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人,哈哈哈哈太可爱了”他每一个笑伴随着更剧烈的冲击。
“可是啊,你可是拿了我这个恩人很多好东西呢。”
迦画被他冲击到说不出一句完整话,疾风骤雨打浮萍,浮萍有苦不得开。
一阵阵的快感堆叠,一次次的**迸发。
霎时,一切安静下来,世界陷入静谧,只有窗外蝉鸣湖边蛙声。
一股股白色液体喷溅而出,撒下月凉如水的映照。
“好险。”兰晏之的瞳孔在月色下折射出晶蓝的光,他笑眼眯眯,“不然,你可要受苦了。”
迦画气喘吁吁,却没想到夜还很长,还有很多留给情人的时间。
纱帘浮动,月影徘徊。白玉似的弓上面坠着星星点点的珍珠,弓起一个漂亮的天鹅颈。影子打在纱帘上像最完美的芭蕾舞者。
又是一次激烈情事毕,迦画忍无可忍,忽然,一条黑色的尾巴“啪”地甩出,正中兰晏之脸颊,立刻给他画上一道“海盗”妆。
黑色猫咪夺路而逃,像黑色闪电在月影下奔跑,他敏捷地溜出桎梏,向着月光向着自由前进。
却突然被庞然大物压在身下,那是一只花毛斑斑的缅因,它高贵地昂起他的头颅,迎着月色品尝他掌中的玩物。
倒刺抚过同伴漆黑的毛,梳起毛绒绒的耳朵尖,肉色的爪垫激烈反抗却难逃一劫。
“喵!”凄厉的叫声冲破夜色,化开黑夜的幕布。猫咪的**比人类更尤甚,他们会把生殖器狠狠插入母猫的生殖腔,紧紧锁在里面,尽管母猫痛苦万分,内里溃烂,也不会放松桎梏。
“喵唔……喵呜……唔……”猫叫像人类婴儿的哭泣,撕心裂肺,游荡在夜色中。
猫咪的交配只会比人类更痛苦,也更频繁,因为它需要不断射精,而母猫体会不到一点欢愉,只有无尽的痛苦。
兰晏之变回了人形,他静静凝望着月色下曲起身的小黑猫,小黑猫油光水滑,黏黏哒哒,他爱抚地逗弄着猫猫,心想:
“不迟,我们还有很多的未来。”
第13章长老会
例行长老会上,众人静静等待,许久后一紫衣男人终于姗姗来迟。
一贯趾高气昂的苏淇此时嚣张地质问来人,“姓兰的,你还知道要来开会。”他环顾四周,轻蔑地笑道:“我还当你溺死在温柔乡了呢,哈哈哈哈”
兰宴之笑笑不应。
领头的长老发话,表示会议开始,肃静。
在座的便是这个国家最高决策者,世俗通常称呼这会议为长老会,与会的7人便是“长老”,“七人长老能者居之”。当今社会由于物种的再进化已然模糊了家庭私有这一类的观念,毕竟猫生的小孩,只能保证母亲一定是母亲,父亲就不一定是父亲,甚至同一胎生下的兄弟姊妹可以是不同的父亲。
华家作为女性世家的佼佼者,七人长老会成员之一,使得杰出的女性都会选择加入华家,通过严苛的考核,一经录用便是华家人,改姓为华。与此相反,夏坪区的人出生便没有姓。
这头会议形势陡然突变,气氛顿时紧张起来。原来是兰宴之老神在在地提起近日一起动乱。
兰宴之优雅支起手掌,五指相对,言笑晏晏道:“不知诸位可听闻近期的骚乱,让我想想是哪来着”他食指游移,装模作样指了一圈,“哦!我想起来了,是岷地。”
会议上其余长老及随从部下纷纷议论。
他看着面如菜色、目似火球的苏淇,继续道,“听说是夏坪区的战火纷飞,与之接壤的岷地边防不堪重负,难民纷纷涌入。啧,这可如何是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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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淇看兰宴之阴阳怪气也只能忍气吞声,他本想隐瞒此时,不叫众人所知,不然首席必定对他的执政能力有所怀疑,可谁知层层封锁的消息还是跑风漏气,叫最不该知晓的人知晓了。
自小苏淇一母同胞的哥哥苏川就和兰宴之来往密切,苏淇一直都是躲在墙边看二人其乐融融的那个人,如果不是苏川自大学毕业就信誓旦旦跑去做什么乡村医生,这个位置根本轮不到苏淇,可是明明哥哥已经不在这为什么那个讨厌的兰宴之总是第一时间知道哥哥的消息的人,苏淇快要疯了。
首席没有发话,她已过花甲,见过大风大浪,这将是他为数不多的几次长老会,很快,年轻的血液将会更新,所有人都在等最终的结果,因此这换届前为数不多的长老会便是关键的节点。每个人都渴望从首席的只言片语探究出未来的新星,找到风向标。可是首席自己却像是一个雕塑,她总是和蔼而不动神色,没人知道他的主意。
或许众人都想错了,首席自己并不在意下一个是谁,她可能只是在思考今天家里晚饭吃什么。
苏淇不敢赌,不敢在这样的节点行差踏错,但他越是着急,越被蒙住双眼。他着急忙慌开口,依旧是他那副讥讽的语气,“兰大卿前几次的会议缘何没有出席,你可知那是宋老的饯别会,宋老勤勤恳恳一辈子,临行饯别却得不到兰大卿的光临,还是说你对宋老有什么意见?”
苏淇话里话外煽风点火,用最低级的手段挑起争端,兰宴之看出来他是被逼急了,他自己倒是四平八稳。
兰宴之游刃有余道:“兰某对宋老自是感恩于心,那可是兰某的引路人,我已私下向宋老表示,本不欲张扬,奈何苏大卿对此兴趣颇深。”他话至此便可,谁知,他顿了顿,又继续道,
“兰某人年近三十,却未曾谈风月,近日春风得意,不免失态,见谅见谅。”
众人连片咳嗽,纷纷遮掩,谁也没想到兰宴之能把床笫之私放到这样一场庄重严肃的会议上来说,还说得如此冠冕堂皇,不知羞,众人倒是替他羞耻。且这一下之后兰宴之便是八卦的中心,茶余饭后的谈资,但他自己似乎并不在呼市,甚至有些乐见其成。
“你!”苏淇本想羞辱兰宴之一番,指责他忘本而重色,没想到姓兰的如此不要脸,用最文绉绉的话说最下流的事。
虽然猫化之后,社会的性观念普遍开放,因为发情期或者妊娠频繁请假已经习以为常,科技的发展极大解放生产力,人的工作更像是从劳动中获得意义而不是金钱。但是,在这个全国最高级别会议上大谈床上那些事也是令人大跌眼镜。
兰宴之反过来攻讦苏淇,“虽然骚乱频发,虽然时有暴乱,甚至瘟疫横行,但是以苏大卿长期治理边防地带的丰富经历,此事必定能得到妥善的处理,相信下一次听到岷地的消息就是民众生活富足。”
兰宴之十分不要脸地扎扎实实给苏淇戴了一顶大高帽。苏淇正欲发作,被一声威严的女声喊住。
“好了,在座的各位都是希望国家富足,民众康乐,这是我们共同的愿望,大家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