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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为鸾帐恩 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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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桂花添镜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3-12 08:15:44 来源:源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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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葚细细品啧了一番,觉得若只是为了揣崽子,如此算是可以了。

但……她好像给谢锡哮灌得有点多。

鹿血酒性烈,他身上还有伤,若真就这么结束他该是会很难挨。

她想,反正羊犬配崽的时候,也没说一次就成的,继续多几次也没什么坏处,配一次是配、配两次也是顺手的事。

待呼吸平稳了些,胡葚喉咙咽了咽,试探问他:“你还好吗?”

谢锡哮在方才片刻的失神后,强撑着恢复理智,视线从虚无落不到实处,一点点汇聚,最后落在她身上,看向她的视线中似恨恼似憎恶。

或许是因这酒叫他血气上涌,倒是叫他的唇瓣更为殷红,他牵起一抹笑,含着怒意的语调听在耳中阴恻恻地叫人脊背发寒,可细听下来,仍似有含着情潮的细微喘息。

“这应当不是你自己的主意罢?是谁命你如此,你兄长,还是你们可汗?”

胡葚不言语,只将视线移开,继续轻缓地动作着。

谢锡哮额角青筋直跳,他将此视做挑衅,咬牙切齿道:“你还要动到什么时候,一次还不够?他们究竟给你下了什么命令,叫你连贞洁都不顾,竟只是为了羞辱我?”

方才那种滋味再一次一点点席卷上来,胡葚抿起唇,手下意识抓住他已经解开的单薄衣衫。

“不是羞辱,我是可汗赐给你的女人,我们就应该这样。”

胡葚闻到了些血腥味。

眼前的雾似是她身子的本能,叫她怎么眨眼都眨不散,但她依稀可见面前人肩头处似染上血红,她抬手搭上去,指尖触及一片温湿。

应是牵扯了他背脊处的伤,才叫这血流得更快更多。

她有些愧疚,只能动作快些,好能快点结束让他休息:“你别白费力气,那酒很烈,我是在帮你”

谢锡哮似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我的女人?简直荒谬!是你行了恶事,却说是帮我,你们鲜卑尽是寡廉鲜耻之徒!”

那种让他想要用自毁得法子来阻挠的快意再一次将他啃食,他的心随之越跳越快,恨意亦越来越浓。

他的手紧紧攥起,一直都不曾放弃挣扎,双重之下却让他的呼吸越来越快,听起来愈发暧昧。

胡葚直接去握他的手腕,将他向下压:“什么意思?我听不懂,中原话我会的也不多。”

谢锡哮气得冷笑,他要挣脱她,却发觉她在顺着自己力道撑起身子,动得更起劲,他愤然用鲜卑话嘲讽道:“你如鬣狗般卑鄙,黠鼠般狡诈,能听得懂罢?”

胡葚看着他,眨了眨眼,真心实意道:“懂了,你还挺贴心的,专程用鲜卑话重说一遍。”

谢锡哮一口气哽在喉间,猩红的双眸死死盯住她,再不肯说一句话,也不甘有任何不该有的声音从自己唇畔溢出。

这次比方才还要漫长的厉害,长到她腰都开始酸疼,小腹也有微妙的不舒服。

她没什么章法,只知道盲目地用力,好像所有的陌生滋味与难明的渴望,都能用力气来填补满足。

到最后时,谢锡哮失神躺在矮榻上,这种挣脱不得的绝望让他脱了力,他掀起眼皮看向她:“够了吗?”

胡葚点点头,这回应是够了。

谢锡哮低低笑出声来,笑得眼尾更红,笑得猛咳起来,唇角溢出血。

胡葚被他这样子给吓到了,心中既慌又怕。

她想到娘亲,还有那些被强拉入帐中的女子,她曾厌恶那些对女子行坏事的恶人,但如今她却与她讨厌的人做了一样的事。

人活着,有时候靠得就是一股心气,谢锡哮咬着这口气撑了一年,却因这突来的劫难散了大半。

喉咙处的腥甜翻滚着上涌,他看着帐顶,喃喃自语也透着无尽悲凉:“昔有韩信,受胯.下之辱仍不悔恨其志,今朝——”

胡葚抬手抚上了他的唇,将他的话打断。

“你别说话了。”

她虽听不太懂,但知道他大抵会说什么,应是作诗罢?

被抓回来的中原人都这样,苦闷到极致便会作诗。

可她又听不懂,她只知道不能让他再咳血下去。

指腹擦唇用得力气不小,她胡乱地将他唇角的血蹭到自己手上来,这榻上全是厚重的兽皮,弄脏了不好清洗。

愤恨到顶点,也顾不得什么端正姿仪、君子之风,谢锡哮启唇便要咬来,只恨不能撕扯她的血肉,将加之于己身的痛苦还回去,幸而胡葚反应很快,忙将手抽了回来:“你怎么还咬人?”

谢锡哮冷笑一声:“你最好现在便杀了我,否则今日之耻,我必还之。”

胡葚垂了眸,没回他的话,只撑身要起来,却发觉腿不知何时软了力气,险些又坐回去。

她深吸两口气,强自起身,扯过被衾便盖在他胸膛上,下裳处却仍旧暴露在外:“你忍一忍。”

相触的地方黏腻不堪,定要清洗一番。

营帐内的火堆旁有温水,她洗去手上的血迹,先自顾自擦洗一番,她不用回头也知晓,谢锡哮定不会看她,中原人规矩重,尤其像他这种高门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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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却不能像他那样客气,端着水回去时将他看了个彻底,而后用帕子直接擦上去。

谢锡哮眸中满是难以置信,他起身要躲,但却被牢牢制住:“你、你可还知羞耻!”

