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朕无敌才躺平,你拿全族来造反? > 第448章 还有人要为他求情吗?

朕无敌才躺平,你拿全族来造反? 第448章 还有人要为他求情吗?

簡繁轉換
作者:冷面不冷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5-19 09:58:52 来源:源1

第448章还有人要为他求情吗?(第1/2页)

韩忠来到金銮殿门口时,他的脚步顿住了。

晨光从殿门涌入,将整座大殿照得金碧辉煌。

十二根盘龙金柱巍然耸立,柱身上的五爪金龙在晨光中栩栩如生,仿佛随时要破柱而出。

金砖铺就的地面光可鉴人,倒映着殿内那一根根粗如儿臂的红烛。

他曾无数次走进这扇门,以镇南将军的身份,以陛下的臣子,以大秦的将领。

他曾在这里听封,曾在这里领命,曾在这里向陛下汇报西境的捷报。

那些日子,他以为会一直持续下去,以为他会在这座大殿里站到白发苍苍,站到告老还乡。

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是这样子走进这座大殿——戴着镣铐,被金甲卫押着,像一个阶下囚。

他的眼眶再次湿润了,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顺着刚毅的、满是风霜的脸颊往下淌。

他没有去擦,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那熟悉的殿门、熟悉的龙柱、熟悉的金砖,心中翻涌着说不清的酸楚。

那酸楚像北境冬日里从地底渗出的寒气,一点一点地浸透他的四肢百骸,让他整个人都冷了下来。

“走。”金甲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冷漠的,不带一丝感情。

韩忠深吸一口气,迈步跨过门槛。

他的脚踩在金砖上,镣铐拖在地上,发出“哗啦哗啦”的金属摩擦声,那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像一支无人聆听的哀歌。

他一步一步地走向殿中央,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很沉,像踩在刀尖上,像踩在自己的心上。

大殿两侧已经站满了文武大臣。

紫袍的、绯袍的、青袍的,按品阶分列两侧,秩序井然。

他们低着头,垂着眼帘,像一尊尊没有温度的雕像。

可当他们听见那“哗啦哗啦”的镣铐声时,还是忍不住微微侧过头,用余光去看——去看那个曾经和他们并肩而立、如今却沦为阶下囚的镇南将军。

那目光里有惋惜,有同情,有冷漠,有幸灾乐祸,有五味杂陈,像无数根针,扎在韩忠身上,扎得他浑身是孔,呼呼地灌着冷风。

他感觉脸上火辣辣的,像被人扇了一巴掌,又像被人扒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每一道目光都像一把刀,一刀一刀地剜着他的心。

他的头低得更深了,不敢看任何人,也不敢看那张高高在上的龙椅。

他怕自己一看,就忍不住要流泪,忍不住要跪地求饶,忍不住要说出那句压在心底许久的“陛下饶命”。

他缓缓地走到殿中央,停下。

镣铐拖在地上,发出最后一声“哗啦”,便归于沉寂。

他的膝盖弯了下去,“扑通”一声,重重地跪在冰凉的金砖上。

那声音沉闷而清晰,像一块石头砸进了深潭,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

他双手撑地,额头触着金砖,长发从肩头滑落,铺散在地上。

“罪臣韩忠,拜见陛下。”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绝望和认命。

殿内安静了一瞬。

那安静很短,短得像一滴墨落入深潭,只晕开一圈极细的涟漪,可那一瞬,所有人都觉得漫长得像一辈子。

文武大臣们的面色复杂极了,有人皱眉,有人叹息,有人面无表情,有人垂下眼帘掩住眼中的幸灾乐祸。

他们目前还不知道韩忠要被问斩,只以为陛下是在问责他讨伐月神教失败之事。

毕竟五万精锐出征,大败而归,损兵折将,这罪名说重不重,说轻不轻,全看陛下怎么定。

秦牧靠在龙椅上,一手支颐,珠玉垂旒遮住了他的脸,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和微微勾起的嘴角。

他的目光落在跪在殿中央的韩忠身上,那双深邃的眼眸中看不出任何情绪,只有一片平静的、冷冷的、像千年寒潭一样的光。

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在这空旷的大殿中格外清晰,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韩忠,你可知罪?”

韩忠的身体猛地一颤,那颤抖从脊背开始,像一根被冻住的铁棍,从尾椎骨一路蔓延到后脑勺。

他的额头触着金砖,长发遮住了他的脸,看不清表情。

他的声音沙涩,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深入骨髓的颤抖。

“罪臣……知罪。”

他没有问是什么罪,没有辩解,没有求饶。

他只是知罪,认那个他根本不知道是什么的罪,认那个陛下要他认的罪。

因为这是他唯一能做的事,是他最后能为家人做的事。

秦牧点了点头,珠玉垂旒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清脆的声响,像冰凌断裂,像风铃被风吹动。

他的声音依旧很轻,轻得像在说今晚吃什么,可那轻淡之下,是刀锋一样的冷。

“既然知罪,那就三日后问斩。”

话音落下的瞬间,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那寂静持续了很久,久到阳光从窗棂上移了一寸,久到殿外传来一声鸟鸣,清脆的,短暂的,像一根针掉在瓷盘上,又消失了。

然后,那寂静碎了,像冰封的湖面被一块巨石砸中,裂纹从中心向四周蔓延,细密的、无声的、不可逆转的。

文武大臣们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微微张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流声,像一台台被卡住了风箱的旧炉子,拼命地拉着,却怎么都烧不起来。

他们以为自己听错了,以为陛下是在开玩笑,以为那只是威胁,只是恐吓,只是想吓一吓韩忠。

可陛下的声音太稳了,稳得不像开玩笑,稳得不像威胁,稳得像在陈述一个无可辩驳的事实。

一个身穿绯色官袍的老臣从队列中冲了出来,步伐又急又快,像一只被踩住了尾巴的老猫。

他跪在韩忠身侧,额头触地,声音因激动而变得尖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48章还有人要为他求情吗?(第2/2页)

“陛下!韩将军虽然兵败,可罪不致死啊!请陛下三思!”

