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灵异 > 四合院:我真没想把你们送进去 > 第185章 一大妈杳无音信,众禽眼红绝户

时间这玩意儿,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

老天爷没因为南锣鼓巷这帮人吃不饱饭,就让这北风刮得轻点。转眼间,何大清拎着皮带分家走人,已经过去了大半个月。

进了腊月,四九城的天儿,冷得邪乎。

中院的水池子旁边,结了厚厚的一层「冰溜子」,滑得能摔死人。

路人甲王大妈穿着件肥大的破棉袄,袖口磨得鋥亮。她双手冻得像红萝卜,正拿着个破刷子,在冰水里洗着几片可怜巴巴的烂白菜帮子。

「嘶——这鬼天儿,冻死个人!」

王大妈吸溜着鼻涕,抬头往易中海那紧闭的房门瞟了一眼。

恰好,前院的李大妈端着个豁口的尿盆走过来。俩老娘们一碰头,那八卦的火苗子,瞬间比炉子里的火还旺。

「哎,老嫂子。」李大妈压低声音,下巴往易家方向努了努,「你算算,这一大妈回乡下,有日子了吧?」

「可不嘛!」王大妈甩了甩手上的冰水,凑近了嘀咕,「满打满算,大半个月了!这灾荒年的,乡下连树皮都没得啃,走亲戚顶多住个三四天就得往回赶。她倒好,半个月没见着人影了!」

李大妈撇了撇嘴,一脸的笃定,眼神里透着股子鄙夷:

「要我说啊,跑了!肯定跟野汉子跑了!」

「不能吧?一大妈平时看着挺老实的啊。」

「老实个屁!」李大妈啐了一口,「易中海现在是个什麽处境?贪污孤儿生活费,名声臭得连茅坑里的石头都不如!在厂里被降成了一级工,一个月就二十多块钱,还欠了一屁股烂帐!」

李大妈挤眉弄眼,冷笑连连:

「李翠兰又不傻!她自己连个城市户口和定量都没有,以前是跟着易中海享福,现在跟着他喝西北风啊?这种身败名裂的绝户,谁还跟着他受罪?」

「也是。」王大妈深以为然地点点头,「这老易啊,算是彻底完了。真成了孤家寡人丶真正的老绝户喽!」

俩人的声音虽然压得低,但在空旷的四合院里,还是顺着风飘出了老远。

……

前院,阎家。

阎埠贵正蹲在门口,手里捏着个烂布头,仔仔细细地擦着他那辆二手自行车。

那句「真正的老绝户」,一字不落地钻进了他的耳朵里。

阎埠贵手里的布头猛地一顿,停在了车把上。他那双总是带着几分算计和防备的小眼睛,在镜片后面飞快地转动了两圈。

「老伴儿!老伴儿!」

阎埠贵把布头一扔,像个敏捷的瘦猴一样窜回了屋,反手把门关死。

三大妈正坐在床沿上纳鞋底,吓了一跳:「咋咋呼呼的干啥?见鬼啦?」

「见啥鬼!见财神了!」

阎埠贵凑到火炉边,搓着冻僵的手,一张乾瘪的脸上,满是抑制不住的兴奋,连那几根稀疏的胡子都在打颤。

「外面传的话,你听见没?李翠兰跑了!」

三大妈翻了个白眼,不以为意:「跑就跑呗,跟咱有啥关系?老易现在穷得叮当响,你还能从他身上榨出油来?」

「愚蠢!妇人之见!」

阎埠贵急得一拍大腿,恨铁不成钢地指着三大妈:

「你也不拿你的榆木脑袋想想!老易是惨,是身败名裂,但他穷吗?」

阎埠贵伸出三根乾枯的手指头,在三大妈眼前晃了晃,声音压得极低,透着一股子贪婪:

「破船还有三千钉呢!他手里那是没现钱了,但他有房子啊!中院那三间大正房,那可是有房契的私产!」

「这……」三大妈愣住了。

「你再想想。」阎埠贵越说越激动,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李翠兰一走,老易就成了一个孤寡老头子。他现在病病歪歪地躺在床上,连口热水都没人给烧。他最怕什麽?」

「怕死?怕没人养老?」三大妈试探着问。

「对啊!」

阎埠贵一拍巴掌,兴奋得在屋里直转圈:

「他现在就是个快渴死在沙漠里的人!这老绝户要是哪天一口气上不来死在屋里,那房子可是无主之物啊!谁要是这时候去给他『尽尽孝』,送终摔个盆,那房子还能跑得了?」

「再退一万步说,万一哪天厂里那个李主任抽风,又给他恢复了八级工的待遇呢?那可是块肥肉啊!」

三大妈被他说得心里也火热起来,咽了口唾沫:「那你的意思是……」

「解成!阎解成!你个小兔崽子给我滚出来!」

阎埠贵冲着里屋吼了一嗓子。

阎解成披着棉袄,睡眼惺忪地钻了出来:「爸,干嘛啊?这大冷天的,睡觉都不让人安生。」

「睡睡睡!就知道睡!活该你讨不到媳妇!」

阎埠贵上去就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然后板起脸,拿出了大家长的威严:

「从今儿起,你每天抽出点时间,去中院你易大爷屋里转转。帮他劈劈柴,打打水,扫扫地!嘴巴给我甜点,一口一个『易大爷』叫着!」

阎解成一听,脸顿时苦成了苦瓜,满百个不情愿:

「爸!您疯啦?那老东西现在名声比茅坑还臭,全院谁不躲着他?我凭啥去伺候他?再说了,干活费体力,我肚子还饿着呢!」

「混帐东西!目光短浅!」

阎埠贵气得指着阎解成的鼻子骂:

