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国术革命者:黄花岗开始拳镇诸天 > 第15章 风雷骤变

国术革命者:黄花岗开始拳镇诸天 第15章 风雷骤变

簡繁轉換
作者:烈火祖师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3-02 07:56:25 来源:源1

第15章风雷骤变(第1/2页)

越华街小东营五号的密室,空气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油灯昏黄的光晕在黄兴因愤怒与痛惜而扭曲的脸上跳跃,他低沉的声音带着金属铿锵的颤音,如同闷雷在每个人心头炸响:

“生才兄就义了!”

“什么?”赵声黑亮的眉毛如剑般怒挑。

未来的共和国大将,现在的新军士官张云逸沉声道:“生才兄被俘后,初刑拘于番禺县署,继刑讯于营务处。我等不及相救,致使生才兄受尽酷刑。”

“张鸣岐老贼集群僚亲讯,问曰:‘你何故暗杀?’温答:‘是明杀。’

问‘何故明杀?’答曰:‘满清无道,日遭外侮,是你们这些贪官污吏**无能之所致。现死一孚琦虽无济于事,但借此以为天下先,此举纯属为救种,并非与孚琦有私仇。’”

“张鸣岐只得下令将生才兄处死。在去刑场途中,生才兄神色自若,毫不畏惧,当走到惠爱街闹市时,他大声高呼:‘今日我代同胞报仇,各位同胞必须振奋做人,我快死快生,再来杀贼。’生才兄被害于广州粤省咨议局前,张老贼竟命人将生才兄分尸弃于唐务岗。已有兄弟想法去收葬生才兄遗体。”

说到最后,张云逸几乎泣不成声。

他拳头重重砸在简陋的木桌上,震得茶碗叮当乱响。

赵声大声道:“张老贼,李准,我誓杀二贼!”

忽然,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匆匆走入一个挺拔的身影,正是同盟会广州负责人高剑父。他声音颤抖:“泄密了!我们的计划,被那李准的暗桩看得一清二楚!”

“储章书社、莲塘街、始平书院……我们在广州苦心经营的七处机关,三日之内,被李准的爪牙连根拔起了。同志被捕,枪械被缴。

周来苏负责押运,从南洋运往香港的军火,计有手枪百余支、子弹数千发,因叛徒告密,清廷欲派员上船搜查,仓促之间,周来苏将枪械尽丢入海,仅以身免。”

这批军火的损失,已然直接打乱了起义统筹部的预定计划。

张鸣岐老贼已然调集军队回防广州,敌我力量相差悬殊。”

“这,这,这现在广州起事的十路并举岂不是成了空谈?”黄兴一手抄起一个茶杯,重重地摔在地上。

赵声面色铁青,接口道,声音里透着深深的疲惫与无奈:“克强兄,事已至此,心急无益。当务之急是止损,并寻机再起。

我意,起义必须推迟,进攻路线收缩,集中力量,攻其要害。改为四路进攻。”

“四路?如今人心惶惶,还能凑齐四路兵马吗?”陈炯明忍不住质疑,两撇浓须在唇上抖动着,脸上写满了焦虑。

坐在一旁一身富商绸衫的胡毅生沉声道:“清军已有戒备,如今力量折损近半,内奸未除,敌情不明,贸然起事,与自杀何异?我主张缓期发动,寻觅良机再动不迟。”

“延期?说得轻巧!”张云逸猛地站起,目眦欲裂,“各地同志已陆续潜行入省,多少人变卖家产,辞别亲人,抱着必死之心而来!

如今一句延期,让他们如何自处?散落城中,迟早被清狗一一搜出。

士气一泄,再而衰,三而竭!日后还想成事吗?!”

“明知是死路,难道也要让大家去填吗?这是不负责任!”

“贪生怕死,无以言革命?!”

争吵的声音越来越大。

梁桂生有些茫然,看着一张张正在争执的年轻面庞,心中无限怅然。

依照现在这般情形,在准备不充分的情况下,发动起义真是与送死无异。

可是,这些人,竟然飞蛾扑火一般毫不畏惧,要用自己的热血来挽救这个国家。

“不行,如今就是一路人马,也必须发动起义!”

黄兴猛地站起,目光如炬,一个一个从每张或坚定、或犹疑的脸上看过去。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此次广州再次举义,我同盟会海内外全部力量倾力而起,无数海外赤子远涉重洋,归国参加起义。大量枪械弹药已经运入广州城中,改期无异于解散本次起义!”

