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沧澜大陆志 > 第三十七章 中州柳乘风陷害沈惊鸿诬告通北

沧澜大陆志 第三十七章 中州柳乘风陷害沈惊鸿诬告通北

簡繁轉換
作者:恕凡尘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3-18 08:20:25 来源:源1

第三十七章中州柳乘风陷害沈惊鸿诬告通北朔(第1/2页)

定澜二年孟夏的洛阳城,热风裹挟着麦香穿过朱雀大街。府衙后院的槐树下,柳乘风正佝偻着背晾晒户籍册,粗布囚服的袖口磨出了毛边,若不是颈间那道未愈的刀疤仍泛着粉红,任谁都会以为他只是个寻常文书。

“柳先生,这中州的田亩账册还差天启三年的,您见着了吗?”苏瑾的幕僚抱着摞账簿走过,语气里带着几分轻视。自柳乘风归降后,萧烈虽未杀他,却也只让他做些整理文书的杂活,昔日中州刺史的威风早已荡然无存。

柳乘风垂眸掩去眼底的怨毒,指尖在户籍册上划过“沈惊鸿”三个字——那是他昨日刚抄录的中州降将名录,沈惊鸿的名字被红笔圈在榜首,备注里写着“掌中州降兵两万,驻守虎牢关”。

“许是混在西厢房的旧档里了。”柳乘风的声音嘶哑,像被砂纸磨过,“我这就去找。”

待幕僚走远,他迅速从袖中摸出块油纸包,里面是半枚玉佩——那是三日前买通看守衙役,从南楚密探手中换来的信物。玉佩上刻着“温”字,与温羡腰间的私印同款,是二人约定的凭证。

“沈惊鸿……”柳乘风用指甲狠狠掐着那三个字,纸页被戳出个破洞,“你凭什么踩着我的尸骨受萧烈重用?这中州本就是我的地盘!”

他恨沈惊鸿。当年沈惊鸿镇守虎牢关,数次挫败他扩张势力的图谋;如今洛阳城破,自己沦为阶下囚,沈惊鸿却摇身一变成了北朔的座上宾,掌两万降兵,成了中州实际上的掌控者。柳乘风夜里总能梦见沈惊鸿提着剑走进牢房,剑尖滴落的血落在自己颈间的刀疤上。

“必须除掉他。”柳乘风将玉佩揣回怀里,目光扫过院墙外的守卫——那是萧烈亲派的影卫,寻常手段绝难奏效。他踉跄着回到厢房,从床板下摸出张揉皱的地图,手指点在金陵的位置,嘴角勾起阴狠的笑。

三日后,洛阳城西的酒肆里,个卖菜的老汉悄悄将张纸条塞进酒坛。坛底的密信上,柳乘风的字迹扭曲如蛇:“温丞相若能在楚帝面前构陷沈惊鸿通北,我愿在洛阳散布流言,称其欲借北朔之力复掌中州,实则与南楚勾结。南北夹击,必能乱北朔军心,届时中州归楚,我只求复刺史之职。”

密信辗转十日,终于送进金陵温羡的书房。彼时温羡正因江北三城失守被楚昭帝训斥,见信后拍案而起:“柳乘风这老狐狸,倒还有些用处!”他即刻召来心腹,指着信中道:“按他说的做,让斥候乔装成中州流民,去北朔境内散播流言,就说沈惊鸿‘身在曹营心在汉’,早与南楚暗通款曲。”

“相爷,这流言能信吗?”心腹迟疑道,“沈惊鸿当年可是死守虎牢关,连柳乘风的面子都不给。”

“信不信不重要,”温羡把玩着玉佩,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重要的是北朔军中本就有疑降将之心。只要流言起,萧烈纵是再信任沈惊鸿,也难免会生嫌隙。届时北朔内乱,我南楚便可喘息。”

不出半月,流言如野草般在北朔境内疯长。

虎牢关的守军营地,两个哨兵正凑在一起嚼舌根:“听说了吗?沈将军当年献洛阳是早有预谋,他跟南楚丞相暗通款曲呢。”

“不会吧?沈将军待咱们中州降兵不薄啊。”

“人心隔肚皮!你没见他最近总往江北送粮草?说不定是在给南楚报信!”

