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秣马残唐 > 第334章 女婿半个儿

秣马残唐 第334章 女婿半个儿

簡繁轉換
作者:很废很小白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3-18 20:24:44 来源:源1

第334章女婿半个儿(第1/2页)

比起还在绞尽脑汁攀亲戚的卢光稠,吉州的彭玕则是另外一副模样。

自从上次驰援饶州,被刘靖打得全军覆没,他就落下了病根。

只要一听到“刘靖”这两个字,这位平日里威风八面的刺史大人,眼中那股子精气神就瞬间垮了,像是一下子老了十岁。

哪怕是深夜里的一声惊雷,或者下人通报时脚步急了点,都能让他瞬间惊起,面色煞白,以为是那杀神的铁蹄踏碎了城门。

彭玕站在点将台上,目光扫过校场。

那一万多名临时征召的乡勇,一个个面有菜色,衣衫单薄。他们手里拿着削尖的竹枪,或是早已锈蚀的铁叉,在秋风中瑟瑟发抖。

那歪七扭八的队列,别说是御敌,恐怕连这深秋的寒风都挡不住。

指望这帮刚放下锄头的农夫,去挡刘靖麾下那些披坚执锐、在死人堆里滚出来的虎狼之师?

那无疑是驱羊饲虎,自寻死路!

“叔父,这仗……没法打。”

说话的是侄子彭彦章。

他满脸苦涩,手中的横刀握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握紧,“斥候来报,刘靖的前锋距离咱们不过百里。咱们这吉州城墙低矮,兵无战心,若是硬守,怕是连三天都撑不住。要不……咱们撤去岭南投奔刘隐?”

“撤?往哪撤?!”

彭玕猛地转身,那双浑浊的三角眼中爆出一团精光,厉声喝止:“离了吉州,咱们便是丧家之犬!刘隐那人狼子野心,咱们去了,也不过是寄人篱下,任人宰割!”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恐惧,做出了一个艰难却最务实的决定。

“既然打不过,那就加入他!”

彭玕咬了咬牙,声音低沉而决绝:“刘靖此番名为‘吊民伐罪’,实则是为了吞并江西。他现在最缺的不是地盘,而是听话的狗!”

“咱们主动把姿态放低!低到尘埃里去!求他给咱们一条活路!”

彭玕大手一挥,对着心腹管家吼道:“快!去把府库打开!将积攒的那三万贯铜钱,还有那几箱金饼子,全都装车!”

“还有!”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上闪过一丝肉痛,但随即被狠厉取代:“去后院,把那十二名从广陵重金请来的‘吴地乐伎’也带上!”

“记住,只要那几个色艺双绝、头面未破的清倌人!要琵琶弹得最好的!要身段最软的!”

彭彦章一惊:“叔父,那可是您花大价钱……”

“闭嘴!命都要没了,还要女人干什么?!”

彭玕打断了他,语气森然:“告诉刘靖,这是咱们吉州的一点‘劳军心意’*!只要能让他不动刀兵,别说是钱和女人,就是让他把我这吉州刺史的印信拿去当垫脚石,我也认了!”

“只要留得青山在,哪怕是给他当个从属的防御使,咱们彭家也能在吉州继续做土皇帝!”

这股恐慌的涟漪,越传越远,最终搅动了整个东南半壁的风云。

……

广陵,淮南节度使府。

那座象征着淮南最高权力的“节堂”后身,穿过一道戒备森严的月门,便是徐温平日里处理机密要务的签押房。

此刻,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压抑得令人窒息。

“砰!”

一声巨响,震得案几上的那盏鎏金兽首铜烛台剧烈摇晃,滚烫的烛泪洒了一桌。

徐温将手中从江西传来的急报狠狠趴在茶几之上,声音低沉沙哑:“危全讽三万精锐,灰飞烟灭,信、抚二州,尽入囊中,连危家二郎都被生擒活捉!”

