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企图逃离黑泥文反派 > 3 名字

企图逃离黑泥文反派 3 名字

簡繁轉換
作者:妖妃兮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3-01 07:59:20 来源:源1

3名字(第1/2页)

笼中的女人,在姬玉嵬眼中姑且算作女人。

她肉眼可见的皮肤松弛,暗黄,毫无女人的窈窕身姿,身上满是不知在哪沾的泥巴,干在裤腿上像只经常会在泥土里打滚的黄狗,毛发乱而发尾分叉。

总之很难符合他眼中的美。

丑得让一向好颜色的姬五郎,乌黑干净的猫眼里浮起郁闷,以及浓郁的嫌弃与恶心。

他喜美,喜雅,喜世间一切漂亮优美之物,自然也厌恶恶心又丑陋的东西,哪怕是奴隶也得挑顶美的,笼里的女人算来是他这十年来见过最不堪入目的,倒不是容貌,而是浑身灰扑扑的脏。

但人是他想要的。郁闷凝在他的眼底,抬手敲了敲笼的边沿。

噔的杂音让邬平安睁开眼。

逆着光影,她初醒来,眼神还朦胧覆着雾气,看不太清楚来人生得如何模样,但能窥发乌黑,玉冠白,身上的衣袍垂感极好,轮廓边沿似泛着银丝的光泽。

这是个男子可描眉敷粉、亦可穿裙戴花的朝代,所以她甚至还能闻见一股雨后花卉的清淡冷香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邬平安眨去眼底的睡雾,终于看清了眼前的人。

是个年纪不大的少年,年纪不大,依她目测可能十八左右,模样生得极其好,邬平安见他第一眼便被他的美貌冲击得难以回神。

他的美不女气,长眉高鼻,眼漆唇似抹朱,五官立体深邃,像是用雕刻刀一点点凿出来的精美雕像,眸与发的极致黑反衬露出的肌肤苍白透明得青筋可见,给人脆弱、病态却又健康的复杂感。

而他正在看她,眼底平静淡然,模样似看蜉蝣一日的虫子。

“你……”邬平安刚发出沙哑的音调,眼前的少年便抬起修长的冷瘦的食指置于鲜红的唇瓣前,做出噤声的动作。

“别出声。”他的声音清冷,温柔而有力量,每个音调都放轻在极为悦耳的程度,教人分不清好意还是坏意。

邬平安哑声,抿着唇,忖度莫名出现在此处的人是谁。

是姬玉嵬?

可太年轻了,年轻到和书中描述的青年形象不太像,反而像个刚成年就毕业的高中生,看似脾性温雅,很好诓骗。

虽是如此,邬平安还是眼神略含警惕地留意他的一举一动,见他撩起曳地长袍下摆,在干净得能照面的莲纹地板上席地而坐。

少年双手矜持搭在膝上,敛眉凝她的神情似她是蒙受神佛点化信女,温柔问:“方听人说你逃跑,为什么要逃?不过声音得轻点,我有耳疾,听不得有些音。”

笼子的高度有限,邬平安无法站起身,便学做他的姿势屈膝跪坐,压低声音回他:“那些人抓我过来,说是我杀了姬氏的女郎,可因为我没有,他们不仅误会了,还不听我解释,我不知他们要带我去何处,便想逃走。”

说完,邬平安也不知他信与否,心里琢磨此人到底是不是姬玉嵬,便听见少年毫无犹豫,斩钉截铁的声音传来。

“我信你。”

他望着她,眼底澄澈清明,让笼中的邬平安显然一怔,显然没有想到会得到如此回答。

但她飞快看了眼上面的少年,犹豫下先问道:“不知郎君如何称呼。”

他似很诧异她会问出这样的话,默了几息,缓声答:“午。”

午……不叫姬玉嵬?

或许是她杞人忧天了,眼前的少年怎可能是姬玉嵬,她记得小说的开始是以姬玉嵬弱冠之日开始的,在东黎朝,男子弱冠为二十,所以一开始姬玉嵬便是青年形态。

虽然邬平安知道眼前的人可能不是姬玉嵬,还是小心翼翼试探:“可刚才请我来的人,自称是姬五郎要见我?”

“仆便是。”姬玉嵬手撑着玉颌,音斟酌得尤其顾人:“尚未派人提前知会女郎,吓到了女郎乃仆之过错。”

他……是姬玉嵬?

