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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父扶我青云路 第33章 :该写的都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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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班婕妤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3-18 08:23:56 来源:源1

第33章:该写的都写了(第1/2页)

卯时的炮声响过,贡院里只剩下纸笔摩擦的沙沙声。

谢青山展开试卷,第一题出自《大学》:“所谓治国必先齐其家者,其家不可教而能教人者,无之。”

他沉思片刻,研墨提笔。

“家者,国之本也。家齐而后国治,犹根深而后叶茂……”

笔走龙蛇,思绪如泉。

这题目他练过多次,宋先生说过,重在“齐家”与“治国”的贯通。

他引《孟子》“天下之本在国,国之本在家”,又引《礼记》“一家仁,一国兴仁”,最后落脚在“家国一体”上。

写完第一题,日头已上三竿。

他停下笔,从考篮里拿出烙饼,掰了一小块,就着清水慢慢吃。

号舍狭小,只能坐着。便桶在角落里,用布帘隔着,气味还是隐隐飘来。谢青山强迫自己忽略,专心吃饼。

饼是奶奶烙的,芝麻香。他想起离家时奶奶说的话:“好好考,考中了,你爷爷在天上看着也高兴。”

眼睛有点涩。他仰头喝了口水,把情绪压下去。

午后继续。第二题出自《中庸》:“致中和,天地位焉,万物育焉。”

这题难些。“中和”是儒家核心概念,但如何“致”?前人论述太多,很难写出新意。

谢青山闭目回想。前世读过的哲学著作在脑中闪过,亚里士多德的“中庸之道”,黑格尔的“正反合”,还有《易经》的“阴阳平衡”……

有了。

他睁开眼,提笔写下:“中和非折中,乃阴阳相济、刚柔并济之态。致中和者,非求无过,乃求无偏……”

写到“天地位焉”时,他笔锋一转,论及天地运行之道:“日月交替,寒暑相推,此天地之中和。君主治国,当法天地,张弛有度,宽严相济……”

写到这里,他忽然停住。

这个观点,会不会太激进?

考官会怎么看?

他想起宋先生的话:“主考官李敬之,是清流领袖,最喜有见地的文章。”

那就写。

“万物育焉”部分,他结合农事,论及休养生息:“春生夏长,秋收冬藏,此四时之中和。治国亦然,民力不可竭,赋税不可重,使民以时,则万物得育,百姓得安。”

写完第二题,天已擦黑。

贡院里点起了灯,每个号舍一盏,昏黄的光映着一个个伏案的身影。

谢青山揉了揉发酸的手腕,又掰了块饼吃。水已经凉了,喝下去透心凉。

夜里冷,他裹紧棉袍,继续写第三题。

出自《论语》:“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

这题最熟,却最难写出彩。他决定从“义利之辨”入手,论及“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再升华到“天下为公”。

写到子时,终于写完。检查一遍,没有错漏,卷面也整洁。

他放下笔,长长舒了口气。第一天,过去了。

第二日,第三日,都是如此。经义考完,交卷,在号舍里等下一场。

期间不能出去,饭食自备,便桶自倒。

第三天傍晚,第一场结束。试卷收上去,考生们可以短暂活动。谢青山走出号舍,活动僵硬的手脚。

“谢师弟!”林文柏在不远处挥手。

五人聚在一起,都憔悴了不少。

“怎么样?”周明轩问。

“还行。”谢青山答,“你们呢?”

“第一题还好,第二题有点难。”吴子涵皱眉,“‘致中和’那题,我写得中规中矩。”

郑远苦着脸:“我差点没写完,手都写抽筋了。”

正说着,炮声又响了。第二场开始。

第二场考策问。这是谢青山的强项,前世读过的史书、政论,这时候派上了用场。

题目发下来,三道:“论西北边防”“论漕运利弊”“论科举取士”。

都是实务题。

谢青山先看“西北边防”。大周朝的西北有鞑靼侵扰,这是现实问题。

他结合前世明朝的边防策略,提出“筑城守边、屯田养兵、抚剿并用”的方针。

写到具体措施时,他忽然想起许大仓。继父是猎户,擅长山林作战。西北多山,或许可以训练山地兵……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他记下来,继续写。

“漕运利弊”一题,他更为熟悉。江南是漕粮重地,前世研究过明清漕运史。

他列举漕运三大弊:损耗大、官吏贪、扰民重。然后提出改良方案:改漕为海运,或部分改征银两,在北方购粮。

最后“科举取士”,这是切身之事。

他写得格外用心,既肯定科举的公平性,也指出弊端:重八股轻实务,寒门难出头。改良建议:加试实务策问,设“寒门名额”,严惩舞弊。

写完时,已是第二场第三日的下午。他放下笔,手指已经磨出了血泡。

“嘶——”轻轻一碰,疼得吸气。

他从考篮里找出块布条,缠在手指上,继续检查试卷。

第二场结束,众人更显疲惫。吴子涵眼下乌青,周明轩嘴唇干裂,林文柏不停揉手腕。

“还剩最后一场。”谢青山给大家打气。

“对,最后一场了。”林文柏咬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3章:该写的都写了(第2/2页)

第三场,考八股诗赋。这是最传统也最考验功底的。

题目发下来,八股题:“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

诗赋题:以“春雨”为题,作七律一首。

谢青山先看八股题。“大学之道”是《大学》开篇,经典中的经典。前人写过无数遍,要写出新意,难如登天。

他沉思许久,迟迟没有下笔。

怎么写?

