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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之下 第49章 捕风捉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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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三弦 分类:灵异 更新时间:2026-03-03 07:43:12 来源:源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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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第49章捕风捉影(上)</title></head><body><h3id=」heading_id_2」>第49章捕风捉影(上)</h3>

邬道荣听说了昆仑共议的消息,虽然从衡山来命令,提醒他要提高警觉,但邬道荣显然不信会有什麽动静。昆仑共议过去九十年,除了少嵩之争,也就孤坟地有些争端罢了,还都是和尚的事。但他还是提醒加强戒备,就算做样子也要给上头看看,除了巡城人数增加,也多盘查往来商客,宵禁了就把城门关上。

他没想到,点苍当真来了。诸葛然送上拜帖时,他原本心惊,下令紧闭城门,等见着只有诸葛然与他的四十骑兵,这才稍稍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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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四十个人……想来诸葛副掌是打算上衡山讲理。

他连忙开城门迎接,寒暄几句后,将四十骑迎进青龙门,请了上座。

诸葛然领着两名侍卫进屋,邬道荣忙命人奉茶,询问道:「诸葛副掌大驾光临,敝派蓬筚生辉,不知副掌有何指教?」他口中询问,心中实在忐忑,这诸葛然是着名的难缠,昆仑共议刚出了大事,指不定会刁难什麽。

诸葛然拄着手杖道:「这且不急,远道而来,有些饿,权且先用个饭。」

邬道荣忙命下人备膳,又问起诸葛然来意,诸葛然道:「我想拜会李掌门,还没送上拜帖。」

邬道荣问道:「副掌今晚要在这过夜吗?」

诸葛然歪着头道:「不了,吃个饭就走,还得赶去冷水滩。」

「冷水滩?」邬道荣不解,「快天黑了,这也太赶了些。」

「是赶了些,得走上好几天,我打扰顿便饭就走。」

两人闲聊一会,邬道荣见诸葛然不说正事,自己不过掌管一个东安县的小门派,也不好多问。不过吃顿便饭,青龙门难道招待不起?没多久便张罗一桌好酒好菜,延请诸葛然入席。

诸葛然领着两名侍卫笑嘻嘻上座,问道:「还有件事想问问,冷水滩是哪位掌门把守?」

「冷水门是当地门派,应是应掌门在那。」邬道荣不解,「把守是什麽意思?」

「冷水门也不大,这要地应该不会只有这一个门派。」诸葛然沉思半晌,道:「对了,邬掌门还不知道我找李掌门做什麽吧。」

邬道荣道:「诸葛副掌定有要事,莫不是昆仑共议上的事?」

诸葛然笑道:「是啊,我想劝李掌门放弃盟主之位,交给我们点苍。」

邬道荣脸色一变,心想:「掌门盟主都当了,怎会理你?再说,诸葛焉都死在昆仑宫了,点苍谁作主?」

诸葛然举箸夹了块鸡肉,笑道:「你心里定然笑我异想天开。」

邬道荣忙道:「不敢。」

诸葛然道:「我寻思这话原也难说,只好多带些人劝劝李掌门。」

邬道荣皱眉,问道:「还有其他掌门要来衡山?」

诸葛然笑道:「也不是,是我的人马上就到。」

邬道荣大吃一惊,问道:「副掌这话何意?」

他话刚出口,忽听外头杀声四起,转头望向窗外。诸葛然身后两名侍卫同时抢上,一人按住他肩膀,另一人扣住他喉咙,使劲一扭将邬道荣气管扭断。

「你被三爷扭断这爪子当真全好了。」诸葛然扒了一口饭,「去吧。」

诸葛然领来的四十骑在青龙门里四处冲杀,当守城弟子发现奔驰而来的点苍人马时,伪装成商旅的点苍弟子已抢占城门,太久的和平让青龙门弟子失去戒备,猝不及防下竟不知如何应敌。

