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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嫌大嫂重生后 4 捉/人在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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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宇宙第一红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2-25 07:49:30 来源:源1

4捉/人在船(第1/2页)

盛夏晚晴天,残阳铺水间。

众人站在港口前、最后一艘渔船前,远远望去,便能瞧见那渔船在轻轻摇晃,将河面打出一圈圈水波,期间隐隐能传来些许淫声。

他们搜寻得知的信就是四姑娘在这附近,现下已经搜完了所有船,只剩下这最后一艘了,但显然,这船里正在发生些乱事。

最前面的私兵面面相觑,一时间不敢下去,只回头看着温玉,等温玉下令。

艳丽端庄的夫人站在码头前,由着丫鬟们扶着,看着百步之外的小船,做了与上辈子相反的决定。

“去旁处看看。”温玉道。

祁府的家丁便随着温玉的话去旁处查。

温玉出来时带了很多人,一部分是祁府的人,一部分是她自己从长安中嫁过来时带过来的心腹,前者不可信,后者才可用。

她就将祁府的人都差遣走,让他们沿街寻人——上辈子温玉可不敢这样,她那时为了维护祁四姑娘的名声,急的火烧眉毛依旧不敢大张旗鼓,但现在温玉不在乎了。

祁四姑娘自己选的路,就让她自己咬着牙走吧,温玉再也不会给她托底了。

她还有旁的,更重要的事情来做。

祁府的人满清河找祁四姑娘的时候,温玉已经带着十余心腹,到了清河县下的一处村落聚集处。

这些村落靠水吃水,此处住的都是码头上的力工,或者是下海打捞的渔民,乱世百姓苦,他们日子都过得难。

东水盛夏多雨,清河尤是,一到了夏季,四处都飘着闷热潮湿的气息,河中多蚊虫,地面也泥泞,马车行到村口便行不下了,温玉便命人进村去找。

“我要找一个弱冠有四、身高八尺、脑子受了伤的男人,面颊毁了,一双单凤眼。”温玉垂着眸,将上辈子的病奴的模样描述了一遍。

她上辈子就是在这附近捡到的病奴,但那时,她是在八月份捡到的,也就是比现在晚了两个月,病奴的病耽误的太久,寻常大夫无法治好。

想起来上辈子病奴为了她熬药、抱她而死的画面,她便觉得心口发痛。

那样一个脑子不清醒的傻子,为她做这些,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头。

这辈子既然有机会重来,她定然要将病奴提前寻回来医治。

她下了命,下面的私兵与丫鬟便去找,但一直带不回来消息。

毕竟距离她捡到人的时候还有两个月,她不确定现在病奴是否在这附近。

温玉压了压心思,耐着性子继续命人找,时时刻刻的找,找到后第一时间告知她,她自己则回了她在清河县赁下的私宅中休息、等候消息,顺带再将身边的心腹都捋一遍。

她手底下心腹一共不过八十人,其中粗使嬷嬷、丫鬟、占了大多数,剩下的侍卫不过二十人,领头的叫“柳木”。

柳木时年三十多岁,是温府的家生子,妻儿老小都在长安,办事十分牢靠,是温父特意选下的人,每年都代替温玉出外做很多事。

因是家生子,柳木也对温玉忠心耿耿。

上辈子她父兄出事,这二十人的侍卫都被她派出去救援父兄、随父兄流放去了,一个都没留下,柳木甚至还为救她父兄而死,导致祁府那群人翻脸时候,她都无人可用。

现在正好,这二十人恰有大用。

头顶上的月儿一点点落下,温玉静静地看着。

耿耿斜河,疏星淡月。

今夜,是祁府人自取灭亡的第一夜。

——

与此同时,祁府。

祁老夫人从午后等到晚上,两个儿子都各有事忙,没能回来。

祁四姑娘与纪鸿私奔的消息由丫鬟们送到祁家二爷和三爷手上时,已临近未时。

但是那时候,祁家二爷溜出了书斋,跑出去与那些行脚商人喝酒,商讨通商大计,议论如何做成皇商,振兴商业,喝的伶仃大醉,话都说不懂,丫鬟来报也是白报。

而三爷当时正在与江湖人士的院子里练武,人被泡在大木桶里,里面放满各种中药汤水,然后放火在其下蒸煮,说是在开百窍,一旦开了百窍,便可暴涨二百年功力,飞天入地,无所不能,但要持续七七四十九天,若是断了,这辈子的武脉都要断绝了!

