉拒回去,随后与祁家人讲缘由。

她说:“纪府前脚才亏了大生意,后脚突然上门,这番求娶,定然是看中了祁府的银钱,想以婚约之名,拖我们下水。”

奈何祁府人都不信她的话。

他们都觉得纪府家大业大,有很多老本,不可能为了钱找上祁府的门,认为她所虑过重,一群人反倒劝说温玉,让她成人之美。

祁四姑娘更是哭着骂她:“嫂嫂就是见不得我好,你觉得我生的不好看,就不配被纪公子喜欢!你就是看不起我,不愿让我过好日子!”

温玉见哄不动,便直接下了命,不准四姑娘出去和纪鸿见面——这时候她父兄还没死,整个府门都靠她父兄照拂,祁晏游也刚刚出府外派公务,连个能压住温玉的人都没有,所以她在府内说一不二。

再后来,就是今日。

在上辈子的今日,祁四姑娘被温玉关了几日,趁着温玉午休和纪鸿私奔,温玉听闻消息,连夜将祁四姑娘抓回来,又将纪鸿打了一顿扔回了纪家。

因为这件事,祁四姑娘天天在府里闹,将整个祁府闹的摇摇欲坠。

最后,纪鸿不到半个月就又“爱”上了别人,迅速娶了另一家大户人家的姑娘做妻子,见情郎变心的那么快,祁四姑娘就不再在府内骂人了。

时间一长,就没人再提那茬了,再过一段日子,祁四姑娘就照常来找温玉玩,绝口不提过去的争吵。

那时候温玉并不怪祁四姑娘,因为温玉认为他们是一家人,劲儿就该往一块使,谁摔了倒了,一家人就该拉一把上来,她愿意把一颗心捧出来,把祁四当亲妹妹看,只要祁四姑娘不被人骗就好。

但重生归来,在最泥泞处见过最丑陋的面容后,才知道,四姑娘后来与她渐渐和好,不是因为知道了她的苦心,而是因为还想依靠她的嫁妆过逍遥日子。

将前情后事都捋明白了之后,温玉的眼底里涌出了几丝恨。

按理来说,她应该尽早和离的,常言道近朱者赤,她认清了祁府人的嘴脸,就不应当与这些人继续有什么牵扯,及时了断才是上策。

和这群贱人牵扯的时间越长,她被恶心的时日就越多。

但是,她不甘心。

她不甘心。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活的,但是她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祁家人对她前后两副颜面,吃她的肉喝她的血,明里暗里的逼死了她,甚至连桃枝都不放过,她咽不下这口气。

她要让祁家的每一个人都落得一个不得好死的下场,才能偿还她上辈子的结局。

她要让他们每个人都生不如死!

温玉站在矮桌旁,脑子迟钝的转着,随后越转越快。

她并不蠢,上辈子只是被情之一字绊住了脚,现在脑子里的水被倒干了,一件件事便都浮出了水面。

她先叫桃枝取笔纸来,给远在长安的父兄写了一封避祸的信,提醒他们小心上辈子的政斗,不要重蹈覆辙。

只要父兄活着,她就永远有退路。

并且,她请求父兄带一队私兵给她,她需要足够的人手来做一些事。

笔锋力透纸背,似是也带了几分恨。

墨水在纸张上渐渐干涸,最后凝固成一篇女人泪,温玉盯着看、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等信交由下人飞鸽传书送走后,温玉才与一旁的丫鬟道:“去告知祁老夫人,我现下便去寻人,不寻到祁四,我不回来。”

等到丫鬟走了之后,温玉看向桃枝,道:“筹备衣裳,我们出趟门。”

桃枝便去给温玉挑了一套绸缎粉高领莲花直裙,外罩绿色金纹大褂,又寻来一套珍珠琳琅做配,找簪子的时候,桃枝问:“夫人是要去寻四姑娘吗?”

她觉得有点奇怪,大夫人看起来一点都不着急。

清河临海,多走商海船,四姑娘水生水长的清河人,最熟悉这些,现下四姑娘估摸着都已经登上船远走高飞了吧?