当诸葛然喝完最后一口汤,用手巾擦去嘴角油渍,东安县已被点苍攻下,硬爪黄柏领着五千弟子在门外候命。

「要是后面守城的都是这种草包,不用个把月就能上衡山了。」诸葛然丢下手巾,恰恰落在邬道荣尸体上。

灌县与巴县只在左近,青城易主的消息很快传入唐门。冷面夫人将公文合上,老迈的双眼依然精光四射,望着孙女,似在询问。

「我在昆仑宫可没看出沈掌门有什麽毛病。」唐绝艳说道。她左眼下缘画着花纹,寥寥几笔勾勒出个腾飞的凤凰图样,羽翼避开眼窝,落于眉角处。那是她从昆仑宫回来后为遮掩伤痕画上,给她的美貌又添几分引人遐想的魅惑。

「但若说沈公子会篡位……」唐绝艳沉思片刻,「若不是他能装善演,是最好的骗子,那就另有原因,例如被那位谢先生蛊惑,又或者他父亲干了什麽事逼他,例如想害他那个妹妹。」

「他那个功夫很好的妹妹?」沈未辰武学上的天赋令人印象深刻,冷面夫人摇了摇头,「太温顺了。」

「华山还没动手,严掌门挺沉得住气。」唐绝艳沉思,「这当口估计徐帮主跟李掌门也还没回去,诸葛掌门的棺木才刚出四川,还在黔地。」

「你怎麽看?」冷面夫人问。

唐绝艳笑道:「太婆又来考我。青城不搅局,我们也不用搅局,静观其变就是。这当口,衡山点苍谁赢都对唐门没影响。」

冷面夫人点点头,道:「现在还不是时候,你大姐那都没点动静。」

「沈家的男人,呵……」唐绝艳掩嘴微笑,「还有件事跟太婆商量下,奕叔昏庸得紧呢。」

「你有合适的人?」冷面夫人问。

「有几个。」唐绝艳道,「先跟太婆知会一声。」

「揪他辫子,让他下来吧。」冷面夫人道,「他能坐这位也是香火情分,从来就不是靠本事。这一代管事的太无能,该换就换了,弄得好看些。」

她又道:「你得有自己的威信跟人马。」

「绝艳会让太婆满意。」唐绝艳行礼告退。

还不成,冷面夫人想着,唐绝艳虽然成为下任掌事继承人,但仍不安稳,她需要自己的班底。这本有个容易处理的方式,但这孙女并不同意。她毕竟年轻,她比自己有更好的出身,更好的外貌,更多的教育,也因此有更多的骄傲。

骄傲不是什麽有用的东西,那会令人盲目自信,但冷面夫人相信这孙女,她能突破所有拦在面前的阻碍。

唐孤断臂后便搬离唐家大院,三子唐豪成为新任卫堂堂主,他回到自家大宅,照唐绝的说法,好好养生。

养什麽生?

回家第一天,他起床第一个念头便是:「这是哪?」然后才想起这是自己家,不由得落寞。

他搬回家中,可给一家子带来不小麻烦。七爷过往住在大院卫堂,非逢年过节不回家,有时逢年过节也不回家,召儿孙们前往大院团聚。现今家中多尊大佛供着,上下都怕不周到,且唐孤性格暴躁刚烈,治军以严厉闻名,闲着无事,一会嫌弃窗不明几不净,一会嫌弃家人无所事事,尤其儿孙练武不勤,稍有不顺心便疾言厉色,有时甚至动手。他武功高强,随手一推也能摔得人鼻青脸肿,惹得家人又怕又头疼,暗地里嫌弃,都说他年事已高,也就熬这几年算了。