流言传到洛阳,苏瑾的幕僚们纷纷进言:“苏大人,沈惊鸿手握两万降兵,若真与南楚勾结,后果不堪设想,不如奏请陛下削其兵权?”苏瑾虽觉不妥,却也架不住众人劝说,只得将流言记在密报里,送往萧烈案前。

远在江北的燕屠也听闻了风声。他在历阳城的帅帐里来回踱步,对亲卫道:“沈惊鸿虽是将才,但终究是中州旧人。如今流言四起,不得不防。你替我给陛下递封信,就说江北战事胶着,后方绝不能出乱子。”

消息如雪片般飞向洛阳紫宸殿,萧烈将密报叠在案头,指尖在“沈惊鸿”三个字上轻轻敲击。殿外的日晷已过午时,阳光透过窗棂照在密报上,那些“通敌”“谋反”的字眼仿佛在发光。

“陛下,要不……召沈将军回洛阳问话?”内侍总管小心翼翼地提议。

萧烈未答,只拿起份卷宗——那是沈惊鸿昨日送来的军报,详细记录了中州降兵的操练情况,甚至标注了三个操练懈怠的百夫长姓名,末尾还附了张手绘的虎牢关布防图,笔迹刚劲,墨迹深浅不一,显然是连夜赶写的。

“不必。”萧烈将卷宗合上,“沈惊鸿若要反,何必费这功夫?”

而此时的洛阳府衙,柳乘风正对着铜镜自残。他拿起把生锈的匕首,在左臂上划了道浅伤,又在肩头砍了道深可见骨的口子,鲜血浸透了囚服,他却咬着牙不吭声,只在镜中照出张狰狞的脸。

“苏大人来了!”衙役的通报声传来,柳乘风迅速将匕首藏进床底,踉跄着扑到门口。

苏瑾刚走进院子,就见柳乘风跪在地上,左臂淌着血,肩头的伤口外翻着红肉:“苏大人救命!沈惊鸿要反啊!”

“这是怎么了?”苏瑾吓了一跳,忙让随从扶他起来。

柳乘风却挣扎着不肯起,从怀里掏出封信:“昨夜沈惊鸿派亲信闯府衙,逼我在这通敌密信上画押,说要与南楚里应外合,待北朔大军渡江,便在中州倒戈!我不从,他就拔刀砍我……”

苏瑾接过信,只见上面的字迹模仿沈惊鸿的笔体,写着“愿献中州归楚,只求封王”,落款处还盖着个模糊的私印。他心中疑窦丛生——沈惊鸿归降后行事坦荡,怎会突然谋反?可柳乘风的伤口又不像作假,密信上的私印也有几分相似。

“此事重大,我需奏报陛下。”苏瑾将信收好,命人将柳乘风抬去医治,自己则快马赶往紫宸殿。

虎牢关的城楼上,沈惊鸿正望着北境的烽火。他刚接到萧烈的传召,还没弄清缘由,就见亲卫慌张地跑来:“将军,洛阳城里都在传……说您私通南楚,要在中州倒戈!”

“一派胡言!”沈惊鸿猛地转身,腰间的佩剑撞在城砖上,发出铿锵的响,“我沈惊鸿当年死守虎牢关,与南楚大小七十余战,何来通敌之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三十七章中州柳乘风陷害沈惊鸿诬告通北朔(第2/2页)

“可流言说得有鼻子有眼,”亲卫急得满脸通红,“还说柳乘风大人被您所伤,手里有您的通敌密信!”

沈惊鸿这才明白萧烈为何传召,一股怒火直冲头顶:“柳乘风这奸贼!竟用如此卑劣手段陷害我!”他翻身上马,对副将道:“虎牢关交由你镇守,我去洛阳面圣,若有人趁机作乱,格杀勿论!”

马蹄扬起的尘土遮天蔽日,沈惊鸿单骑奔袭,只用半日便抵达洛阳。紫宸殿的门槛很高,他却一步跨了进去,甲胄上的尘土簌簌落在金砖上。

殿内气氛凝重如冰。萧烈端坐龙椅,苏瑾站在侧旁,柳乘风则被押在殿中,见沈惊鸿进来,立刻哭喊起来:“沈将军!你怎能如此害我?我虽贪财,却从未想过背叛北朔啊!”他故意扯了扯衣襟,露出肩头的伤口,血渍已发黑,看着触目惊心。

“你闭嘴!”沈惊鸿拔剑直指柳乘风,剑尖离他咽喉仅寸许,“我与你虽有旧怨,却从未想过害你性命!你伪造密信,自伤其身,构陷忠良,当诛!”

“沈将军,住手!”萧烈的声音从龙椅上传来,不怒自威。

沈惊鸿猛地转头,眸中血丝密布:“陛下!臣忠心耿耿,绝无通敌之事!若陛下信他,便请斩了臣以正视听!但臣死之后,必化厉鬼,撕碎这奸贼的嘴脸!”他手中的剑“哐当”落地,单膝跪地,甲胄碰撞的声音在殿内回荡。

殿内诸将皆屏息凝神。北境将领多是萧烈旧部,本就对中州降将心存芥蒂,此刻见柳乘风“人证物证俱在”,看向沈惊鸿的目光难免带上了怀疑。

柳乘风见状,哭得更凶了:“陛下明鉴!密信上有沈将军的私印,流言传遍中州,绝非我一人编造!他定是怕您渡江伐楚后削其兵权,才勾结南楚,欲谋后路啊!”

