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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名入仕,我熬成了大明权臣 第294章 朝会宣判,铁血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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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东方笑笑生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3-31 20:45:42 来源:源1

第294章朝会宣判,铁血清算!(第1/2页)

次日天刚亮,圣旨便直通刑部。

奉天承运皇帝,敕令:严查科场舞弊案,凡涉案考官、复审官员,一律严刑审讯,彻查结党私情。

刑部官员接了圣旨,个个心领神会,半点不敢耽搁。

满朝文武谁不清楚,当今洪武皇帝,最恨“结党”二字。

胡惟庸案、蓝玉案,刚过去没多久,朝里朝外,死的人还少么?人头滚滚,血流成河,几万条性命填进去,才换来如今这副人人缩着脖子做官的局面。

说句不好听的,朝堂上如今连咳嗽声都比从前轻三分,就是怕让皇帝听出点“串联”的味道来。

这节骨眼上,谁敢拿“结党”二字去触霉头,谁就是嫌命长。

陛下明着说严刑审讯,暗地里就是要坐实“南人结党”的罪名,给天下人一个交代。

旨意一下,刑部大牢立刻动了起来。

一时间,狱卒来回奔走,铁门开合,锁链乱响。

阴冷潮湿的牢狱里,火盆升起来了,炭烧得通红,映着墙壁,明一阵暗一阵。

刑具摆了满满一堂,铁链、夹板、烧红的烙铁,寒气逼人。

刘三吾、张信、白信蹈、陈安等涉案官员,被狱卒一个个押了上来。

平日里,他们都是翰林清贵,是文坛名士,是别人眼里的天上文星,寒窗苦读几十年,才熬到今日。

平常他们不是在馆阁里批书,就是在案前磨墨,手里拿的是笔,嘴里说的是义理,穿的是宽袍大袖,过的是体面日子。

什么时候见过这种阵仗?

更别说亲自挨了。

这帮人读书读得多,骨头却未必硬。

尤其那几个年轻的,平时最会拿腔作势,真被按到刑架上,衣袍一扒,皮肉一露,人先软了三分。

大刑一上去,没过多久,便有人扛不住了。

先是惨叫。

再是哭嚎。

到后来,连求饶的话都乱了套。

什么“臣冤枉”、“臣知罪”、“臣一时糊涂”,喊成一片。

那声音在牢里来回撞,听着瘆人。

林川若在场,八成会在心里嗤一声。

平日里一个个鼻孔朝天,张口礼法,闭口文章,恨不得把“清流”二字刻在脑门上。

真进了牢,挨了刑,也没见比谁多扛一会儿。

说到底,纸上的骨头,终究不是真骨头。

拿笔杆子的人,总以为自己比武夫多一层脸面。

可到了烙铁跟前,大家其实都差不多。

第一个开口的人一招,后头就拦不住了。

官场这种地方,本就是墙倒众人推,平时抱成一团,是因为还没到要命的时候。

真到了要命的时候,谁还管什么同乡、同年、同榜?能先把自己摘出去,才是正经。

于是,一个咬一个,一个供一个。

白信蹈供张信,张信咬陈安,陈安扯出旁人,旁人又带出更多人。

就像一根线头被人揪住,往外一扯,后头一团乱麻全跟着散了出来。

牵连的人越来越多,扯出来的事也越来越细,谁在阅卷时说过什么话,谁替哪个同乡说过情,谁把哪份卷子抬高,谁把哪份卷子压低,供词里写得明明白白。

不过短短数日,刑部那边便攒出厚厚一叠口供。

卷宗摞起来,足有半尺高。

上头签字画押,下面供词俱全。

数十名考官、考生,如何串通,如何偏袒同乡,如何在复审时抱成一团,里头一条条,一项项,写得清清楚楚,再想抵赖也抵赖不得。

这些东西,便成了铁证。

或者说,成了皇帝要的铁证。

至于这铁证里头,到底有几分真,几分被打出来的真,眼下反倒不重要了。

因为这案子走到这一步,已经不在乎真相完整不完整,而在乎名分立不立得住。

上有圣意,下有供词,律法条文再一套,“南人结党舞弊”的罪名,便算彻底坐实了。

朱元璋要的,是给天下一个说法,也给自己一把刀。

如今刀有了,名目也有了,剩下的不过是挑个时候,把刀落下去。

到了这一步,此案便已是板上钉钉,再无反转的可能。

都察院值房里。

林川坐在案后,听着下属前来回禀,神色平平,只抬手端起茶盏,慢慢抿了一口。

茶不算顶好,胜在热。

他喝了一口,把杯子放下,眼里也没什么波澜。

这些结果,他早就料到了。

或者说,从他把那份提前拟好的榜单捅到朱元璋面前那一刻起,这帮人的下场就已经写好了。

后头刑部如何查,如何问,如何攒出供词,无非是走个过场。

像大戏开锣前先敲几下鼓,热闹是热闹,结局却早定了。

林川心里门儿清。

这帮翰林清贵,死定了!