现下不过开了个头而已,所以得了信三爷也没法走,为了远大前途,三爷必须继续泡着,丫鬟只能再辗转回去。

唯一带回来信儿的只有温玉派回来的丫鬟,说是祁四姑娘下落还没寻到,温玉现在还在外面找。

祁老夫人急的冒火,一边心疼两个儿子为了前途拼命,一边心疼她的女儿被逼走,最后只能骂温玉:“连个人都找不到,她还有什么用?”

深更夜半,祁老夫人骂了半夜都没人敢应声。

直到寅时,天边泛起鱼肚白时,她的二儿子、祁家二爷终于醒酒了,带着满身酒气从酒楼处回来,进碧水院的时候一脸的焦躁:“娘!四妹妹可找到了?”

祁老夫人一瞧见自己二儿子回来了,顿觉委屈,抱着自己二儿子一顿痛哭:“若是你妹妹死在了外头,娘可怎么活啊?都怪你嫂嫂拆散他们——”

祁二爷也觉得恼,却不好随着母亲一起骂嫂嫂,只随着母亲埋怨了两句。

大嫂就是这般强势,平日里压的他们都抬不起头来,现下好了,四妹妹被逼跑了!

他们不过说了两句,便见院外跑回来个丫鬟,一路踉跄着奔来,跑到他们面前上气不接下气的喊道:“四、四姑娘回来了!”

祁二爷和祁家老夫人都是一喜,两人顾不得什么仪态,匆忙往府门口去奔。

只是一旁的丫鬟欲言又止,跟在他们俩身边低声道:“但是,但是纪家的大公子也一道回来了,一同在府门前跪着呢。”

两人又是一惊,一路忐忑到了府门口,果真瞧见一男一女跪在门口,路上来往行人都探头探脑的瞧着。

这两人赫然是私奔的纪鸿与祁四姑娘。

祁家老夫人急于去找自己的女儿,抱着又哭又打,一旁的祁二爷拧着眉头将纪鸿扶起来,道:“纪公子这是何意?”

跑都跑了,怎的突然又回来在府门口跪着了?

纪鸿则是一脸惭愧的回道:“纪某无能,不能得祁大夫人喜欢,但奈何对祁姑娘一往情深,本想带着祁姑娘远走高飞的,临到了头,却又怕使祁姑娘与家人分离心寒,便又回了来,若有什么罪处,还请祁二爷打我便是,莫要怪罪四姑娘。”

纪鸿这么一番话将祁四说的满面羞红,也将祁老夫人和祁二爷说的心口顺畅。

这样个男子,虽说孟浪了些,但有根骨,能抗事,又处处为祁四着想,真是颇为不错——当然,主要原因还是因为纪府有钱,他们本就看重纪鸿,若纪鸿只是个穷光蛋,估计早被祁府人打死了。

所以祁二爷没有赶人,而是引着纪鸿进了祁府的门。

祁老夫人则将祁四领走,将剩下的事都扔给了她儿子去处理。

祁四被祁老夫人领走时,含情脉脉的看了一眼纪鸿,但纪鸿没看她,纪鸿只顾着和她二哥说话,祁四便在心里安慰自己,他是为了能娶她才会一直与她哥哥说话的,她该体谅他。

纪鸿与祁二爷一起入了前厅后,立刻向祁二爷提求娶的事儿。

他之前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拿下祁府,但现在已经轻而易举了,因为他已经要了祁家四姑娘的身子,祁府除非不要祁四这个女儿了,否则他必能迎祁四进纪府。