这些闲言闲语唐孤自然听见,恰巧孙媳妇来奉茶,正想好好发作,高声骂道:「桂妹儿,过来!」

「七爷,我不是桂妹儿,桂妹儿是二弟媳妇,我是巧枝。」巧枝回答。

「你是巧枝?慢,巧枝不是永儿的媳妇?」唐孤一愣。

「三弟媳妇是蓉妹妹。」巧枝回答,「您又记错啦。」

唐孤搔搔头,那口恶气顿时泄了,等巧枝一走,拿起纸笔,记清楚长孙媳妇叫巧枝,次孙媳妇叫桂妹儿,三孙媳妇叫蓉蓉。

他想起唐绝过去常劝他回家,说他疏于照顾家人,亲情淡薄,孙子媳妇全记不清,他只说公事繁忙,儿孙自有儿孙福,自个造孽自个当,他懒得梳理。

毕竟是自己儿孙,也怪自己过往不上心,之后便体谅些,再有嫌弃也不动手,只是抱怨责备几句。

初时唐绝三天两头来找他,邀他看戏,唐孤问:「要看戏请戏班子来唱不就得了,给不起钱吗?」

这话有理,于是唐绝便请戏班在院子里唱戏。唐绝知道弟弟喜武不喜文,把一本《三国》从桃园三结义唱到斩马谡,唐孤看得索然无味,藉口兆头不好——一个蜀中唐门,唱些蜀汉灭亡的戏码做啥?把戏班遣散。

唐绝又找两个能歌善舞丶细心体贴的姑娘服侍唐孤,唐孤向来不好女色,直接送给孙子当通房丫鬟。

他自幼尚武,不似哥哥风流,不懂诗文也不懂乐器,酒是越烈越香,珍馐美食重辣重咸便是好滋味,也无其他癖好,这些唐绝当然知晓,于是便教他种花。唐绝把自家珍种的山茶连土带地搬来他家院子,教他裁枝修剪。他闲着无事就去修剪,没半个月,唐绝再来时只说:「别再修了,再修下去整株都没了。」

唐孤知道二哥关心自己,又觉唐绝年事已高,三天两头从唐家大院颠簸着来陪,过意不去,听说灌县近年来不少富豪都兴逗鸟,鸟客们聚在城里最好的天香馆品鉴,为了让唐绝安心,便让人重金买来一对画眉,听着叫声嘹亮,挑个好日子,清晨就拎着鸟笼往天香馆去。

天香馆才刚开门,唐孤便到,要了二楼贵宾厅。店小二见他衣着华贵,拎着鸟笼,知是贵客,只是面生,引他上楼。

这几年灌县鸟客渐多,许多饭馆都在墙上钉架子,方便悬挂鸟笼。唐孤挑了靠街视野最好的座位,将鸟笼挂上,才刚坐下,店小二上来招呼道:「大爷,说声对不住,这座位有人了。」

唐孤冷冷道:「我没瞧见人。」

店小二忙道:「这是前甘孜总管唐佑唐大爷的位置,他儿子是……」

「我管他儿子是谁。」唐孤道,「我就坐这。」

店小二见他蛮横,不敢多说。唐孤点了几碟小菜,一壶清茶,呆呆望着街上。

半个时辰不到,陆陆续续来了几名鸟客,都是当地富豪名门。一开始都是老人,渐渐有些中年人,挂好鸟笼,见唐孤占了位置,又不知底细,不禁侧目,唐孤也不睬他们,只是看着街上发呆。