“若如此半途而废,以后我等有何面目面对,那些破家捐输革命的海外华侨?

“诸位,革命岂能因有所挫折而止步?”

“无数为推翻清廷而倒下的同志,他们的血不能白流。”

“我黄兴,决心以死拚李准恶贼,以谢海外筹款之同胞,酬为革命献身之同志!”

喻培伦站起身来,朝上推了推眼镜,淡淡地说:“谁想走谁走好了!我是不走的。我回来就是为了革命的,我这条性命,不是死在广州就是活着占领广州。”

“就是大家都走了,剩下我一个人,也要丢完炸弹再说,生死成败,在所不惜。”

众人都被喻培伦决死的话语震慑得一时无语。

谭人凤手中文明杖重重地砸在桌子上,花白的胡须飘洒在胸前,脸涨得通红,大声喝道:“往岁之败,由李准握有重大兵权,所当注意者李准而已,不如先日将李炸毙。次日合击总督署,赵(声)君率新兵由城外夹攻之,较为妥当。”

“诸君虽然有慷慨拚死之志,却当有一人居指挥调度地位,不应同告奋勇,语言不通,街道不熟,合则势力大,分则窒碍多。分兵之举,乃是取败之道也!”

胡毅生大喝道:“谭胡子何出此言?若非武器不济,胡某头颅又何不能悬在广州?分兵也是无奈,若不如此,如何阻挡李准援助督署?”

谭人凤大怒,道:“胡隋斋(胡毅生号隋斋)一派胡言。我谭人凤岂是畏刀避箭之徒?来来来,黄克强,谭某愿做选锋死士,第一个杀入督署!”

黄兴沉凝着脸,摆了摆手道:“谭兄莫要与毅生兄作意气之争,谭兄身体毕竟不如青年,还是将这冲锋陷阵之事留给年轻人吧。

诸君,鉴湖女侠有诗云:拼将十万头颅血,须把乾坤力挽回。

现在正是你我拼将头颅之时,黄某不敢后退一步,只恐愧对鉴湖女侠等诸位革命同志之热血?”

赵声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听我主张。”

黄兴重重地朝椅子坐了下去,压得那沉实的黄花梨椅子“吱呀”一声呻吟。

赵声一步,两步,三步。

脚步沉重而坚定。

踱了几步后,道:“其一,部分选锋撤离省城,保存我同盟会火种,以图将来。”

看着黄兴就要起身争辩,赵声霍然举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章风雷骤变(第2/2页)

制止黄兴急切的话语,继续道:“此战,乃是死中求生,我们纵不惧抛头颅洒热血,也要为同盟会留下后来再起之人!

原定的十路进攻的计划改为四路进攻。”

“其二、听我命令。”

“哗啦”一声,室内之人都站了起来,一个个腰背如枪,站得笔直,眼光都盯在了赵声身上。

“克强兄。”

“在”

“命你率选锋二百,攻击两广总督督署,擒杀张鸣岐。”

“得令!”

“姚雨平。”

“在”

“我命你,率选锋负责占领飞来庙、开小北门并引燕塘新军进城。”

“是!”姚雨平“啪”地脚后跟一磕,震得屋子中嗡嗡作响。

“陈炯明。”

“在”

“我命你,率部攻击巡警教练所,夺取军火,支持各路。”

“只要器械俱齐,陈某绝不推辞!”

“胡毅生。”

“在”

“你领本部死守住南大门,死到最后一个人。”

“给我三百只枪,必然不退。”

“林直勉、熊克武,你二人测绘广州地图尽快油印,发到各位同志手中。”

“是!”

“好,现在我马上动身去香港,去率领那些选锋队员过来支援,也顺便将饷械一并带来。”