“危氏兄弟经营信、抚二州多年,却不想被刘靖小儿一战而定。”

徐温猛地抬起头,目光如鹰隼般扫过面前站着的两个儿子,最后定格在墙上的舆图上。

那里,曾是他眼中的肥肉,如今却成了一把抵在腰眼上的尖刀。

“老夫当初真是看走了眼!本以为他是只摇尾乞怜的丧家犬,没想到……竟养出了一头吃人不吐骨头的狼!”

“父亲!何必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一个嚣张跋扈的声音打破了沉默。说话的是徐温的长子,徐知训。

自从徐温手握淮南大权,这位徐大公子便彻底放飞了自我,俨然把自己当成了这广陵城的“半个天”。

整日里不是在广陵教坊夜夜笙歌、醉生梦死,就是带着家奴在大街上横冲直撞,视人命如草芥。

甚至有传言,他仗着父亲的势,公然将先主杨渥留下的几名美姬强掳回府,视礼法如无物。

在那双充满酒色财气的眼睛里,这淮南的规矩,就是他徐家的规矩。

此刻,他穿着一身蹙金团花绯袍,满脸的不以为然:“危全讽那个老东西,早就老眼昏花。”

“刘靖赢了他,那是运气好!”

“父亲,给孩儿五千‘黑云都’精锐!孩儿这就南下,定能把刘靖那小子的脑袋拧下来!”

“啪!”

徐温反手就是一记耳光,狠狠抽在徐知训脸上。

“蠢货!”

徐温指着他的鼻子骂道:“打打打!你脑子里除了打还会什么?!你以为老夫不想灭了他?可现在能动吗?!”

徐温猛地转过身,压低声音,语气中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与焦躁。

“内府那边,出事了。”

听到“内府”二字,原本一脸委屈的徐知训瞬间脸色煞白,连那个一直毫无存在感的养子徐知诰,眼皮也是猛地一跳。

内府,住着的是他们的“主公”——弘农郡王杨隆演。

徐温咬着牙,眼中闪烁着择人而噬的寒光。

“老夫杀得广陵城血流成河,原以为这帮杨家余孽早就杀绝了。没成想,咱们那位小主公,看着年纪小,心眼儿倒是不少!”

“内线来报,他最近借着给先主做法事的名头,频频召见几个平日里装聋作哑的闲散宗室。甚至……他还暗中收买了牙军中几个平日里不显山露水的校尉,想要趁着老夫被北面朱温牵制的时候,效仿汉献帝,搞一出‘衣带诏’,来个鱼死网破!”

“哼!虽然只是一群翻不起浪的臭鱼烂虾,但若是在老夫出兵在外的节骨眼上,他们在城里放把火,那就是要命的事!”

“到时候,咱们父子三人,就是人家案板上的肉!死无葬身之地!”

徐知训吓得冷汗直流,哆哆嗦嗦道:“这……这帮老不死的东西,怎么这么难缠……父亲,那咱们现在怎么办?总不能看着刘靖那小子做大吧?”

徐温烦躁地揉了揉眉心,目光转向养子。

“知诰,你平日里书读得多,你说说,该如何是好?”

徐知诰闻言,身子微微一颤,似乎被点名有些惶恐。

他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身边的徐知训,这才吞吞吐吐地开口。

“父亲,孩儿……孩儿也不懂兵法。只是孩儿最近读《左传》,看到一段……说是那个郑庄公,面对他弟弟共叔段的挑衅,并没有直接打,而是……而是……”

他故意卡壳了,眼神迷茫地看向徐知训,仿佛在向大哥求助:“而是……给了他好多封地,让他觉得自己很厉害,然后……然后……”

“吞吞吐吐,成何体统!”

徐知训不耐烦地打断他,一脸鄙夷地斥道:“尽是些酸腐之言!那叫……那叫什么来着?”