萧烈缓缓走下御阶,玄色龙袍拖过金砖,发出细微的声响。他先拿起那封密信,指尖拂过字迹,又对比了案上沈惊鸿送来的军报,突然冷笑一声:“柳乘风,你这字仿得倒是有几分像,却忘了沈将军的笔锋习惯。”

他将密信举高,对着诸将道:“沈将军自幼握枪,写字时腕力极沉,竖笔如枪挑,横笔似刀劈,且惯于在落款处点一墨点,以示军令如山。你们看这信,字迹绵软,竖笔歪斜,落款处更是连墨点的痕迹都没有,何来‘沈惊鸿所写’?”

柳乘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萧烈又看向他的伤口:“你说沈惊鸿派亲信伤你,可府衙四周皆是朕的影卫,能在影卫眼皮底下伤你,那亲信的身手至少是先天境。可你肩头的伤口,边缘外翻,深浅不一,分明是自己反手砍的,若是他人所伤,伤口该是内收的平整切面。”

“至于流言,”萧烈话音一转,目光扫过殿外,“黑鹰,带上来。”

只见黑鹰率着几名影卫走进殿内,押着十个身着中州百姓服饰的人。为首的汉子一见柳乘风,立刻瘫软在地:“陛下饶命!是柳乘风给了小人五十两银子,让小人在虎牢关散布流言,说沈将军通敌……”

影卫还呈上两封密信,一封是柳乘风写给温羡的,上面详细写着构陷计划;另一封是温羡的回信,字迹潦草,却能看清“事成之后,保你复职”的字样。

铁证如山,柳乘风彻底瘫在地上,裤脚渗出湿痕,竟是吓尿了。

“柳乘风,”萧烈的声音冷得像冰,“朕留你性命,是念你熟悉中州户籍,能为苏瑾分忧。你却不知悔改,勾结南楚,构陷忠良,真当朕是瞎子吗?”

沈惊鸿望着那些证物,眼眶发热,再次跪地:“陛下明察秋毫,臣……”

“起来吧。”萧烈亲手扶起他,拍了拍他的臂膀,“朕知你忠勇。当年你守虎牢关,温羡许你高官厚禄,你斩了来使;如今柳乘风构陷你,你单骑回洛阳自证清白,这份坦荡,岂是奸佞能懂?”

他转向诸将,声音陡然提高:“今日之事,当为尔等警醒!沈惊鸿归降以来,操练降兵,稳定中州,功绩卓著。日后谁敢再因流言猜忌同僚,动摇军心,休怪朕不念旧情!”

北境将领们纷纷跪倒请罪:“臣等糊涂,望陛下恕罪!”

“柳乘风罪该万死!”萧烈不再看瘫在地上的柳乘风,声音斩钉截铁,“凌迟处死,传首中州十三县,其党羽尽数捉拿,家产抄没,犒赏沈将军麾下将士!”

侍卫拖走柳乘风时,他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却没人敢多看一眼。沈惊鸿望着他的背影,心中没有快意,只有唏嘘——若柳乘风能真心归降,未必没有翻身之日,偏要走这绝路。

“沈将军,”萧烈的声音缓和下来,“江北战事正急,燕屠需人相助。你即刻率两万中州降兵赶往历阳,与燕屠会合,共守江北三城。”

沈惊鸿抱拳领命,声音洪亮如钟:“臣定不负陛下所托,死守江北,待陛下渡江,共伐南楚!”

“好!”萧烈大笑,“朕明日便亲率三万铁骑奔赴江北。你我君臣同心,必能踏平金陵,一统沧澜!”

殿外的阳光正好,透过窗棂照在沈惊鸿的甲胄上,映出耀眼的光。他知道,经此一事,自己在北朔军中再无猜忌,中州降兵也定会因萧烈的明辨是非而更加归心。

而远在金陵的温羡,收到柳乘风伏诛的消息时,正对着长江防线图发愁。他将密信揉成一团,望着窗外阴沉的天空,第一次感到了彻骨的寒意——萧烈不仅善战,更善识人,连他精心策划的离间计都能轻易破解。南楚的覆灭,似乎已近在眼前。

洛阳城的暮色中,沈惊鸿率领的两万中州降兵已整装待发。战马嘶鸣,刀枪如林,这支曾被北境将领轻视的部队,此刻眼神坚定,步伐整齐。他们知道,自己即将奔赴的不仅是战场,更是一个能让中州百姓过上安稳日子的未来。

渡江伐楚的战鼓,已然在长江两岸同时擂响。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