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居然是手术留下的疤痕!
余瑄做过腺体手术,还失败了?
还是15岁那年?
那正好是……她离开他的那年。
余瑄唇轻抿,抬起微红的眼看她时,眸底的情感涌溢,施颜已经奔上前把他抱进怀里,紧紧拥着他。
暖热的泪在颈间化开,怀里僵硬的身体在轻微颤抖。
施颜小口呼吸,感到心如刀绞。
裴妄被这个真相雷得外焦里嫩,最后尴尬扔下一句:“那什么,我同意了,刚才的话当我没说。”
他被施予安拉着迅速跑路,余家夫妻也紧跟着离开。
只留施颜和余瑄,在安静下来的客厅里相拥。
施颜吻掉余瑄的泪珠,抵着他的额,望进哭红了的薄绿眼眸,她啄了啄他湿软的唇:“你瞒得我好苦啊,瑄瑄。”
“为什么不告诉我?”
余瑄抬手触摸她的脸颊,哑声:“倘若你已经不想要我,告诉你又有什么用?”
“用伤疤来要挟你吗,还是让你心怀愧疚?”
他还没有那么卑劣。
为了得到她不折手段,连脸都不要了。
施颜握住他的手,紧贴自己的脸,酸楚道:“你怎么知道我不想要?我若不要,怎么会千辛万苦二次分化,怎么会回来找你?”
现在,父母们都知道了施颜二次分化成Enigma的事。
但没有人知道,她到底是怎么完成的分化。
这一刻,施颜抱着余瑄,把全部过程都告诉了他。
从施家祖上诞生过Enigma的秘密,到她拦下二皇子星阑的飞车,再到她退婚转学后,瞒着父母走上艰险万分的分化道路。
其中的苦痛与艰辛,她略过了,只拣轻松的与他说。w?a?n?g?址?f?a?布?页??????ü?????n?②???2?5???????M
“所以,你才会在皇宫住了一段时间?”余瑄恍然。
他竟以为她和二皇子……原来,她是为了他才去的。
余瑄感到即便在一起后仍然悬着的心,这一刻在施颜的坦白下彻底放了下来。
他确认了她的喜欢,而不是因为他身处易感期,或者别的原因。
“那你之前说的生病,是指分化?”他举一反三,明白过来。
施颜点点头,心里又酸又暖,自己随口骗他的话,余瑄居然一直记着。
施颜观察余瑄的表情,发现他情绪慢慢平复下来,不再流泪了。
她凑上去亲了亲他微红的眼皮,更用力地抱住余瑄的腰,埋在他温暖的颈间。
同样依赖环抱着她的少年,他身上毛衣柔软,施颜听见彼此紧贴的胸膛,传来稳定重叠的心跳。
原来……
他们各自都曾为了奔赴对方而拼尽了全力。
到了晚餐时间,那两对父母才探头探脑地冒出来。
余瑄已经被施颜哄好了,只余眼尾还有点红,两人牵着手,来到餐桌边挨着坐下,父母们各自坐下,这顿饭吃得十分和谐。
施颜和余瑄在客厅里说悄悄话时,父母们已经在花园里商量好了订婚事宜。晚饭间,他们又落实了一些细节,这事就这么敲定了。
施予安查了帝国日历,今天恰好是个易婚娶的好日子。
他们欣然决定今晚当场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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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裴妄(瞳孔地震):看走眼了家人们,我女居然不是单恋,现在的小孩真能藏。
第41章
被父母们的执行力震撼的施颜:“可是……我还没准备好订婚戒指呢。”
她根本没想到这事会这么顺利,进展这么快。
“没关系。”掌心里的手指握紧了她,余瑄轻轻的声音传来,施颜看见他耳尖泛着漂亮的绯红,“我不在乎。”
有她就够了,哪怕没有戒指和仪式,他也愿意。
“婚戒还是得有的。”裴妄说,“你俩算是复合,订婚仪式没必要太隆重,今晚正好都在,先订婚。戒指不急,慢慢挑好了你俩自己补上就是。”
“等你们从军校毕业,我们再遍邀亲朋,好好筹办一场全帝都最隆重的婚礼。”
裴妄的提议通过了父母们的一致同意。
“我连聘礼都备好了。”施予安笑眯眯。
施颜咋舌,父母们穿的都很正式,确实可以直接订婚,只有她和余瑄两位当事人稍显潦草。
“我也备了聘礼。”余旎说。
在看到施颜的分化报告前,昨晚的余家夫妻俩一边叹气一边准备聘礼,只当她儿子要当A同,没想到他还能作为Enigma的专属Omega嫁进施家去。
假如余瑄和施颜真要当A同,那余旎得争一争当上聘礼方,把颜颜娶过来。
而现在他们一个E一个A,泾渭分明,她儿子都被标记过了,注
定是下面那个,余旎只好作罢。
不过这事也简单,余家的聘礼直接改个名头,当成陪嫁就是了。
晚饭后,双方在余家花园里简单办了订婚仪式,当着四位长辈的面,施颜和余瑄正式在一起。
等到他们拿毕业证那天,再回帝都正式举办婚礼。
夜晚,天空又下起小雪。
像漫天的糖霜,打着旋儿到处飞。
施颜洗完澡,披着外套,来到窗外的露台上。
纷纷扬扬的雪绕着她跳舞,她心情很好地抬起手,接一朵小雪花,看它在掌心融化。
“施颜。”
一声轻唤,穿过沁冷的空气传来。
施颜抬头,看见对面别墅的露台上,余瑄穿着一身纯白蓬松的长睡袍,从房间里走出来,来到露台上,与她遥遥相对。
风吹起睡袍下摆,就像纯净的昙花花苞。
冰天雪地里,少年肤白唇红,像雪域的精灵。
施颜认出,这是她在酒店给他买的Omega款睡袍,在宿舍没法穿,所以余瑄放假带了回来。
此时,星空薄雪下,与她订下婚约的少年穿着她为他选的贴身睡袍,来到露台上,让施颜想起他们绵长酸甜的年少时光。
余瑄踏上过这个露台很多次。
画画、看书、浇花,或只是静静地站着发呆……
但这是第一次,他为她而来。
“施颜。”他又唤了一声,尾音轻而软。
像羽毛在施颜心上挠过。
下雪的夜晚很冷,余瑄唤她时,薄红的唇溢出热气。
他没有穿外套,宽松的长睡袍下露出冷白窄瘦的手腕和脚踝,但他好似感觉不到冷,笑着凝望她,唤她的名字。
施颜打了个手势,余瑄心领神会,向后退开几步,为她让出一块空间。
施颜后撤两步,短暂助跑,然后纵身一跃——从露台上跳了过去。
她精准落在余瑄的露台上,带着一身凌乱的小雪花。
刚落地,他已经迎了上来,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