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以不了了之 198·公家的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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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顿好虎妞母子，文仟尺回到皮匠店，躺到阁楼的大床上，看着破落的窗台感觉这皮匠店和桑树小院很相似，与荣光巷315宅院一样都是土木结构的老房屋，老房屋老瓦房冬暖夏凉。

蔡老四打来电话问：到哪啦？

文仟尺说都到床上了。

一问一答，之后两人没了话说，意犹未尽地挂了电话。

文仟尺起身端起大茶缸思量着蔡老四；思量着这次进山意想不到的收获。

傍晚，文仟尺破天荒给万子恒打去电话谈蔡明德的北门小院。

万子恒的态度是你只管拿去用。

“那哪行？”

两人在电话里不说别的，只说蔡明德的北门小院，最后以三万块成交，文仟尺接着叫薄万金把钱送过去，就着把手续办了。

口说无凭，万子恒这种人不得不防。

晚饭时间，文仟尺去了北门万家灯火，没开车搭车去得，探望丁强音，顺便看看主厨老顾。

到了万家灯火，最先见到的是胡汉三，胡汉三没给好脸色，“进山怎么就把我忘了？”

“办正事，又不是游山玩水。”

文仟尺笑了笑问：“有个事正想问你，蔡老二有没有见到过主厨老顾？”

“没有。你问这个干什么？”

果然！真就没见过，没对脸，一时间文仟尺很想说他的揣测，话到口边又咽了下去，说出来没什么意义，于是改口问：“丁强音怎么样了？丁强音在哪？”

正说着，丁强音从苗圃地走了出来，头上戴着遮阳帽，腰上系着围腰，文仟尺迎了上去问责：“休养期得静养。”

丁强音回以微笑，问：“回来啦？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刚到就跑你这来了。”

丁强音没问他进山干什么，就像文仟尺没问她一样。

丁强音领着文仟尺去她的房间，胡汉三跟了几步没好意思跟上去，隔着台阶问了一声：“晚饭吃什么？”

文仟尺隔空撂下一句：“问老顾。”

吃什么交给了老顾，文仟尺跟着丁强音进了房间，丁强音去了洗漱间洗脸，文仟尺坐到沙发上环视四周，随手拿起一份报纸看了起来。

丁强音从洗漱间出来，解了围腰，有趣地看着文仟尺问：“想我没有？”

文仟尺放下手里的报纸，“哪有这么说话的？”

丁强音是想通过这一问告诉文仟尺：我想你了。

情场高手文仟尺不可能不知道她的用意，回头说起另外一件事，“当年在梨上，你大概只有十四岁，你是怎么把薛东禅给救了？”

“好像用了回魂草。”

“你说这个薛东禅，薛老邪——”

“文仟尺越界了。”

文仟尺硬着头皮，“最后一问，皓天集团的老当家孔隙权是怎么死得？”

“你以为我认得孔隙权？”

丁强音说着走出了她的房间，硬生生撂下了文仟尺。

文仟尺撞墙了，鬼上头，从来不管闲事，眼下确实问得有些莫名其妙，他当他是婆婆妈妈的邱生成，想要理清理顺，他还欠着火候。

晚宴，主厨老顾端来一锅老鸭汤，文仟尺清晰地感受到老顾的不愉快，像是捅了马蜂窝，不得待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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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文仟尺离开，走得灰溜溜使得文仟尺倍感沮丧。

走在去垛朵服装城的路上，文仟尺再次鬼上头，掏出手机直接给文台安打去电话，就一句话：老文，北门北票小巷105号栽种着桑树的小院住着你的亲孙子文小虎。

——这话对文台安直接就是震耳欲聋的雷鸣。

文仟尺抹了把脸，攥了攥手指，拿起三寸虎牙揉捏，这时的内心里感觉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松弛，整个身心如释重负，仿佛完成了他的历史使命，甚至有些小感动。

走进灯火通明的垛朵服装城，一片忙碌，一片繁荣，凌乱的货三轮到处都是，显然肖曼在走货，走批发，谭春舟忙里忙外，薄万金跟着忙里忙外，小雅小兰也在忙里忙外，陶安隐领着一众保安也在跟着忙里忙外。

文仟尺猫在角落里点了一支烟，猥琐地看着肖曼的夜市，以及风骚的肖曼。

一支烟抽完，文仟尺起身深入服装城纵深，去了老槐树下的土坯房，这里清静，硬板床有些简陋，躺上去却是挺舒服，硬得实在，有股淡淡地女人香。

段柔打来电话问虎妞和文小虎的安置。

“去蔡明德的北门小院。”

文仟尺说：“我把文小虎，虎妞交给了文台安。”

电话里段柔笑得直不起腰，越想越好笑，文仟尺肆无忌惮地跟着大笑起来，文台安就是个大笑点。

“这正是我的意思，你到先把事做了。”

“我也想过，只有那对老夫妻适合文小虎。”

段柔“嗯嗯”了两声问：“要不要过来聊聊人生，谈谈理想？”

文仟尺支支吾吾，段柔笑问：“是不是把我的那份口粮交给了虎妞？”

“没有。”

文仟尺说：“我在垛朵服装城微服私访。”

段柔缓了口气，“老嘎他们出发了，四十个农民工。”

“这么快？”

“闲余的人太多了，特别是农村，一听说是去深圳都想去，老嘎带队想去的人就更多了。”

文仟尺笑了，“恐怕不是老嘎，而是你的好口碑还有刘志钢的好名声。”

“希望刘志钢对得起他们的热情。”

“这才刚刚开始，我非常看重志钢兄弟。”

段柔没再吱声把电话挂了，文仟尺续了一烟，心里清楚段柔在想什么，这种内疚他也有那么一点点。

想多了也就没有了，想皮了那股神经会疲惫，会麻木。

文仟尺躺在床上手里握着手机，门“吱”地一声开了，黑暗中文仟尺看见小兰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猛然惊觉床上有人，惊了一大跳，“谁？”

难怪床上有股淡淡地女人香，原来是小兰。

文仟尺坐了起来，笑道：“你的胆子一点都不小，怎么就被吓着啦？”

“妈耶！公家的老公你怎么在这？”

文仟尺笑了起来，“公家的老公。”

小兰转身想走，人家都没叫她她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