胡葚固执道:“还脏着,不能直接睡,会把床褥都蹭脏的。”

她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但不至于有多羞,擦过她不熟悉的陌生地方,只是会叫她格外地清楚,面前的是人,而不是什么牲畜。

谢锡哮反抗得更厉害,这回的气息不稳应当都是气的。

“可汗把我赐给了你,你不必躲我。”胡葚看着他的胯,喃喃道,“对不住,这好像被我弄青了。”

她将他擦拭好,重新把腰间系带给系上,很是愧疚地看向他:“下次我会轻些的。”

“下次?”谢锡哮气得似是又要咳出血来,“竟还有下次,你莫不是当我是你的玩物,可随你处置?”

胡葚瞧过去,认真回他:“不是,我是你的女人,要给你生孩子的。”

谢锡哮眉心紧蹙,似是抓住了什么关窍:“你什么意思?”

胡葚站起身来,自是不能将阿兄的打算说出来,只说劝降他的话:“收收心留下来罢,日后咱们有了孩子,好好在草原上过日子。”

谢锡哮瞳眸振颤,似是没想过会听到这种荒谬之言。

但胡葚已经站身来:“绳子现在还不能给你解开,你将就一下罢。”

言罢,她紧了紧衣裳,再不听他会说什么,转身便出了营帐。

外面的风刮得愈发厉害,她都不知在里面竟耽搁了这么久,天边星月明亮得很,但她看过去,脑中却只有谢锡哮受辱后怒极泛红的眼尾。

她心慌的厉害,赶紧低下头往回走,风刮过面颊让她清醒不少。

她知道,她做了一件很不好的事,若是娘亲还活着,一定很失望。

回了营帐,胡葚没有瞧见阿兄,也不知是不是在故意躲着她,她合衣上榻闭上眼,逼着自己快些睡下去。

*

大抵这夜的事当真毁了道心,谢锡哮病了。

胡葚第二日去瞧他时,他阖眸躺着似没了生气,探手过去,额头上烫得厉害。

她赶紧抱来个更厚的被衾给他盖上,又托阿兄给他寻来游医。

正瞧着病时,她与阿兄一并站在旁边瞧着,阿兄视线落在她身上,欲言又止:“昨夜……可成了?”

胡葚抿着唇,点了点头。

胡阆明显松了一口气,再看向床榻上的人时,下意识蹙起眉:“当真是没用,竟就这么病了。”

游医瞧得差不多起身回话,说应当是后背的伤口裂开连带着发的热,得靠他自己熬过去。

草原上的药不多,有时候病了,说死便死,按理来说谢锡哮是没资格用药的,但他绝不能在此时死,可汗更不允许他死。

胡阆将游医送走,叮嘱胡葚留下来守着,自己则想办法去讨药。

胡葚瞧着谢锡哮,心中愧疚更甚,这一年来他受了那么多伤也都一直坚持着,但此刻却因为后背那已经上过药的伤而发热,她很难不去想是因昨夜的事气急攻心。

她看着他还被绳子束缚着,想给他解开,但触及时到底还是松了手,先去寻了铁链拴在他足踝处,这才敢将麻绳解开。

阿兄回来的很快,把草药交给她:“捣碎敷在伤口上,能好得快些,阿妹,你亲自去罢,若是旁人来我不放心。”

胡葚瞧着手中还算嫩的草药,知晓这是好东西,能寻来定是不易。

她抬眸看着阿兄,有些不舍,亦有些愧疚与不安。

她上前几步,轻轻靠在阿兄怀中,眼眶不自觉生出泪。

胡阆身子一僵,抬手轻轻拍在妹妹的肩膀上:“怎么了?”

“阿兄,咱们是不是不该这样做,我昨天梦到娘亲了,她看我的眼神很失望。”

胡阆眸光沉了沉,抬手抚上妹妹的头:“别想太多,他性子烈,势必要经历这一遭的,是他咎由自取,若是早日为可汗所用,又哪里用委屈你?”

胡葚闭了闭眼,逼着自己将这番话听进去。

他低声道:“好了,阿兄还有事,等下便回来。”

胡葚舍不得耽误他,吸了吸鼻子从他怀中直起身。

目送阿兄离开,她去寻了石器来磨药,药汁子被捣出来,她的肩膀却陡然一痛,不知被什么东西一顶,整个人摔坐到地上去。

她下意识回头,瞧见的则是娜也气势汹汹立在她面前,而后古姿从其身后站出来,怒目圆瞪抬手指着她的鼻子骂:“你果真同你娘一样,就是坏!你耍我们,故意把我们支走,还给人折腾病了,你们中原人都是坏种!”

言罢,她直接便扑了过来。

胡葚赶忙闪身躲过去,手中抱着石器生怕浪费了这些药。

余光似是出现一道人影,她下意识朝着营帐处看去,便见谢锡哮不知什么时候下榻,已经走到了帐帘处,一双乌沉沉的眼死死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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