“放心吧。”温玉坐在镜前,静静地看着自己的面,看着镜中的桃枝,轻声道:“他们走不了。”

从头至尾纪鸿就没打算走,跟一个女人远走高飞,能给他们纪家带来什么好处吗?不,什么都没有。

他只是想捆死祁四姑娘,继而谋求祁府的银钱而已,所以他不用找,等瓜熟蒂落,他一定会带着祁四一起回来的。

上辈子温玉找到他们的时候,两个人在一艘靠岸的渔船里,衣裳都快脱了——试问那个男人带着心爱的女人逃跑,不想着快速离开,而是先来做那档子淫事呢?

若不是上辈子温玉抓的早,祁四人都毁了。

而这辈子,抓还是要抓的,但是——

说话间,桃枝已经将温玉妆点好了。

桃枝为她盘了个妇人拱月鬓,挑了一套碧蓝红锦的团刺花金夹子头面居于右侧,左侧簪了团金花,一眼瞧去,像是朵堂间粉牡丹,被人精心伺候着,指甲盖都泛着莹润的粉光,通身富贵气派,好一个艳丽端庄的正头夫人。

等到收拾妥当后,温玉便带着祁府大部分的私兵丫鬟出了府,浩浩荡荡的去抓人了。

他们祁府平日里只有三个女眷,一个年过四十的祁老夫人,一个长嫂温玉,一个未出嫁的祁四姑娘,剩下两个男的,祁二爷整日在外面与一群狐朋狗友喝酒,一个祁三爷跟着江湖师父练武,都抓不到人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3小姑子私奔大戏登台(第2/2页)

现在祁四姑娘跟人跑了,一个祁老夫人只会发火跳脚骂人,再来一个哭天喊地,说没脸活着,要去死,要下阴曹地府和自己死了的夫君磕头。

她只会这么闹,却想不出来什么好法子来。

其实这个家里除了祁晏游以外,能出来解决问题的只有温玉,眼下祁晏游一走,可不就只剩下温玉一个了。

温玉带人出府的时候,祁老夫人还在碧水院前厅里摔东西。

前厅门窗大开,三个台阶上的主位上摆着太师椅与靠窗矮塌,下方是并排的几套桌椅,左侧放以屏风挡风,角落里四方冰缸。

碧水院的规格与寻春院差不多,都是前厅过一道门入花园,过一道门入回廊,回廊后接后院,此时,祁老夫人正在堂前怒骂温玉。

“温玉当自己了不得了!她一个十八岁的女娃娃,怎么可能知道人家纪府有多少银两?不过是想阻我儿的大好姻缘!”

祁家起家晚,祁老夫人早些年是着实过了一番苦日子的人——苦日子里熬出来的女人,一旦太软弱善良,就会被人把骨头都啃烂,所以她泼辣刁钻,无理搅三分,全天下的人都得让着她,给她占便宜她才高兴。

占不到便宜,她扯着嗓子能连骂一个时辰不停歇,她一发火,嗓音高的能震飞外面的蝉。

“纪家那样的富贵人家,与我家有不少生意往来,这样的人家,怎么可能贪图我们家银钱?若是与我家结亲,那是强强联合,偏她一直拦着,她便是不想看我儿嫁得好!逼得我儿出逃!”

祁老夫人越说越气,又拿起一只碧玉茶盏,砸向一旁的丫鬟,怒吼:“二爷三爷呢?怎的还没回来!我祁府的事,竟要让一个外来的女人来拿主意吗?”

丫鬟匆忙跪下,瑟瑟发抖道:“回老夫人的话,二爷在与人应酬,三爷在习武,府中的人已去通禀了!”

这丫鬟话音刚落,外头便又奔来个丫鬟,站在前厅珠帘外,与祁老夫人恭敬道:“启禀祁老夫人,大夫人回了话,说她现下便出去找,找不到四姑娘,她便不回来。”

听了这丫鬟的话,祁老夫人才愤愤不平的坐下,她饮了两口水,又不情不愿的放狠话,道:“若是我儿有什么损伤——”

她定然不会放过温玉的!

