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步走向床边,一把抓过坐在床沿的徐咏智,把他按在床上坐下,然後自己坐到他旁边——不对,任务要求是徐咏智坐在他腿上。
他深吸一口气,把徐咏智捞起来,放到自己大腿上。
徐咏智的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
他被动地跨坐在祁泽川腿上,面对着那个巨大的萤幕——萤幕上的两人已经进入正题,画面极度露骨,那个被压在下面的男人,双腿被掰开,某个部位正被进入。
叫声毫无保留。
「啊……啊啊……嗯……」
「18丶17丶16……」主办者继续倒数。
「抱住。」祁泽川咬牙说,双手按照任务要求,环住徐咏智的腰。
他的声音沙哑得吓人,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环在腰上的手收得很紧,紧到徐咏智几乎无法呼吸,但他没有反抗。
徐咏智机械地伸手,环住祁泽川的脖子。
这个姿势——和之前喂香蕉时一模一样。
但此刻的氛围完全不同。
那时候是尴尬和愤怒,现在是……该死的暧昧和无处安放的躁动。
两人的身体贴得太近,近到能感觉到对方的心跳,能感觉到对方的体温,能感觉到对方某个部位的变化。
「10丶9丶8……」
倒计时结束。
任务正式开始。
萤幕上的画面没有任何遮掩。两个男人的每一个动作都被放大丶特写——粗大的性器在紧窄的穴口缓慢撑开,然後整根没入,再抽出时带出艳红的媚肉,**地翻卷出来。
镜头推得极近,连茎身搏动的青筋丶穴口收缩时的每一丝皱褶都清晰可见。画面切换,另一个角度捕捉到被压在下面的男人,双腿被压折到胸前,大开的股间一片泥泞,进出的动作猛烈得像要捣烂什麽。叫声和**碰撞的声音充斥整个房间——「啪丶啪丶啪」的湿黏撞击声,混着男人失控的呻吟:
「啊…干死你…好紧…」
「嗯啊…再深一点…那边…啊啊——」
立体声环绕,像是身临其境。
徐咏智根本不敢看。
他闭着眼,把脸埋在祁泽川肩上。祁泽川的肩膀很宽,皮肤温热,有淡淡的汗味。他把脸埋在那里,试图隔绝一切。
但声音挡不住。
「嗯…啊…用力…插得好深…」
「啊啊啊…不行了…又要射了…好爽…」
那些**声无孔不入地钻进耳朵,一次比一次高亢,一次比一次淫糜。每一次叫声都像针一样刺进徐咏智的脑子,让他的身体越来越热。他能感觉到自己腿间那个部位正在发生变化——越来越硬,越来越胀,胀到发疼,该死地隔着薄薄的居家裤贴在祁泽川的小腹上。
更糟糕的是,他坐在祁泽川腿上,能清楚地感觉到祁泽川的身体也在变化。
祁泽川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每一次呼吸,胸膛就剧烈起伏一次,贴着徐咏智的胸口。环在腰上的手越收越紧,紧到像是要把他揉进身体里,指尖几乎要掐进腰侧的肉里。
他的身体烫得吓人。
还有某个硬邦邦的东西,正顶着徐咏智的大腿内侧。
很硬。
很烫。
隔着两层布料,那形状几乎要被徐咏智的皮肤描摹出来——硕大的菇头抵着他,茎身贴着腿根搏动,一下,又一下,和他自己腿间那根一样,胀得难受。
两人都知道那是什麽。
但谁都不敢动,谁都不敢说话。
影片继续播放。
镜头切换到另一个角度,从侧面拍摄交合处的特写——那个被压在下面的男人,双腿被压折到胸前,穴口被粗大的性器撑成一个圆洞,艳红的嫩肉随着**被带出来又塞回去。每一次进入都捣出咕啾咕啾的水声,白沫顺着会阴流下来,滴在床单上。
「啊……啊……干死我……求求你干死我……」
那个男人眼神涣散,口水从嘴角流下来,舌头瘫在外面,像条发情的狗。他的性器硬得发紫,顶端淌着透明的液体,随着撞击在腹肌上甩动,前端的小孔张阖着,像是渴求着什麽。
上面那个男人突然停下来。
「求我什麽?」他慢条斯理地问,性器浅浅地插在里面,只留**卡在穴口。
「插我……求你插我……」下面的人扭着腰,穴口饥渴地吸吮着。
「插哪里?说清楚。」
「插我的**……用你的大**干我的**……啊——!」
话没说完,上面的人猛地整根没入,囊袋拍在会阴上发出清脆的啪声。他开始疯狂地抽送,每一下都退到只剩**,再狠狠地捣到最深处。那个姿势能看到茎身上青筋暴起,沾满了**和白沫,进出时闪着淫糜的光。
徐咏智忍不住偷偷睁眼看了一下。
就那一眼。
他看到那个被压在下面的男人的表情——双眼翻白,舌头外吐,满脸都是眼泪口水,像是被操到神智不清,却还在呢喃着「还要丶还要」。
那种完全放弃抵抗丶任人摆布丶彻底被打开被占有的表情。
他想起自己刚才在耳语任务里说过的话。
「被人从身後抱住……强势地占有我……不让我逃……让我知道我是他的……」
他的心跳漏了一拍。
脸烧得更厉害了。
祁泽川感觉到怀里的人突然颤抖了一下,低头看了他一眼。
徐咏智的耳朵红得快要滴血,睫毛颤动,呼吸急促。他还是把脸埋在肩上,但身体的颤抖出卖了他。这个角度——该死的,为什麽会觉得他有点可爱?
