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弱?
受人欺负?
站在门口的青梅和玉兰对视一眼,抿了抿嘴唇没有言语。
这两个字,从来都与她们小姐无缘。
她不出去欺负别人就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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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跟府上的暗卫过招时,皆是招招狠厉,步步致命,今日她打了孟家大小姐,孟青禾晕倒后,捂着脸的手放下,双颊肿的像猪头一般,可见小姐下手力量之大。
「我没有受人欺负。」池南意将他们二人按在椅子上,颇有些感动又无奈:「有谁能欺负的了我?」
「那你……」
池南意将后面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原以为她已经动手打了人,还是位高权重的左相子女,他们总该明白,自己绝对不是任人欺凌的软柿子。
万万没想到,池家那几个男人,上到大几十,下到近二十的几个男人脸色瞬间变了。
「岂有此理!」
「孟家究竟是如何教养子女的?还都是嫡出的,竟如此下作不堪!」
池贤时话音落下,就见池南意讪讪地笑了笑:「舅父,我先前也是在孟家长大的……」
「你身上流着我们池家和司徒家的血脉,出淤泥而不染,便是长在孟家,也不会被养歪,怎能是孟家那种人户能比的?」池忠山高声说道:「他那个儿子竟然敢打你的主意,调戏不成,他孟家女儿便栽赃陷害,企图坏你名声,真当你背后无人!」
「祖父,孙儿自请去孟家,将孟珏那个狗东西揪出来痛揍一顿,给小妹出气。」
「我也去!」池邵元自告奋勇地说道:「我跟大哥一起,定打的他连祖宗都不认识。」
池南意闻言,唇角不由抽搐了几下。
是谁说池家从祖上就都是温文尔雅的世家大族的?
正厅里的氛围跟土匪窝有什麽分别?
「那个……」
「意儿,你且安心,外祖定会帮你出气。」
池南意原想说自己已经想好要如何对付孟家了,奈何她外祖和舅父甚至两个兄长都太过盛情,她也不好推辞。
只得点点头。
就在这时,一个小厮跑进来,高声说道:「家主,家主,孟家出事了。」
「发生了什麽事?」
「孟家大少爷两只手的手骨全都碎了,听说是被人捏碎的,从马车上下来,孟家的下人就发觉不对,查遍了周遭,却连半分凶手踪迹都寻不到。」
他喘了口气,继续说道:「还有孟家大小姐,她的马车还没等到孟家就散了架,人从马车里甩出来了,据说是脸先着的地……」
话音落下,整个池家正厅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之中。
不多时,他们的目光尽数落在池南意的身上。
「不是我做的。」池南意低咳几声,的确不是她做的,她还没来得及出手,不过这件事办的倒是很合她的心意。
回想起在门外见到的离王府的侍卫,她心中明了,能不动声色便做到这般地步,又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出手护着她的,唯有一人。
天刚刚暗下来,墨君砚便已经来到池南意的房间中了。
这一次,他并未戴面具。
尽管先前已经看见过他的样貌,但并不妨碍第二次的惊艳。
「王爷怎麽来了?」
墨君砚快步走上前,语气低沉:「今日可有伤到?」
池南意摇摇头:「没有。」
见她神色如常,墨君砚的脸色渐缓,紧绷着的下颌线微微柔和。
他没有绕弯子,索性承认了今日下午的事情:「孟家的事,是本王让人做的。」
听他如此说,池南意缓缓抬头,目光灼灼地看着他,轻声说道:「王爷何必为了我,沾染孟家这个麻烦?」
虽是疑问,更多的则为试探。
知道她的意图,墨君砚并未遮掩,垂眸看着她,语气中满是不容置疑的笃定:「本王答应过你,今生会护着你,他动了本王的人,就该付出代价,他该庆幸那只手并没有真的碰到你,不然,本王要的就不仅仅是他那两只爪子了。」
「那孟青禾呢?从马车上甩出去,又是脸着了地,多半是要毁容了。」
「那今日那样折辱你,还意图让孟珏纳你入府,本王原是想取了她性命的,本王说过,一定会护着你,并不只是说说而已。」
池南意心头巨震,墨君砚的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便是傻子都能明白他的心意。
墨君砚,权势滔天的离王殿下,大齐的二皇子,年少时便征战沙场,前世今生,他都是一个极为强大又冷傲的男人,但是在她面前却总是那般明晃晃的护短。
这样的男人,很难让人不动心吧!
池南意看着他深邃的瞳眸,里面装着的是连她都微微震惊的认真,池南意心头一暖,还不等她说话,墨君砚便往前再迈出一步,二人足尖相抵,池南意下意识想要往后退一步,就在这时,一双有力的手紧紧扣住她的肩膀。
「王爷……」
「池南意,本王从未对人许诺过什麽,更没有想过护着谁一生一世,唯有你一人而已。」抓着她肩膀的手紧了紧,墨君砚声音有些乾涩,低声说道:「你可能明白本王的心意?」
池南意看着他有些生涩又紧张的样子,一时间竟生出了些许错觉。
这人真的是在战场上杀伐果决,冷情冷心的离王殿下吗?
莫不是也被人魂穿了吧!
一时间,她竟生出了些许逗弄墨君砚的心思。
池南意眨眨眼,神色中满是懵懂。
「我不懂王爷的意思,孟辉这个人看似温文尔雅,实则是个机关算尽,小肚鸡肠的伪君子,王爷为了护着我跟孟家积怨,我心中难安,我的仇,本就该我自己来报,王爷不必为我承担风险。」
见池南意顾左右而言它,墨君砚眉间微蹙,他有些咬牙切齿地说道:「池南意,你向来聪慧,本王不信你不懂刚刚那句话的意思。」
「王爷是什麽意思?」
见她明知故问,墨君砚喉咙中溢出些许细碎的低笑:「池南意,你听好,本王心悦你,于本王而言,你是本王最重要的人,你的事,便是最重要的事,池南意,你可愿与本王并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