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栽赃陷害。(第1/2页)
吹灭蜡烛之后,秦重根本没睡,而是换了一身衣服,遮住脸,从后门走了。
换到了另外一家客栈。
他倒不是知道今晚必然有人来,纯粹是出于安全考虑,不给任何人机会。
八月初十,休息一天。
十一日凌晨,再次起床,拎着备用的物品,混杂在考生之中,来到贡院门口。
秦重正往前走,突然一人猛地朝他撞来。
这几天他本就警觉,下意识地一闪身,抬脚一勾对方脚脖子。
扑通一下,那人狼狈摔在秦重右手边。
“恶徒,你敢打我?哎呦,我的胳膊!”
摔在地上的人,捂着胳膊,一脸痛苦地指着秦重,大声喊道。
是他?
秦重没想到,是那诬陷孩子的阴毒书生。
“哎,别诬赖好人,我可没碰你。”
秦重后退一步,坚决不承认,虽然这家伙突然撞过来,他还手也占理。
但是此时不沾染最好。
“就是你,打坏了我胳膊。”
阴毒书生悲愤地说喊道。
“不许喧哗!”
两人正争吵,突然有人阻止,是官员带着负责警戒的兵丁已经到了。
“你们两个怎么回事?”
官员看着两人,铁青着脸,极度不爽。
“大人,跟我无关,我站在这里,他突然摔倒就说我打的,我冤枉。”
秦重先开口说道。
“大人,他与学生有旧怨,嫉妒学生,故意打学生写字之手,毁学生前程。”
阴毒书生,说话间满脸怨恨。
听到如此,官员看着秦重,眼神不善?
“大人,学生可以证明,就是他打的,此人心思歹毒,请大人严惩?”
这时一人上前作证。
秦重一看,竟然是朱太虚,嘴角挑着一抹得意,挑衅地看着他。
就连那官员,也狠狠地盯着他。
毕竟科举之前,故意殴伤考生写字之手,这种人心思歹毒,岂能放过?
“大人别着急,既然有受害人,有证人,那请问二位,我是用什么打的?”
“你们二人的说辞,最好一致!”
秦重冷冷的反问。
朱太虚原本挑衅的眼神,变得慌乱。
“是用你手中之物!”
阴毒书生抢先说道。
“你想好了再说,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秦重冷冷反问,完全掌握节奏。
那官员没有阻止,反而走了两步,挡在书生和朱太虚之间,让他二人无法交流。
“猖狂,你是案犯,岂能审案,大人请治这刁民越俎代庖,冒充官员之罪。”
朱太虚大声说道。
“回答他的话!”
官员冷冷地说道。
考试之前,打坏人胳膊,固然阴毒,但是污蔑他人栽赃陷害也一样阴毒。
“就是用你手中之物,砸了我的胳膊,请大人做主,此人阴狠。”
阴毒书生大声说道。
“大人,案情明了,请大人治他一个反坐之罪,学生告退。”
秦重直接说道。
阴毒书生蒙了,朱太虚也蒙了,什么情况,你就案情明了?
“大人,此人故弄玄虚,不能让他跑了。”
阴毒书生大声说道。
“是啊,大人,他简直就是在胡说八道,请大人将他速速拿下。”
朱太虚也说道。
“他说得很明白,本官也明白,只是你们两个蠢,没听懂而已。”
那个官员冷冷地说道。
两个人都疑惑了,什么情况?
“大人莫不是要包庇此人?学生国子监朱太虚,我恩师国子监祭酒。”
朱太虚冷冷的说道。
“呵呵,朱太虚,本官记住你了。看在你恩师的份上,本官给你解释。”
那官员冷冷地说道。
“他倒在这位考生的右手边,如果这位考生要打他的右臂,必须从背后右侧出手。”
“他挨了打,应该倒向左侧,右侧遭到攻击,却倒向右侧合理么?”