「这叫什麽?这叫长期投资!这叫感情入股!你以为我是让你白干活?你是去图他的房产!那三间大瓦房,你要是能弄到手,还愁没有城里的大姑娘倒贴你?」

阎解成一听「大瓦房」和「娶媳妇」,眼睛瞬间绿了,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点头如捣蒜:

「懂了!爸,您放心,我保证把他当亲爷爷一样伺候着!」

……

不仅是阎家,后院的刘海中,也同样敏锐地嗅到了这股子「绝户财」的血腥味。

刘家屋内,气氛紧张。

刘海中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个粗瓷酒杯,抿了一口劣质的散装白酒。「嘶哈」一声,他抹了把嘴角的酒渍,重重地将酒杯砸在桌面上。

二大妈站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喘。

「砰!」

刘海中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厚重的肥肉随之一阵剧烈的颤抖,他瞪着那双充满了官瘾和贪婪的小眼睛,冷哼道:

「易中海这个老伪君子,算计了一辈子,没想到落得个老婆跟人跑了的下场。真是天道好轮回!」

二大妈小心翼翼地附和:「可不,这下他可真是孤家寡人了。听说这两天病在床上,连门都下不来了。」

「病得好!病得妙!」

刘海中那张大胖脸上,挤出一抹极其阴险的笑容,眼缝里透着算计的光:

「他这一病,咱们光齐的婚房,就有指望了。」

他转头看向正蹲在角落里啃窝头的刘光天,眉头一皱,满脸的嫌弃:「光天!你个废物点心,别吃了!过来!」

刘光天吓得浑身一哆嗦,赶紧把剩下的半个窝头塞进嘴里,差点噎死,含糊不清地跑过来:「爸,您叫我?」

「我交代你个事儿。」

刘海中摆出一副领导发号施令的做派,食指敲着桌面:

「你易大爷现在卧病在床,身边没个照顾的人。咱们作为街坊,不能看着老同志受罪。你从今天起,每天去给他送点热水,帮着倒倒尿盆。」

刘光天一听「倒尿盆」,胃里一阵翻腾,苦着脸哀求:

「爸!我不去!那老东西坑了傻柱,又坑了王大力,现在全院人都唾弃他,我凭啥去给他倒尿盆啊?嫌我丢人丢得不够啊?」

「你敢抗命?!」

刘海中猛地站起身,反手抽出腰间的七匹狼皮带,在空中狠狠地抽了一声响鞭:

「我让你去你就去!哪那麽多废话!」

「你当你老子我是做慈善的?易中海那套私产正房,多少人盯着呢!你现在去献殷勤,是为了将来顺理成章地接手那套房子!等你大哥光齐结了婚住进去,咱们刘家就是这四合院里最风光的!」

刘光天看着那条在灯光下反光的皮带,吓得缩了缩脖子,眼底闪过一丝屈辱,但还是连连点头:

「去!我去!我这就去!」

……

中院,易中海那间透风漏气的屋子。

这里已经半个月没有生过火了。炉膛里冷冰冰的,屋里的温度几乎跟外面一样,呼气都能看见白霜。

易中海裹着两床散发着霉味的破棉被,像一具乾尸一样蜷缩在土炕上。

他的脸色蜡黄,胡子拉碴,眼窝深陷下去,形如骷髅。饥饿丶寒冷丶再加上被千夫所指的精神折磨,让他这段日子生不如死。

「咳咳……咳咳咳……」

他剧烈地咳嗽着,咳得仿佛要把肺管子都吐出来,眼角渗出几滴浑浊的生理性泪水。

屋外的窃窃私语声,那些关于李翠兰「跑了」丶关于他是个「真绝户」的恶毒议论,隔着那层薄薄的窗户纸,一字不落地钻进他的耳朵里。

易中海没有愤怒。

他的眼底,深邃得像一口千年的古井,冰冷,枯寂,却又藏着致命的毒液。

「跑了?呵……」

易中海在心里无声地冷笑着。

一帮蠢货。翠兰那是回乡下接侄子去了,只是因为雪封了路,又遇上大饥荒,没那麽快回来罢了。

不过,这些谣言,倒是正中他的下怀。

「踏踏踏……」

院子里传来了脚步声。这脚步声有些虚浮,又带着点试探,正朝着他家门口走来。

易中海的耳朵微微一动。

以他在四合院里摸爬滚打几十年的经验,他只听那做贼一样的脚步声,就知道是谁来了。

「前院的阎解成……后院的刘光天……」

易中海在那阴暗寒冷的被窝里,嘴角突然勾起了一抹极其诡异的丶甚至让人毛骨悚然的弧度。

他这辈子最擅长的是什麽?

是洞察人心!是道德绑架!是利用别人的贪婪来成就自己!

他想起当年,后院那个又聋又老丶半截身子入土的聋老太太。

那个老妖婆,明明啥也没有,就是仗着五保户的身份和一套房子,硬生生地拿捏住了他易中海,让他心甘情愿地伺候了十几年!

聋老太太靠的是什麽?

就是利用了别人对她那点可怜财产的贪念!

「想吃我的绝户财?」

易中海眼中的光芒如同死灰复燃的磷火,幽绿而阴毒:

「既然你们觉得我是块肥肉,那我就索性张开嘴,让你们一块儿来喂我。」

「我易中海这辈子,还没尝过白嫖别人当『老祖宗』的滋味呢。」

「咳咳……哎哟……」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瞬间收敛了眼底的精光。他猛地咳了两声,发出一声极其凄惨丶微弱丶仿佛随时会咽气的呻吟。

他把自己伪装成了一只垂死的老羊,静静地等待着那些自以为聪明的鬣狗,主动把肉送到他的嘴边。

好戏,又要开锣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