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作响,似乎要直接把胸膛跳穿一样。他感觉到了背德的罪孽,但同时,还伴随着无法言说的刺激。
沾上湿润的药膏,他的手缓缓递进。
顾辰昭在一瞬间就拧眉,那张帅脸上出现了拘谨与防备,看上去更活色生香了。
一个alpha,还是一个有着绝对力量感的alpha,看起来凛然不可冒犯,本是在谈判桌上意气风发,此时却被人负距离地冒犯着。
对手在阻拦,但是却拦不住顾蚀阳的蛮力。
触感柔顺,不过顾蚀阳没有多逗留,而是向着目标继续挑战。
他来回持续地试探,最后,终于找准了藏起来的腔体所在位置。
他摸了摸。
一瞬间,顾辰昭似乎要弹动起来。
顾辰昭像是受到了莫大的打击,腰间绷直,神色看不分明,喉腔传出一声闷喘。
顾蚀阳试图探究得更清晰明白一些,但是以失败告终。
腔体实在收缩得。
只能隐隐约约摸到一处,有着缝隙。尝试用两指扩,却不得其法。
哪怕硬生生扯出一点空间,但下次呼吸时,就又自然闭合了。特别小气的,排斥着外物的靠近。
顾蚀阳轻轻笑了,叼着顾辰昭的耳朵,在他耳畔说道:“不是说在分化张开么,怎么还是这么羞涩。”
既然没办法探索,那顾蚀阳就暂时放弃了。反正用上药物后,继续分化,迟早可以的。
顾蚀阳拿起那条状药膏,顺着顾辰昭呼吸换气时,往缝隙一怼。
感受到药膏先是被阻碍了一下,紧接着就被绞住了,吞了一截。
顾蚀阳眉梢一挑,把药膏左右轻微晃晃,没有任何松动的迹象。
顾蚀阳惊叹:“呀,哥你吃的不放喔。”
顾辰昭一声低喘,他的呼吸顿时沉重了些许,似乎有些惘然。
顾蚀阳拽着药膏尾端,用力一挤,药膏往前流入。
顾辰昭挣动:“唔,什么东西……好凉……唔。”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拒绝。
顾蚀阳的眼眸闪烁幽光:“看来位置找对了呢,那么药膏就在这里停留一段时间吧。”
他又按了按药膏的尾端,让药物被均匀又充分地输送。
他有些遗憾,无法亲眼见到美景。不过他可以在脑子里想象出,alpha的腔体是如何缓缓包容药物。
顾辰昭的脸上泛起了红晕,唇齿间溢出断断续续的闷哼,充满了忍耐与困惑。
一段时间之后,顾蚀阳才把药膏拽了出来。
腔体又闭合严实了,药膏被温顺包裹住,留存着,不会流淌出来。
等一晚上过去,药物挥发完毕后,就更没有痕迹,看不出异样。
顾蚀阳又伸出手,碰到顾辰昭身前。克制了几秒,还是没忍住好奇地用指尖戳了戳。
触感让顾蚀阳眯了眯眼,喉结不满足地滚动,感觉嘴里缺失了什么。
他还听到了哥哥的喘声,从嗓音中判断,哥哥现在应该处在温暖且舒服的状态,并没有感到不适。
顾蚀阳发现,他哥这里在日益变得敏锐。从刚开始的没有半点感觉,到现在碰的时间长了会给出些反应,也许未来还会变得更美妙。
顾蚀阳无声无息地凑了过去,微微哆嗦,似有些恐惧与期待。
这是他哥哥……
紧接着,不带半分犹豫的,张口就叼住了,直至牢牢地完全霸占独吞。
一股强烈的满足感涌上心头,让顾蚀阳兴奋到无法自已,他□□到作响,仍然不放过。
顾蚀阳想起自己是被哥哥养大的,发出闷笑:“哥……吃到你扔了……这下可真成你把我扔大的了。”
他又用力埋首过去,像狗崽子在找扔喝一样,吮了几下。
如果不是不能留下痕迹,他怕是都想留下牙印,明晃晃地昭告所有权了。
一面叫着哥哥,一面却叼着他哥身前,简直太违逆伦常了。
他明知此人是自小照顾着他长大的哥哥,但还是克制不住地对此人心生贪恋与欢喜。
顾蚀阳的信息素味道被激发了出来,在房间内淡淡逸散,是罪恶的血腥味。
这浓烈的血腥味中,顾蚀阳执着的,在其中寻找到了顾辰昭丝丝缕缕的薄荷味信息素。淡淡的,稳定的,是顾蚀阳一直熟悉的气味。让顾蚀阳像是上瘾了般,疯狂地沉醉其中。
不够……这点亲近,对顾蚀阳来说犹如饮鸩止渴,只能暂时缓解他的焦躁。期限过后,他会想和哥哥更亲近。
他想把哥哥身边的人都赶走,想在哥哥身上烙印下专属印记,想让所有人都知道,哥哥是他的。
就算是被人指摘是罔顾人伦的畜生,就算是下地狱,他还是不愿意就这样放手。
……
顾蚀阳做好了善后工作,非常心机地妥善处理掉了一切。
他甚至还不忘记,换上另一个全新未拆封的药膏。
房间换气之后,已经没有信息素残留了。
然后,又像个幽灵般,悄无声息地离去。
回到自己房间后,按动几下,打开了监控。
……
顾辰昭醒来时,在床上躺了好一会儿,仍觉得身体沉重,似睡不醒般。
他摇了摇脑袋,决定去洗个澡清醒一下。
水流沾湿了发尾,垂在脖颈处。还有些水沾在脸上,让锐利的五官显出几分柔和。
脱去衣物后,身材比例有种直观惊人的美感,简直和精心雕琢的古希腊人像一样。
水气氤氲,模模糊糊地遮住屏幕,反而给这具流畅有形的身体增添了些朦胧的诱惑。温热的水柱扑到身前,让人抖动了一瞬,激得微微显出存在感,颜色也在由淡粉转深。
紧接着,温水放松了僵硬的身体。水顺着胸膛滑下,蜿蜒流过紧窄的腰,勾勒出一道翘弧,又沿着长腿缓缓滴落到地面。
顾辰昭神情淡淡,可是手指滑过自己身体时,却像是带着一种无声的邀请,涩得人心痒。
顾蚀阳在镜头前摩挲着,像是在隔着屏幕,骚扰那具身体。
他眸色深沉。
……哥哥正在清洗掉的痕迹,是他制造出来的呢。
……
洗完澡后的顾辰昭,又恢复了往日高冷傲气的样子。
他穿戴整齐后,才要照镜子时,忽然感觉身后有了重量。
一只手臂缠在他的腰上,牢牢地箍住了他。
顾蚀阳的脑袋也显现在镜子里了。他的神情阴沉沉的,凉薄得让人畏惧,但是看向顾辰昭时,就带上了一分笑意。
顾辰昭下意识地往前动了动,但是又被拽了回去。
搂得太近了,像是完全贴在了一起,好像要把他按在他弟怀里似的。
顾辰昭感觉到了不适应。
他倒是没想那么多,只是觉得尽管是兄弟,但也没必要这么亲密无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