“对!那叫‘多行不义必自毙’!那叫‘将欲取之,必固与之’!连这点道理都讲不明白,读的什么破书!”

说到这里,徐知训猛地一愣,原本不耐烦的脸上,突然闪过一道灵光。

“将欲取之……必固与之……”

徐知训猛地一拍大腿,兴奋地转过身,一脸邀功地对着徐温喊道。

“父亲!孩儿明白了!二弟这书袋子掉得虽然酸,但这理儿是对的!这不就是‘捧杀’吗?”

“既然咱们没空打刘靖,那就学那郑庄公!给他发糖!给他文书!嘉奖他!承认他的战果!甚至封他个大官!”

“让他以为咱们怕了他,让他骄纵狂妄,去跟周边的钟匡时、卢光稠去狗咬狗!咱们就坐山观虎斗,趁机腾出手来把家里的火给灭了!”

“这就叫——捧杀!”

徐知训说完,还挑衅地看了徐知诰一眼,下巴抬得老高:“二弟,看见没?书是死的,人是活的。”

“你只会死记硬背,只有大哥我,才能把这变成治国安邦的良策!”

徐知诰微微一怔,随即脸上露出一丝恍然大悟的神色,紧接着便是几分自愧不如的苦笑。

他对着徐知训深深一揖,语气诚恳。

“原来如此……小弟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只看到了古人的故事,却不知如何活用。”

“大哥这一语点醒梦中人,将这死书变成了活计。这份决断与眼光,小弟确实不及。”

徐温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他那双阅尽沧桑的老眼,先是看了看满脸得色的亲儿子,又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个唯唯诺诺、把所有功劳都推出去的养子。

他没有拆穿。

“好!”

徐温一拍案几,赞许道:“知训长进了!此计甚妙!就依你所言,发文书,嘉奖刘靖!咱们先把家里的火灭了再说。”

“行了,知训你先去歇着吧,为父还有两句话要嘱咐知诰。”

“是!孩儿告退!”

徐知训昂着头,像只斗胜的公鸡一样走了出去。

签押房的厚重木门合上。

屋内只剩下父子二人。

徐温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目光如刀锋般锐利,死死盯着徐知诰。

那种无形的压迫感,让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知诰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34章女婿半个儿(第2/2页)

“孩儿在。”

徐知诰的身子压得更低了,几乎快要贴到地面。

徐温缓缓走到他面前,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只手很沉,像是带着千钧之力。

“你是个聪明人。”

徐温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彻骨的寒意:“但有时候,太聪明了,未必是好事。”

“你大哥性子直,但这徐家的顶梁柱,终究是他。”

徐温的手指在徐知诰的肩膀上用力捏了一下,语气中带着浓浓的警告与敲打。

“这‘辅佐’之道,你要时刻记在心里。该你出的主意,你可以出;不该你领的功,千万别伸手。懂了吗?”

徐知诰浑身一颤,额头上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没有任何辩解,直接跪倒在地,声音惶恐至极。

“父亲教训得是!孩儿……孩儿惶恐!孩儿只是想帮大哥查漏补缺,绝无半点争功之心!孩儿这条命都是父亲给的,孩儿这辈子,只想做大哥身后的一道影子!”

徐温盯着他的后脑勺看了许久,直到确认这惶恐不是装出来的,才淡淡地挥了挥手。

“起来吧。去吧,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是。”

……

刚一走出签押房的院子,夜风微凉。

徐知训并没有走远,正靠在回廊的柱子上,手里把玩着玉佩,一脸戏谑地看着走出来的徐知诰。

“哟,二弟出来了?”

徐知训走上前,伸出手,像是拍狗一样拍了拍徐知诰的脸颊:“刚才在里面,被父亲训了吧?”

“哼,我就知道。父亲那是嫌你书生气太重,遇事没个决断。”

徐知训凑到他耳边,并没有揭穿什么,而是带着一股子居高临下的优越感,恶狠狠地教训道。

“以后有什么稀奇古怪的典故,私底下先报给我。别在父亲面前支支吾吾的,丢我徐家的脸面!”

