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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晚明创立重工集团 第79章 努尔哈赤后院起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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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tx程志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4-09 08:59:36 来源:源1

第80章努尔哈赤后院起火

第079章张国勋听到陈伯应提到人的时候,他就知道了,事实上,早在大鹿岛的时候,陈应已经开始打造战舰,而且还是四千多料的巨型战舰。

与登州水师相批,陈伯应这个沙河卫实在是太有钱了,陈伯应现在要人,却让张国勋非常为难,道理其实很简单,陈伯应需要的人,不是普通人,而是擅长领兵丶擅长打仗的海战将领。

这样的优秀人才,在登州水师也是稀缺的人才,平庸的人,绝对不可能推荐给陈伯应,因为陈伯应是登州水师的财神爷,登州水师的五个营,除了平海营以外,其他四个营,基本上都是依靠帮助陈伯应运输物资,赚点外快活着。

得罪了他们水师的财神爷,万一陈伯应不带他们玩了,他们哭都没有地方哭去,可问题是,陈伯应现在提出来了,他也不能拒绝,要不然,以后有什么运输跑海的活,可没有他们什么事了。

陈应看向张国勋:「张参将,你是行家。本官想问问,有没有合适的人选推荐?最好是懂船丶会带兵丶能服众的。本官愿意高薪聘请。」

张国勋脸色变了变,如果他的顶头上司是一般的将领,他其实并没有心理负担,可问题是,现任登州水师总兵沈有容,他可是从嘉靖时期的老将,配合过戚继光抗倭寇,打过葡萄牙人,先后两次打压西班牙人,也打过荷兰人,他是目前大明水师中,硕果仅存的老将。

张国勋虽然不是沈有容的嫡系将领,可问题是,张国勋在登州水师坐了十几年冷板凳,还是沈有容把他从水师练兵游击将军的位置上,提拔为参将。

别看大明的参将是正三品,游击将军是正四品,二者只相差一级,可问题是,这是一级,才是军中的天然鸿沟,游击将军差不多相当于旅长,参将则相当于师长,更为关键的是,游击将军没有资格上奏,但参将却有直接上奏的权力。

游击将军作中层军官,但参将已经算是高极将领了。

「陈大人————」

张国勋艰难地开口:「某虽是水师,但也是朝廷命官,这私自投效地方卫所,恐怕————」

「哎,张参将误会了。」

陈应笑着摆摆手道:「本官不是让你们背叛朝廷,登州水师还是登州水师,该打建奴还打建奴,该听调遣还听调遣。本官只是想在民间组建一支运输船队,雇些懂船的人来操船。你们若有人愿意来,那是辞了军职来当民夫,不算背叛。」

张国勋沉默了。他身边的几个千总丶把总也沉默了,但眼神却开始闪烁。

民夫?谁信啊?

他们都是专业人士,永宁港这些船,根本就不是用来运载货物的货船,而是真正的战舰,谁家运输船会造得又细又长?

更何况,陈伯应拥有朝廷颁布的造炮权力,他手底下还有一支规模相当的炮兵,这些巨型战舰装上舰炮就是真正战船,甚至比西洋人的战舰还要庞大的战舰。

陈伯应如果真要招募水手,或者是操船的人,民间这样的水手和船长多的是,用句不客气的话说,光登州,陈应就能招募几百上千名合格的舰长。

陈伯应想要的,其实就是懂海战的将领,但,这话不能说破,说破了,就是图谋不轨,不说破,就是正常雇佣。

「至于工钱嘛————」

陈应慢悠悠地开口道:「普通水手,愿意来的,每人安家费十两银子,月俸二两,管吃管住,每年发四套衣裳。能操船丶能领兵的,比如总旗丶小旗级别的,安家费三十两,月俸五两。若是千总丶把总这等能独当一面的————安家费一百两,月俸十两以上!」

陈伯应的条件对于普通士兵而言,其实是相当不错的,但问题是,对于军官而言,那就不行了,明朝的武官,普遍比文官高,一个管五十人的总旗,就是正七品,与一个中县县令品阶一样。

这其实并不合理,在边军体系里,一司约为五百人左右,坐司把总是从七品,两司为一部,千总则是正七品。

登州水师虽然领不到军饷,但作为军官,他们的俸禄与士兵的军饷走的不一路,所以,哪怕登州水师很穷,这些好不容易混到千总丶游击将军级别的军官,其实并不想放弃朝廷命官的身份。

