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瞎了狗眼的蠢货!你抓错人了!(第1/2页)
“夫君。”
片刻后,门内骤然飘出一声极轻的呼唤。
这语气极其罕见,徐斌转身又大步迎了上去。
林迟雪眼帘微垂。
“我已经与表妹商量妥当,这会儿姑姑在侯府也该吃足了苦头,咱们走吧。”
徐斌脑海中立刻浮现出林宝芝那张平日里高高在上、尖酸刻薄的脸孔,此刻估计正被赵家父子按在地上疯狂摩擦。
他没忍住,幸灾乐祸地乐出了声,肩膀直耸。
林迟雪没好气地横了他一眼,柳眉微蹙。
“好歹也是我亲姑姑,你能不能稍微收敛一点?”
徐斌大剌剌地摊开双手,满不在乎地撇了撇嘴。
“我不管,谁让她三番五次暗算你?要不是沾了你这层血缘关系,就凭她干的那些腌臜事,早在我手里死上个千八百回了。”
这番蛮横却直白的话砸在心坎上,林迟雪只觉得胸口那股郁结之气散了几分,她又气又觉得好笑,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的冷霜悄然融化。
与此同时,永安侯府。
林宝芝发丝凌乱,华贵的锦缎长裙沾满灰尘与血污,像条被抽了脊梁的死狗般瘫在冰凉的青石板上。
“赵彦纶!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畜生!我这些年为你做牛做马,你竟联合外人来算计我!”
她双目赤红,嗓音嘶哑到了极点,恨不得将眼前的人扒皮抽筋。
赵鸿文狞笑着走上前,抬手便是一记结结实实的耳光。
清脆的巴掌声扇得林宝芝眼冒金星,嘴角瞬间撕裂,渗出殷红的血丝。
“贱人,死到临头了还敢满嘴喷粪,省省力气少嚎两句吧!”
赵鸿文一把揪住林宝芝的散发,逼迫她仰起头。
“不妨告诉你,你们母女俩骨子里流的都是一样的下贱血。你女儿在床上叫我好哥哥的时候,那声音可比你现在嚎的这几嗓子好听多了!”
这番禽兽不如的言论,直接刺痛了林宝芝。
她转过头,盯住坐在太师椅上的赵彦纶。
然而,赵彦纶只是冷漠地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叶,对儿子的混账话充耳不闻。
这是一种彻头彻尾的默认与轻蔑。
林宝芝整个人四肢的力气被瞬间抽空,软绵绵地瘫倒在地。
沉闷的叩门声骤然打破了厅内的安静。
赵彦纶眉头微皱,放下茶盏,目光射向紧闭的木门。
“谁?”
门外传来一声刻意压低的沙哑嗓音。
“老爷,春风楼的莲月带到了。”
赵彦纶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带进来。”
木门被推开。
两个身穿粗布麻衣的家丁低垂着头,佝偻着身子快步走入。
为首的脸上抹了厚厚的一层灶灰,油腻的脏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在昏暗的烛光下毫不惹眼。
紧随其后的,是一个身段窈窕的女子。
她身上穿着春风楼花魁莲月最常穿的那套绯色罗裙,面上却覆着一层厚厚的白纱,遮住了容貌,只露出一双通红且充满恨意的眼睛。
原本已经如同一滩烂泥的林宝芝,在听到莲月二字时,身子痉挛了一下。
那是她的骨血!
是她怀胎十月掉下来的肉!
她拼命支起上半身,充血的双眼盯着那个绯色身影,眼泪混合着血水夺眶而出,想要开口呼唤,却发不出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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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彦纶大步走下台阶,一把捏住女子的下巴,眼神阴鸷。
“一个千人骑万人跨的娼妇,到我这侯府还端起架子装模作样来了,戴什么面纱!”
他用力一扯。
白纱飘落。
一张清丽中透着几分倔强的脸孔,赫然暴露在空气中。
赵彦纶愣住了,瞳孔骤然收缩。
这张脸……太像了。
眉眼的轮廓,鼻梁的弧度,简直和年轻时初入侯府的林宝芝如出一辙!
但这绝对不是那个在春风楼里名动京城的莲月!
赵彦纶转过头,暴跳如雷,一脚狠狠踹向旁边那个灰头土脸的家丁。
“瞎了狗眼的蠢货!你抓错人了!”
家丁非但没有躲闪,反而一个灵巧的侧步避开,顺势直起腰,随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浮灰。
“侯爷急什么?”
“她确实不是春风楼那个假莲月,但她确确实实,是您和地上这位夫人……当年生下的亲生女儿啊!您仔细瞧瞧,这眉眼,这身段,是不是和夫人当年一模一样?”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贱兮兮的语气。
一旁看戏的赵鸿文跳了起来,指着家丁的鼻子破口大骂,连声音都变了调。
“徐斌!是你这个狗杂种!又是你!”
徐斌双手抱臂,毫不畏惧地迎上赵家父子杀人的目光,下巴微扬,姿态狂傲到了极点。
而在徐斌身后半步的阴影中,一名青衣小厮安静地站立着。
那小厮身姿挺拔,虽作男装打扮,却难掩眉宇间的绝代风华。
林迟雪双手拢在袖中,始终一言不发,一双清冷的凤眸静静注视着挡在自己身前、正在大出风头的宽阔背影,眼底破天荒地划过欣赏。
锋芒毕露,却又成竹在胸。
她太相信这个男人了,徐斌绝对不会打一场毫无准备的烂仗。
“来人!给我把这大门死死堵住,连只苍蝇也别放出去!”
短暂的安静过后,赵鸿文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暴喝。
伴随着一阵杂乱而沉重的脚步声,十几个手持水火棍的精壮家丁从院外涌入,瞬间将大厅围了个水泄不通。
人多势众带来的安全感,让赵鸿文重新找回了侯府世子的底气。
他挺直了腰杆,嚣张地从秦如玉身侧跨出两步,下巴几乎快扬到天上去,用鼻孔晲着眼前的粗布小厮。
“徐斌,你少他娘的在这里装神弄鬼!这是永安侯府的家事,识相的现在就给我滚出去,否则今晚明年的今天,就是你这个狗杂种的忌日!”
刀斧加身,杀气腾腾,满厅的压迫感却没能让徐斌的眼皮子多眨一下。
他全当身旁犬吠的是一团空气,慢条斯理地掸了掸袖口上莫须有的灰尘,这才慢悠悠地转过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在血污中的林宝芝。
“我当这是哪家不长眼的腌臜泼妇,原来是小姑姑啊。”
徐斌嘴里砸吧着两声,眼角眉梢尽是掩不住的讥讽。
“平日里你在国公府那可是鼻孔朝天、颐指气使的主儿,连我那个媳妇都不放在眼里,怎么今儿个这么有雅兴,趴在侯府的地上舔灰?瞧瞧这张脸,肿得跟刚出笼的发面馒头似的,这要是让阿爷瞧见了,那不得心疼得掉两滴金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