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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恶毒反派们的跟班 第 4 章(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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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云山昼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3-13 20:17:25 来源:源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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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满拉着脸和木头桩子对练,却总觉得有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她瞥过去,看见两个男修停下打斗,斜着眼睛瞟她,还在小声说话。

“你去吧。”

“不太敢啊,她体术那么厉害,兴许就想一个人练呢?万一拒绝了怎么办,刚才那两个就被拒了,你去,你去。”

“你去,柴群那小子肯定不回来了。快啊!不然让别人抢先了,她上次体术小测可是第一,和她打得抵上几节课了。”

“那咱俩一起。”

“……行。”

梅满离得远,听不大清楚他们在说什么,但能感觉到他们总瞥着她。

这似有若无的打量让她如芒在背,她收回视线,不再看别人,横腿踢在木头桩子上。

不成想,那两个男修竟然过来了。

“梅道友,”个儿高的那个说,“你一个人啊。”

梅满不晓得他们的来意是好是坏,干脆不应声。

那修士尴尬地摸了摸脑袋,看他同伴。

他同伴便接着说:“梅道友,这是对练课。”

他的话提醒她落单的处境,梅满狠狠一拳砸在木头桩子上,险些砸出个窝。

“所以呢?要干什么。”她问。

“啊,没、没什么。”那两个男修磕磕巴巴的,“就是想问,你要不要找个人一起练,如果要,也可以——”

“不用。”梅满打断他们,以免听见什么难听的话。

“好、好吧。”两个人就又走了。

这之后,类似体术课上发生的事渐渐多了起来。

第二天的养心课上,柴群本该和梅满坐在一块儿。

但他早早就和别人挤在一起,还故意发出些笑闹的动静,像只在树林子里横冲直撞的疯鸟。

柴群走了,梅满左边的位置就空出来了。

这感觉很奇怪,只是空了个人,左半边身体却像在往下坠,怎么摆弄都不自在。

这种不适让她心生烦躁,当再次察觉到柴群的视线时,她斜睨过去,与他遥遥相望。

他咧开个笑,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但她只觉得恶心。

这人是故意的。

故意孤立她,教她难堪。

梅满将掌心掐得生疼,才勉强忍住表情的变化。

下作的杂碎!

她自然不肯服输,阴沉沉收回视线,直到扫见桌上的一束迎春了,心情才稍微好点儿。

谢序不要那枚养灵大补丹,她就真自个儿留下了,大补丹用一个小盒子装着,瓶子则用来养花。

和她一开始想的一样,这瓶子配迎春的确好看,有种漂亮的鲜活气。

梅满碰了下花枝,忽然觉得为个杂碎生气很不值当。

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难道要把每时每刻都浪费在这种事上吗,还不如多想想该怎么进入内门院。

她是想明白了,可柴群却没放过她。

当天下午有符箓课,她不喜欢这门功课。

入宗一个月来,其他诸如体术、剑术等,她憋着股劲努力,都做到了拔尖,还能远远甩开第二名。

但像符箓或是灵术这些需要使用灵力的功课,她再怎么努力也是徒劳。

课上,柴群坐回了原本的位置——也就是她旁边。她没有为此感到高兴,反而隐觉不安。

果不其然,刚上课他就高举起手说:“师兄,我能不能换个位置啊?”

教他们画符的是个筑基不久的师兄,年纪小,做事也粗糙幼稚。

要放那些老辣的前辈身上,多半懒得搭理柴群,这师兄却耐下心问:“好端端的,怎么要换位置?”

柴群将高抬的手往下一指——正冲梅满的头顶。

他朝下点了点,用夸张又尖刻的语气说:“师兄你教的是化箭符吧,我也打听过,这月末的考核方式是两个人互用化箭符和防御符比试。可她没有灵根啊,画出来的符就和废纸差不多。师兄,让我和她一组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梅满闻言,浑身都僵冷了。

可比起无地自容的难堪,烧在她心中的更多是恼恨和不甘。

她能感觉到有人在看她,以为多是嘲弄轻视,不想听见的第一句话是:“柴群,你说这种话是不是太过分了。”

