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跟小女王腻歪了一会儿,刘昊回轧钢厂上班。
刚走到办公楼前,无意间看到两道熟悉的身影,一大妈李梅花搀扶着聋老太往办公楼这边慢吞吞的走来。
给傻柱求情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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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杨兴国要是真敢撤销姜司长对傻柱的处罚,那就好玩了,李怀德必然会以此为由,狠狠攻击杨兴国。
听李怀德说过,冶金部四位副部长,第三副部长下半年就会调走,姜司长升副部长是十拿九稳的。
刘昊挺好奇杨兴国到底跟聋老太是什麽关系,难不成真如有些四合院同人小说里写的,聋老太救过杨兴国的命?
亦或是,杨兴国身份有问题,聋老太知道他的底细?
刘昊稍加思索,闪身藏在旁边的一辆吉普车后面,竖起耳朵偷听。
李梅花忧心忡忡的说道:「老太太,听说是冶金部的领导亲自处罚傻柱的,杨厂长怕是不敢把傻柱调回后厨啊。」
「我都豁出老脸来求情,小杨应该会答应的,只是这人情算是用完喽,柱子这浑小子以后再惹祸,我这个老太婆也帮不了他了。」
聋老太挺无奈的,要是不帮傻柱,她就得过苦日子。
傻柱就在翻砂车间干了一天,回来就跟被女鬼吸乾精气似的,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晚上偷偷来找她哭诉,请她帮忙求情。
还拍着胸口保证,只要能回食堂,一个星期至少给她做三次饭,好好孝敬她。
这让嘴馋不说,嘴还刁的聋老太怎麽拒绝?
再说了,你要是不帮,傻柱嘴上不说,心中肯定会记恨,这些年的谋划也就彻底失败了。
她选中傻柱当亲孙,既是真心疼傻柱,也笃定只有傻柱能给她养老送终。
所以,哪怕明知这事不好办,也得硬着头皮上!
李梅花苦笑道:「唉,傻柱不改改脾气,怕是还会得罪人啊!」
聋老太叹了口气。
「这傻小子就是心眼太实,太正直刚烈,眼里揉不得沙子,这回栽这麽大个跟头,也算吃了教训。」
「这人呐,活在世上,哪能就这麽直来直去的?遇着那腌臢事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非得较真,吃亏的还能是自己?」
「得学着点奸滑,揣着明白装糊涂,日子才能过得顺当!」
李梅花沉默,暗自怀疑,傻柱真的是正直刚烈吗?
藏在吉普车后面的刘昊听得牙疼,露出老人地铁看手机的表情。
都说情人眼里出西施,聋老太这是瞎子看娃,越看越稀罕。
傻柱这种鳖孙子跟「心眼实」「正直刚烈」沾得上边?
只不过,刘昊倒是听出来了,聋老太这次帮傻柱求了情,人情就用完,以后傻柱再闯祸,谁也帮不了这傻狗。
等李梅花搀扶着聋老太走进办公楼,刘昊这才回到财务科。
刚走到门口,他就感觉气氛不对劲,定睛一瞧,好家夥,杨为民坐在他位置上,目光时不时的就往何小梦身上瞟。
锺春丽没在,严凯雷政和余兰芬张琴四人都是一脸不爽,明显是很讨厌这个杨为民。
杨兴国不是说下个月调吗?怎麽今天就把杨为民调来财务科了?
而且,不出意外的话,杨为民应该是又看上何小梦了吧?
「咦,杨为民同志。」
刘昊走进来,明知故问道:「你来我们财务科有事吗?」
看到刘昊,杨为民眼底闪过一丝嫉恨,这狗东西抢了叶娟不说,居然还敢拒绝大伯的拉拢,跟李怀德蛇鼠一窝。
所以,他也没必要跟刘昊客气了,要让这小子知道轧钢厂谁说了算。
「哦,刘会计回来了啊,我今天接到人事科通知,厂长亲自批的,把调我到财务科。」
「嗯,那请你让开,这是我位置。」
杨为民靠在椅子上,眼神轻蔑,抬手指了指锺春丽的办公桌。
「你以后坐钟副科长的位置,我……」
嘭!一声巨响,吓得杨为民差点咬到舌头。
暴脾气的余兰芬就忍不了了,猛的一拍桌子,站起身指着杨为民怒骂道:「滚你娘的,给你脸了是不是?仗着厂长是你大伯就他娘的来我们财务科耀武扬威,真当我们怕你?不过是看在厂长的面子上懒得搭理你,没了这层关系,你连扫厕所都不配,草包一个!」
张琴也是早就憋着一肚子火,见余兰芬开骂,她自然不会掉链子。
「小瘪犊子,给老娘从哪里来的就滚回哪里去,别说你只是杨兴国的侄子,就是亲儿子,也别妄想在我们财务科撒野!」
杨为民小帅的脸跟变色龙似的,白了又青,青了又黑,黑了又绿,绿了又红,跟泥塑一样呆呆的坐在椅子上,眼睛瞪得溜圆,不敢置信的看着余兰芬和张琴。
她们疯了吗?我叔是厂长啊!她们居然敢骂我?
「你们……你们……我……呜呜呜……」
回过神来的杨为民破大防了,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眼泪哗哗流,哭着往外跑。
站门口刘昊侧身让开,并瞅准时机伸出右脚。
噗通,杨为民跑得急,没注意脚下,被绊得整个人往前扑去,结结实实摔了个狗啃泥,门牙被崩飞两个,连滚两圈撞在才墙上才停住。
「嗷……我的牙!!!」
杨为民捂着嘴惨叫,鲜血混着口水聪指缝中流出来,哭得更大声了。
刘昊若无其事的收回脚,关心道:「你没事吧?也太不小心了,跑这麽急做什麽?」
「呜呜呜……六悍!害有尼门两个贱人!给劳资等着!」
杨为民用漏风的嘴放了句狠话,哭着往楼梯口跑。
余兰芬拍手大笑:「哈哈,小瘪三你也就这点出息了,快去告家长,老娘等你!」
张琴还好心的大声提醒道:「慢点,别又摔了啊。」
刘昊走进办公室,好奇的问道:「这杨为民咋回事?还想打小梦的主意?」
「可不是嘛,这小子才来没一会儿,耀武扬威的,就差把我是厂长侄子写脸上,还死皮赖脸的跟小梦聊天。」
余兰芬说完,又恨铁不成钢的教训起何小梦。
「我说小梦你能不能有点脾气,连给杨为民这种贱皮子甩脸色都不会?」
何小梦缩了缩脖子,软糯糯的说道。
「兰姐,我不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