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冒姓秦王,让大一统提前百载! > 第200章 仁至义尽

冒姓秦王,让大一统提前百载! 第200章 仁至义尽

簡繁轉換
作者:孤独的白鹤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3-15 20:20:03 来源:源1

第200章仁至义尽(第1/2页)

费忌被那目光扫过,只觉得脊梁骨一阵发凉,像是有一块冰贴在上面,凉得他直打哆嗦。

他想躲开那目光,可他不敢动。

只能站在那里,任由那目光从他脸上掠过,然后——

然后谢千开口了。

“诸位。”

那声音在大殿里回荡,撞在柱子上,撞在梁架上,撞在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群臣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费忌的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里。

靳黜的喉咙又动了一下。

嬴奂终于咳了出来,可他连咳嗽都压得低低的,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谢千继续说道:

“还请日后严加管教家内,莫让小辈犯律,步了老朽后尘。”

他说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像是怕人听不明白。

那语气平淡得很,平淡得像是在说今日天气不错,平淡得像是在问同僚吃了没有,平淡得——

平淡得让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费忌愣住了。

他张着嘴,呆呆地看着谢千的背影,脑子里一片空白。

什么?

就这?

就……就这几句话?

没有弹劾?

没有揭发?

没有那些陈年旧账?

只是……只是让他们管教家内?

他不相信。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他看向身边的同僚,对方也是一脸茫然,张着嘴,瞪着眼,像是被人当头打了一棍子,还没回过神来。

谢千还在说。

“若再犯,当严惩。”

说完,他转过身去,重新面朝君座,垂手而立。

那动作行云流水,自然而然的,仿佛刚才那几句话不过是寻常的寒暄,不过是老生常谈,不过是——

不过是就这样了?

殿内一片死寂。

那死寂比刚才更深,更重,更让人喘不过气来。

刚才的死寂是等待的死寂,是悬而未决的死寂,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

现在的死寂——是暴风雨没有来。

是等了半天,等来了一片晴空万里。

可这晴空万里,比暴风雨更让人心慌。

费忌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盯着谢千的背影,试图从那一动不动的白色身影中看出些什么。

那背影太安静了,安静得仿佛刚才那几句话不过是寻常的寒暄,仿佛昨日什么都没发生。

多少人有些恍惚。

今天不应该是要算账吗?昨夜他们可是个个彻夜难眠,最后得出主意,当断则断!

那几个顽劣,死了也就死了。

虽然自己喜欢,但跟自己的前程相比,算个屁!

可现在呢?

谢千站在这里,什么都没说。

什么都没做。

就那样放过了所有人?

费忌不信。

入了朝堂,哪个人手里没握着几桩别人的把柄?

哪个人不想着有朝一日把这些把柄抖落出来,换点什么?

谢千握着一把把柄,却什么都不做——这不合常理。

这太不合常理了。

除非——

除非他在等什么。

除非他要的不是现在。

费忌想到这里,脊梁骨又是一阵发凉。

他看向谢千的背影,那白色在玄色的人群中格外刺眼。

他在想什么?

他在盘算什么?

他要等到什么时候?

左司马靳黜也愣住了。

他原本以为今日要大难临头,甚至已经想好了如何请罪——跪下来,摘了冕,披个发,磕头认罪,求君上网开一面。

甚至他已经在心里演练了好几遍,把那套说辞背得滚瓜烂熟。

可谢千……什么都没说?

那些陈年旧账,他肯定都知道。

随便翻出一桩来,就够靳黜喝一壶的。

可他……

没说?

