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这一句。
“如兄长所见。”娥辛笑笑。
罗项檐知道了。
他不再多问,只说:“对了,你刚刚说回家,打算何时回?”
娥辛本来打算的是今天晚上路上行人少的时候回去。
但此时,由于这出意外撞破,她哂了哂,看向罗项檐,“我两日后的夜里回,今日我和陛下的事,麻烦兄长回去先和父亲透露透露,让父亲先消化两天。”
好,罗项檐答应,他会帮她告诉父亲。
……
两日后,娥辛如约归家。
罗赤到这天也确实消化够了,所以见女儿是被宫里的马车送回来,身边还跟着大批精锐,也就没露出任何诧异的神色。
对于女儿从以前到现在的经历,罗赤也只感慨的说:“为父只愿你平平安安的就好,其余的,为父会尽力做你的倚仗。”
虽然他可能并没有那个能力让她倚仗太多,但他会尽力而为。就像曾经先皇叫齐信锋送了她去女观,他虽知道他无法抵抗,但就算磕破了头,他也不能让先皇危及她的性命。
不然就算当朝撞死他也是行的。
好在,先皇的意思也只是让她在女观待着,从来没想要她的命。
娥辛知道父亲一直是疼她的,她也感激曾经父亲为她做的。
“女儿谢过父亲。”
罗赤摇头,不谈谢不谢的,他动容的说,“快先进屋,别让汤冷了,我让人给你炖了汤。”
娥辛笑着说好,随父亲一起往内宅走。
……
娥辛在家的这几天,特地抽空去了卢家。
她蹲在小小的坟包前,低头看着。
许久后,叹气。这里面的孩子不是她的,那希望这些年,有人也在祭奠她的孩子吧。
娥辛沉默燃了带来的香和纸钱。
离去前,娥辛还留了些银子给卢家管事。
卢管事怎么能收,“夫人,您留着自己用。”
“这些年一直是你守宅,拿着吧,替我继续看好这个宅子。”娥辛让他收好。
卢家管事最终还是拿了,因为推拒不过。
他在娥辛走后,叹气看着手中份量很足的荷包。
这些年夫人从没短过他银子。
而且,她还从未拿过卢家田产和铺子的出息一分一毫,她只看看帐,然后这些银子便都封着,说只用于卢家老宅修缮以及少爷和老爷夫人的祭祀上。
唉。
她不必分的如此清楚的。
少爷离去前几日和他说过,卢家的东西都交给夫人。
可夫人从来也未真挪用过。
……
娥辛回宫的这天,这回再也不会像之前那回似的,被禁卫拦着得一直苦苦的等。她拿着令牌一亮,禁卫看过是真便立马放行。
不过这回的时辰倒是差不多,依旧是深夜。
以为都这个时辰了,回来时蓟郕肯定已经歇下了,娥辛进了殿门便下意识放轻脚步,但没想到,反而最后是她自己狠狠吓一跳。
她才在榻前坐下准备脱鞋去袜,腰上却猛然多了一只手,她的身体立马歪了,向后面的男人倒去。
惊地伸手要推时,这只手被蓟郕压住,蓟郕环了她吻她,但吻偏了,吻到她肩膀。娥辛这才意识到蓟郕原来没睡……不禁又笑又哼,无声拍了他一下。蓟郕笑笑,不紧不慢完全把她抱入怀中,抬眸时说:“怎么这么晚才回?”
“这个时候人少。”娥辛弯唇,枕上他的肩。
她还怕被人看见不成?蓟郕笑一笑。
她不知道,就是这几日而已,她的存在几乎已是满朝皆知。
第49章
“满朝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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娥辛立马直起了身,惊讶的看着蓟郕。蓟郕颔首,“对。”
“都已经知道我身边有一个女人。”
蓟郕稍稍一拉,娥辛再次撞入他怀中,他一抬头,便啄了下她的唇。
娥辛眨了眨眼睛。
不由自主,摸摸嘴角被他亲了的这块。好半晌,才从震惊中回神,“怎么这么快就知道了?”
很简单,因为有蓟郕的推波助澜。
蓟郕嘴上不以为意,“你也知道,宫里但凡有点动静,朝廷里那些人恨不得再生出八百对眼睛没日没夜盯着。”
“那……连我的名字也知道的清清楚楚了?”
还没有。
蓟郕让他们知道的,他们才能知道。他不让他们知道的,他们就绝对别想知道。
此时他们只知道他身边有了个如影随行在乎至极的女人。
她的名字,蓟郕会让那些人在更恰当的时候打听到。
不是现在,现在不是时候。
蓟郕:“知道的不多,也就你父兄还有仲孙恪几个最清楚明白。”
娥辛点点头。
下一句,她的话便指向了他。
“这回也是你是不是?”
就和上回兄长撞见她一样,这回也是蓟郕安排的。
蓟郕轻笑。
他知道,从来是瞒不过她的。
他也不介意被她知道他的迫切。
“嗯。”直白点了下颌。
娥辛便又失笑,又心软,他就有如此急切?蓟郕以行动告诉她,有。
“我会让你以最快的时间,成为我的皇后。”
他身边的人迟早都是她,那蓟郕要让娥辛越早正大光明越好,不然又如六年前一样有了意外怎么办?
虽然早就已经没有任何人能再给他制造意外了,但不想等,一息一刻也不想等。
“在你回来前,我已着人开始选吉日。”
娥辛:“……”
连吉日他都开始看了?
“你。”娥辛这回失了声,而蓟郕,抱了她靠近。蓟郕吻一吻她,低语,“之前的一个月我等不了,你回家的这几天,我也等不了。”
“不止吉日,皇后吉服我也着宫中绣娘开始做了。”
娥辛张了张嘴,似想说什么,可蓟郕更用力的吻她,堵了她的声。娥辛不经意蜷起了手指,他难道……难道以为她会说不乐意不成?
可不是,她是想说好,是想答应他。
弯弯唇,许久后,在他终于松开时对着他眼睛亮亮点了头。蓟郕的唇也勾了,压着她,懒懒一笑。
……
天子要立后的风声惊了所有人。
他们才打听到陛下身边多了个女人,竟然一转眼,就传出要立后了!
甚至都已经开始选黄道吉日!
满朝文武:“……”
陛下草率!
凤位是国之大事,陛下怎么一人悄无声息就要把凤位给定了。
便一边几番奔走,要打听清楚即将被立为后的到底是哪家女儿,一边绞尽脑汁想着怎么劝陛下三思而后行!
后位不说考虑个两三年,但起码两三个月得有吧?
不用他们再特地奔走打听,接下来就算他们不打听,蓟郕也会让他们知道娥辛的具体身份。
时间就在三日后。
这日,也正是蓟郕定好了出发去行宫的日子,娥辛也随他一起去。
当天傍晚,天子身边之人是罗家女的消息便蹊跷的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