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妈已经醒了,虽然虚弱,但看着躺在身边那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家伙,脸上洋溢着母性的光辉。
易中海已经洗了脸,换了身乾净的衣服,正像个傻子一样,左手抱着儿子,右手抱着闺女,看一眼这个,亲一口那个,嘴里的傻笑就没停过。
「名字起好了吗?」
陈彦坐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那个从系统兑换出来的纯金长命锁。
易中海回过神,连忙把孩子小心翼翼地放下,走到陈彦面前,腰弯成了九十度。
「主任,这是您给的命。名字,得您来取。」
陈彦也没推辞,想了想,说道:「男孩叫易天赐,女孩叫易天悦。天赐麟儿,悦人悦己。怎麽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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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名字!太好了!」易中海激动得直搓手,「天赐,天悦……就是老天爷赏的,也是主任您赏的!」
陈彦笑了笑,对门口挥了挥手。
龙一抱着一个大纸箱走了进来,重重地放在床头柜上。
纸箱没有封口,露出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的铁罐子。罐身上印着全是洋文,还有一个大大的奶牛图案。
「这是……」易中海愣住了。
「那是给孩子吃的?」二大妈眼尖,凑过来看了一眼,惊呼道,「哎哟,这全是洋码子,是外国的高级货吧?」
「这是进口的奶粉。」陈彦站起身,拍了拍那个纸箱,「一大妈岁数大了,奶水肯定不够。这俩孩子,不能亏了。」
他看着易中海,语气随意得就像是在送一斤白菜:「这箱先喝着。等喝完了,直接找许大茂去库房领。只要我在一天,这俩孩子的奶粉,供销社全包了。吃到他们不想吃为止。」
全包了?!
进口奶粉?!
在场的所有人,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在这个连棒子面都得算计着吃的年代,这种只存在于传说中的进口奶粉,一罐恐怕就要抵掉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而且有钱都买不到!
陈彦这一句话,送出的不仅仅是奶粉,更是两个孩子未来强健的体魄,是普通人几辈子都求不来的阶级跨越!
易中海看着那一箱奶粉,又看了看陈彦那张年轻却充满威严的脸。
他突然觉得嗓子眼像是被什麽东西堵住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任何感激的话,在这一刻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没有再下跪,也没有发誓。
他只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转过身,看着那一对熟睡的儿女,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为了这两个孩子,为了这份恩情。
不管让他干什麽,他易中海,绝不皱一下眉头!
「主任……」易中海转过身,声音低沉而沙哑,「以后,这95号院,这轧钢厂,只要您一句话。我易中海这条命,随时给您填进去。」
陈彦拍了拍他的肩膀,只说了一个字。
「懂。」
走出病房的时候,夕阳正好透过走廊的窗户洒进来,将陈彦的影子拉得很长。
龙一跟在身后,低声道:「老板,咱们回哪?」
「回南郊!」
南郊基地核心区,几盏探照灯照着地面,气氛肃杀。
陈彦没回供销社,让龙一直接拐进了被高压电网围住的材料研究所地下入口。
这里是禁区中的禁区,连只苍蝇飞进去都得验个公母。
铅门缓缓滑开,陈彦迈步走入,空气很乾燥。
地下二层很空旷,正中央的基座上,四个仿生科学家站着待命。
「守住门,苍蝇都不许放进来。」陈彦的声音很冷硬。
「是。」龙一转身堵在铅门处,拉动了枪栓。
陈彦走到基座前,意念微动。
一台近百平米的黑色机器凭空出现在基座上。
2025款CVD/HPHT混合金刚石合成机。
哑光的金属外壳上布满管线,通电后,幽蓝色的指示灯亮了起来。
「西方人把钻石包装成爱情,但在我这儿,它就是碳,是最硬的工业牙齿。」
陈彦伸手拍了拍机壳,眼神很狠。
这年头,工业钻石是西方严格禁运的命根子。
没这玩意儿,精密工具机的刀头就是软脚虾,地质勘探的钻头就是绣花针,连特麽拉制细钨丝都费劲。
「启动。」
四名仿生科学家迅速归位,手指在操作台上飞快操作。
嗡——!
传来一阵低沉的轰鸣声。
高压泵压缩空气,甲烷和氢气注入反应腔,微波发生器开始运转,数千度的等离子体火球在腔体内被点燃。
碳原子开始快速沉积,一层层,一克拉一克拉。
七天后,它们将凝结成会让工业部那帮老头子疯狂的硬通货。
「七天一炉,纯度99.9%。」陈彦扫了一眼数据面板冷笑一声,「戴比尔斯要是知道我这一炉顶他们半年,估计棺材板都压不住了。」
他转身离去,身后是机器的轰鸣声。
…
一忙就是多半天。
从地下室回到地面,正午的阳光刺眼。
刚到地面广场,陈彦就看到了一群人。
何雨柱满头大汗地站在一辆解放卡车旁,手里拎着个搪瓷缸子,正冲着几个人嚷嚷:「腰杆子挺直喽!都别缩着脖子!这也就是咱们主任仁义,换别人谁搭理你们!」
他对面,站着两家子穿着破烂的农民。
秦大宝和秦大山两兄弟,各自背着发黑的铺盖卷,婆娘怀里抱着挂着清鼻涕的娃,畏畏缩缩地挤成一团。
他们惊恐地打量着四周。
远处高耸的烟囱,红砖厂房整齐排列,脚下是平整的柏油马路。
这一切对他们来说,比年画里的天宫还要不真实。
「这就是…陈主任的地盘?」秦大宝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颤,「妹夫,这地儿咱能踩吗?我这鞋底全是泥…别给踩坏了…」
「没事!」何雨柱看了两位大舅哥一眼,语气里透着股京城人的优越感,「这叫南郊综合体!是咱们四九城…不,是全中国最排面的地儿!」
正说着,陈彦带着龙一走了过来。
笔挺的中山装,鋥亮的皮鞋,加上那股久居上位的压迫感,让秦家人膝盖一软,本能地就要往地上跪。
「哎哎哎!跪什麽跪!」何雨柱眼疾手快,一把扯住了秦大山的胳膊,「这不兴旧社会那一套!叫主任!叫陈主任!」
「陈…陈主任…」
秦家兄弟哆哆嗦嗦地喊人,脑袋恨不得扎进裤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