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凿空大帝 第94章:绝地反击,行者伏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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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山原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4-20 09:14:31 来源:源1

第94章:绝地反击,行者伏诛(第1/2页)

金章的手指收紧,短剑的温热从掌心传来,驱散了夜风的寒意。

她看着那些冲来的僵硬身影,看着土丘上黑袍飘扬的行者,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三世记忆在脑海中翻腾,博望侯的勇毅、叧血道人的谋算、凿空大帝的威严,在此刻熔铸成一种决绝的战意。

她侧头,对身边的甘父和阿罗吐出两个字,声音不大,却斩钉截铁:“随我,斩了那装神弄鬼的妖人。”

话音未落,她已踏步向前,短剑出鞘,寒光在火把映照下划破夜色,直指土丘高处。

“放箭——!”

岑陬的吼声在身后炸响。

六支乌孙角弓同时拉满,弓弦震颤声尖锐刺耳。箭矢破空,带着呼啸的风声射向冲在最前方的沙匪。三支箭命中,两个沙匪惨叫着倒地,另一个被射穿肩膀,踉跄后退。但更多的沙匪已经冲过了箭矢的射程,他们挥舞弯刀,面目狰狞,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结圆阵!”岑陬拔刀在手,十九名乌孙暗卫迅速收缩,背靠背围成内外两圈。外圈持长矛,矛尖斜指前方;内圈持弯刀,随时准备补位。这是草原骑兵在步战时最常用的防御阵型,简单,但有效。

第一波沙匪撞上了矛阵。

金属碰撞声、皮肉撕裂声、惨叫声混杂在一起。长矛刺穿了冲在最前面的沙匪的胸膛,鲜血喷溅,在火把光下呈现暗红色。但后面的沙匪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冲锋,弯刀砍在矛杆上,火星四溅。一个乌孙武士被砍中手臂,闷哼一声后退,内圈的同伴立刻补上缺口,弯刀挥出,将那个沙匪的脑袋削掉半边。

血腥味在夜风中弥漫开来,浓烈得令人作呕。

但真正的威胁,是那些动作僵硬的“人”。

他们来了。

步伐沉重,关节发出“咔咔”的摩擦声,像生锈的机关在强行运转。他们无视了前方的长矛阵,直接撞了上去。矛尖刺入他们的身体,发出“噗嗤”的闷响,但没有鲜血喷出,只有暗褐色的、粘稠的液体缓缓渗出。他们仿佛感觉不到疼痛,继续向前推进,双手抓住矛杆,用力拉扯。

“不好!”一个乌孙武士惊呼,“他们拉不动!”

确实拉不动。那些“人”的力量大得惊人,三个乌孙武士合力握住的矛杆,竟被一个“人”硬生生拽得向前滑动。沙土在脚下犁出深沟。

“砍他们的腿!”岑陬吼道。

内圈的弯刀挥出,砍在那些“人”的膝盖上。刀刃入肉,却像是砍进了浸透水的皮革,阻力极大,只能砍入一半。被砍中的“人”踉跄了一下,但没有倒下,反而更加狂暴地向前扑来。

金章已经冲到了圆阵边缘。

她没有理会那些沙匪,目光死死锁定土丘上的行者。行者的骨杖还在轻轻摇晃,铃铛声时断时续,像在演奏某种诡异的乐章。而那些“人”的动作,随着铃铛声的节奏而变化——铃铛急,则攻势猛;铃铛缓,则步伐稳。

“是那铃铛在控制它们。”金章低声道,“甘父,阿罗,掩护我,冲过去!”

“诺!”甘父和阿罗齐声应道。

三人如同离弦之箭,从圆阵的侧翼冲出。甘父在前,弯刀舞成一片银光,将两个试图拦截的沙匪劈翻在地。阿罗在左,短刀如毒蛇吐信,专刺咽喉、眼睛等要害,一个照面就放倒了三人。金章在中间,辟邪短剑在她手中化作一道流动的寒光,剑锋所过之处,沙匪的武器应声而断,手臂、大腿上绽开血口。

但那些“人”围了上来。

三个“人”从侧面扑向金章。他们的动作虽然僵硬,但速度并不慢,双臂张开,像是要抱住她。金章矮身,短剑上撩,从一个“人”的肋下划过。剑锋传来滞涩感,像是切过浸湿的厚麻布,只划开一道浅浅的口子,暗褐色的液体渗出。