鸟客渐多,客栈里渐渐嘈杂起来,除了鸟鸣声,还有各家鸟种品评,你夸我叫声嘹亮丶精神十足,我夸你羽翼丰满丶五色斑斓。唐孤那对画眉孤零零挂在那,既无人问也无人夸。

逗鸟本有许多讲究,如何照养,如何训练,当中门道繁多,唐孤也不懂这些,他就知道这对画眉花了上百两银子,够买上几百只鸡。

又坐了会,一名年约六十有馀的华服老者拎着只百灵上楼,一眼就瞧见唐孤占了座位,冷哼一声走上前来,坐在唐孤面前,沉声道:「跑堂的没跟您说这是我的座位吗?」

「滚!」唐孤望着街上,看都没看他一眼,嫌烦。

那人自是唐佑。灌县里贵人多,他也不造次,只道:「大夥在这逗鸟,算是同好,好歹留个姓名,也好打招呼。」

「你不认得我?」唐孤转过头。唐佑皱眉,实在不认得眼前这无精打彩的老人,只得摇头道:「阁下不报姓名,也不让座,那就莫怪在下不客气了。」

他身后两名侍卫抢上前去,搭住唐孤肩膀,喝道:「主子问你话呢!」

唐孤正自心烦,肩一抖,手一抓一掷,一前一后将两名侍卫扔下楼去,只摔得两人呼爹叫娘。

唐佑见他形恶,武功高强,又不搭理人,冷哼一声,另寻一个位置坐下,挂上鸟笼,对左右吩咐几句,阴沉地盯着唐孤,眼神中满是狠戾。

众人都知道要出事,各自避得远远,却又不肯离去,一来想看好戏,二来这唐佑是前甘孜总督,虽是偏僻地,也是守门看户的大将。他性格阴狠狡毒,儿子又是刑堂要人,与堂主唐奕交好,素有诬人陷罪的传闻,只是不得实证,众人也想知道这老头什麽来历,敢在唐佑面前如此嚣张跋扈。

约摸半个时辰,二十馀人簇拥着一顶轿子在天香馆门口停下,一人晃悠悠走上楼来,望了唐佑一眼。唐佑点点头,那人往唐孤走去。

唐孤见来人走近,抬起头来问道:「奕堂主,你也来逗鸟?」

唐奕脸色顿时惨白,战战兢兢道:「七……七叔……您老人家也来逗鸟?」

唐佑的脸也惨白起来。他久驻甘孜,少入大院,这几十年间虽也曾见过唐孤几次,但眼前这无精打彩的老人实无法与当年意气风发丶健壮威武的唐孤想到一块去。

唐孤点点头,皱眉问:「这时辰你还不去刑堂,这麽闲吗?」

唐奕忙道:「这就去,这就去!」

唐孤指着唐佑问道:「这人又是谁?」

这一指只把唐佑唬得心惊胆战,冷汗直流。

「是佑叔。」唐奕忙回答,「是松太叔公的孙子。」

「莫怪我觉得面熟。」唐孤望向唐佑,问,「你明天还会来吧?」

唐佑吓得心跳都停了,一时也不知该怎麽回答。唐孤皱眉道:「人太少就没劲了。」

他站起身,提起鸟笼,众人才注意到他断了一条手臂。唐孤见他们瞧着自己断臂,心中不快,对着所有人问道:「你们都会来吧?」

众人尴尬点头,唐孤像是没发现这尴尬似的,拎着鸟笼悠闲回到家中。他对唐绝说自己找着了新癖好,每日早上都去逗鸟,唐绝不放心七弟,说要陪着,唐孤却道:「你身份高,人人都怕你,大家在那聊些鸟事,你若在场就拘谨,没意思。」唐绝听着有理,打听消息,连唐奕也说唐孤天天跑天香馆逗鸟,想他有了新癖好,安心不少,此后也少来打扰。

天香馆的鸟客们可就惨,那日以后,唐孤每日必定早来,把鸟笼挂架上,望着大街发呆。当天若谁未到,当场便问去哪,是何原因没来,每日逗鸟成了点卯似的例行公事。

他不说话也罢,说话更尴尬。某日唐孤站起身来,指着只鹦鹉说:「这鸟叫得有劲,声音比我这画眉都大。」

不冷不热两句话,也不知是嫌弃还是赞赏,总之第二天起,那鹦鹉便不再叫了,也不知是识好歹还是被主子毒哑。

还有一次,他指着别人的画眉:「比我养的都好看。」过几天,那画眉再也不见,根据主人说法,无端暴毙。

总之,别家茶馆逗鸟的客人谈笑风生,互说鸟经,或有角力,比羽色,比叫声,比爪喙整齐,整个灌县唯有这天香馆,一个个鸟主干活似的,辰时前报到,依序上楼,将鸟笼整齐有序一一挂在架上,点些茶水坐着,偶有交谈也是轻声细语,也不知怕打扰谁,直到午前唐孤拎鸟笼离去,这才如释重负,分道扬镳,回家收惊。