他却满脸无所谓地摊开手:“可我只是在陈述事实啊,你要是不嫌弃,正好和我换位置,跟她一组呗。”

那人道:“和换不换位置无关吧,你太不尊重人了。”

还有些零碎混乱的声音——

“倒也想,谁不想和学得好的坐一块儿,你先起开啊。”

“就是。”

“姓柴的脑子什么毛病,显得他多厉害,也不看看其他功课都是谁第一。”

梅满没注意那些闲话,只用余光瞥着和柴群争论的人,好像又是昨天问她要不要一起对练的那两个女修。

说话的主要是那个叽叽喳喳的,另一个抱着臂,一脸不悦的模样,始终没开口。

或许是说话的人太多,又或是实在气极,梅满冷不丁冒出一句:“所以你是怕连一个凡人都比不过吗?”

刚说出口她就后悔了。

柴群有句话说得没错,她连灵力都没有,画出的符形同废纸,哪能构成丁点威胁。

四周突然安静下来,梅满没抬头,却感觉到有许多人看向了她。

包括柴群。

他或许也想到了这点,看了她一会儿,忽然轻蔑笑了声,在一片死寂中格外明显。

这声轻笑摧毁了她好不容易回来的理智。

梅满倏地转过身,一把揪住他的领子,死死盯着他,张口便骂道:“你这个下贱杂种!笑什么,很好笑?”

柴群以往从没注意过梅满长什么样,只听好几个修士说过她聪明,问他想不想换搭档——在这本事分高低的修真界,一颗聪明脑子的重要性,不亚于灵力。

他晓得梅满聪颖,可她到底是个凡人。

况且她还像是聚在天边的一团乌云,总阴沉沉的,时常低着脑袋,凌乱的几绺碎发垂落在额前,看人也常是飞快的一瞥。

出了这外门院,他们就不可能再有来往,因而他根本不关心她长什么样。

而此时她突然逼近,他才猝不及防看清她的脸。

眉似远山,眼如小星。

那双眸子尤为显眼,似蒙了层烟灰色的雾,湿冷冷的,轻易就将人拢住。眼下经怒火烧灼,又泛出些灼人的神采。

他一时愣了神,却并非因为她的容貌,而是被那惊人的怒火震着,连想好的嘲讽都噎在了喉咙里。

梅满还没恢复理智,将他的衣领子攥得更紧:“贱人!烂货!继续笑啊,怎么不笑了?”

柴群惊诧于一个凡人也能有这样的气焰,一时竟忘了反应。

梅满不晓得他在想什么,还在气头上,看他这副要死不活的样,怒火更甚,也冷笑着说:“以为我不会画符,就也不会使拳头是吧?”

话落,她一拳砸在他右颊上。

“啊——!”柴群完全没设防,一拳下去,打得他摔倒在地,哀叫连连。

四周一片惊呼,所有人都争相站起来。

也是他倒地了,梅满才迟迟回神。

她都干了什么?

她攥着发麻的拳头,愣愣盯着他痛嚎的模样,脑子里全是来仙府前小姐提醒她的话:“小满,你有脑子,却太冲动。火气一上来,就将那点小聪明摧毁得一干二净。小满,小满,在水里生气乱游的鱼,只会被发现,被拎上砧板片成鱼肉。”

那时梅满不以为意,可眼下,她却只能想起这些话。

师兄傻了眼,愣呆呆盯着他俩。

而柴群终于从剧痛中缓过神。

他捂着肿起来的脸颊踉跄起身,啐了口血沫子,骂了梅满一句“杂种”,又捏得指节嘎吱响,作势要打她。

梅满不再像刚才那样冲动,突如其来的冷静让她呼吸都变得艰难,煞白的脸上没有丁点血色,手也冷冰冰的。

与他那双暴怒的眼睛相对时,她脑子里只有两个字——

完了。

论修为,她比不过他。

他虽然在外门,可有灵根,且已经能够引气入体。

论家世,她更不像他那样有人撑腰。梅家不用说,早已抛弃她了,这些年没有一个人来看过她。秋府是大,可她吃他们的用他们的,总不能再给他们惹麻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4第4章(修)(第2/2页)

最糟糕的情况,可能是她挨他一顿揍,再失去这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被赶出仙府。

梅满咬紧牙,对他的恨意没有因为这些而消减多少,反而越发强烈。

但他俩最终没打起来。

在他举起拳头的刹那,师兄终于想起了自己的身份,忙上前拉住他:“冷静些!同门之间不能私斗。”

柴群气笑了,指着自己青肿的脸,说:“师兄是看不见吗?!我都被打成这样了,连还手都不行?!”