那“人”毫无反应,双手继续抓来。

金章侧步闪开,短剑顺势刺向另一个“人”的咽喉。剑尖刺入,却像是刺进了木头,只入寸许就再也刺不进去。那“人”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双手抓向金章的脖颈。

“主人小心!”阿罗的短刀从旁刺来,精准地刺入那“人”的眼窝。刀身尽没,那“人”终于顿了一下,动作迟缓了半分。金章趁机抽剑后退。

“砍不动,刺不穿。”甘父喘着气,他的弯刀刚刚砍中一个“人”的肩膀,刀刃卡在骨头里,差点拔不出来,“这些东西到底是什么?”

“是被邪术驱动的尸体。”金章盯着那些“人”空洞的眼睛,三世记忆在脑海中碰撞,“绝通盟用‘滞涩’之力封住了它们残存的生机,让它们变成只知杀戮的傀儡。要害不是心脏,不是咽喉,是控制它们的源头——那个铃铛!”

她抬头看向土丘。

行者正冷冷地俯视着战场。他手中的骨杖微微抬起,铃铛的节奏变了,从断续变得连贯,声音更加急促刺耳。

随着铃声变化,围攻圆阵和拦截金章三人的“人”突然同时后撤,然后齐刷刷地转向,全部朝着金章三人涌来!足足二十多个,形成一道灰白色的、移动的墙。

而沙匪们则趁机加强了对圆阵的攻击,弯刀如雨点般落下,乌孙武士的压力骤增,圆阵开始出现松动。

“他想先解决我们。”金章咬牙,“岑陬!”

“在!”岑陬的声音从圆阵中传来,带着喘息。

“带你的人,冲行者本阵!不要管这些傀儡,直接冲他本人!吸引他的注意!”

“明白!”

岑陬没有犹豫。他怒吼一声:“乌孙的勇士们,随我冲锋——!”

圆阵瞬间解散。十九名乌孙武士化作一把尖刀,以岑陬为锋,朝着土丘方向猛冲。他们不再防御,全力进攻,长矛突刺,弯刀劈砍,硬生生在沙匪群中撕开一道口子。沙匪们没料到这些被包围的人还敢反冲锋,一时阵脚大乱。

土丘上,行者的目光终于从金章身上移开,转向了冲锋的乌孙骑兵。

骨杖抬起,铃铛急摇。

一部分“人”立刻转身,朝着岑陬的队伍拦截过去。

就是现在!

“走!”金章低喝,三人再次前冲。

少了近一半的“人”拦截,压力大减。甘父和阿罗护着金章,刀光如匹练,将挡路的沙匪和零星几个“人”砍翻。金章手中的辟邪短剑越来越烫,剑身甚至开始泛起一层极淡的、肉眼几乎看不见的金红色光晕。她感觉到,这柄剑在“兴奋”,在“渴望”斩破那些污秽邪异之物。

三十步。

二十步。

土丘就在眼前。行者已经注意到了他们,骨杖再次转向,铃铛声变得尖锐高亢。剩下的十几个“人”全部回防,如同潮水般涌向金章三人。

“甘父,左翼!阿罗,右翼!给我开条路!”金章吼道。

甘父和阿罗同时暴喝,不再保留。甘父的弯刀化作一道银色旋风,刀风呼啸,将两个“人”拦腰斩断——虽然斩断后它们的上半身还在爬行,但至少失去了大部分行动能力。阿罗的身法如鬼魅,短刀专攻下盘,将三个“人”的脚踝筋腱挑断,让它们扑倒在地。

金章从两人打开的缺口冲了过去。

十步。

五步。

她已能看清行者黑袍上的纹路——那是用暗红色丝线绣出的、扭曲的符文,像是某种古老的封印。行者的脸藏在兜帽的阴影里,只能看见一个干瘪的下巴,和两片毫无血色的薄唇。

“找死。”行者沙哑的声音响起。

他猛地将骨杖往地上一顿!

“铛——!!!”

铃铛剧烈震颤,发出震耳欲聋的鸣响。那声音仿佛直接钻入脑海,金章只觉得太阳穴一阵刺痛,眼前发黑,脚步踉跄了一下。甘父和阿罗更是闷哼一声,动作明显迟滞。

而随着这声铃响,土丘周围的地面突然震动起来!