祁泽川被自己这个念头吓到了。
他连忙移开目光,看向萤幕,想用那些恶心的画面冲淡脑子里的想法。
但萤幕上的画面更糟糕。
那两个人正在变换姿势。上面的人把性器拔出来时发出「啵」的一声,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一时合不拢,露出里面艳红的嫩肉,混浊的液体从深处流出来。他把下面的人翻过来,让他跪趴着,从後面进入。那个姿势——该死的,那个姿势让他想起了徐咏智刚才趴在自己身上的样子。
他的身体反应更强烈了。
顶着徐咏智的那个东西又硬了几分,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前端渗出了体液,内裤湿了一小块。
徐咏智感觉到了。
他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後更厉害地颤抖起来。他能感觉到那个东西的形状——隔着两层裤子,还是那麽清晰,那麽烫,那麽硬。他感觉自己快要烧起来,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感官在运作。
祁泽川的温度。
祁泽川的气息。
祁泽川的心跳。
还有那个顶着自己的丶微微跳动的东西。
「嗯……」他不小心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赶紧咬住嘴唇。
但已经来不及了。
监听器把那个声音放大了数倍,在房间里回荡——像是一声压抑不住的丶带着喘息意味的轻吟,尾音微微上扬,像猫叫一样挠在人心上。
祁泽川的身体猛地绷紧。
环在腰上的手收得更紧了。紧到徐咏智觉得自己的腰快要被掐断,但他没有反抗,甚至有点享受那种被牢牢箍住的感觉——像是被什麽东西彻底占据,完全无法逃脱。
影片进入**。
叫声越来越激烈,**碰撞的声音越来越快,床摇晃的声音越来越剧烈。「啊……啊……要去了……要射了——!」
那个被进入的男人声音已经叫哑了,带着哭腔,身体像虾一样弓起来。後面进入的男人加快速度,囊袋甩得啪啪作响,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几乎要把囊袋也塞进去。
「干……干死你……全部给你……」上面的人低吼着,动作狂野得像野兽。
徐咏智能感觉到祁泽川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喷在自己颈侧的气息又热又湿。顶着自己的那个东西也在跳动——一下,一下,像是在倒数计时,前端那一小块湿掉的范围越来越大。他的心脏快得像要炸开,某种预感让他全身紧绷,不敢呼吸。
「啊——!」
影片中的男人发出长长的尖叫。
画面定格在**的瞬间——那个被进入的男人,身体弓起,表情扭曲,张开的嘴里能看到舌头在颤抖。他的性器喷射出白色的液体,一股一股地溅在自己的胸腹上,有些甚至喷到了下巴。
与此同时,後面的人也猛地顶到最深处,画面能清楚看到他的睾丸收缩,能感觉到他在里面射出温热的液体。
穴口被灌满後溢出来的白浊顺着会阴往下流,滴在床单上,湿了一大片。
画面还没结束,镜头拉近,给了交合处一个长长的特写——性器慢慢抽出来时,带出大量黏稠的液体,红肿的穴口收缩着,像是舍不得它离开,还在贪婪地吸吮。
同一时刻,祁泽川闷哼一声。
他的身体剧烈颤抖,双手死死箍住徐咏智的腰,紧得像要把他勒死。他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喉咙深处还是泄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很低,很短,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
徐咏智感觉到那个顶着自己的东西猛地跳动了几下——
一下,两下,三下。
然後,温热的液体渗透裤子,沾在他大腿内侧。
湿湿的,热热的。
他愣住了。
祁泽川也愣住了。
房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影片结束後的黑屏,和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徐咏智维持着那个姿势——坐在祁泽川腿上,双手环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上。他一动不敢动,大脑一片空白。
大腿内侧那片湿热的触感太过清晰。
那是祁泽川留下的。
祁泽川……
祁泽川的呼吸还是很粗重,一下一下喷在徐咏智耳边。他的手还箍在徐咏智腰上,没有放开。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像是还没从**的馀韵中恢复。
两人都没有说话。
空气像是凝固了。
「喔~~~~~~」主办者的声音突然响起,拖得长长的,充满了满足和惊叹,「任务完成~!而且还是准时完成~一秒不差~太精彩了!太专业了!我要把这段剪进精华集的开场!」
祁泽川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他想骂人,想怒吼,想冲过去把那个萤幕砸烂。但他张了张嘴,什麽话都骂不出来。
他刚刚——在一个男人怀里——看着同志A片——射了。
而且那个男人现在还坐在他腿上。
那个男人正感受着他留下的液体,温热地渗透裤子,沾在他大腿内侧。
该死。
该死!该死!该死!