师兄总算意识到他俩之间的矛盾。

“总之,不能打架。你先坐下冷静冷静,她打人不对,但你说的那些话也着实难听。”他看梅满,“梅满师妹,你——你跟我来。”

他带她去了外面,不大熟练但颇具耐心地问她:“梅师妹,你和柴师弟有矛盾?”

梅满张开嘴,那股怨恨已经烧到了嗓子眼儿,烧得她肺腑都在疼,脑子也晕。

可最终她说出的话是:“没有。”

师兄狐疑:“当真?”

“嗯。”

他皱眉:“如果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来找我。”

“好。”

柴群似乎也冷静下来了,没再找她茬,只是整天捂着那张肿脸龇牙咧嘴,和他的几个新朋友插科打诨。

他看起来已经放下这桩事。

梅满却没有。

恨意憋闷在她的肺腑里,挤来撞去,烈火一样,始终灼烧着她。

晚上回寝舍的路上,这种情绪终于积压到极致。

梅满碰巧撞上柴群,他只瞟她一眼,就看向身边的同伴,和他们说说笑笑。

错身时,他忽然施展了一个浮光术。

以前梅满一直认为这是个很漂亮的灵术。

像点点星子一样的灵力汇聚在一起,凝成一个银白色的小光球,莹润,梦幻。

可看见他凝出的浮光,她下意识想吐。

他用那种以前和她说话时的轻快语气道:“天也太黑了,哪能看清路啊,以前在家里还有下人打灯笼,到了这儿就只能靠自己。幸好提前学了这灵术,不然只能摸黑走了。”

这笑闹声比唾骂更让梅满恶心。

恨意带来的灼烧感直往喉咙口涌,她终于忍不住,加快步子,几乎要跑起来。

直等将他们远远抛在后面了,她忽然折向另一边的树林,躬下身,不受控地干呕起来。

贱人!

贱人贱人贱人!!

梅满没吐出什么东西,仅视线变得模糊,她摸了把脸,掌心顿时一片湿冷。

但她没看手上,只急切从袖袋里掏出个巴掌大的木盒。

盒子打开,里面正是那枚养灵大补丹。

梅满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那股恨意焚烧着她的理智,以至于她竟然把这枚丹药当作救命稻草,直接掰下一半,塞进了嘴里。

她没嚼两下就吞了下去,吞咽的时候她又开始干呕,视线都变得湿蒙蒙的。

梅满强忍着吞了药,用袖子胡乱擦去脸上的泪水,滑坐在树边。

这颗药当然没有用。

养灵大补丹。

她连灵根都没有,没法将灵气引入体内,又能养什么灵。

不仅如此,她一个凡人,根本承受不了这仙丹的效用。

丹药咽下的瞬间,磅礴的灵力奔向四肢百骸,带来摧心折骨的剧痛。

尤其是丹田,更像是有旺火灼烧,那股灼痛让人根本无法忍受。

她疼得趴伏在地,发丝很快被冷汗打湿。

可她不后悔。

这疼痛越剧烈,她就越不甘心,也越清醒。

梅满的肚子更疼,像有把刀子在搅一样,疼得她不住冒冷汗,没一会儿衣裳就像过了水。

她擦了把额头,撑着地踉跄起身,在一片昏暗中找准药庐的方向,径往那方去。

但她没想到会在这里撞上谢序。

他正在整理药庐前的柴堆,沉默得像是夜间的一抹黑影。

梅满断然不肯让他看见她这狼狈模样,那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就想先躲着,等他走了再找药。

谁承想这人跟背上长眼睛了一样,忽然偏过头,一眼望向她。

梅满佝偻着身,下意识往旁边的门后一避。

下一瞬,一只手从斜里伸来,紧攥住她的胳膊。

紧接着闯入视线的,是谢序的脸。

“满满。”他唤道。

梅满甩开他的手,恶狠狠道:“滚!”