邬平安看着眼前的少年无法形容这一刻的内心是如何在翻江倒海,那种感觉就像是在路上遇见背着书包刚放学的天真少年,忽然从书包里抽出一把加特林恶毒地对着她狂突,还是喷得出来的真货。

“为何你会信我?”她外焦里嫩,傻傻地看着他,不敢信眼前青春靓丽的好郎君,就是书里作恶的神经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3名字(第2/2页)

姬玉嵬顾视她眼前的精美笼子,从靴尖抽出一把锃亮的匕首。

寒光掠过邬平安的眼皮,她下意识闭眼,耳边却传来锁链落地下的乱音。

她面前的笼门被少年玉般白皙的瘦骨长指拉开,像是天边乌云被推开,露出的一抹霁。

姬玉嵬在笼前朝她伸手,湖水般清秀的眼底近乎一半都是诚恳,“仆让他们带女郎去杏林,未曾想到他们将你关在笼中,来,随仆出笼,在外来谈此事来龙去脉。”

他实在太超乎她的想象了。

邬平安心脏狂跳地垂眸看着面前这双,漂亮得根根都是仔细用白膏涂抹方养得出这般好的手,咽了咽喉咙,没将手递过去。

好在姬玉嵬看面相识人,见她不敢递来手,便往旁边一侧,让出笼子让她出来。

虽然邬平安知道眼前的少年是书里的反派,犹豫片晌,还是不喜欢像豢养的畜牲在矮狭的笼子里蜷着,爬了出去。

出去后,她离得姬玉嵬很远,再次抬头看去,发现他正笑着。

似见她目光投来,他不止笑,反而在眼底笑出点泪珠,眉间一颗米粒红痣浸水后仿佛鲜血凝成,艳似堕仙。

邬平安不知他在笑什么。

姬玉嵬也未想要与她解释,抬手拍了拍,从外面垂首进来端着瓜果白糕的仆奴鱼贯而入,他们有的跪在铺上月白毯子,有的则将矮案、吃食、跪坐的支踵一一摆上,其间,无一人抬头直视,卑微得阶级分明。

邬平安极为不适,往旁边移了些。

无人再意她的小动作,唯有姬玉嵬。

他见她不敢受跪拜,便挥手让仆奴下去,鹿皮皂靴踩在刚铺好的地毯上,跪坐支踵,体态优美,目光视她:“请坐。”

邬平安不知他肚子里面卖的是什么葫芦,学他的姿势跪坐在支踵上,面前的瓜果甜香扑鼻,她半点食欲也无,听他温言细语地说着未完话。

“方才女郎问仆为何会信,因仆见过玉莲的尸身,她被送来时脑袋已被啃了半边,寻常人类如何能生啃人脑,自然不可能是女郎。”

邬平安来了有一段时日,知道这个人与低等妖魔共存的低魔世界,妖魔算不得厉害,尚未开智,但无比凶残,因此人想要在这个时代生存,自然顺应时代生出一些会驱除妖魔,学会了修炼,但不会像仙侠里那种随便一活便是几千上万年,随手一挥便能毁天灭地。

这里的修炼之人寿命和普通人一样,所以在这种环境下,又催生出如今的阶级差距,普通百姓还无人敢反抗起义。

邬平安静默须臾,看向对面的少年。

他洁净的面庞美丽,没有半点胭脂水粉,纯天然的白皙,额间的朱砂仁慈得让他的一番话都无比真。

“那既然郎……郎君已知晓,为何还要让人请我过来?”邬平安不习惯称呼这里的人为郎君,还是勉强出口。

姬玉嵬倒是习以为常,微微含笑:“因为玉莲乃仆之妹,她无故死在妖魔的口中,令我无法向家中人交代,偏又有人指认你,故,请女郎过来细谈。”

邬平安道:“我只与令妹有过一面之缘。”

她想到死去的阿得,心中便觉难受,眨去眼中泪,眼神澄澈地看着他,希望他能放走她。

姬玉嵬黑眸不错,盯着她被泪水冲刷过的眼珠,心中勉强升起一丝喜爱。

她似乎有一双很美的眼珠,姬玉嵬已想好到时候如何安置这双眼,心情甚好地徐徐安抚:“我知女郎的无辜。”

邬平安没听他说要放自己走,似乎还有什么目的,可她和姬玉嵬素不相识,哪有什么值得他像今日这番架势?

她暗暗咬了下唇,直白问:“不知郎君还有什么要问的?”

姬玉嵬淡笑,只问:“尚不知女郎的名字。”

邬平安胡诌:“阿得。”

她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在这个地方是没有身份的黑户,现在用的也是阿得的身份牌,很自然会告诉他自己叫阿得。

可姬玉嵬却摇了摇头,额间的朱砂在白皮上衬得两丸水银沉的眼珠黑不见底,不偏不倚地直直盯着她。

“不对,是你的名。”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