官员说完盯着朱太虚的眼神。
朱太虚一愣,俊脸通红,好明显的破绽,我竟然怎么没有看到。
这,显得我好蠢。
“不对,大人,我转身看他,他才用左手东西打得我右臂,所以我倒向右侧。”
阴毒书生反应极快,说道。
秦重冷笑。
默默地把左手篮子放在地上,然后慢慢打开盖子,里面的东西井然有序。
无声胜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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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秦重用左手的篮子打,那篮子里的东西,一定杂乱不堪。如果是用行礼打的,然后换的手,行礼太软不可能打伤人。
所以话不成立。
“大人,他是摔糊涂了,此人是趁人不备,用脚把人勾倒摔的。”
朱太虚赶紧说道。
“对对对,我摔糊涂了。”
阴毒考生也赶紧改口。
“哼,既然是摔倒,你刚才为何说,他故意殴伤你写字手臂?”
“难道他算准了,你摔倒就能摔伤右臂?还在谎话连篇?”
官员冷冷地说道。
书生一愣,完了,作茧自缚。
“来人,此二人扰乱考场,给我拿下。”
官员一挥手,立即有兵丁过来,把朱太虚和那阴毒书生,抓住。
“大人……”
朱太虚还想挣扎求情。
“闭嘴,本官不会包庇任何人,你若不满意,尽管让你恩师来找本官。”
官员冷冷地说道。
朱太虚被怼的哑口无言,刚才他质疑人家包庇,现在人家直接还回来了。
这叫报应不爽。
秦重跟着考生,通过检查进入贡院,回到了昨天那个考号,想蒙头休息。
但是越想越不对。
这两个人怎么搞到一起的?难道他们以前就认识,故意来陷害自己?
也没准,都是买过考题的一丘之貉。
他知道,那官员不会把这二人怎样,顶多是吓唬一下,最终还会放他们进来。
不是确凿作弊,不会撵出考场。
流程跟上次一样,白天休息,半夜子时发题,下午未时就收卷子。
侯府后院。
“夫人两次都失败了,一次被一个锦衣卫搅合了,另外一次扑空。”
“那人奸诈,竟然狡兔三窟。”
王婆子低着头,颤声说道。
“跟我说什么?墨儿还在天牢受苦,他活着我睡不着,继续!”
赵氏烦躁地说道。
“不许再动手了!”
靖远侯走进来,沉着脸说道。
“疯了么?陛下的抡才大典,此时暗害考生,你当锦衣卫是摆设么?”
“一旦追查到侯府,你们不想活了?”
哗啦!
赵氏挥手扫落桌上器皿。
“有你这样当爹的?墨儿在天牢受苦,就眼看着那个孽种去参加秋闱么?”
赵氏带了哭腔。
靖远侯却极度冷漠。
“你是怕墨儿在天牢孤单,要带着全家进去,陪他吃牢饭是不是?”
面对逼问,赵氏只是捂着脸哭。
“侯爷,夫人也是……”
王婆子赶紧开口。
“管家还没走远,你也想去陪他?”
靖远侯一个冰冷的眼神,吓得王婆子浑身一抖,扑通一下跪下。
“奴婢多嘴,奴婢多嘴……”
王婆子说着就抽自己嘴巴。
“以后后宅的人,就管后宅的事,再让我知道你们把手伸出去……”
靖远侯冷哼一声,背着收走了。
“我苦命地儿啊!”
赵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却叫不回靖远侯。
接下来的考试,虽然很顺利,没有跟踪的,也没有捣乱的,但秦重依旧小心。
最后一考结束,刚走出考场,就看到那个女扮男装的高个女子在等他。
“兄台,考完了该放松一下!”
“上次风云楼,你一口没吃,等于我还欠你一顿饭,今日我请如何?”
九公主说道。
“你帮我拿一下。”
秦重说着把篮子塞进她手里。
“啊?”
九公主蒙了,什么情况?
却见他打开行李,取出被子,快步小跑到一人身后,猛地把被子蒙在他头上。
对着脑袋,邦邦就是两拳。
“啊,谁?”
朱太虚惨叫一声,却被秦重抱起来,大头朝下,扑通一下插进路边臭水沟里。
九公主目瞪口呆。
“傻了么,跑啊!”
秦重带着风从她身边跑过,九公主下意识地跟着跑,跑了几步觉得不对。
我跑什么?
“两个小贼,敢害我家少爷,站住……”
朱太虚的随从,追了上来。
“大胆,敢指我家公子,给我打!”
九公主的贴身宫女,指挥护卫冲上去了,双方快速打成一团。
“等会儿,那不对啊!人那?”
九公主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