这才是纪鸿敢大摇大摆的带着祁四回来的底气。

就算是现下祁家人不让,过段时间祁四肚子大了,他们也得让。

祁二爷可比温玉好糊弄多了,祁二爷一直认为纪府是大府,家境殷实,不可能差银钱,又见纪鸿如此喜爱他妹妹,更是心生喜欢,所以三言两语间,竟然就要认这个妹夫。

纪鸿趁热打铁,又开始提近期的一些商船生意,说:“乱世最好发财,现在水患盛时,别人家都不能出船,若是我们出了,定然把货翻倍卖出去赚大钱!二爷人中龙凤,不如与我纪府一起开商路,投一艘商船来大赚一笔。”

祁二爷被说的十分心动,但他手里不掌银钱,只能苦笑着说:“大嫂怕是不能同意。”

温玉管家从不冒进,不管什么时候都只求一个“稳”,这个时候出海行商船,温玉一定不会愿意的。

纪鸿便笑道:“二爷,咱们大陈自古以来都没有女人管生意的说法,女人嘛,一群头发长见识短的东西,在家里伺候伺候男人、管管后宅就算了,生意若还是要听她的话,迟早要败家的。”

祁二爷嘴角微抽,却不好与纪鸿说明缘由。

外界都以为他们祁府家大,富得流油,其实自父亲死后,祁府一落千丈,生意也出了不少岔子,母亲的老本都填补进去了,祁府一直过的很是艰难,外人看着花团锦簇,其实里面花点钱都手紧,全靠后来温玉嫁过来,用嫁妆添补救场,再加上温玉的生意还有她父兄照顾,官商海陆都行的方便,所以祁家才由温玉说了算,在生意这方面,大哥都不能插话。

毕竟人家温府照拂的是温玉,不是他们祁府。

只是整个祁府上下吃一个女人的嫁妆,听着丢人,所以祁府从不曾传出一点信儿去,对外只说,家业是大哥的,温玉是长嫂,理应管家。

“这个——”祁二爷垂下眼眸道:“还是得等大嫂回来。”

纪鸿便将话题圆润的扯向了别处。

两人聊了几个时辰,恨不得互相立刻引为知己,后来天明,众人疲乏,纪鸿便告退,说明日再来下聘,离了祁府。

待到纪鸿离开后的同时,远在私宅里的温玉也得了手下人的信儿。

——

当时正是辰时。

盛夏辰时,晨光微熹,空气中已泛起了些许燥热,私宅只是个一进院,一个东厢房,两个西厢房,简朴净洁,温玉坐在西厢房中沉吟近日之事——她需要捋清楚头绪。

“夫人。”桃枝从门外行进来,手里提着一壶冰茶,低声将听来的事说了一遍。

“纪公子带着祁四姑娘回祁府了,说是要商议婚期。”

现下祁府人都以为温玉还在外面找祁四呢。

温玉听了片刻后,饮了一口凉茶,道:“好。”

她这时候也该回去了。

思索间,她起身随着桃枝回了祁府里。

她回祁府时已是辰时末,巳时初。

这时候的天已经燥起来了,空气黏热,夏风闷潮,她前脚刚进了祁府,后脚祁老夫人便派人来请她去碧水院,想来是要商量祁四与纪鸿的婚事。

温玉甩了甩袖子,心想,很好,她的报复就从今天开始。

——

祁府,碧水院。

温玉到的时候,祁老夫人、祁四姑娘和祁二爷都在,三个人都是一副神色紧绷的模样。

温玉一进门来,祁四姑娘就一脸提心吊胆的从长椅上站起身来,一脸拘谨,甚至不敢看温玉的脸,只呐呐的唤了一声:“嫂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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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温玉去找了她一夜,再看温玉裙摆带泥,眉目冷淡,更是生畏。