——

祁老夫人向来不喜欢温玉,因为温玉不干净。

东水这边的人不知道温玉过去的事儿,但祁老夫人可知道,温玉嫁给祁晏游之前曾与旁人议亲,后来婚事被退了,温玉名声毁了,根本就没人要!

要不是她儿子上门求娶温玉,温玉就得在家里当一辈子老姑娘,所以温玉对他们家好都是应该的,这是温玉给祁府的补偿。

温玉名声毁了,没人要了,祁府来要,祁府解决了温府的大麻烦,所以就是温府欠了祁府的,温府就是该给祁府钱,要是温玉不肯帮祁府,祁晏游凭什么娶温玉回来?当他们是什么傻子吗?

祁老夫人午夜梦回想起来,她都替他儿子难受,她儿子那么好个人,竟然捡了个破鞋!

可偏偏温玉没有破鞋的自觉,她本就名声有损,嫁过来后竟然还不肯伏低做小,仗着她自己在大官家里养大,在府内管人管的厉害,谁稍微出格,温玉都要以“此不合礼”去罚,对她这个做婆母也是如此,她做错了事儿,温玉也要来说上几句,谁家的儿媳妇做成了这般模样?

在旁人家宅院里,那些儿媳妇在婆母面前都战战兢兢的,偏她仗着自己出身好,有点银钱就了不得了!

平日里嚣张跋扈就算了,现在对她的女儿也是如此狠毒,若非是她硬要拦着,四姑娘怎么会跑?

这次就算是温玉将四姑娘找回来了,她也要骂温玉一顿泄泄火!

——

与此同时,温玉已经带着人,走到了上辈子的港口附近。

清河县在东水郡十三县中偏中心位置,是整个东水郡内最大的海运城,后被选为郡城,老话说九河下梢清河县,三道浮桥两道关,清河县内共有十七座港口,其中祁府独占三座,纪府有五座。

当初温玉嫁过来的时候,祁府只有一座,还因为欠债开不了港,温玉用嫁妆还了债,又靠着父兄的扶持先经营生意,又渐渐买了第二座,第三座。

有港口,就有船只,有船只,就有生意,盛世繁华时,每天都有成百上千的船运货而来,运货而走,数不清的银钱落到祁家,撑起了祁家的名头。

有港就有钱,有钱就有港,所有东水人的共识。

因此,祁家人都认为纪家有钱——他们靠水吃水,一直认为有港口就是有钱,港口在钱就在。

但偏生,现在是水患时候。

东水通海,每年汛期时候浪潮都会吞没船只,这个时候都会生出水匪来,藏于众河间,有些船只躲过水患,一转头就被水匪抢了个精光,又因水患过大,官兵不下河,所以水匪抢了就跑,不怕被抓。

有些人运气好,那天出河没碰上水患也没碰上水匪,赚了一把大的,但是运气这回事,总有不好的时候吧?总不能回回都赚吧?

而且水匪越来越多,有些船一上去,人都被杀干净,大陈的知府根本管不过来,朝廷都成了笑话,所以这港口日渐凋零,水患时候没人出河。

而今年的水患格外厉害,已经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了,山州县的桥已经被冲垮了——祁晏游就是接了抢修上游山州县的公务才离开的,由此可见,此次灾害多厉害。

但偏偏纪府想赚钱,就拼了一把,压了一大批货上去,结果全翻船了。纪府丢了货不说,还死了一大批人,这些人的安葬费又是一笔,要将纪府活生生压死。

而温玉早在祁晏游出去处置水患的时候,就意识到了这水患的危险,所以她早早地将码头生意收拢,转而去在清河县内购置商铺、收粮收货,连着购了两条街,做起了买卖生意,才保下了祁府的荣华。