“轰隆隆……”

白龙堆特有的白色粘土开始翻涌,一只只苍白的手臂从土中伸出!紧接着,是头颅、肩膀、躯干……更多的“人”从地下爬了出来!它们身上的衣服更加破烂,有些甚至只剩下骨架挂着碎布,眼眶里跳动着幽绿色的鬼火。

足足三十多个新爬出的“人”,加入了围攻的行列。

金章三人瞬间被包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4章:绝地反击,行者伏诛(第2/2页)

前后左右,全是那些动作僵硬、不畏生死的怪物。它们伸出苍白的手,抓向三人的四肢、脖颈。腐臭的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泥土的腥味和某种说不出的、令人作呕的甜腻气息。

“主人!”甘父怒吼,弯刀狂舞,但砍倒一个,立刻有两个补上。他的手臂被一只苍白的手抓住,那手冰冷刺骨,力道大得惊人,指甲深深抠进他的皮肉,鲜血直流。

阿罗的情况更糟。她被三个“人”同时扑倒,短刀脱手,只能用手肘、膝盖拼命抵挡。一个“人”张开嘴,露出黑黄的牙齿,朝着她的脖子咬下。

金章目眦欲裂。

她左手探入怀中,握住了那枚“平准”半两钱。

钱币冰凉。

但当她将残存的神念——那属于凿空大帝的、对“流通”与“公平”的执念——注入其中时,钱币突然变得滚烫!

“嗡……”

清越的颤鸣声从她掌心传出,压过了行者的铃铛声。

一道清濛濛的光晕以金章为中心扩散开来。光晕很淡,像初春清晨的薄雾,但所过之处,那些伸向她的苍白手臂突然顿住了。抓住甘父和阿罗的手也松开了力道,幽绿色的鬼火在眼眶里明灭不定,仿佛在挣扎。

“流通之道,岂容尔等滞涩污秽阻断?!”金章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穿透灵魂的威严。

清光扫过,暂时定住了周围三丈内的所有“人”。

虽然只有一瞬。

但足够了。

金章右手握紧辟邪短剑。剑身此刻烫得几乎握不住,金红色的光晕已经清晰可见,剑锋处甚至吞吐着寸许长的、灼热的气芒。她能感觉到,这柄剑在渴望饮血——饮那污秽操控者的血。

她深吸一口气,全身的力气、残存的神念、三世积累的决绝意志,全部灌注于这一掷之中。

腰身拧转,手臂后拉,然后——

“咻——!”

短剑脱手,化作一道金红色的流星!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变慢。

剑光穿透了第一个扑来的“人”的胸膛,带出一蓬暗褐色的液体,去势不减。

穿透了第二个试图拦截的“人”的肩膀,将其半边身子炸开,继续向前。

土丘上,行者似乎意识到了危险,他想要移动,想要举起骨杖格挡。但金章这一剑太快,太决绝,蕴含的“破邪”意志太强烈。

“噗嗤。”

利刃入肉的声音,在夜风中清晰可闻。

短剑精准地刺入了行者黑袍下的胸膛,剑尖从背后透出半寸,金红色的光晕在伤口处灼烧,发出“滋滋”的声响。

行者的动作僵住了。

他低下头,看着胸口透出的剑尖,似乎不敢相信。兜帽滑落,露出一张干枯如树皮的脸,眼眶深陷,眼球浑浊,此刻正迅速失去神采。

“不……不可能……”他嘶哑着,想要伸手去拔剑,但手指刚碰到剑柄,就被灼得冒起青烟。

“铛啷。”