她这嫂嫂最是严苛,她怕挨骂,立马挤出一脸谄媚的笑来,道:“嫂嫂,我知道错了。”

温玉冷眼瞧着祁四姑娘。

祁四姑娘模样寡淡,现下一狼狈,越发瞧着普通,像是暗淡无尘的鱼目。

“温玉,你也莫要难为你四妹妹。”

祁老夫人抬着下颌,摆出来婆母的架势,眼角的细纹里都夹杂着几分算计,道:“你四妹妹与那纪鸿是真心相爱的,老话说得好,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你这个做嫂嫂的,该体谅你妹妹。”

一旁的祁二爷也开口道:“是啊嫂嫂,若是我大哥今日在府中,也会想看见四妹妹嫁得良人的,再者说,纪鸿在府门前那阵仗闹得多大,若是不答应,四妹妹的名声也不周全。”

祁四一狠心,甚至“砰”地一声跪在地上,道:“嫂嫂,我清白的身子已给了纪鸿了,您便应了我吧,就算是我以后跟纪鸿吃糠咽菜,我也绝不会后悔的!”

反正她已经给了,她嫂嫂那么疼她,一定会认的。

一旁的祁老夫人猛吸了一口气,险些当场骂出来。

虽然他们祁府没那么大的规矩,但是女人家的清白可不是儿戏啊!

祁二爷“蹭”的一下站起来,想骂一句祁四姑娘浪荡,但看着自己妹妹的脸却也骂不出来,只能哑口无言。

温玉则在这时终于开口,道:“即是你选的,嫂嫂便祝你百年好合吧。”

祁四大喜。

她终于逼得嫂嫂低头了!

祁二爷也高兴,这婚事成了,说不定以后得生意也能成!

一旁的祁老夫人也跟着笑,她心想,温玉总算是做了回好事,虽说女儿丢了身子,但婚事能成也不算亏。

她便赶忙道:“你这个做嫂嫂的可别光说呀,正好给你妹妹添点嫁妆,压一压她的惊!”

温玉后院里那么多嫁妆呢,祁老夫人看的眼热,千方百计地想从温玉的身上挖出来。

一旁的祁二爷也跟着开口帮腔道:“对啊嫂嫂,四妹虽然有时候不太懂事儿,但是她可是你的亲妹妹,你一定不能亏了她,若是她嫁妆少,嫁去了纪府,是会被纪府人低看的。”

祁四可是他亲妹妹,就算是祁四做错了事儿,祁二爷也得帮着祁四说话。

祁四听见自己的亲娘跟二哥都这么帮着她,心底里一阵雀跃,一脸期待的看着温玉。

在他们的设想里,应当是温玉怕四妹妹嫁出去了被人轻怠吃苦,所以给出一大批嫁妆给四妹妹撑脸面,但温玉接下来的话却让在场的人都惊住了。

“这是应当的,我为嫂嫂,定然会给四妹妹添妆的。”坐在檀木椅上的温玉慢慢拿起一盏茶,送到口中轻抿,语气平淡道。

温玉一句话落下来,叫前厅中的三个祁府人都瞪大了眼。

祁老夫人顿时控制不住的叫出声来:“就只是添妆?”

添妆,就是给原本的嫁妆上添一两件,比如送个镯子之类的。

“自然。”温玉颔首,后又道:“我只是嫂嫂,又不是亲娘,这嫁妆,怎么都轮不到我来出。”

祁府人全都急了。

理是这个理,但是他们是一家人,明明温玉那么有钱,为什么不能掏出来呢?

“嫂嫂!你怎么能这样,你明明知道我们手里银子不多,你为什么要这么为难我们?难不成要让我光秃秃的嫁出去吗?”

先嚎出声来的是祁四,她涨红了脸,喊道:“我就知道,你就是不想看我过得好!我嫁得好你就不顺意!”