靳黜抬起头,看向谢千的背影,那背影一动不动,安静得像一尊石像。

他想从那里看出些什么,可什么都看不出来。

那背影太安静了,安静得让人心里发毛。

右司马嬴奂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扭头又看向身边的同僚,对方也是一脸茫然。

嬴奂又咳了一声,这回咳得响亮了些。

他想用咳嗽声来掩饰自己的震惊,可那咳嗽声在寂静的大殿里显得格外突兀,像是一块石头扔进了死水潭里,激起了圈圈涟漪。

可没有人回应他。

没有人看他。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谢千身上,落在那白色的背影上,落在那满头白发上。

就连君座上的宁先君,也怔住了。

他坐在那里,冠冕后面的那张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0章仁至义尽(第2/2页)

昨日之事,他以为谢千定会借机整顿吏治,将那些不法之事一一揭露。

他甚至已经做好了准备,若是谢千真的弹劾群臣,他该如何处置。

法不责众,又不能姑息养奸,这个度最难把握。

他想了整整一夜,想了好几种方案。

若是谢千弹劾靳黜,他该如何;

若是弹劾嬴奂,他该如何;

若是弹劾费忌,他该如何;

若是把所有人都弹劾一遍——

他想了那么多,想了那么久,可谢千——

什么都没说。

只是让群臣管教家内。

只是说“若再犯,当严惩”。

只是——就这样了?

宁先君看着谢千,看着那白衣,那白发,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他想说什么,可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想问谢千:你就这样放过他们了?可这话问不出口。

他想说谢千你受委屈了,可这话更说不出口。

“谢公。”

宁先君这一声,算是在隐晦的询问,可还有奏?

谢千微微躬身。

“臣无他事。”

四个字,轻飘飘的,像是一片羽毛落在地上。

无他事。

没有弹劾。

没有揭发。

没有清算。

就这样?

费忌站在那里,脑子里乱成一团。

谢千的背影,那背影还是那样安静,那样不动如山。那眼神依旧

平静得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只是在看寻常的风景。

可那目光里,真的什么都没有吗?

费忌想不明白。

他只知道,此刻站在那里的那个白衣老者,让他心里发毛。

那种感觉比谢千当场弹劾他更可怕。

当场弹劾,好歹知道刀往哪儿砍,好歹知道该怎么应对。

可谢千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那把刀就悬在那里,悬在头顶,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落下来,不知道会落在谁头上。

靳黜也想不明白,心里翻来覆去地想着同一个问题:他为什么不说?

他手里明明握着那么多东西,他为什么不说?

他是在等什么?还是在——可怜他们?

想到这里,靳黜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那滋味里有庆幸,有疑惑,有不安,还有一点点——

羞愧。

自己的侄儿靳牟,想起强占民田那桩事,想起自己当初是怎么把这事按下不表的。

他当时觉得这没什么,谁家没点这样的事?可现在——

靳黜看着谢千那一身白衣,那一头白发,忽然觉得那白色太干净了,干净得让他不敢直视。

殿内依旧安静。

那静寂持续了很久,久到有人开始不安地挪动脚步,久到有人忍不住抬头去看君座上的宁先君,久到——

久到有人终于忍不住了。

“谢公。”

一个声音从人群中响起。

那是大司徒赢三父的声音。

他一直站在右侧第二排,一直负手而立,一直面无表情。

可此刻,他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谢千没有回头。

赢三父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

感谢?

谢千什么都没做,感谢什么?

质问?

质问谢千为什么什么都不说?

那不是找死吗?

赢三父只是——

他只是觉得应该说点什么。

不只是他。

很多人都觉得应该说点什么。

可说什么呢?

说什么都不合适。

说什么都显得虚伪。

说什么都无法改变——谢千的孩子已经死了,而他们这些人的孩子,都还好好的。

谢千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没有回头,没有回应,没有任何表示。

他只是站在那里,面朝君座,垂手而立,像是什么都没听见。

赢三父张了张嘴,终于还是什么都没说。

他垂下手,低下头,重新站好。

殿内又恢复了死寂。

宁先君坐在君座上,看着这一幕,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

看着那白衣,那白发,忽然想起一个词——

仁至义尽。

谢千,是真的仁至义尽了。

他本可以借机清算,本可以把这些人都拉下水,本可以让他们也尝尝家破人亡的滋味。

可他没有。

他什么都没做。

他只是穿着丧服站在这里,告诉他们:管教好自家的人,别步了我的后尘。

谢千究竟怎么想的?

没有人知道。

也许宁先君,会想明白的。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