黑色的骨杖从他手中滑落,摔在土丘上。杖头的铃铛滚落,发出最后一声清脆的鸣响,然后裂成数瓣。

随着铃铛碎裂,那些被定住的“人”突然齐齐一震。

眼眶里的鬼火熄灭了。

它们如同断了线的木偶,瞬间瘫倒在地,再也不动。那些从土里爬出的,也重新化作了枯骨,散落一地。

围攻岑陬队伍的“人”也同时倒下。

沙匪们愣住了。

他们看着土丘上胸口插剑、缓缓跪倒的行者,看着周围瞬间失去威胁的怪物,看着重新集结、杀气腾腾的乌孙武士,看着那个站在遍地“尸体”中、缓缓收回左手的汉使。

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淹没了他们。

不知是谁先发了一声喊,沙匪们丢下武器,转身就跑。如同受惊的羊群,顷刻间散入白龙堆错综复杂的土丘之间,消失不见。

夜风重新吹过遗迹。

火把还在燃烧,噼啪作响。

血腥味、腐臭味、焦糊味混杂在空气中。

金章站在原地,微微喘息。左手掌心,那枚“平准”半两钱已经恢复了冰凉,清光敛去。她看着土丘上那个跪倒的黑影,一步步走了过去。

甘父和阿罗挣扎着爬起来,跟在她身后。两人身上都带了伤,甘父手臂血肉模糊,阿罗脖颈有一道血痕,但眼神依旧锐利。

岑陬带着乌孙武士也围了过来。十九人,倒下了四个,其余人人带伤,但无人死亡。他们看着金章,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刚才那一道清光,那一剑飞虹,已经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畴。

金章走到行者面前。

行者还活着,但气息微弱。短剑刺穿了他的肺叶,金红色的光晕还在不断灼烧他的生机。他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盯着金章,嘴唇翕动。

“流通之毒……必遭天谴……”他嘶声道,“绝通大道……永世不绝……”

“你们的‘大道’,就是让万物停滞,让生机断绝?”金章蹲下身,冷冷地看着他,“告诉我,绝通盟的总坛在哪里?你们在中原的‘地脉之眼’在何处?”

行者咧开嘴,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黑黄的牙齿间渗出暗红色的血沫。

“你……永远……找不到……”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尊者……会为我……报仇……”

话音未落,他头一歪,气绝身亡。

金章沉默地看着他的尸体,伸手握住短剑剑柄,用力拔出。剑身沾满暗红色的血,但在离开身体的瞬间,血渍就像被蒸发般迅速消失,剑身恢复光亮,只是那股温热感依旧。

她站起身,环顾四周。

白龙堆遗迹重归寂静。只有火把燃烧的声音,和远处隐约的风声。那些瘫倒的“人”和散落的枯骨,在火光下显得格外诡异。

“主人,现在怎么办?”甘父低声问。

金章没有立刻回答。她走到那碎裂的黑色铃铛前,用剑尖挑起来一片。铃铛碎片入手冰凉,上面刻着细密的符文,此刻已经失去了所有灵性,变成普通的碎铜。

她又看向石坛中央那面猎猎作响的黑幡。

幡布在夜风中狂舞,上面的符文仿佛活了过来,扭曲蠕动。

“岑陬。”金章转身,“带人,把这座石坛彻底毁掉。每一块石头,都砸碎。那面幡,烧了。”

“诺!”岑陬领命,立刻指挥还能动的乌孙武士动手。

巨石被推倒,石柱被砸断,黑幡被扔进火堆。幡布遇火即燃,发出“噼啪”的爆响,火焰不是正常的橘黄色,而是诡异的幽绿色,燃烧时散发出刺鼻的焦臭味。

金章走到残碑前,最后看了一眼“绝天地通”四个字。

然后,她举起短剑,剑锋重重劈下!

“锵!”

石碑从中裂开,断成两截。裂口处,有暗红色的光丝一闪而逝,随即湮灭。

做完这一切,她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感到一阵虚脱般的疲惫。强行催动“平准”半两钱,又全力掷出那一剑,消耗了她大量的精神和体力。这具凡人之躯,终究还是太弱了。

“主人,您的伤……”阿罗注意到金章左手掌心有一片焦黑的痕迹,那是紧握半两钱时被灼伤的。

“无妨。”金章摇头,看向东方。

天色依旧漆黑,但遥远的地平线处,似乎有一丝极淡的灰白,正在悄然蔓延。

天快亮了。

“收拾战场,带上我们的人。”金章的声音恢复了平静,“然后,立刻离开这里。白龙堆不能久留。”

“那这个行者的尸体……”甘父问。

“留在这里。”金章看了一眼那具干枯的尸体,“让白龙堆的风沙,埋葬他和他信奉的‘大道’。”

她转身,朝着来时的方向走去。

脚步沉稳,背影挺拔。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掌心那枚半两钱传来的微弱悸动,和脑海中那些翻腾的记忆碎片,都在提醒她——

这一战,只是开始。

绝通盟的“尊者”,中原的“地脉之眼”,还有那场即将到来的、被绝通盟利用的“**”……

真正的风暴,还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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