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俺今天要把那十万大山染成红的!(第1/2页)
轰!
听到这话,整个院子里死寂一片。
所有人的脑袋里都像是炸开了一道惊雷。
一千三百个大明子民。
一千三百个手无寸铁的修路工匠!
就因为一句虚无缥缈的破坏风水,被人残忍屠杀,头颅高悬!
老朱气得浑身发抖,一脚踢翻了旁边的一个火盆。
炭火散落一地。
“狗胆包天!这帮不开化的蛮夷,简直是狗胆包天!”
老朱的龙眼中满是实质般的杀机。
但很快,几个兵部的老臣就连忙跪了下来。
“陛下息怒啊!”
“西南十万大山,自古以来就是蛮荒之地,那里瘴气弥漫,毒虫遍地。”
“别说大军进剿了,就算是在山外扎营,都有可能被毒瘴毒死一大半!”
另一个文臣也哆哆嗦嗦地磕头。
“是啊陛下,土司善用巫蛊和毒药,地形更是险恶。”
“我大明骑兵在里面根本施展不开。”
“依微臣之见,不如先派使臣去安抚,赐些财物,让他们交出首恶便罢……”
“放你娘的屁!”
还没等老朱发火,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声直接炸响。
蓝玉红着眼睛拔出刀,指着那几个文臣的鼻子。
“死了一千多个兄弟,你让老子去给那帮蛮子送钱?!”
就在这朝堂争论即将爆发的时刻。
一个极其沉闷、极其压抑的声音,打断了所有人。
“老哥几个。”
朱樉慢慢地站了起来。
他的身高实在太恐怖了,站在那里,挡住了漫天飞舞的雪花。
他的目光没有去看那些吓得浑身发抖的文臣。
而是死死盯着地上的那把带血的铁锤。
“俺记得,这批去修路的工匠。”
“很多都是凤阳老家那边的穷苦汉子。”
朱樉的声音很轻,但透着一股子让人头皮发麻的寒意。
那个管事一边吐血一边点头。
“是……都是些想挣几斗米,回家给老娘熬粥喝的苦命人。”
“二柱子死的时候……手里还死死抓着那块准备带给闺女的麦芽糖……”
咔嚓。
朱樉脚下的青石板,瞬间崩碎成了齑粉。
他那张平时总是带着憨笑的脸。
此刻已经彻底扭曲,一条条青筋像是小蛇一样在额头上跳动。
极度的愤怒,让他的呼吸变得像风箱一样粗重。
“想挣口饭吃,有错吗?”
朱樉环视四周,问出了这个最简单、也最直白的问题。
没有人敢回答。
“老百姓就是想吃顿饱饭,干活拿钱。”
“俺费尽心机弄出火车,修这铁轨,就是为了把粮食运过去,让天下人都不饿肚子。”
“现在。”
“有人砸了俺的锅,掀了俺的桌子。”
“还杀了俺手底下干活的兄弟。”
朱樉转过头,看着老朱。
那双原本黑白分明的牛眼,此刻已经完全变成了骇人的猩红色。
“老头子。”
“这事儿,不管什么狗屁风水,也不管什么十万大山。”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
“这是俺认的死理。”
老朱深吸了一口气,看着自己这个已经处于暴走边缘的二儿子。
“老二,你想怎么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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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樉没有废话。
他直接转过身,大踏步地朝着科学院的兵器库方向走去。
“俺去扒了他们的皮,重新给他们看看风水!”
半个时辰后。
大明兵器总局,甲胄库。
这里堆放着大明工部用最新炼钢技术打造的各色铠甲。
但最深处,有一套极其特殊的装备。
那是用最纯的高碳钢,经过上千次锻打,专门为朱樉这个体型量身定制的重型全覆式钢甲。
这套甲,没有名字。
因为除了朱樉,大明找不出第二个人能穿得动它。
总重量,达到了骇人听闻的四百斤!
几个浑身肌肉虬结的铁匠,正咬着牙,用铁链和滑轮,将那厚重的胸甲吊起来。
“殿下,这甲太重了。”
“您要是穿着它去西南,别说打仗了,走路都费劲啊!”
工部尚书郑板在一旁急得满头大汗。
朱樉没搭理他。
他伸出双臂,直接迎向了那块从半空中降下来的胸甲。
砰!
沉重的钢甲重重地砸在朱樉宽阔的后背和胸膛上。
发出一声令人牙齿发酸的金属撞击声。
朱樉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随手扯过大腿粗的牛皮带,将胸甲死死扣紧。
紧接着,是肩吞、臂铠、裙甲、战靴。
每一件装备套在身上,朱樉身上散发出来的暴戾气息就浓重一分。
直到最后。
一顶造型狰狞、面罩上只留出两道细长观察孔的重型全钢头盔。
被朱樉稳稳地戴在了头上。
咔哒。
面罩落下。
随着这一声清脆的金属闭合声。
站在甲胄库里的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大步。
眼前的,已经不再是一个大明亲王。
而是一头披着坚不可摧钢铁外壳的洪荒人形巨兽!
那种纯粹由金属和肌肉堆砌出来的压迫感,让人甚至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刀。”
头盔里,传出朱樉沉闷如雷的嗓音。
两个锦衣卫力士,哼哧哼哧地抬着那柄长达一丈二、刀背厚达寸许的超级斩马刀走了过来。
朱樉单手接过。
随意地挽了一个刀花。
沉重的刀锋撕裂空气,发出了极其尖锐的音爆声。
库房的木门直接被这股刀风刮得粉碎。
“牵马。”
朱樉迈开步子。
每走一步,四百斤的钢甲加上他自身的恐怖体重。
都在兵器局的青石砖地面上,踩出一个两寸深的清晰脚印。
来到院子里。
一匹极其罕见的重瞳黑马,正打着响鼻。
这是西域进贡的异种战马,体型比寻常战马大了一圈,肌肉极其发达。
朱樉没有踩马镫。
他一把抓住马鞍,翻身上马。
希律律——!!!
那匹号称能载千斤的重瞳黑马,在朱樉坐上去的瞬间,四条腿猛地一弯。
差一点直接跪在地上。
黑马发出一声痛苦的嘶鸣,鼻孔里喷出大团大团的白气,显然承受了极大的压力。
朱樉拍了拍战马粗壮的脖子。
“伙计,辛苦一趟。”
“等到了地方,俺请你吃沾了人血的草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