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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朕无敌才躺平,你拿全族来造反? > 第350章 秦牧把徐凤华,姜昭月,赵清雪

第350章秦牧把徐凤华,姜昭月,赵清雪挨个提了一遍,字字诛心!(第1/2页)

听到姐姐两个字,徐龙象的心猛地揪紧了一下。

那揪紧从心脏开始,像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住了他的心,狠狠地、死死地捏着。

姐姐。

这两个字从秦牧嘴里说出来,每一个笔画都像一根针,扎在他心上最柔软的地方。

他想起姐姐的脸,想起她站在北境城墙上、风把她的话吹得断断续续的样子,想起她那双琥珀色的、总是带着笑的眼睛。

他想起她入宫那天,大红色的嫁衣,凤冠霞帔,满殿的红绸红烛。

他坐在宾客席上,看着她一步一步地走向秦牧,看着她低下头,让秦牧为她戴上凤冠,看着她嘴角那抹得体的、恰到好处的笑意。

他的手指攥得更紧了,指甲刺破了掌心,鲜血渗出来,黏腻的,温热的,可他已经感觉不到了。

“多谢陛下关心。”他的声音沙哑,平静,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秦牧转过身,从太监手中接过一只白玉瓷瓶。

那瓷瓶很小,只有拇指大,通体雪白,瓶口用红绸封着,系着一根金色的丝带。

他将瓷瓶放在徐龙象枕边,那动作很轻,很温柔,像在放一件易碎的瓷器。

“这是宫里上好的疗伤药,”他说,声音依旧很轻,“对内伤有奇效。爱卿记得用。”

徐龙象的目光落在那只白玉瓷瓶上,落在那根金色的丝带上,落在那红绸封住的瓶口上。

他伸出手,手指微微颤抖着,拿起那只瓷瓶,握在掌心中。

瓷瓶很凉,凉得像一块冰,那凉意从掌心渗进去,沿着血脉一路蔓延,蔓延到手腕、手臂、肩膀,最后到心脏。

他的心更凉了。

“谢陛下赐药。”他说。

他的声音沙哑,平静,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秦牧看着他,看着他握着瓷瓶的手,看着他低垂的眼帘,看着他嘴角那抹始终没有散去的、虚弱的笑意。

他笑了笑,转过身,面朝赵清雪。

赵清雪站在他身侧,正红色的宫装在阳光下格外鲜艳。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深紫色的凤眸中,有什么东西正在微微颤动。

秦牧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那动作很轻,很自然,像已经做过无数遍。

赵清雪的手没有躲,只是任由他握着。

她的手指微微凉,指尖有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

秦牧转过头,重新看向徐龙象。

他的嘴角那抹笑意又深了几分,目光中带上了一种丈夫提起妻子时才会有的、自然的、亲昵的光。

“朕的皇后,”他问,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笑意,“如何?”

徐龙象的目光落在那两只相握的手上,落在秦牧握着赵清雪的手的姿态上,落在赵清雪那没有躲开的手上。

他的心中有什么东西碎了,碎得很安静,没有声音,没有痕迹,连他自己都几乎察觉不到。

他想起太庙门口那一幕——她跪下去,低下头,说“臣妾领旨”。

他想起她伸出手,将自己的手放在秦牧的掌心里。

他想起他们十指相扣,举到半空中,举到所有人面前。

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

那弧度很浅,很淡,像一朵开在悬崖边上的、随时会被风吹落的花。

那弧度里有笑,可那笑底下,是碎了一地的、怎么都拼不回去的什么东西。

“和陛下很配。”他说。

声音沙哑,平静,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秦牧笑了。

那笑容很真诚,很开怀,像一个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

他握着赵清雪的手,轻轻捏了捏,然后松开。

“放心吧,”他的声音依旧很轻,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朕如今虽然有了皇后,但你姐姐的地位不会变。”

他顿了顿,嘴角那抹弧度又深了几分,目光中带上了一种男人之间才会有的、心照不宣的、带着几分得意的光。

“更何况,你姐姐现在怀了朕的孩子。那得到的宠爱,就会更多了。”

徐龙象的心猛地抽搐了一下。

那抽搐从心脏开始,像一把钝刀,一下,又一下,慢慢地、一下一下地割着。

他的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疯狂回响——孩子。

姐姐怀了他的孩子。

姐姐肚子里有他的骨血。

他想起那封用血写的信,想起那一笔一划、工工整整的字迹——“弟求你了。打掉这个孩子。”

他以为只要打掉那个孩子,姐姐还是从前的姐姐,北境还是从前的北境。

可此刻,秦牧站在他面前,用那种轻描淡写的、漫不经心的语气说——“你姐姐现在怀了朕的孩子。那得到的宠爱,就会更多了。”

更多了。

这三个字,像三块巨石,从天而降,砸进他心中那片刚刚平静下来的湖面。

他想起姐姐的脸,想起她站在北境城墙上、风把她的话吹得断断续续的样子——“龙象,你要记住,我们徐家的人,骨头是最硬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50章秦牧把徐凤华,姜昭月,赵清雪挨个提了一遍,字字诛心!(第2/2页)

骨头是最硬的。

可再硬的骨头,能硬得过肚子里的那块肉吗?