“你记住了,这淮南的基业,是要靠真刀真枪去拼的,不是靠你那几本破书就能守住的。”

“你啊,天生就是个做幕僚的料。这辈子就老老实实躲在我的影子里,给我查查典故、润色润色文书就行了。至于这决断大事……还得我这个做大哥的来拿主意!听懂了吗?”

徐知诰立刻弯下腰,脸上堆满了卑微的笑容:“大哥教训得是。小弟愚钝,只会死读书,以后定当多向大哥请教。”

“哼!算你识相!”

徐知训冷笑一声,一把推开徐知诰,带着几个家奴扬长而去,嘴里还嘟囔着:“书呆子……真是个扶不起的阿斗!”

徐知诰被推得踉跄了几步,扶着柱子才站稳。

他低着头,看着徐知训远去的背影,只是轻轻掸了掸被徐知训拍过的肩膀,然后抬起头,看了一眼那漆黑的夜空。

“郑庄公给了共叔段封地,共叔段以为哥哥怕了他,于是日益骄横,最终自取灭亡。”

徐知诰低声念着刚才那个未讲完的故事结局,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

“大哥,这书里的道理,有时候……真的能杀人啊。”

他转过身,独自一人走向更加深沉的黑暗中。

杭州,吴越王府。

暖阁内,四周垂着厚厚的织金锦帐,屋角摆着几尊鎏金兽首大燎炉,里面的银炭烧得通红,将屋内的湿冷驱散得一干二净。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名贵的“沉水香”味道,这种一两万金的香料,也就只有富甲天下的吴越王府才舍得如此日夜焚烧。

他早年贩私盐,常年泡在水里,落下了老寒腿的毛病,每逢阴雨天便钻心的疼。

此刻,他正微眯着眼,享受着作为胜利者的余韵。

一名身穿薄纱、肌肤胜雪的江南美姬,正跪在榻前,用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蘸着从波斯进贡来的“苏合香油”,力道适中地按揉着钱镠那双有些干枯的小腿。

香油温热,带着一股异域的奇香,最能活血化瘀。

“嗯……左边点,对,就是那儿。”

钱镠舒服地哼了一声,随手从旁边的金盘里摘下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喂进嘴里:“这日子,才叫人过的日子啊。”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却又刻意压低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份旖旎。

谋士沈崧快步走进暖阁,见到这一幕,连忙低下头,不敢乱看,只是躬身行礼:“大王。”

钱镠眼皮都没抬,依旧享受着按摩,懒洋洋地问道:“何事?若是那些个劝谏本王勤政的折子,就直接烧了吧。”

“本王打了一辈子仗,还不能享受享受吗?”

“非也。”

沈崧面露难色,犹豫了一下,才说道:“是……是关于仿制《歙州日报》的事。”

钱镠动作一顿,睁开一只眼:“哦?办成了?本王的《两浙日报》印出来了?”

沈崧苦笑一声,躬身请罪:“下官无能,请大王责罚!”

“那报纸……实在是办不下去啊!下官找了杭州城最好的雕版师傅,日夜赶工,可那雕版费时费力,刻错一个字整版皆废。等咱们把版刻好,那新闻都成了旧闻了!”

“而且……”

沈崧擦了擦汗,“这靡费实在是太大了!一份报纸,光是纸墨人工,本钱就要耗费百文……”

“若是像刘靖那样卖二十文,咱们吴越府库就是有金山银山,也填不满这个窟窿啊!”