当然,针对层面军官,他们倒是愿意,毕竟,每个家族又不是只有一个人,可以借着病退,或者是伤退,换其他子侄袭职。

陈应看着登州水师军官们的态度,基本上也明白过来,现在是天启年间,军官也好,士兵也罢,还非常相信大明朝廷,他们不愿意放弃体制内的福利待遇。

事实上,陈应自己其实也是一样,他借鸡生蛋,还不是借的大明体制内的影响?如果陈应不是沙河卫的指挥使,而是一个普通商贾,张国勋这个水师参将,绝对会让陈应知道,什么是官府的威严。

「当然————」

陈应看着自己提出的条件,没有吸引住众军官,他只能退而求次,又补充道:「张参将是朝廷命官,本官不敢僭越,但若张参将麾下有人愿意来,本官绝不亏待。而且————张参将若肯帮忙推荐,每推荐一个能用的人,本官另有谢礼。

普通水手,推荐一个给五两,能操船的,给十两,把总级别的,给五十两。」

厅内彻底安静了。

几个千总的目光齐刷刷看向张国勋,眼中满是热切。

他们不敢说话,但那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参将,你倒是答应啊!」

张国勋握着酒杯的手微微颤抖。

他想起登州水师那些饿得皮包骨的弟兄,想起已经十三个月没发下来的军饷,想起上次回登州时,看到自己的老母亲在山里挖野菜充饥————

「陈大人————」

张国勋艰难地开口:「此事————未将需回去与弟兄们商议。毕竟————毕竟是朝廷的人!」

「应该的,应该的。」

陈应笑容满面:「张参将慢慢商议,不急。本官这里,随时恭候。来,喝酒!」

陈应其实不急,他还有另外一个办法,回到京城找魏忠贤,花点银子,直接从登州水师,或者是抚宁水师丶天津水师都可以调。

只不过,陈应与天津水师和抚宁水师的将领接触不多,更为关键的是,登州水师的将领们,太实诚了,他们是收了银子,那是真办事。

特别是歼灭恩格图的战斗中,登州水师将士那是舍命拼杀,即使是陈应赏赐给他们羊肉,他们也不舍得吃,而是腌制好,准备带回登州。

宴席继续,但气氛已经完全不同了。

几个千总丶把总喝得心不在焉,眼睛总往陈应那边瞟。

张国勋一杯接一杯地灌酒,像是在借酒浇愁。

三日后,登州水师船队准备返航。

码头上,陈应亲自送行,张国勋站在船头,欲言又止。眼看船要离岸,他终于忍不住跳下船,快步走到陈应面前,压低声音:「陈大人,末将有个不情之请。」

「张参将请说。」

「末将麾下,有个叫何玉海的千总,他——昨夜起夜的时候,不慎摔断了腿,医官说至少养半年。可登州那边————」

张国勋咬了咬牙道:「能不能让他在永宁养伤?伤好了,若是愿意留下,就————就留下。若是不愿,再回登州。」

陈应看着张国勋闪烁的眼神,心中了然。

什么摔断腿,什么养伤半年,都是藉口,这是张国勋在试探,也是他在给自己留后路,先送一个人过来试试水,若可行,后面就好办了。

何玉海兄弟三个,他还两个弟弟,二弟叫何玉峰,三弟年幼叫何玉柱,他就想着借着自己受伤,看看能不能让弟弟何玉峰顶替他的把总之位。

千总与千户管的人差不多,都是一千多人,但问题是,千户是世袭的,千总却不是,千总是流官,是上面的将领推荐,兵部和吏部审核,通过后才会颁发告身,成为朝廷命官。

陈应心如明镜,淡淡地笑道:「当然可以,张参将放心,人在本官这里,好吃好喝养着,伤好了,去留自便。」

张国勋松了口气,又压低声音:「还有————末将麾下几个千总,让末将问问,若是————若是他们带着自己的船来,这安家费————」

陈应笑了道:「带船来的,价钱另算,一艘四百料战船,作价五百两;二百料哨船,作价二百两,人船一起过来的,安家费翻倍。」

大明朝廷督造的四百料战船,连同火炮和木料,其实只需要八百两银子左右,实际成本肯定比工部报价更低。

登州水师还是袁可立担任登莱巡抚的时候督造的战舰,大部分战舰其实都是新的,陈应作价五百两银子,其实不算低。

就在这几天,张国勋其实非常煎熬,一方面,他受了沈有容这个总兵的恩惠,投靠陈应这是对沈有容的背叛,但问题是,沈有容得罪了人,他们登州水师被卡住了军饷,可水师的将士们需要吃饭。