“四妹妹这是怪上我了?这天底下竟有强抢嫂嫂嫁妆的道理吗?”温玉挑眉,道:“再者说,四妹妹不是愿意跟纪鸿出去吃糠咽菜吗?怎么眼下只少了嫁妆,便这般恼怒?”

“嫂嫂,你不能如此不近人情,就算是四妹妹做错了事儿,但她也知道错了,你不能因为她这一点小错误,就扣下嫁妆不给,这不是故意磋磨她吗?”

一旁的祁二爷忙道:“都是一家人,你还真舍得妹妹吃被人看轻吗?再者说,若是大哥今日在此的话,也不会叫四妹妹受委屈的。”

坐在主位上的祁老夫人也赶忙道:“没错!若我大儿回来了,定然不会这般对四姑娘的!”

祁老夫人也生气,咬着牙又补了一句:“你也是读过书的人,不知道家和万事兴的道理吗?你日日与我儿争吵就算了,我儿忍了,现在你又这般对四姑娘,你是非要逼死我们吗?”

他们这是想借着祁家大爷,温玉夫君祁晏游的名头,来压温玉低头。

提到祁晏游,老夫人语气越发硬:“我儿对你多好,你自己不清楚吗?你怎么能这对四姑娘?”

祁二爷跟祁四一同点头。

没错啊!要不是他们大哥娶了温玉,温玉那样的名声怎么会有人要呢?温玉这样的身份,嫁进来后就该感恩戴德补偿他们家才对啊!

祁府人所有人都是这样想的,他们从最开始,就没有真心的敬重过温玉。

所以不管温玉对祁府人怎么好,祁府人依旧看不上她,因为从最开始,祁府人就不觉得这是恩情,他们觉得这是温玉的补偿,是理所应当给他们的。

一旦温玉不给,他们就恼怒十分。

娶你就是因为你有钱有权,你凭什么不给?早知道你不给,我大哥凭什么娶你?你自己都是被人退过婚的人了,你凭什么还摆着这张高傲的脸?真以为你还很值钱吗?

只不过他们都不肯明面表露出来,将这些想法都藏在背地里,不到图穷匕见的时候,你就是看不见,等你看见了,也来不及了。

温玉上辈子见过一次,这辈子是死活不会信的,眼见着温玉雷打不动,咬死了牙不松口,就是不肯出钱,气的祁四姑娘眼泪都下来了,跺着脚喊:“嫂嫂为何要如此欺辱我?就因为我不听你的话,你就要使我这般难堪吗?”

旁人家的姑娘都是厚厚几箱子的体面嫁妆,就只有她穷困潦倒,这不是明摆着被人看笑话吗?

“怎么是我使你难堪?祁府又不是没有银子,那么多铺子摆着呢!真要是缺嫁妆,把铺子卖了就有了。”

温玉以前最心疼这个小姑子,小姑子比她小,所以她处处当亲妹妹提点,现在却只淡淡的道:“那些铺子虽说都是用我的嫁妆填补起来的,但现在也有进项,四姑娘若是真想要嫁妆,我们将那些铺子卖了,两两分账便是。”

祁府里还真有不少田契地契店契,原先都是祁府老太爷管着的,老太爷去世后欠债颇多,这些东西本来都要赔进去,后来温玉用一部分嫁妆保下来、又借着父兄之势运作起来,开始盈利,所以这铺子就算做温玉一半,祁府一半。

温玉提起此事,一旁的祁老夫人跟祁二爷对视一眼,突然不开口了。

家里那些田产铺子吧...都是用温玉的嫁妆盘起来的,算起来也确实跟温玉一人一半,这些铺子卖了,确实能拿出来不少分钱来做嫁妆,但是这不就动摇他们祁府根基了嘛!这怎么行啊?这都是他们的东西!怎么能花出去?