这也是为什么纪鸿非抓着祁府不放的缘故,因为祁府的所有产业都是实打实的硬产,他们手中有丰厚的银两,不像是旁人家里,众多资产都压着债,难以抽动。

过去的事情在脑海里转了一圈,温玉撩开马车车帘往外看。

当时已是夏日申时末,天边彩霞缤纷,夕阳悬于远处海线下,半边瑟瑟半边红,在这寂静的傍晚,港口附近只有几艘孤零零的渔船在岸边飘着,温玉一眼就瞧见了祁四姑娘与纪鸿所在的渔船。

她看向那处方向,下颌一抬:“我们过去搜搜吧。”

——

与此同时,渔船内。

渔船不大,内仓只有一床,前后通透,渔船简陋,就只以草木帘子遮挡,渔船上飘着一股子腥臭味儿。

祁四姑娘忐忑不安的看着纪鸿,轻声道:“鸿郎,我们,我们真要逃吗?”

她以前觉得有情饮水饱,怎么都行,可真到了出来的那一刻又害怕了。

纪鸿轻蔑的瞥了一眼祁四姑娘。

祁四姑娘长得一般,但娇生惯养出了一身细腻的好皮,金玉相配倒也能入眼,但比起来他的那些貌美妾室来,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除了外貌不行,祁四的脑子也很蠢,稍微哄两句就听了他的话,蠢就算了,她还没有女人该有的自爱,随随便便就跟他出来私奔,可见也不是什么好女人。

若非是他们三房的商船接连出事,他需要一个强有力的妻族,他都不会考虑祁四姑娘。

同祁府内有三房一样,纪府内也分三房。

纪府内大房在长安,二房三房留在清河县,其中纪鸿为三房,而二房人一起,在纪府老爷子手底下吃饭。

纪老爷子有本事,大儿子进长安做官,二、三儿子留下做生意,官商都有,人丁兴旺。

只是人再有本事,也是要老的,老爷子日渐苍老,手里的生意得有人接班,所以老爷子定了个规矩。

今岁之前,谁挣得多,谁就能接手大部分生意,所以三房和二房人今年斗得厉害。

这一次,三房铤而走险做生意,就是想去赚一笔大的,回来压二房一头,结果好了,船翻了,出了大事儿,二房一直往死里踩他们,恨不得在老爷子面前把他们活活踩死。

为了斗倒二房、为了快速翻身、为了证明自己的能力、为了得到老爷子的生意,纪鸿才急着找一个有钱人家的姑娘来撑着他,找来找去,找到了祁四身上。

只要祁四能撑着他过这一回,压过二房,他就能接班老爷子的生意,压过二房一头。

其实祁家人说的没错,纪府确实很有钱,纪老爷子家底很厚,生意很多,不可能为了一点钱去做丢颜面的事儿,但温玉说的也没错,纪鸿确实也是为了钱才找上祁四的。

毕竟,纪府有钱不代表纪鸿有钱,就像是温玉有钱不代表祁四有钱。

只是其中关节都是自家阴私,纪鸿也绝不可能对旁人说是非缘由,只愿意扯着虎皮跟别人言谈——就如同纪鸿不知道祁府的银钱生意都捏在温玉的手里一样。

两家你瞒我我瞒你,谁都有一副算盘来敲,但目前明面上看,纪鸿算是小赢了一把,他真把祁四忽悠走了。

“放心,我会照顾好你的。”纪鸿向前两步,深情款款道:“我们永远在一起,你跟了我,我定不会叫你受委屈。”

纪鸿生的皮像俊美,又早开情窍,祁四不是他的对手,不过两个来回,人便倒在了床榻上。

偏这时候,港口处传来一阵喧哗声,隐隐还有人在喊“四姑娘”。

纪鸿一狠心,埋首在祁四姑娘身上横冲直撞,将祁四姑娘一个未经人事的女子弄得失魂落魄。

他想,丢人便丢人吧,只要换来银钱,救他三房于水火就可。

与此同时,温玉已经带着人,站到了这艘渔船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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