他们已经做出决定,如果朝廷不允许家中子侄袭职,那就出海报损,连人带船直接投靠陈伯应。

得到了陈应的承诺,张国勋松了口气:「末将明白了。」

船队缓缓离港,张国勋站在船尾,望着越来越远的永宁港,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这一趟回去,登州水师怕是要变天了。

但想到那些饿着肚子的弟兄,他又觉得变一变,或许不是坏事。

苏媚不解地道:「大人,万一被朝廷————」

「没有人敢管此事!」

陈应苦笑,他非常清楚历史,仅仅是崇祯元年登州镇就会被裁撤,一个东江军朝廷都不在乎,又怎么会在乎登州水师?

于其这支水师被孔有德拉着投靠皇太极,不是他提前截胡,至少陈应永远不可能投靠建奴。

苏媚有些不解:「怎么会?」

「因为魏公公要一飞冲天了!」

陈应非常清楚,天启四年以后,魏忠贤彻底权势滔天,他作为魏忠贤的人,谁会因为此事弹劾陈应?

更何况,弹劾陈应恐怕连司礼监那一关都过不了,更为关键的是,这是大明边军的**中的重要一环,一旦揭开,恐怕九边军队都会哗变。

你朝廷不发军饷?还不准我们自己找条活路?难道要我们活活饿死?

天启二年,正月,努尔哈赤取广宁后,毁其城即东归,并未进逼山海关,他出于担心深入汉地后会步辽丶金丶元汉化后尘之故,但其实是因为需要消化刚吞并的辽东地区,镇压辽东汉民反抗,并处理同蒙古科尔沁丶内喀尔喀等部的同盟与联姻,故无暇西进。

自从孙承宗督师辽东,收复辽西防线,筑宁远丶锦州等城,建立关宁锦防线,并且渡过辽河,向东进攻,一路推进一路修建四十余座城池。

努尔哈赤回过神,陡然发现孙承宗不仅收复辽南四州,特别是七月,成功收复广宁右屯卫城,这让努尔哈赤感觉到了压力,他准备在冬季发动西征,至少要把明军赶到辽河以西。

然而,就在这个关键的时刻,努尔哈赤接到了莽古尔泰的大败而归的消息。

努尔哈赤瞬间就怒了,海西女真,在他的看来,就是自家的后院,现在后院居然起火了:「老五,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莽古尔泰扑通跪倒,额头触地,声音发颤:「阿玛————汗王————儿臣————儿臣在叶赫河东岸丶松花江沿岸的部落,两个月内,被袭击三十余次,失踪三千余人,其中披甲旗丁一千三百余,牛羊马匹被掠数千————」

「三千余人?」

皇太极皱眉,他其实损失也超过一千余人,只不过,他并没有上报,因为他损失的大部分是老弱病残,而且以叶赫部海西女真为主,在他的浅意识里,叶赫部并不是真正的建奴女真,他们与蒙古和汉军一样,都属于炮灰。

「莽古尔泰,你莫要虚报。建州起兵以来,从未在后方吃过如此大亏。」

「我若有半句虚言,愿受军法处置!」

莽古尔泰抬起头,满脸羞愧道:「起初儿臣以为是零星马匪,派兵追剿,却连影子都摸不到,直到半个月前,才抓到几个活口—一袭击我们的,是海西旧部锡伯部,几臣本想一举灭掉锡伯部,不曾想,那个哈穆泰居然诱敌深入,几臣中了埋伏————他率领七八千人伏击儿臣,儿臣见势不妙,果断撤退!」

莽古尔泰其实不傻,他也没有说实话,要让努尔哈赤知道,他五千人被哈穆泰六百余人击退,努尔哈赤能吃了他。

「这怎么可能?」

「海西女真,怎么还有拥有七八千人人马的部落?」

「锡伯部不是十年前就被打散了吗?」

努尔哈赤意识到自己的后院起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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