他们想要的,不是温玉和他们共有的那一部分铺子,而是温玉不曾动用的、单独的嫁妆。

简单来说,他们不想动自己那一份,只想要温玉那一份。

“何必再卖了铺子、如此麻烦?”祁老夫人放软了语气,温和道:“你后宅里不是有一些金银首饰吗?左右女子嫁人,就是要这些陪嫁,直接拿你的顶上就是了,都是一家人,不必计较那么太多的,回头有了分红,再补给你就是了。”

温玉神色更冷,道:“婆母,儿媳还是那句话,这天底下没有惦记儿媳嫁妆的。”

温玉又对四姑娘道:“你也看分明了,是你家舍不得卖了自家的铺子给你添嫁妆,又不是我舍不得出,要你难堪的是你家,也不是我。”

四姑娘一阵语塞。

祁二爷更是直跺脚:“嫂嫂,我们是一家人,你怎么能说什么[你家][我家]、分的这般清楚?我们都拿你当亲嫂嫂看待啊!”

温玉听的恶心,道:“就算是一家人,也没有儿媳妇给小姑子出嫁妆的道理,左右我一分钱不会出。”

温玉咬死了不出钱,祁府中仅剩的三个人被逼的鬼哭狼嚎,一个个喊着什么“体面”、“一家人”,“亲嫂嫂”,喊个没完没了。

而就在这时候,门外突然响起来一阵喊声:“不好了,老夫人,大夫人,不好了——”

众人转头望门,只见祁府管家正匆忙跑进来。

祁四刚经历过一场私奔回府,听见有人喊来,下意识以为是纪鸿出了事儿,忙问:“可是纪公子回府,受了纪府苛待?”

她平日里在祁府内这么受宠,今日回府来都是如此被刁难,纪鸿想来日子也不好过。可怜她的鸿郎,为了她,竟然吃了这么多苦!

“不是,是大爷!”管家的声音悲怆,几乎刺穿房梁:“官府那头来了消息,说是大爷随水部官员去山州县赈灾的船被水匪劫掠了,随行官员都死了,大爷也只找到了一只香囊!”

祁四先是松了一口气,心说太好了死的不是我情郎,但转瞬间又爆发出一声尖叫,死的是我大哥啊!

“什么?”一声声惊呼之中,第一个爆发的是祁老夫人。

祁老夫人哭天抢地的喊着“我的儿啊”,喊了两句,指着温玉、赤红着眼喊道:“都怪你!你这个扫把星!你不让我儿纳妾,逼的我儿离府公干,害死了我儿啊!”

“你自己都不干净!你以前都议过亲、还被人家退过婚,你凭什么说我儿!都怪你啊!”

祁老夫人气的破口大骂,平日里藏着掖着的话全都吐出来了:“你还说那丫鬟不好,我看那丫鬟都比你强!最起码那丫鬟还是个干净的!”

而素来强硬的温玉听了这话后,猛地站起身来,随后身子一软——竟是直接晕倒在地上了!

温玉身后的丫鬟忙扑上来接住温玉,高喊道:“快找大夫啊!夫人晕过去了!”

按理来说,其余人都该跟着一起找大夫的,但是因为刚才温玉不肯给祁四姑娘添嫁妆,所以叫他们祁府的人寒了心,再加上听到大公子死讯慌了神,所以哪怕温玉晕了,她们也没管,只顾着哭那大儿子。

“晕晕晕,就知道晕!若不是她非要与我儿子吵,我儿怎么会去外出赈灾?我儿怎么会失踪?”

老夫人一直在怒骂,祁四姑娘也跟着哭,祁二爷六神无主,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眼见着祁府乱成一团,一旁的管家小心看了一眼被丫鬟送走的温玉,见温玉被送走后,才随后低声道:“老夫人,慢点哭,大公子给您修书一封,您先看看再说。”

“嗯?”祁二爷拧眉问:“大哥不是失踪了吗?怎么还有书信来?”

管家只抬起信封道:“您拆开先瞧瞧。”

祁二爷狐疑拆开信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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