主办者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满满的恶作剧笑意:「哎呀~差点忘了~任务还没完全结束哦~」
祁泽川猛地抬头:「什麽意思?!」
萤幕上跳出新的任务说明。
??:清理
徐咏智必须用舌头将祁泽川身体上所有残留的精液舔舐乾净。
祁泽川必须脱下裤子,全程观看。
??:条件:不允许使用双手或任何工具。若未完成,房间将释放电流,两人承受电击惩罚。
房间陷入更深的死寂。
徐咏智看着那几行字,大脑彻底空白。
用舌头……舔乾净……
祁泽川必须脱下裤子……全程观看……
他的视线缓缓往下移,落在祁泽川的裤子上。那片深色的痕迹比刚才更明显了——湿了一大片,还在慢慢扩散。隔着布料,他似乎能看到里面的形状,能看到那些液体正慢慢渗透……
他的脸烧得快要爆炸。
「你他妈——」祁泽川的咆哮再次响起,但这次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诶~冷静冷静~」主办者的语气轻快得欠揍,「刚才你射的时候不是很爽吗?现在只是清理一下而已~而且是用舌头哦~多温柔的惩罚~」
「温柔个屁!」
「不做的话,电击就要来罗~」主办者威胁,「而且这次的电压会是之前的两倍~你想试试看吗?」
祁泽川的骂声卡在喉咙里。
他低头看着徐咏智——那个小鬼还坐在他腿上,浑身僵硬,脸红得像是要滴血。他的眼睛瞪得老大,嘴唇颤抖,说不出话来。
「下去。」祁泽川哑声说。
徐咏智机械地从他腿上爬下来。
他站在床边,腿软得几乎站不稳。他不敢看祁泽川,只敢盯着地板。但他的脑子里全是那几个字——用舌头舔乾净,脱下裤子,全程观看。
身後传来布料摩擦的声音。
他忍不住偷偷回头看了一眼——
祁泽川正在脱裤子。
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拖延时间。裤腰往下拉的时候,那片深色的痕迹越来越大,最後整个露出来——白色的内裤上湿了一大片,半透明的液体还在往下渗,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祁泽川的脸色难看得吓人,但他没说话,只是把裤子完全脱掉,扔在一边。
然後他坐在床沿,双腿微微分开。
那条湿透的内裤贴在身上,勾勒出某个部位的形状——刚发泄完,还半软着,但尺寸依然惊人。白色的布料被浸透,变成半透明,隐约可以看到里面的皮肤,还有那些黏稠的液体正慢慢往下流。
「过来。」祁泽川哑声说。
徐咏智颤抖着走过去。
他站在祁泽川面前,距离近得能看清那片湿痕的每一寸边界。那股气味也飘过来——腥的,咸的,带着某种原始的丶侵略性的味道。他的胃翻腾了一下,但同时,某个不该有反应的地方又开始发烫。
「看什麽看?」祁泽川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沙哑得不像话,「快点。」
徐咏智深吸一口气,蹲下去。
他跪在祁泽川双腿之间,面对着那条湿透的内裤。这个角度——太近了,近到那些液体几乎要滴到他脸上。他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手脚冰凉,但脸烫得吓人。
「脱掉。」祁泽川说。
徐咏智颤抖着伸出手,抓住内裤的边缘。他的手指碰到祁泽川的皮肤——温热的,湿润的,带着那股气味。他把内裤往下拉,一点一点,露出更多——
最後,那个东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半软着,但尺寸依然惊人。顶端还残留着白色的液体,一点一点,顺着柱身往下流。大腿内侧也沾满了那些东西,湿漉漉的一片,在灯光下反着光。
徐咏智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跪在那里,看着眼前的一切,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
「舌头。」祁泽川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徐咏智闭上眼,伸出舌头。
他的舌尖碰到祁泽川的大腿内侧——温热的皮肤,黏稠的液体。那股气味更浓了,直接冲进鼻腔。他的舌头颤抖地舔过,把那些液体卷进嘴里。
腥的。
咸的。
还有一点点甜。
他的胃翻腾了一下,但同时,身体某个部位又硬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