他的手指在被褥下死死地攥紧,指甲刺破了掌心,鲜血渗出来,浸湿了被褥。

可他感觉不到疼,他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姐姐不会打掉那个孩子了。

她不会了。

她不会了。

“多谢陛下。”他说。

他的声音沙哑,平静,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只有他自己知道,那平静底下,是怎么样的一片深渊。

秦牧看着他,看着他低垂的眼帘,看着他嘴角那抹始终没有散去的、虚弱的笑意。

他点了点头,转过身,面朝门口,走了两步。

忽然停下,没有回头。

“对了,”他的声音从前方飘过来,很轻,很淡,像隔着一层薄薄的纱,听不真切,“你给朕进献的那个姜清雪,朕同样很喜欢。”

徐龙象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僵硬从脊背开始,像一根被猛然拉直的绳索,从尾椎骨一路蔓延到后脑勺,每一节脊椎都在这一瞬间绷紧了。

“徐爱卿真是有心了。”

秦牧说完,迈步跨过门槛。

月白色的长袍在门口一闪,消失在阳光中。

赵清雪跟在他身后,正红色的裙摆在地面上拖曳,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她没有回头,甚至连脚步都没有顿一下,就这样从他面前走过去,像他这个人根本不存在。

百官跟在后面,一个接一个地从门口经过。

没有人看他,没有人说话,只有脚步声,沉闷的、杂沓的,像某种古老的哀歌。

范离走在最后面,他的脚步在门口顿了一下,想回头看一眼,可他不敢。

他怕自己一回头,就会忍不住,就会冲进去,就会问殿下——您还好吗?

他没有回头,只是低着头,跟着队伍走了出去。

门在最后一个人身后缓缓合拢。

“砰”的一声轻响,隔绝了外面的阳光,也隔绝了那个男人那些轻飘飘的、却像刀子一样的话。

徐龙象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他的手还握着那只白玉瓷瓶,瓷瓶冰凉,凉得像一块冰,那凉意从掌心渗进去,沿着血脉一路蔓延,蔓延到心脏。

他的心已经凉透了。

他的脑海中反复回响着秦牧方才说的那些话。

每一句都像一把刀,一刀一刀地剜着他的心。

第一刀——“你姐姐现在怀了朕的孩子。那得到的宠爱,就会更多了。”

第二刀——“你给朕进献的那个姜清雪,朕同样很喜欢。”

第三刀——“徐爱卿真是有心了。”

有心了。

这三个字,比前面所有的刀都更狠。

因为那不是威胁,不是炫耀,是感谢。

是真诚的、发自内心的、带着笑意的感谢。

他感谢他,感谢他把姐姐送进皇宫,感谢他把姜清雪送进皇宫,感谢他把自己的女人一个一个地送到那个男人床上。

他感谢他。

徐龙象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破碎的呜咽。

那声音像一只被踩住了尾巴的猫,拼命地想叫,却叫不出来,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那一声低低的、闷闷的、让人心碎的声音。

他张开嘴,想吸气,可那口气还没吸进去,一股腥甜的、滚烫的液体便从喉咙里涌了上来。

他来不及咽,也来不及捂住嘴,那液体便从他嘴里喷了出来。

“噗——”

一口鲜血,不是之前那种为了伪装而逼出来的血,是真正的、从心脏里涌出来的、带着他所有的不甘、所有的愤怒、所有的绝望的血。

那血在空中绽开一朵触目惊心的血花,落在月白色的被褥上,落在月白色的枕巾上,落在那只还握在他手中的、冰凉的白玉瓷瓶上。

他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像一只被踩住了脊背的虾。

他的手捂着胸口,手指死死地抓着那件已经被血浸透的里衣,指节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的嘴张着,鲜血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滑落,一滴一滴地滴在被褥上,晕开一朵一朵暗红色的、触目惊心的花。

他的眼睛还睁着,那双深褐色的眼眸中,那光正在一点一点地熄灭,像北境冬夜里最后一颗星,被乌云一寸一寸地吞没。

他望着床帐的顶部,望着那片被血溅脏的、灰白色的帐顶,望着那上面什么都没有的、空荡荡的一片。

他的脑海中只剩下一个画面——赵清雪穿着正红色的宫装,站在秦牧身侧,秦牧握着她的手,说“朕的皇后”。

她站在那里,没有看秦牧,也没有看他。

她只是站在那里,脸上带着淡淡的笑,那笑容不是对他笑的,是那个女人对所有人笑的,得体的,恰到好处的,没有温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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