跟洪武皇帝讲什么文人风骨,讲什么士林体面,讲什么科场公平,那纯属往刀口上撞。

在老朱眼里,江山稳固才是天大的事,结党营私就是取死之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94章朝会宣判,铁血清算!(第2/2页)

你若只是蠢,尚可饶。

你若结党,那便该死!

至于求情?

林川想着,差点想笑。

这时候谁敢去求情,谁就是嫌自己活得太自在,想去鬼门关前试试风大不大。

时间过得很快。

半月光阴,一晃便过去了。

这半个月里,京城表面平静,底下却暗流汹涌。

士林噤声,馆阁闭口,连平日最爱写诗唱和的那帮人都安静得像鹌鹑。

大家都知道,这不是风波过去了,而是刀还悬着,没落下来。

等刀落下的那天,才是真正见分晓的时候。

半个月后,朱元璋龙体稍稍好转,便下旨召集群臣,齐聚奉天殿,当庭宣判此案。

奉天殿高大宽阔,梁柱森然。

文武百官鱼贯而入,按班列位,分列两侧。

龙椅之上,朱元璋端坐不动。

他穿着龙袍,脸色比前些日子更显憔悴,眼窝也微微陷下去几分,可那双眼睛依旧利得吓人,目光往下扫过,殿下群臣纷纷低头,屏息凝神,没一个敢去接那视线。

老皇帝没有多余废话,声音洪亮,字字如刀,直接给此案定性。

“刘三吾、白信蹈、张信等人,身为朝廷考官,不思秉公取士,反倒勾结朋党,专擅科场,徇私舞弊,偏袒乡里,乃是胡蓝余党,欺君罔上,罪无可赦!”

一顶“胡蓝余党”的帽子扣下来,满朝文武脸色剧变,心惊胆战。

胡惟庸、蓝玉,这两个名字在洪武朝是什么分量,谁心里不清楚?

沾上“胡蓝余党”这四个字,就等于半只脚已经踏进了棺材,再想活,难如登天。

朱元璋话音落下,内侍手持圣旨,当庭宣读判决。

“副考官白信蹈,前科状元张信,并其余涉案考官、复审官员,共计二十余人,皆以结党舞弊、欺君罔上论,凌迟处死,枭首示众,以儆效尤!”

“新科状元陈安,科场舞弊,罪名成立,判弃市之刑,当众处斩!”

“新科探花刘仕谔,同罪论处,一并处死!”

一道道旨意念下来,殿中群臣只觉后背发冷,手脚发僵。

凌迟,枭首,弃市。

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气,砸得人心头发颤。

等念到最后,满朝上下早已没人敢抬头,一个个站在原地,浑身发紧,连呼吸都压得极轻,生怕自己喘气声大了些,都会惹来上头那位老皇帝的注意。

此时此刻,谁都明白。

这案子,到这里还不只是定了。

而是彻底杀实了!

内侍继续宣读:“主考官刘三吾,念其年老昏聩,劳苦有年,免死,发配边地充军,永世不得还京!”

听到这里,林川心里微微一跳。

照老朱的脾气,刘三吾这等主考官,出了这么大的纰漏,又牵扯结党舞弊,按说绝没有活路。

没想到临到最后,还是收了一分手。

其实朱元璋原本打算连刘三吾一并宰了的,考虑到老东西已然八十五岁,没几年可活了。

真把这么个耄耋老臣当庭处死,痛快是痛快了,可传到外头,难免要招来议论。

到时候士林清流一边骂朝廷酷烈,一边替刘三吾喊冤,反倒平白坏了皇家体面。

朱元璋杀人,从来不是只图一时痛快。

更何况刘三吾乃当世大儒、翰林学士,在士林中声望极重,又曾为太子朱标讲学,与东宫渊源颇深。

这样的人,若是直接砍了,砍掉的可不只是一个刘三吾,还会连带着把太子旧臣、南方文人、翰林清流的脸面一并扯下来。

朱元璋固然要借此案清洗南方文官,敲打结党之风,可他也没打算把网撒得太大,把火烧得太猛。

朝堂不是杀猪场,刀可以快,不能乱挥。

南方士人本就因为此案憋着一口气,若再把刘三吾这面旗也一刀斩了,只会激起更大的反弹。

到那时候,案子是办完了,人心却未必压得住。

老朱治理了半辈子天下,心里比谁都明白,杀人容易,收尾最难。

所以,流放便成了最合适的处置。

这法子,看似留情,实则一样要命。

像刘三吾这般年纪,发去边地充军,路上能不能撑住都难说,就算侥幸到了地方,苦寒之地,风沙扑面,军伍劳役压下来,也照样是半条命进去,半条命没了。

说白了,这不是饶,而是换一种死法。

只是比起当庭问斩,流放更体面些,也更好听些。

是以朱元璋最终将刘三吾定性为“年老昏聩”,便把失察、失职、失断,全都装了进去,说他年纪大了,脑子昏了,办错了事。

如此一来,既能给他留一线颜面,也能给朝廷的从轻发落找个名正言顺的说法。

殿上群臣听着这道旨意,心里也都明白,刘三吾能保住脑袋,已是皇帝格外开恩,再多求一步,那便是得寸进尺了。

毕竟,洪武皇帝给人的,从来不是活路。

只是一个不那么难看的死法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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