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满门忠烈,祖母逼我纳八嫂续香火 > 第267章血溅太和殿,一碗破陶祭忠魂

第267章血溅太和殿,一碗破陶祭忠魂(第1/2页)

太和殿。

大夏王朝权力中枢,此刻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地龙烧得极旺,金砖地面温热如春,殿内却弥漫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寒意。

文武百官按照品级分列两侧,几乎所有京城四品以上的官员都已到齐。因为是子夜急召,许多人衣冠不整,脸上还带着睡意,三五成群地交头接耳,交换着惊疑不定的眼神。

登闻鼓响了。

这面象征着太祖铁律的鼓,百年未响,今日却在深夜被人擂得震天动地。

所有人都知道,天,要变了。

武将队列之首,兵部尚书柳震天一身猩红麒麟补服,站得如同一杆标枪。他双拳在宽大的袖袍下死死攥着,手背上青筋暴起。

下人早已将承天门外发生的一切报给了他。

三十杀威棒。

一想到陈玄那把老骨头要硬生生挨下三十记廷杖,柳震天的心就像被一只大手攥住,疼得他几欲窒息。

他敬佩这位铁骨铮铮的同僚,却也为他感到绝望。

他知道,今夜这座金碧辉煌的宫殿,对陈玄而言,就是一座吞噬忠良的血口。

柳震天的对面,文官队列的最前方,当朝丞相秦嵩须发皆白,身着仙鹤补服,微阖着双目,仿佛已经入定。那张老脸上看不出半分波澜,似乎外界的一切喧嚣都与他无关。

只有他身后几个心腹门生,在交换眼神时,嘴角才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残忍的笑意。

“皇上驾到——!”

随着大太监高福一声悠长尖利的唱喏,殿内瞬间鸦雀无声。

百官齐齐转身,面朝殿门,躬身肃立。

承平帝一身明黄常服,步伐不快不慢地走上御阶,在龙椅上坐定。他脸上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看不出喜怒,手里把玩着拇指上的白玉扳指。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山呼海啸般的叩拜声在大殿内回荡。

“平身吧。”承平帝挥了挥手,声音里带着一丝没睡醒的沙哑。

他的目光懒洋洋地扫过底下黑压压的臣子。

“这大半夜的,把诸位爱卿从被窝里叫起来,朕也于心不忍。”承平帝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不过,有人嫌这京城夜里太安静,非要敲几声鼓给朕听听。既然鼓都响了,朕总不能装聋作哑,是不是?”

群臣低着头,没人敢接这话。

皇帝的语气越是随意,那股看不见的压力就越是沉重。

秦嵩微微睁开眼,向前一步,躬身道:“陛下,登闻鼓乃太祖所设,为的是让天下奇冤直达天听。百年未响之鼓一旦被叩响,必有惊天动地之大事。不知……是何人击鼓?”

承平帝笑了,他看着秦嵩,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揣着明白装糊涂的顽童。

“丞相不知道是谁?”

“老臣……不知。”秦嵩的姿态谦卑到了极点。

“呵。”承平帝轻笑一声,转头看向高福,“宣吧。”

高福会意,往前走了两步,深吸一口气,扯着他那公鸭般的嗓子,一字一顿地喊道:

“宣——大理寺卿、北境钦差陈玄,上殿觐见!”

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了太和殿那高大厚重的朱漆殿门。

片刻的死寂后,一个蹒跚的身影,出现在了殿门的光影里。

当看清来人的那一刻,殿内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那还是人吗?

那分明是一个从血池里捞出来的鬼!

