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
毕竟离他最近。
南宫砚一愣,不过拿都拿了,那就先看这份吧。多了解了解自己手底的患者,好方便下一步治疗。
南宫砚本来是抱着严肃态度,翻看着手里的纸页的。但是司空川那个蠢货的“露骨照片”一说,总是莫名其妙地闪现进他的脑海里,让南宫砚忽然有点不自在。
他正伸手指着体检报告里,顾星的腔体。本来是想重点探究患者的患病部位,但是一想到这是顾星的腔体,南宫砚心里浮现出了几分怪异。
南宫砚不缺钱,还是名医,他的体检设备自然是最好的。拍的照片也很高清,堪称一比一还原。
所以——他真的把顾星的腔体完全看光了,数据非常齐全,了解的非常彻底。
小小的,有点像还未开放的花苞。
很漂亮,很罕见,隐藏在一个alpha的深处,不让其它人窥探。
不过估计这辈子也不会有开放的机会了,毕竟顾星不允许,他选择吃药闭合。
……
司空川离开后,去找了楚畔。
正如他所说的那样,为了追上心上人,所以他打算找楚畔取取经,学习一点先进经验。
楚畔象征性地欢迎了司空川一下,倒是也没撵他。
如果换做平日里,他忙着要追辰昭,肯定没时间理会司空川。
但今天顾蚀阳和顾辰昭都出门了,而且还不愿意带他,楚畔一个人留在家里。正好有空,所以司空川要来也行。
司空川一来,就追着他哥要追求经验。
楚畔看在双胞胎的份上,也提点了一下这便宜弟弟:“追人的关键,其实就四个字,死缠烂打。只要你把对方缠住了,其他情敌又怎么有机会近身?”
司空川有些疑惑:“我缠了啊,但没用,他还是对我不冷不热的。”
楚畔:“笨,那就是你缠得还不够紧,继续缠。”
司空川恍然大悟,立刻点头,表示自己会好好贯彻的。
果然,使手段这方面,还是楚畔在行。司空川现在自信了,觉得自己都请来了二哥帮助,那个情敌邻居肯定就再不是他的对手了。
楚畔闲聊道:“可惜你来的不是时候,你嫂子今天出门了。”
司空川疑惑道:“啊?意思是你和嫂子在同居吗?”
好家伙,几天没联系,二哥的进展竟如此突飞猛进?
这让司空川更热切了……二哥的进展如此顺利,说明二哥说的肯定是真理。他之前表示的还是不够明显,他还要更主动热切一点。
楚畔倒是想同居,但奈何这么几步的距离,就是没有办法突破,他无奈解释:“不是,我和你嫂子是邻居,他就住在隔壁房间。”
好家伙!!!
司空川用一种佩服与赞叹的眼光看着楚畔。
和自己的心上人住在同一栋楼同一层,每天可以同步日常相处,这是什么纯爱剧情啊,听听就幸福。
司空川大叹:“什么也不用说了,二哥,你和我嫂嫂是绝对的天作之合,天赐良缘,再没有比你俩更适合的人了。”
楚畔也同样吹捧回去:“哪里哪里,你和你心上人也是。不管是什么情敌,定然都是你手下败将。”
两人互相一顿激励,都觉得自己离幸福曙光不远了,肯定能和喜欢的人双宿双栖。
不过司空川也记住了重点关键词:邻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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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他二哥用实际证明了,邻居就是好近水楼台先得月。所以,司空川决定,自己要加倍提防那个邻居。
……不过话说回来,他二哥的情形,和他那个情敌邻居好像啊。
这让司空川更有自信了。这说明什么道理?说明敌人的战术已经不管用了,都能被我方僚机摸透。
司空川发现了,他二哥一定专克他那个情敌。有他二哥帮忙手拿把掐,那个情敌一定就不是他对手了。
……
顾辰昭和顾蚀阳在外面庆贺完毕后,本来要回家了,但是途中经过药房时,顾蚀阳忽然止步,说了声:“哥,我才刚分化,去药房拿些药,稳定一下激素。”
非常合理的说法,顾辰昭没升起什么警惕。
正要和顾蚀阳一起进去时,顾蚀阳却笑着看向他:“哥,你就坐在这里休息一下吧,我去去就回。很快的,不用麻烦你和我一起去了。”
顾辰昭就答应了。
顾蚀阳眼神一闪,快速消失在了店门口。
进去之后,他跟店员说了几句话,拿到了几条药膏。
出门之后,先去了隐秘的角落,把药膏上的包装都撕毁完毕,甚至成了不成形的碎片。
让人辨认不出药膏的功效后,这才把药膏塞进口袋。
他缓步踱步,走到顾辰昭身边,冲他哥笑笑,态度很随意道:“好了哥,我们可以回家了。”
……
等回家后,开门时发出了一点动静。
两人还未抬步走近家门,对门就已开了。楚畔笑眯眯地探头:“呀,辰昭终于回来了。”
楚畔走了过来,拽着顾辰昭,不让他回去:“我都一天没见你了,刚做好一些点心,过来吃吧。”
以往这个时候,顾蚀阳就该生气了。
但是这回,顾蚀阳只是摸摸站在一边,并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楚畔走到半中间,觉得有点奇怪。回头看了眼,才发现原来是忘了还有个人。
毕竟是顾辰昭的弟弟,所以楚畔顺便邀请道:“蚀阳也来吧,人多热闹。”
按照顾蚀阳的性子,他平常该是答应下来,跟着他哥走的。毕竟,他向来不愿意他哥和其他人待在一起,总要当电灯泡。
但是今天,顾蚀阳却拒绝了:“我累了,先回去了,就不打扰你们了……昭哥,早点回来。”
楚畔眉头微微挑高,奇怪,这表现真的太奇怪了。
但是顾蚀阳转了性子,没有那么粘他哥,不会拦在他们中间,这是好事啊。所以楚畔也懒得去问理由,只想拽着顾辰昭走人。
说不定是顾蚀阳发现自己对他哥太好,所以允许自己追求他哥呢。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顾蚀阳眼神闪烁了一秒,冲着他哥道:“昭哥,你的药我放在客厅了,回来后记得吃。”
顾辰昭这才记起来,他的药一直被顾蚀阳拿着呢。
他冲顾蚀阳比了个手势,表示自己记住了。
顾蚀阳看着他走远,一个人默默关上了房门。
进屋之后,顾蚀阳走到客厅,把南宫砚开的药袋拿了出来,又拿出了自己买的药。
他小心地把南宫砚开的药的药品标签揭下来,贴在了自己买的药上。
然后,默默把南宫砚开的药带回了自己的卧室,锁在了抽屉里。
罕见的,心情极好地哼了首歌。
顾蚀阳现在没有任何事要做,有些无聊了。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