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我才是真正的莲月(第1/2页)
又是一记险之又险的贴身肉搏。
眼看那黑衣人的短刀即将划破徐斌的颈动脉,林迟雪的忍耐终于到了极限。
她冷哼一声,足尖在瓦片上轻轻一点,两指夹起一颗不起眼的小石子。
手腕一抖。
只听一声脆响,那黑衣人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握刀的右手手腕被狠狠砸中,那柄短刀也脱手掉落在青瓦上。
黑衣人捂着剧痛的手腕,惊骇欲绝地看向不远处那个白衣胜雪的绝美女子。
“飞花摘叶,皆可伤人……不愧是大将军,真是厉害!”他咬着牙。
趁他病要他命!
徐斌毫不客气,一个虎扑上前,将其双手反剪,按在了瓦片上。
“跑啊!你倒是接着跑啊!”徐斌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胸口剧烈起伏着。
林迟雪缓步走上前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黑衣人,声音冷若玄冰。
“谁派你来的?”
黑衣人冷笑一声,扭过头去。
“别白费力气了。我是绝对不会说出幕后主使的,要杀要剐,你还是直接动手吧!”
看着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徐斌乐了。
他弯下腰,慢条斯理地捡起那把掉落的短刀,在指尖灵活地转了两个圈,刀锋折射出令人胆寒的幽光。
随后,他偏过头,冲着林迟雪咧嘴一笑。
“娘子,这厮嘴太臭,怕熏着你。这种拔舌剔骨的粗活,还是我来吧。”
黑衣人眼底满是轻蔑,哪怕被死死按在瓦片上,依旧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
“就凭你?”
他斜着眼睛,目光在徐斌身上刮过,满脸鄙夷。
“别说是你这么个爬床的赘婿,今日就算是林大将军亲自审我,老子也绝不会吐露半个——唔!”
狠厉的叫嚣戛然而止。
徐斌手腕向下一压。
那柄泛着寒光的短刀,没有任何预兆地捅进了黑衣人的小腹,紧接着又毫不拖泥带水地拔了出来。
殷红的血珠顺着刀尖滴落在青瓦上,但令人头皮发麻的是,黑衣人腹部的伤口竟只渗出了一小撮血迹,完全没有喷涌而出的惨状。
徐斌居高临下地蹲着身子,将刀刃在那人惨白的脸颊上轻轻拍打。
“别害怕,放轻松。”
徐斌笑得非常灿烂。
“忘跟你交代了,我不光是个吃软饭的赘婿,本职还是个大夫。这人身上的经络血脉、五脏六腑,我闭着眼睛都能摸得一清二楚。”
他用刀尖挑开黑衣人腹部的夜行衣,露出那道刀口。
“你现在是不是觉得除了疼,并无大碍?那就对了,我刚刚那一刀,完美避开了你所有的脏器和主血管。按照这种扎法……”
徐斌故意拉长了音调。
“我连着捅你一百多刀,你这口气都咽不下去,连昏迷都是奢望。”
话音未落,徐斌眼中凶光大盛,手起刀落。
连续四下。
黑衣人的大腿、双臂、肋下瞬间多了四个血窟窿,剧烈的痉挛让他疯狂地在瓦片上弹动。
“啊——!!!”
凄厉绝望的惨叫声划破了夜空,黑衣人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鼻涕眼泪糊了满脸。
“是长公主!长公主派我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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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斌动作一顿,眉头嫌弃地拧成了一个疙瘩,满脸写着扫兴。
“你这骨头也太软了吧,急什么?这才第五刀啊!”
他甩了甩刀刃上的血迹,语气里竟然透着几分委屈。
“我之前在医书上看过,有位前辈被人做了个极其精细的手术,挨了两百多刀还活蹦乱跳的。我今天好不容易逮着个**,正想多试几刀练练手呢!”
魔鬼!
这人绝对是个心理扭曲的活阎王!
黑衣人吓得肝胆俱裂。
他拼尽全力扭过头,用一种极其祈求的目光看向不远处的林迟雪。
“真的是长公主!我若有半句假话,天打雷劈!大将军,求求您发发慈悲,给我个痛快吧!”
林迟雪凤眸微眯。
她没有半分犹豫,玉指微弹。
一颗石子破空而出,精准无误地击中了黑衣人的脑门。
骨裂声响起,黑衣人双眼翻白,脑袋砸在瓦片上,当场毙命。
徐斌看着地上的尸首,惋惜地叹了一口长气。
“哎,下手真快,只能等下一次有缘人了。”
两人不再多做停留,纵身跃下屋脊,重新回到了那间主屋。
屋内。
水儿正抱着那具已经僵硬的女尸,哭得撕心裂肺,眼泪将对方的长裙洇湿了一大片。
听见脚步声,水儿抬起头,满脸都是自责。
“小姐!都怪我!是我害了你啊!”
“当初若不是我答应与你互换身份,今天被一刀捅死的人就该是我!你也不会落得这般田地!”
此话一出,徐斌与林迟雪脚下的步子同时一顿。
两人迅速交换了一个震惊的眼神。
迷雾骤然被撕开了一道口子,所有不合理的地方,在这一刻瞬间拼凑完整。
水儿瘫坐在冰凉的青砖上,双手捂着脸,将那段尘封的腌臜往事和盘托出。
“我才是真正的莲月……”
她的肩膀剧烈耸动着,每一个字都伴随着绝望的呜咽。
“当年,我们俩是同一批被牙婆子卖进春风楼的。她长得比我娇艳,身段也更丰满成熟,老鸨一眼就相中了她,打算当作摇钱树的花魁来培养。”
水儿仰起头,满眼悲戚。
“老鸨为了造势,便强行将我们俩的名字对调了。她顶了莲月的名字,去接那些王孙公子,而我这个真正的莲月,却被发配到了她身边,成了一个端茶倒水的奴婢。”
林迟雪静静地听完,那双手,终于不可察觉地松懈了下来。
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
太好了。
自己那位命苦的亲表妹,虽然沦落风尘,但好在阴差阳错之下,并没有真正**于赵彦纶那个畜生。
这算是今夜这场连环惨剧中,唯一的慰藉。
林迟雪微微偏过头,目光落在徐斌身上。
那眼神里没有了平日的冷厉,反而多了不易察觉的柔软。
徐斌心领神会。
他连一句废话都没有,径直走上前,弯腰将地上那具尸体打横抱起。
走到内室的拔步床前,他动作轻柔地将女尸安置妥当,又扯过一旁的锦被,盖住了那触目惊心的伤口。
做完这一切,徐斌转身走向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