来人身上的绯色官袍已经烂成了布条,被暗紫色的血块凝固在身上,分不清是布料还是皮肉。他每走一步,都在光洁如镜的金砖上,留下一个清晰的、触目惊心的血脚印。

他走得很慢,身体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但他没有倒。

他的脊梁,依旧挺得笔直。

满朝文武,数百双眼睛,就这么死死地盯着他,看着他拖着一道血路,一步一步,从殿门,走到了大殿中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67章血溅太和殿,一碗破陶祭忠魂(第2/2页)

柳震天的眼眶瞬间赤红,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秦嵩的眼底,闪过一丝快意的精光,随即又被悲天悯人的痛惜所取代。

陈玄走到御阶之下,再也支撑不住,双膝一软,重重地跪了下去。

“咚”的一声闷响,像是砸在所有人的心上。

“臣……大理寺卿陈玄,叩见陛下……”他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却带着一股凿穿金石的决绝。

他抬起头,那张血污遍布的脸上,一双眼睛亮得吓人,死死锁定了龙椅旁的秦嵩。

“臣,要弹劾当朝丞相,秦嵩!”

一言既出,满殿哗然!

“臣,状告秦嵩结党营私,卖官鬻爵!”

“状告他指使前雁门关郡守赵德芳,贪墨军需,倒卖军粮!”

“更告他勾结草原黑狼部,出卖军情,致使老镇北王萧战及麾下五万将士,惨死白狼谷,尸骨无存!”

一声声控诉,如同惊雷,在太和殿内连环炸响。

每一个字,都足以让秦嵩满门抄斩,死无葬身之地!

秦嵩的脸色终于变了,他正要出列辩解。

“说完了吗?”

一个平淡的声音,打断了陈玄。

是承平帝。

“陈爱卿,你说的这些,朕都知道了。”

承平帝的语气轻描淡写,却让陈玄的心瞬间沉入谷底。

“朕已查明,贪墨军饷、勾结草原的,乃是原雁门关郡守赵德芳,与户部左侍郎张维之、户部侍郎周宏远等人。”

承平帝顿了顿,目光转向秦嵩,笑道:“而这些证据,还是秦相亲自查实,呈报给朕的。朕在前几日的朝会上,已经下旨,将涉案诸人全部打入天牢,秋后问斩。此事,众位爱卿都知道。”

“至于勾结外敌,出卖军情……”承平帝的笑容敛去,声音转冷,“此事纯属子虚乌有。陈玄,你身为钦差,无凭无据,血口喷人,污蔑当朝宰辅,可知罪?!”

“轰!”

陈玄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龙椅上方的承平帝。

黑的,说成了白的。

罪魁祸首,摇身一变成了揭发罪恶的功臣。

而他,这个拼死带回真相的人,却成了污蔑朝臣的罪人。

何其荒唐!

何其可笑!

他看着龙椅上那个面带微笑的帝王,看着旁边一脸“悲痛”与“无辜”的秦嵩,看着底下那些或惊惧、或怜悯、或幸灾乐祸的同僚……

他突然觉得,这座金碧辉煌、庄严肃穆的太和殿,就是一个巨大的、滑稽的戏台。

而他们,君君臣臣,都是这台上的丑角。

“哈……”

一声极轻的、干涩的笑,从陈玄喉咙里溢了出来。

“哈哈……”

他缓缓地,从血泊中站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

癫狂的、悲凉的、充满了无尽嘲弄的大笑声,在太和殿的上空疯狂回荡,盖过了一切。

他指着龙椅上的承平帝,指着一脸错愕的秦嵩,指着满朝文武,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眼泪和着血水一起流下。

这一刻,他不是大理寺卿,不是二品大员。

他只是一个看透了这场荒唐大戏的疯子。

满朝文武,皆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目瞪口呆。

柳震天心头大恸,悲呼道:“陈兄!”

秦嵩眉头紧锁,厉声喝道:“陈玄!御前失仪,你疯了吗?!”

“疯了?”

陈玄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秦嵩,又缓缓移向龙椅上的承平帝,那眼神中的疯狂褪去,只剩下一种令人心悸的、燃尽一切的平静。

他缓缓地抬起袖子,从怀里掏出了一样东西。

那只边缘满是缺口的、粗糙至极的——

一个破陶碗。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