钱镠闻言,沉默了片刻。

就在沈崧以为大王会雷霆震怒时,钱镠却突然嗤笑一声,摆了摆手,像是在赶苍蝇。

“行了,办不成就不办了。”

钱镠重新躺回软塌,脸上竟无半点恼怒,反而透着一股子“算了”的洒脱:“本王本来也就是图个新鲜。既然咱们学不来,那就不费那个劲了。”

“这段时日,本王也想通了。人生苦短,何必事事争先?咱们吴越富甲天下,守着这苏杭天堂,过好咱们的小日子便是。”

沈崧愣住了,心中暗叹:大王当真是老了,锐气已失啊。

“不过……”

沈崧深吸一口气,抛出了真正的重磅消息:“大王,虽然报纸没办成,但那边传来的消息却不得不报。刘靖……他又胜了。”

“哦?”

钱镠漫不经心地问道:“赢了谁?”

“危全讽。”

沈崧沉声道,“短短时日,刘靖全歼危全讽三万精锐,连下信、抚二州,如今抚州全境已入其手。”

“危氏兄弟,一死一擒!”

“什么?!”

钱镠那双原本微眯的老眼猛地睁开,射出一道精光,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的慵懒与暮气?

他猛地推开美姬,赤着脚跳下罗汉床,几步走到窗前。

“危全讽经营抚州多年,麾下数万大军,又有水师之利,短短月余而已,便被平定?!”

钱镠的声音提高了几度,带着不可置信。

“千真万确。”

沈崧低声道:“大王,咱家这位‘姑爷’如今的势头锐不可当,简直就是一头下山的猛虎啊!咱们……是不是该防着点?这猛虎若是喂不饱,可是会反噬的。”

“防?”

钱镠看着窗外波光粼粼的钱塘湖,脸上的震惊逐渐化为一抹老狐狸般的狡黠与得意。

他转过身,背着手在暖阁里踱了两步。

“他是我女婿,按古礼,女婿便是半子!是我钱家名正言顺的姑爷!”

钱镠指着西方,大笑道:“他越强,我这腰杆子就越硬!淮南徐温那个老匹夫,整日里盯着我吴越这块肥肉,如今刘靖在江西崛起,就像是在徐温的肋下插了一把刀!”

“徐温若是敢动我,就得掂量掂量能不能扛得住刘靖的报复!”

“这哪是猛虎反噬?这分明是本王养的一条好……咳,好女婿!”

钱镠心情大好,仿佛刘靖打下的地盘也有他的一份功劳。

他重新坐回,大手一挥,豪气干云。

“传令下去!备一份厚礼,装船送去歙州!”

“要最上等的越罗,还有今年新贡的秘色瓷!再从府库里拨三万贯铜钱——切记,要十足的‘开元通宝’,别拿那些掺了铅锡的‘恶钱’去糊弄我那贤婿!”

“就说老丈人恭喜贤婿再得宝地!顺便告诉他,我吴越富甲天下,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若是缺钱缺粮,尽管开口!”

“谁让我们是一家人呢?”

说到“一家人”,钱镠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脚步一顿,转过头问道。

“对了,还有那个……嫁过去的女儿。”

他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一丝少见的尴尬与迷茫:“给她也带几箱首饰布匹过去。那丫头……未出阁时喜欢什么花样来着?”

“是牡丹还是海棠?”

沈崧低着头,不敢接话。

钱镠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索性摆了摆手,一脸无所谓的洒脱。

“算了,本王这儿女实在是太多了,几十个孩子,哪记得过来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你去问问内府的奶婆子,挑几样她小时候喜欢的送去。别让外人说本王这个当爹的薄情,亏待了自家闺女。”

沈崧看着钱镠那自信满满、甚至带着几分炫耀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这乱世之中,所谓的亲戚,不过是利益的遮羞布。

大王连亲生女儿的喜好都记不住,却舍得拿出三万贯铜钱去讨好那个“半子”。

这一刻,钱镠确实把这层遮羞布用到了极致。

他是在用钱,借刘靖这把刀的锋芒,来买吴越几十年的太平。

这笔买卖,对于精明的吴越王来说,划算得很。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