从“明德”切入?论“亲民”?还是论“至善”?

似乎都太普通。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号舍外传来咳嗽声、叹息声,还有人不小心打翻了砚台,低声咒骂。

谢青山闭上眼,让自己静下来。

《大学》……明明德……亲民……止于至善……

这些词在脑中盘旋。

忽然,前世读《大学》时的感悟涌上心头。

《大学》讲的不是空泛的道理,而是一套完整的修身治国体系:“格物致知,诚意正心,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

那么,“明明德”是起点,“亲民”是实践,“止于至善”是目标。

而这三者,是循环往复的过程……

他猛地睁开眼,提笔写下破题:“大学之道,始于明德,行于亲民,成于至善。三者相贯,如环无端。”

这个“如环无端”,就是新意。

接下来承题、起讲、入手、起股、中股、后股、束股,他一气呵成。

论“明德”时,强调“德非空谈,必见于行”;论“亲民”时,提出“亲民非施恩,乃与民同忧乐”;论“至善”时,升华到“至善非终点,乃永恒追求”。

写完八股,已是第三场第二日的黄昏。他累得手臂发抖,却不敢停,继续看诗赋题。

“春雨”。

要写出意境,写出情怀。

他想起江南的春雨,绵绵密密,润物无声。又想起离家那日,也是细雨。

有了。

他提笔写下:

“丝丝缕缕润如酥,悄入江南万物苏。

檐角垂珠敲旧瓦,桥头涨绿漫新蒲。

农夫戴笠耕烟垄,稚子披蓑钓野凫。

最是膏泽知岁稔,一犁烟雨兆丰图。”

写完最后一个字,炮声正好响起。第三场结束。

谢青山放下笔,整个人瘫在号舍里。

九日,终于结束了。

试卷收上去,贡院大门缓缓打开。阳光照进来,刺得他睁不开眼。

他提着考篮,随着人流往外走。脚步虚浮,像踩在棉花上。

“谢师弟!”林文柏扶住他,“你脸色好白。”

“没事,累的。”谢青山勉强笑笑。

五人互相搀扶着走出贡院。外面人山人海,都是来接考生的家人、仆役。

有人中气十足,有人面如死灰,有人一出大门就晕了过去。

“这边!”宋先生的声音。

他们挤过去,宋先生和青墨等在那里。赵老板也来了,带着马车。

“快上车,回去歇着。”宋先生看着五个学生憔悴的模样,眼中闪过心疼。

回到悦来居,赵老板早就备好了热水、热饭。五人先洗澡,换上干净衣服,这才觉得活过来了。

饭桌上,谁也没提考试的事,只是埋头吃饭。

谢青山吃了两碗粥,三个馒头,才觉得肚子里有了底。

“慢点吃,别噎着。”宋先生轻声说。

吃完饭,宋先生才问:“考得如何?”

五人相视,都苦笑。

“尽力了。”林文柏说。

“听天由命吧。”周明轩叹气。

吴子涵揉着太阳穴:“我现在脑子还是木的。”

郑远直接趴在桌上:“先生,我想睡觉……”

宋先生看向谢青山:“青山呢?”

谢青山想了想:“该写的都写了,有没有疏漏,记不清了。”

这是实话。考完那一刻,脑子就空了,写的什么都模糊了。

“好。”宋先生点头,“那就好好休息。放榜要一个月,这段时间,你们可以在京城逛逛,但别惹事。”

“是。”

这一觉,谢青山睡了整整一天一夜。醒来时,已是第二日的午后。

阳光透过窗纸照进来,暖洋洋的。他躺在床上,听着窗外街市的喧闹声,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九日鏖战,像一场梦。

“醒了?”吴子涵推门进来,手里端着粥,“赵老板让送来的,说你们肠胃弱,先喝点粥。”

“谢谢师兄。”

谢青山坐起来,接过粥碗。热粥下肚,整个人才真正醒过来。

“其他师兄呢?”

“林师兄和周师兄还在睡,郑远早就醒了,跟青墨出去逛了。”吴子涵坐下,“谢师弟,你觉得……咱们能中吗?”

谢青山喝粥的动作一顿:“不知道。”

“我昨晚做了个梦,梦见榜上没我名字。”吴子涵苦笑,“我爹把锄头扔给我,说‘回家种地吧’。”

“梦是反的。”

“但愿吧。”

接下来的日子,等待放榜的日子格外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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