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五号特别监区,自然是心慈手软刘书记,人美心善叶副书记下令成立的。
禽兽们虽然不是东西,但刘昊叶娟心善,打算照顾照顾他们。
监区位于干部居住区南侧,紧挨着第十监区,以前是牲口棚,后来新建了规范化的畜牧场,牲口全部赶过去,这里就空置下来,一排能关100多头牛马的牛棚马棚,现在用来关四合院的22头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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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傻柱,聋老太,刘海中,何大清,闫阜贵,许富贵,许大茂,秦淮茹,刘光齐,刘光天,刘光福,闫解成,杨瑞华,贾张氏,棒梗,娄半城,娄谭氏,娄晓娥,捂盖王,秦守华,郑素兰……
正月的乌什塔拉,天寒地冻,风像刀子一样刮脸。
白天太阳再亮,气温也在零下,哈气成霜。
夜里能降到零下十七八度,房外的水桶一夜冻成冰坨。
农场围墙岗亭上站岗的公安部队战士裹着厚厚的大衣,棉帽护耳紧紧扣住,依旧冻得脚底板发麻。
犯人们就更不用说了,白天干活还好,不觉得冷。
晚上回监房,那就只能缩在一起取暖了。
烤火?
监房只有一堵火墙,外接小煤炉或者柴火炉,烧梭梭柴,红柳根。
傍晚烧过一阵梭梭柴,墙皮还带着点温乎气,一到后半夜,火彻底封死,屋里就又冻回冰窖。
犯人挤在大通铺上,棉衣棉裤都不敢脱,呼出的白气能在被头凝出一层白霜。
「操你姥姥的禽兽华!!!我操你姥姥!!!呜呜呜……秦姐!!你怎麽能这样……呜呜呜」
傻柱嘶哑又凄厉的骂声盖过风声,回荡在牲口棚上空。
是的,傻柱知道真相了,心态也崩了,跪在地上捂着脑袋嚎啕大哭。
4名管教干事站在一旁看热闹,因为刘书记已经发过话,以后这个九十五号特别监区不用管得太严,只要不跑出去,或者打死人就行。
至于为啥要把这些人单独关在一起,听说这些人跟刘书记,叶副书记是老邻居。
刘书记叶副书记心善啊!哪怕他们的邻居全是作奸犯科的罪犯,也还是念及旧情,给点照顾。
「我跟茹妹是青梅竹马,两情相悦,用得着你这个又蠢又坏又丑的老东西说三道四?」
秦守华站在秦淮茹身边,得意洋洋的嘲讽道。
判刑十五年的秦守华已经接受现实了。
与其独自在农场里苦熬十五年,还不如跟秦淮茹和好,有个女人抱着睡,最起码也暖和嘛!
刚才他像秦淮茹求和好,秦淮茹想都不想就答应了。
为什麽呢?
一,瘾大!
二,秦守华是她的初恋!又是三个孩子的亲爹!
所以,两人握手言和,以后同甘苦,共患难。
「操你姥姥的禽兽华!!老子要杀了你!!!」
傻柱破大防了,眼睛猩红,跟疯了一样,跳起来冲向秦守华。
砰!
一声枪响,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
侧头看去,戴着皮帽的刘昊叶娟站在院墙小门前。
院墙不高,一米五,门也很简陋,就是几块破木板钉起来的双开小门。
「吵什麽?」
刘昊把崭新的54式手枪关上保险,插回腰带的黑色枪套,迈步走进院里。
负责管理九十五号特别监区的四名管教干事连忙立正敬礼。
「书记,副书记!」
刘昊笑着点点头:「嗯,辛苦了,天气冷,明天工程股会过来加高围墙,我让工程股给你们盖个宽敞的值班室,盘个土炕,配个火炉,煤炭敞开供应。」
四人闻言,激动得差点蹦起来。
「谢谢书记!」
刘昊拍拍领头的管教干事肩膀,带着叶娟走向这群老熟人。
四合院的狱友团成员们,看着气势威严的刘昊叶娟,眼神格外复杂。
刘昊叶娟身上穿的是什麽?
55式元帅棕绿呢大衣,纯毛马裤呢料子压身,双排十粒铜扣闪着暗哑的光,立领一扣,寒风半点钻不进来。
头上戴着同系列元帅冬皮帽,棕绿皮革面,护耳垂着厚密棕色栽绒,往耳上一系,乌什塔拉的白毛风都吹不透。
脚上穿的是55式将官高腰毛皮鞋,黑亮牛皮绷得笔挺,高腰刚好裹住脚踝,内里全是厚实羊毛。
手上戴的是黑色将官毛里皮手套,牛皮光发亮,羊毛内里暖烘烘的,就算攥着冻透的枪带,指尖也不发僵。
这身行头,就算没有佩戴军衔,也能证明他们的家世有多恐怖了。
「大家好啊!真想不到,居然能在大西北跟大家再次相聚!」
刘昊目光依次从易中海,傻柱等人身上扫过,最后停留在傻柱脸上。
「傻柱,都坐牢了,怎麽还是管不住自己的脾气?你想被枪毙吗?」
傻柱红着眼睛,哽咽着说道:「秦淮茹她不是人……她不是人啊!!!」
「刘昊……不对,刘书记,我何雨柱以前得罪过您和叶副书记,我向您们道歉,请您们给我主持公道!」
傻柱上前几步,噗通一下跪在刘昊叶娟面前。
地上是冻土,叶娟看着都疼,傻柱却是面不改色,哭着控诉秦淮茹的罪恶。
「是她让偷厂里物资的,被抓判刑,我也没把她供出来,一口咬死偷来的粮油米面全是我自己吃的!」
「一万多,一万多的东西,我吃得完吗??」
傻柱悲从心来,捂着脸嚎啕大哭。
叶娟听得心酸,刘昊则是有点想笑。
怎麽傻柱有点全卡卡的影子?
全卡卡是一个人吃十五万吨牛肉,傻柱是一个人吃一万多块钱的粮油米面!
嗯……冤枉他的人,才知道他有多冤枉。
巧了,刘昊就是冤枉他的人。
一万多夸张了点,五千吧!
但这是五六十年代,十年吃五千,也很离谱!
「刘书记,你别听他胡说八道,我没叫他去偷东西,是他自己手脚不乾净,不关我的事!」
秦淮茹急了,赶紧跑出来辩解。
对秦淮茹恨之入骨的贾张氏眼珠子一转,扯着脖子喊道:「刘书记,我可以作证,就是秦淮茹叫傻柱偷东西的,傻柱不偷,她还不知廉耻的抱着傻柱,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