又一个紫袍老臣站了出来,跪了下去,额头触地。

“陛下!韩将军为朝廷征战多年,劳苦功高,纵有过失,也该从轻发落!求陛下开恩!”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一个接一个的大臣从队列中走出来,跪了一排,黑压压的额头触着金砖,口中喊着“陛下三思”“陛下开恩”“韩将军罪不致死”,声音此起彼伏,像潮水般涌来,一波接一波,一波比一波急。

丞相李斯站在文官队列之首,眉头微微皱起,眉心拧成一个极淡的结。

他没有跪,没有求情,甚至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落在秦牧脸上,又落在跪在地上的韩忠身上,眼中满是思索。

他太了解陛下了。

这段时间陛下离开皇城,一去就是这么久,按照他的经验,陛下每次离开这么久,都是去干大事了。

吞并离阳,迎娶女帝,哪一件不是惊天动地的大事?

这一次,陛下又干了什么?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陛下绝不会仅仅因为一场败仗就要杀韩忠。

韩忠的罪责,一定不像表面看上去这么简单。

他不敢贸然开口,在没弄清楚情况之前,沉默才是最稳妥的选择。

秦牧靠在龙椅上,看着那些跪了一地的大臣,嘴角那抹笑意又深了一分。

他没有说话,没有打断,没有阻止,只是静静地听着,听着那些求情的话,听着那些为韩忠开脱的理由,像在听一场与己无关的戏。

他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嗒嗒”的声响在死寂的殿内格外清晰,像某种古老的计时器。

等众人都说完,等那些求情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等殿内重新归于沉寂,秦牧才开口。

他的声音依旧很轻,轻得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可那轻淡之下,是刀锋一样的冷。

“韩忠,有这么多人为你求情,你也算死得其所了。”

韩忠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那颤抖很轻,轻得像蝶翼的一次扇动,可它在那里,在他的脊背上,在他的指尖上,在他的每一寸肌肤上。

他听明白了,他彻底听明白了陛下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陛下没有说出他和徐龙象勾结的事,没有说出他通敌叛国的事,没有说出他密谋杀害朝廷命官、欺君罔上的事。

那些罪名,随便哪一条都足以让他遗臭万年,让韩家世代蒙羞,让他的子孙后代在人前抬不起头。

可陛下没有说。

陛下只是说他“兵败”,只是说他“有罪”,只是说要“问斩”。

陛下在世人面前,保住了他最后的尊严,保住了韩家最后的体面,保住了他死后不至于被钉在耻辱柱上,被后人指着墓碑骂“叛国贼”。

所以陛下才说他“死得其所”。

他死得其所,死得值,死得该,死得无话可说。

他的额头触着金砖,声音沙哑而平静,平静得连他自己都有些意外。

“是,陛下说得对。罪臣……死得其所。”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那些为他求情的大臣全都愣住了,像被人一棍子闷在了后脑勺,眼前发黑,耳中嗡鸣。

他们瞪大眼睛,看着韩忠,看着他那张被长发遮住了大半的脸,看着他额头触着金砖、纹丝不动的样子,心中满是震惊和不解。

他在承认,他承认自己该死,他在一心求死,他不为自己辩解,不为自己开脱,甚至连求情都不让他们求。

这让他们还怎么为他求情?他自己都认了,他们还能说什么?

秦牧的目光扫过那些愣在原地的、跪了一地的大臣,嘴角那抹笑意又深了一分。

他的声音依旧很轻,轻得像在问今晚吃什么,可那轻淡之下,是一种让所有人都脊背发凉的、不容置疑的威压。

“还有人要给他求情吗?”

殿内安静了一瞬。

那一瞬很短,短得像一滴墨落入深潭,只晕开一圈极细的涟漪,可那一瞬,所有人的心中都在飞速地盘算着。

他们开始犹豫了,他们不是不想为韩忠求情,而是韩忠自己都一心求死了,他们求情还有什么意义?

而且,陛下方才那句话——“你可知罪”——“罪臣知罪”——“既然知罪,那就三日后问斩”——整个过程快得像一场排练好了的戏,没有审讯,没有对质,没有给他们任何插嘴的机会。

这背后一定有隐情,一定有他们不知道的、更大的、更可怕的隐情。

他们不敢再求情了。

没有人说话。

没有人动。

甚至连呼吸声都压到了最低。

秦牧笑了笑,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又敲了两下。

他低下头,目光落在跪在殿中央的韩忠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淡淡的、说不清的光。

那光里有满意,有惋惜,还有一种棋局将尽、最后一子终于落下的如释重负。

“既然如此,那就这么定了。三日后,午门问斩。”

韩忠额头触地,声音沙哑而平静。

“臣,谢陛下隆恩。”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枯叶从枝头飘落,连落地的声音都没有。

他谢的是陛下留了全尸之恩,是陛下不诛九族之恩,是陛下在世人面前保住了他最后一丝尊严之恩。

这恩,重如泰山,也轻如鸿毛。

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秦牧靠在龙椅上,目光扫过殿内那些低垂的头颅,那些复杂的、惊愕的、不解的、若有所思的面孔。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抬起手,轻轻挥了一下。

“退朝。”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