可他再度掌住她的胳膊,这回攥得更用力,眉也微蹙。

“你中了丹毒。”许是因为看过太多炼丹的书,他一眼便瞧出异样,并摸索出缘由,“你吃了那枚养灵大补丹?”

梅满的视线更加模糊——应该是冷汗冒得太多,覆在了眼皮上,这也让她意识到自己眼下的状况有多狼狈。

她耻于用这副模样示人,更不想从这个已经被她踹开的人口中听见羞辱她的话,便推他,踢他。

“是又怎么样,你放开,放开!滚啊,滚!”

谢序一声不吭地抓紧她,竟将她直接拽进了旁边的药庐。

身后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他往后瞥了眼,悄无声息关上门。

梅满疼得直往下跌,两边又各有一扇大窗子,很容易叫人看见,他便将她拉至墙角。

她滑下去,却没挨着地——谢序先一步盘坐在冷冰冰的地上,将她抱坐在他腿上。

他的两条胳膊护在她身后,散开一个布包,匆匆在里面翻找着什么。

梅满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只疼得厉害,想去找药。

可她被夹在他和墙角间,根本走不了。

她挣扎片刻,实在没力气了,又难受至极,便将脑袋埋在他肩上,张开嘴,狠狠咬了下去。

耳畔落下一声闷哼,谢序的喘息也乱了瞬。

梅满听见,这几天积攒在心底的那股恨意忽然像是找到了发泄口,一点点往外流泻。

谢序掌住她的后脑勺,手指微微拢起,像极安抚,不过片刻,他就垂下手,继续翻找起东西。

她咬得更用力,仿佛要咬透他的衣衫、皮肉、筋骨。

他的气息更乱,更急促,偶尔起伏着压抑而颤抖的哼喘。

这让她想起以前还在秋府,他俩私会时,他也时常这样压抑地喘。不论是亲吻,还是与她亲密相连,他都要这样,似乎连呼吸都见不得光。

梅满被他喘得耳朵发麻,松开嘴,骂道:“贱骨头!这样也能发//浪,快滚,滚!”

谢序却趁她说话,往她嘴里塞了颗药。

她被折磨得意识实在恍惚,哪怕咽下药,也没察觉到什么,只注意到他压在她唇边的手指,张开嘴就狠狠咬他一口,并拿“贱骨头”“浪货”之类的词来回骂他。

这一口直接咬出了血,谢序虽然闷哼了声,却是面不改色,沉默听着她骂他。

丹毒带来的疼痛逐渐得到平缓,梅满骂得更起劲,把这些天受的气统统宣泄了出来。

“贱骨头,贱骨头……”谢序忽然掌住她的后颈,用那双漆黑无光的眼睛死死盯着她,语调比冬天的湖水更冷、更平,“和贱骨头做的时候,怎么不嫌浪?”

梅满倏地怔住,从他平寂无澜的话语里听出了怒意。

不过没等她想清楚,他便俯过身,咬住了她的嘴。

说是咬也不贴切,因为他没多使劲,且咬了口后就开始含着她的唇瓣,重重地吮。

一点酥麻顺着脊骨攀上,梅满不禁微张开嘴,由他勾含住舌尖,吮舐舔吻。手也垂下,搭在他的臂膀上,指腹稍一用力,便能感觉到经脉的鼓跳。

她喜欢和他接吻,这样腻腻的厮磨会让她像是浮在云上一样,轻飘飘的,能短暂忘掉不少烦心事——可那是在秋府的时候。

现在她来了仙府,且已经和他说得清楚,又怎么还能和他搅和在一起。

意识到这点,她倏然回神。

加之剧痛好转不少,她恢复了大半力气,便猛地发力,一把推开他。

月光透过窗扉压进,模糊映出谢序的脸。

他的脸透出点红,一双星目叫剑眉压着,低沉沉的,那点含蓄的野性也愈发突显出来,使他多了些偾张的攻击性。只是唇瓣被咬红了,又略肿,就添了点不相配的艳

梅满狠狠擦了下嘴,阴恻恻瞪着他:“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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