唐孤就这样逗了一年鸟,直到这日。

这日一如往常,唐孤拎了他那对画眉往天香馆走。照往例,那本属唐佑丶靠街的好座位被他占了。他挂了鸟笼,往街上看去,却见窗外垂着一条绳子,在窗边晃悠晃悠,恰恰在唐佑座位边上,也不知什麽用途。

唐孤瞥了一眼,也没在意。没多久,陆续来了几人,唐佑也到。他自被唐孤抢了座位,就坐在同靠街边的另一个位置上,两人中间隔着一张桌子,既不太亲近,也不太疏远。

唐佑坐下后,瞧见窗外垂着根绳子,直至窗户下沿,不免疑惑,伸手拉了两下,上端似乎绑在屋顶,很是结实,唤店小二道:「这绳子怎麽回事?」

店小二也是一头雾水,道:「小的也不知道,我去问问。」

店小二正要离开,一条人影自绳索上急速攀下,唐佑吃了一惊,转头去看。那人右脚勾起,膝弯勾住唐佑脖子向下一扳,唐佑会武,正要反手去抓,那人左手攀绳,右手取出匕首戳入唐佑心窝,唐佑闷哼一声,登时气绝。

刺客?

唐孤早有起疑,见那人乍然现身,雷霆一击杀了唐佑,猛地抓住桌上茶壶掷出。这一掷力沉劲猛,砸中定要内伤。

那人左足横扫,将茶壶踢个粉碎,左手一拉,身子顿时上行。

想跑?唐孤飞身而起,跃出窗外,伸手去抓那人足踝。那人吃了一惊,料不到竟有这等高手,伸足踢开。唐孤一击不中,身子下跌,危急中抓住绳索,猛吸一口气,一拉绳索,身子猛然拔高几尺,趁上升之势右手疾向上探,重又抓住绳索,一发力又拔高几尺,只三下便翻上屋檐。只见那绳索绑在檐角上,显是早有预谋的刺杀,唐孤转头望去,一条人影踏檐急奔而去。

是夜榜杀手?唐孤向那人影追去。虽说此刻路上行人不多,但光天化日之下,这等明目张胆地刺杀,显然经过缜密算计。况且唐佑武功不差,虽然占了偷袭便宜,能一击得手,迅速脱身,也当真是艺高胆大,若不是遇上自己,只怕真让此人逃脱。

那人连跳几个屋檐,唐孤功力深厚,丝毫不慢于他。两人相距十馀丈,那人眼看无法摆脱,回过身来,沿地掷出一物。

什麽东西?唐孤见一团圆圆事物急速飞近,是条绊索?弯腰一抄,将绊索抄在手中。「这他娘的什麽古怪暗器?」他想着,反手向那人后背掷出,劲力犹胜来时。

只见那石索远远飞出,离着刺客背心老大一截,也不知砸烂哪家屋角。「操!」这不是他用惯的暗器,唐孤往怀中一掏,却是一空。

是啊,打从辞退卫堂堂主后,他便没带暗器的习惯,也用不上了。上回遇着刺客是什麽时候,是被唐少卯偷袭那次?他打光身上的铁蒺藜,最后断了一臂,让二哥陷入险境。

真是老了,连个刺客都追不上。

唐孤怒从心起,这里可是唐门,这人可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杀人,这要能忍,他娘的何止是老,跟死了差不多。

他脚步不停,足尖一踢,掀起一块屋瓦,右手抄起,往那人身后掷去,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不止脚下没丝毫耽搁,手劲准头也没半点偏差。

这几下可不会落空,那人矮身避开。唐孤见他慢下,重施故技,连掷三片瓦片。那人纵身跃起,半空回身挥剑,连环三下将瓦片击碎,随即身形下沉,从屋檐落下。唐孤抢至檐边,纵身跳下,左右张望,两侧都是民房,并无行人,已不见刺客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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