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以不了了之 156·段柔淡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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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磊在厨房切菜听到文仟尺来了，应了一声：“我在里面。”

看到成磊，文仟尺很开心，成磊也是一样，对立的好情绪使得两人相视一笑。

“吃了没有？”

文仟尺说：“还没，跑你这来看看。”

“真是一个聪明人。”

文仟尺听起来有些一语双关的味道，聪明人一脚一条船，不定还有第三条第四条，他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感情单纯的大男孩。

当然，这些年成磊也有过一些感情经历均以无果告终，对那个大男孩的念念不忘于是有了今天现在的面对面，是否依然无果而终，成磊不知道，文仟尺一样不知道。

现实是大男孩变了，这并没有妨碍成磊的那份感情，换成其他人这是不行的，或许是年长两岁固有的包容，姐弟恋，做姐姐的不包容不合情理。

吃午饭，成磊一个劲地给文仟尺夹菜，文仟尺就知道吃，吃的时候没忘了看着成磊笑，成磊被他笑得脸红，却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意思。

文仟尺没意思有的只是含而不露的爱意，成磊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脸红，大概是感受到了大男孩浓烈的爱意所以一些拘谨。

吃完饭，文仟尺抢着收拾桌面洗碗刷筷，走的时候成磊问晚饭来不来？

文仟尺问了回去：“来还是不来？”

成磊很客气地瞅了他一眼，“爱来不来。”

文仟尺上演了大笑无声的情绪，成磊斜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牵扯到感情的归属，两人打着哑谜，一个态度明确不结婚不成家，要爱情；一个犹豫不决不想做小三，即便是小三的老大她也不想，却又放不下，就这么耗着。

——成磊端着矜持。

文仟尺一抬脚回到皮匠店，握着手机等电话。

直到下午往下，电话一个没有，肖曼来了皮匠店，有张存折要给他，五年了，肖曼不懂那些虚头八脑的情深意长，给他存钱这是她唯一能做的事。

文仟尺掂量着存折，靠近肖曼耳语：“这钱不能动，这钱得留着兜底。”

肖曼笑问：“现在还没到底？”

“齐刚为我酝酿了一个新项目，木工厂那块地，大规模，大动作，巨额资金得从银行里往外搬。”

肖曼抱紧了文仟尺，“想整那就整一个。”

这时手机振动，文仟尺起身抓起电话，来电显示段柔，等了一下午，该来不来，来得不是时候，肖曼满面桃红，这个电话不好接。

文仟尺接听电话坐到座椅上，听到了段柔的交集，“在哪？我去哪见你？”

五年了，文仟尺点了支烟说：“迎丰桥。”

“等我。”

段柔说着挂了电话。

迎丰桥距离皮匠店比较近，距离四通街稍远一些。

肖曼起身整理着长发问谁的电话？是不是老相好？

文仟尺实话实说：“段柔，段妃。”

“段妃？听说过，没见过，带来见见。”

“真想见？”

“他老公是不是刘志钢？你不在这些年刘志钢着实风光，房地产行业很有名气。”

文仟尺在烟灰缸里揉灭烟头，起身叼着熄灭的香烟，朝肖曼摆了摆手，走了，约会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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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丰桥在西去阳光的余晖下行人寥寥，一辆红色宝马车停在桥头。

文仟尺路近早到，上了迎丰桥点燃半截香烟，正抽着，宝马车开了过来，文仟尺看见了驾驶车辆的段柔，于海说得富婆。

文仟尺灭了烟头，上了副驾，段柔开动车辆。

段柔一直把车开到晟岷湖畔，领着文仟尺去了靠山而立的添一家茶楼，楼茶自带休息室，环境悠然僻静。

文仟尺想起了在此间跳楼的小雅，小雅和小兰怎么样了？眼下杳无音信，去哪啦？应该不会走远，召通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想要找人说难不难。

文仟尺跟着段柔进了茶间，坐了下来，服务员上了两杯上好的绿茶，离开的时候带走了风动，茶间格外安静。

时隔五年老情人相见居然如此淡漠，其实两人都没想到是这样，直到茶汤上桌两人居然没说一句话，默默地坐着喝茶，对视了好几次，始终没有开口，真得，仿佛一切尽在不言中。

终于，段柔没能压住——

“你还好吗？你怎么能干出那种事？你没见过女人？还是你没有女人？下午你不是还跟我在一起？难道我不是女人？没依你还是拒绝了你？你就是个混蛋！”

“段彤霞怎么样了？”

“你出事后表妹嫁给了军人耿飚，和我一样生了一个女儿都已经三岁了。”

文仟尺抹了把脸，长长地喘了口气，喝茶，不知在什么时候三寸虎牙在手里攥着。

段柔跟着缓了口气，“我听于海说你要开发木工厂？你不是九六出来吗？怎么提前了一年？段彤霞知不知道你出来了？你最好不要去找她。她不想活了是耿飚救了她。你啊！我都不知道该怎么骂你。”

段柔说着拿出五万块给了过去，“你先用着。”

“我不要你的钱。”

“再说一句？你敢再说？”

看这情形再说不要，她敢像几年前的小雅一样一个健步往下跳。

落难见真情，文仟尺惭愧，一码归一码，坑还是得挖。

“于海邀请你加入对木工厂的开发，这个不是我的意思。”

“你是不是嫌弃我？”

“咋可能！我不想你为老厂职工的生机亡命奔波，你适合养尊处优。”

段柔撩了撩手，淡然一笑，“我想帮你东山再起，做梦都想像以前一样跟你并肩战斗。”

“你就不怕我回到从前？”

文仟尺掏出了心声，段柔模样俊俏的观音脸微微一红，回答的摸棱两可，“该来的终究会来。”

“我说你最好先跟刘志钢商量一下再决定。”

“他管不了我，他得看我的脸色做事。”

段柔说着喝了口茶，倏地笑了，“他不敢跟我讲道理。”

“家真不是讲道理的地方，不过，你的眼光真是不错，看人看得很准。”

“你是说他刘志钢？”

段柔搁下茶杯松了口气，一丝不悦流星般划过眉宇，倏地又是一阵好笑。

文仟尺十分清楚她在笑什么，这个时候最好不要涉及两口子那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