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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为鸾帐恩 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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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桂花添镜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3-12 08:15:44 来源:源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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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葚惊讶于谢锡哮突然的大方。

她片刻都没犹豫,赶紧从被窝里爬出来几步便走到了矮榻前,生怕错过了这个机会。

如今脱衣裳的动作熟练得紧,剥他的衣裳比剥自己的都快,谢锡哮面色黑沉,但屈起的腿已经舒展,让她留有坐下的余地。

只是在她翻身而上,解腰间系带之时,她的手突然被扣住。

胡葚猝然抬眸,对上的便是谢锡哮深沉晦暗的眼底。

“再做个交易。”

胡葚抿了抿唇,幽怨地看了他一眼:“你是故意的。”

故意不提前说,等她都要准备的差不多了,才阻止她,要与她做交易。

谢锡哮不受她这控诉的影响,再开口,带了些破釜沉舟的意思:“从现在起直到我领兵离开,你可以随时同我生孩子,不论多少次都可以,甚至你可以随意碰我,但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他语气沉了沉:“我不在的时日,你要替我照看好我的同袍。”

胡葚长睫颤了颤,闻言叹了一口气,身上颓然卸了力气,不客气地坐在他膝盖向上些的地方。

谢锡哮感受到她腿侧的暖,下意识蹙起眉,却忍耐着没有推开她。

“这个我做不到,我是要跟你一起离开的,怎么说来着,是叫分身乏术吗?”

谢锡哮呼吸一滞:“去斡亦是打仗的,刀剑无眼,你兄长竟放心你随我离开?”

胡葚点点头:“他放心。”

言罢,她还观察着他面色,试探问:“还继续吗?”

谢锡哮心口团着郁气,看着她晶亮的眸子还带着稚嫩的澄澈,纤细修长的身子坐在他腿上毫不客气,随着她偏头,额角的狼牙额饰也跟着晃。

他恶劣开口:“不可以,下去。”

胡葚实在是不愿放弃,与他讨价还价:“但我可以托卓丽来帮忙,她人很好的,一定能给你弟兄看照好。”

谢锡哮被气的冷笑:“你就没想过留下来,就这么听你兄长的话?是不是即便他给你卖了,你还要给他数钱。”

胡葚倒是没因他的话生气,很是大度道:“你讨厌我阿兄我知道,因为你是他的手下败将,所以你说些胡话我不怪你。”

谢锡哮面色彻底沉下,腹背受敌的屈辱他从不曾忘,他发誓他要手刃血仇,可如今却被那人的亲妹压在身上嘲讽。

他看着面前人纤细的、毫不设防的脖颈,眼底晦暗难明,恨意在周身涌动的血脉之中奔流,让他撑在身侧榻上的手攥紧。

在草原长大的人,都有些警觉危险的本事,蛰伏狼群凶恨的冷意、鹰隼俯冲前微不可查的厉风,躲过这些才能活下来。

面前人露出的杀意比狼隼更为明显,胡葚背脊发凉,手下意识握上腰间匕首,赶紧起身下榻,生怕晚一瞬她便被掐断了脖子,她赶紧钻回被窝,好似被窝就是能护她的屏障。

但直到她躲回去,谢锡哮都没有动。

他阖上双眸,眼底闪过同袍的惨状,躁动的血一点点凉了下来,叫他的心也冷下,帐外的寒风吹打在营帐上发出鼓动的声音,似在应和他逐渐平缓下的心跳。

最后,他哑声开口:“卓丽可信吗?”

胡葚躲在被窝之中,想了想,答他:“她男人是散兵,谁都能差遣,所以应当没有专效忠某人,卓丽生了两个孩子,照顾人很有一套,两个孩子都被她养的很壮。”

谢锡哮喉结滚动:“好。”

他深吸一口气:“过来。”

*

手能撑在他肩膀上的感觉很好。

他后背倚在榻边的木架上,因他是坐着的,胡葚也能直起腰。

要不前几次她总要纠结,直着腰手无处可撑会很容易累,俯身撑在榻上腰又容易酸。

一回生二回熟,或许是因谢锡哮已经能习惯这种事带来的畅意,所以克制起来没有似之前那样艰难,即便是最难挨的攀登之时他也能偏侧过头一声不出。

胡葚却是寻摸出些门道,她自己随着喜好来,动情的更明显。

只是在她下意识出声大了些时,谢锡哮猝然回过头看她,错愕与耻辱混在晦暗的眼底,叫她更能看得清他殷红的唇与透着薄粉的白皙长颈。

她看着他滑动的喉结,一点点挪到他的薄唇上,神思恍惚间,让她想起了卓丽男人捧着卓丽亲上去的那一口,惹得她也口干舌燥,跃跃欲试。

她也没有犹豫,想干就干,直接颔首对着他的薄唇亲上一口。

平心而论,没品出什么滋味。

但这下意料之外的动作叫谢锡哮猛地僵住:“你放肆!”