梁桂生没有说话,只是靠坐在墙角,默默地听着他们激烈讨论。

他身上的伤口已愈合了大半。

疤痕生长带来的麻痒,远不及心中的煎熬。

一个个牺牲者在冲击着他的思想。

那种眼睁睁看着这些热血男儿,倒下身死而无能为力的感觉,其实更痛。

不能再这样下去。

起义计划的挫折,内鬼的阴影,力量的削弱……这些大局的困境,他无力立刻改变。

但他可以改变自己。

必须变得更强。

不仅是为了在接下来的血战中活下去,更是为了能多杀敌,多保护几个身边的同志。

他不再满足于那玄之又玄、时灵时不灵的“明劲”感悟,开始有意识地系统锤炼这具身体的本能。

每日天不亮,他就在小院角落那具磨损严重的木人桩前,一遍又一遍地捶打。

不再是完整的套路,而是拆解。

将蔡李佛拳中最狠辣、最直接的散手杀招反复锤炼,追求在最短距离、最短时间内爆发出最大的杀伤力。

腰马合一,力从地起,发声助势……他将原主的肌肉记忆与现代格斗的发力理念不断融合、印证。

同时,他找到了一个特殊的“老师”。

年仅十五岁的选锋队员,余东雄。

这孩子是南洋华侨子弟,南海佛山镇人,满腔热血归来赴义,枪法却是在南洋橡胶园里打鸟练出来的,准头极佳,而且胆气极壮,是个天生的狙击手。

“生哥,你这样握枪不稳,呼吸要屏住,击发要果断。”余东雄操着软糯的佛山口音,认真地指点着梁桂生。

他们在后院僻静处,用几块砖头垒了个简易靶子,实弹珍贵,不敢轻易浪费,只能用空枪练习瞄准和击发感觉。

梁桂生虚心受教。

他放下武林高手的架子,如同小学生般,从最基础的握枪姿势、瞄准基线、扳机控制学起。

他超强的身体控制力和专注力,使得他进步神速。

很快,他持枪的手变得稳定如山,目光锐利如鹰。

作为回报,梁桂生毫无保留地将蔡李佛拳中实用的擒拿短打、近身搏杀的技巧,拆解成简单易学的招式,传授给余东雄,以及同样渴望提升自保能力的黄鹤鸣、杜凤书等人。

“这一招‘缠丝手’,不是硬拼,是扣他手腕,顺势卸力。”

“被揽住时,唔好惊(不要慌),用‘撞肘’,顶他肋下,同时跺脚踩他脚面。”

小小的院落,在起义前夕的压抑中,竟成了一处临时的武艺传习所。

拳脚往来,低声呼喝。

杜凤书心思细腻,他敏锐地察觉到了梁桂生与林蓓之间那种若有若无的情愫。

每当林蓓端着药碗或清水过来,梁桂生那刻意避开却又忍不住追随的目光,以及林蓓脸上那一闪而过的红晕和担忧,都落在他眼里。

于是,杜凤书时常在林蓓过来时,便找个借口拉走余东雄和黄鹤鸣。

“东雄,你那招‘白鹤亮翅’还没练熟,我再给你讲讲。”

“鹤鸣兄,昨日那篇檄文有个典故,我们再去斟酌一下。”

留下梁桂生和林蓓在院中,气氛微妙而安静。

林蓓会将东西放下,轻声问一句“伤口还疼吗?”或是“趁热把药喝了”。

梁桂生则总是简短地回答“好多了”或“多谢”。

没有更多的言语,但一种在血火中萌发的、克制而深沉的情感,在沉默的目光交汇和简单的关心中静静流淌。

他们都明白,在这随时可能生死离别的时刻,任何承诺都是奢侈,唯有将这份悸动深埋心底,化作活下去、战斗下去的力量。

然而,温馨的时刻总是短暂。

这日,师兄钱维方拖着疲惫的身躯从外面回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将梁桂生拉到最僻静的角落,声音沙哑而沉重:

“桂生,坏消息……佛山大胜堂,被李准的人抄了。”

梁桂生心脏猛地一缩,仿佛被一只铁般坚硬冰冷的手攥住。

那是他在这个时代的“根”,是无数洪门兄弟的家。

“堂口里的兄弟……?”

“四爷、八爷他们几个老骨头……没能走脱。”钱维方痛苦地闭上眼睛。

“李准得了那泗利堂潜藏叛徒的情报,对我们洪门各堂口了如指掌。

还有……同盟会从香港筹集的那批款子和最后一批紧要的军火,走西江水路过来,在澜石渡口被巡防营扣下了。通往佛山的陆路、水路,都被掐断了……”

屋漏偏逢连夜雨。

最后的补给线被切断,起义所需的资金和武器来源近乎枯竭。

佛山大胜堂的破坏,不仅意味着失去一个重要的据点,更意味着许多洪门兄弟的牺牲和一条重要退路的断绝。

内忧外患,形势急转直下,已到了悬崖边缘。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