这种挑衅的折辱气得他当即就要起身将人掀翻,不给她继续羞辱自己,胡乱作乱的机会。

胡葚也急了,真怕就这么下去,直接环上他的脖颈紧紧抱着他,整个人贴入他的怀中,也正因如此,与他更是紧密相合,惹得谢锡哮险些没能受住,眉头紧紧蹙起,手死死扣住榻上褥子才没能出声。

胡葚不服他的出尔反尔:“你说可以随意碰的。”

谢锡哮咬牙道:“但这个不行。”

他声音沉哑的厉害,手上用力到青筋凸起:“松开我,快些,夜深了你还要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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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葚犹豫一瞬,她也确实不想这么抱着他停下,只得试探着松了手。

只是再继续下去时,被谢锡哮盯着,竟让她心底生出些陌生的、难以分辨出的漾动,让她有些不自在。

“你别看我了。”

谢锡哮蹙眉闭上眼,压抑着火气一言不发。

胡葚想,天女造万物还真是有门道。

难怪羊犬都是在身后,要不然互相盯着看,即便是牲畜也会不自在罢。

*

第二日一早,胡葚带他去见了卓丽。

谢锡哮的视线将人打量,是个一眼便能看得出的纯朴鲜卑人。

深邃的眼,因日晒风吹而略黑略干的面皮,但笑起来很是亲和,手脚麻利,一双大手拿东西很稳却不毛燥,身侧是她的两个孩子,正如胡葚所说,养的黑壮,五岁的那个若放在中原,说是十岁也有人信。

只是这人有些害怕他。

他抱臂站在帐帘处,看着胡葚絮絮叨叨说了很多,还给了许多新缝制的东西交给卓丽,那些他见了眼熟,是她这几日不分白日黑夜缝出来的。

她倒是舍得。

卓丽压低声音用鲜卑话问她:“他对你好吗,在帐子里会打你吗?”

胡葚如实道:“现在还没有。”

卓丽讶然,撇了立在帐帘处那人一眼,更害怕了。

谢锡哮额角直跳,什么叫现在还没?

胡葚自顾自说起了嘱托,此去斡亦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拜托她照料一下那五个人,她笑着许诺:“斡亦的花很好看,冬日也开,回来的时候我给你带,你一定喜欢。”

卓丽应的痛快,离开时抱了抱她,又贴了贴她的面颊:“愿天女保佑你。”

保佑她不要死在斡亦,不要死在男人的帐子里。

胡葚点点头,额角的狼牙随着她的动作轻晃。

谢锡哮别开眼,昨夜那狼牙也在他眼前晃,他现在有些看不得。

出兵是早就有的打算,不过三日便收整利落。

胡葚随之一同骑马,紧跟在谢锡哮身侧,行进时惹得他侧眸看来。

草原的女人冬日不乱走,草原的寒风与厚雪能吹死人、压死人,她们大多都留在营帐里,准备过冬的东西,照顾孩子,等着丈夫带吃食回来,如同那日见到的卓丽一样。

他看着胡葚穿得很厚实,白皙的脸吹在寒风中,两条本该垂落在身前的辫子随着马儿的颠簸在她身后荡。

他嘲讽开口:“骑马拔营辛苦,你还真是为了你兄长,什么苦都吃得。”

胡葚少有的不悦:“是你小看我,草原的女儿不比中原的男人差,冬日里躲避暴雪连夜拔营的时候常有,我可是骑马奔逃三日两夜都不曾累过。”

谢锡哮挑眉看她,夹紧马腹,将马骑得更快些,要把她甩开。

胡葚记得临行前阿兄的嘱托,生怕他趁机同中原来的探子有了联系,赶紧跟上,就这么狠跑了一日。

到了晚间安营时,她的腰酸疼的厉害,少有这么累的时候。

他们依旧是住在一个营帐里,但这次她就不能有自己的被褥,地上没有此前营帐中厚实的地垫,凉得很,但幸好铺的矮榻很宽。

虽谢锡哮不同意,冷着脸拒绝她,但她可以装看不见,装听不懂他的中原话。

夜里谢锡哮看着她早早躺下要睡,面上带着明显的倦意,没有过来压上他的心思,他抱臂坐着,知晓她的打算,也终于有了他能挑衅她的时候。

他故意问:“不生了?”

胡葚声音蔫蔫的:“我好累。”

“是吗?这便是你说的,骑马能奔逃三日两夜。”

胡葚不说话了,呼吸一点点沉了下来,惹得谢锡哮蹙眉,一时分不清她究竟是真的睡这般快,还是又在同他装。

他不愿去分心神管她,起身去篝火旁看地图还有记载斡亦风土的卷轴,直到夜深才回了榻。

他下意识侧身去看,胡葚面色泛起明显的潮红,好半晌过去竟都不曾翻身,显然有些不对。

谢锡哮顿了顿,犹豫片刻探出手去贴了一下她的面颊,果真触及滚烫的热意。

不等他将手抽离,胡葚却正好迷迷糊糊睁开,眼底似混了水雾,视线落在他身上时,一把捉住了他的手,压在面颊下,喃喃唤了一声:“阿兄。”

谢锡哮额角直跳,猛然将手抽了出来,冷声道:“我不是你兄长。”

胡葚对着他眨眨眼,脑中胡乱成一片,口中只会说两个字:“阿兄……”

面前人不为所动。

她眼底的水雾更浓,神志混沌间,只觉陷入泥沙之中,眼前漆黑天地旋转,如何睡过去的她也不记得。

只是第二日睁眼,入目的便是被寝衣贴紧的紧窄腰身。

面前人的整条手臂被她抱在怀中,她怔怔顺着朝上看去,对上的便是一双不悦的眸子:“醒了?你还要抱到什么时候,我说了,我不是你兄长。”

“你在做什么,又是同我装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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