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竞选第一指挥官的过程中落败,被排挤退役,连带着第一军校,多年来也一直受气。
有麻烦事第一个找他们,福利好处却永远是最后一个,财政拨款连帝**校的一半都没有。
几个人听完,更沉默了。
“刚才真应该把那家伙按在沙发上打一顿。”施颜把拳头捏得咔咔响。
现在后悔也晚了。
余绫急着赶去办公室,看起来要挨训,唐歌带他们四个去了军部宿舍,安顿下来。
正是战时状态,大部分军部人员都抽调出去了,宿舍非常空闲。
唐歌给施颜和余瑄安排了双人间,本来也要给另两人安排双人间,但唐歌看了乔欧一眼,给了他一间单人间,给蒋鸣另安排了一间双人间。
乔欧:???
唐歌一本正经:“他是Omega。”
施颜猜测,蒋鸣双人间的另一张床位,恐怕是唐歌留给她自己的。
这位Alpha上校看起来严肃正经,实则有些腹黑呢。
虽然宿舍没有安排在一起,也不影响他们四个继续做连体婴。
帝国正是战时,大批军部精英赶赴前线战场。
以第一军校为首,包括帝**校在内,各军校毕业班学生大量调入军部,作为储备军,随时待命。
施颜他们作为三年级学生,属于储备军中的储备军。
大部分时候他们只需要原地待命,在任务需要的时候顶上去,因此有很多时间自由安排。
蒋鸣一个人住双人间,最宽敞,他们白天都在他那里扎堆。
晚上再各自回宿舍。
在军部的生活和在军校差别不大。
甚至还要更闲散一点。
施颜和余瑄白天一起晨跑,晚上一起回宿舍,成双成对形影不离。而蒋鸣和唐歌也更方便见面了,唐歌偶尔会留宿在他那里。
明明恋爱经验最丰富却突然变成了孤家寡人的乔欧:“……”
他只好在自己的单人宿舍里与女朋友哭诉。
某天夜里,他们四个在蒋鸣宿舍里吃宵夜,聊天玩牌,笑声不断。
施颜凭靠着Enigma的超凡第六感,玩起牌来血洗全场,根本无人能敌。
她打爆三位室友,惩罚是脑瓜崩,弹得乔欧嗷嗷叫;蒋鸣有性别优待,挨的轻一些;而到了余瑄……
施颜眯起眼,手伸到他面前——屈起的手指却松开了。
指尖缓缓下落,触上余瑄绯红如玫瑰的薄唇,姿态暧昧地摩挲过唇珠。
余瑄睫羽撩起,掀唇衔住了她,还吻了下她的指尖。
两人的目光像电光火花纠缠在一起,爆出暧昧的火浪。
中间乔欧和蒋鸣两颗脑袋发出闪亮的白炽光:“……”
乔欧:“你怎么不弹他?”
蒋鸣:“颜颜,不可以偏心哦。”
施颜只好装模作样地弹了余瑄的额头一下,他闭上眼,她的手指还未到来,他已经做好迎接羽毛飘落般的姿态。
羽睫落下又抬起,他再睁眼,绿松石般的漂亮双眸追逐着她,唇边噙着享受的淡笑,哪像是惩罚,奖励还差不多。
乔欧/蒋鸣:“……”还不如不弹呢!
为了避免被这对万恶的情侣秀恩爱,他们把惩罚方式换成了贴纸条。
施颜为了不显得自己太bug引起怀疑,故意输了几把,笑眯眯地把脸递过去,看着余瑄伸手过来,在她鼻尖贴上长长的彩色纸条。
不经意触碰到她脸颊时,他指尖缓缓滑过肌肤,就像抚摸珍爱的玉器。w?a?n?g?址?发?b?u?y?e?ǐ????ǔ???é?n???0???????????ō??
乔欧和蒋鸣对视一眼,一言难尽:这也能秀?
施颜:“哈哈哈哈!”
几个人欢声笑语,正玩得上头,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第57章
几道人影冲进门,怒道:“你们能不能安静一点!”
四张贴满彩色纸条的脸扭过来,吓了他们一跳。
施颜认出这几人,竟是联赛决赛场上的帝**校学生。
为首的,正是她和余瑄中学时的贵族学院同学——那个联赛上被她一脚踩进雪地里、又被余瑄亲自踹下悬崖的倒霉蛋。
“是、是你们?!”对方显然也认出他们,大惊失色。
他们穿着军服,脸上贴着创可贴,有的手臂打着绷带,有的拄着拐杖,但并不影响上门找事时的气场。
“哟,别来无恙。”施颜起身,双手插兜,就算脸上贴着彩色纸条,也毫不影响她的身影曾留给对方的恐怖回忆和心理阴影。
几个人疾退
几步,全是伤员,看起来惨兮兮。
“你们也住这儿?”施颜问。
看她没有扑过来打人的意思,几个人咽了口唾沫,才道:“对、对啊,我们是帝**校毕业班学生,被抽调过来的。你们应该不是毕业班的吧,怎么也在这里?”
乔欧抢着回答:“因为我们是三年级精英,太优秀了,没办法。”
对面没人反驳,他们觉得乔欧说得没错。
当初联赛时的经历历历在目,这几个人,尤其是施颜,可比敌军还恐怖!
“怎么搞成这样了?”施颜打量他们,又问。
“运气差呗,去战场做个后方任务,没想到遭遇敌袭,死了不少队友,我们因为是学生,被前辈们护着,才捡回一条命。”对方老实回答,叹了口气。
“早知道会爆发战争,当初上学就多努力一些了,现在上了战场又实力不济,每天都害怕会变成炮灰。”这位叫江右的中学同学说,“换作是你们的话,肯定不会这么狼狈。”
施颜默了默:“你们还有事么?”
几个人立刻要走:“没有没有,打扰了,你们慢慢玩!”
就见施颜指了指桌子,又说:“那要一起玩么?”
反正都住一栋楼,人多热闹。
战争终究是残酷沉重的,施颜虽然还没真正上过战场,也能通过帝国新闻和周围人的近况,感受到笼罩住全帝国的硝烟和阴翳。
他们住在这里,时常会看见有伤员被运送回军部,在宿舍里休养。
像江右他们这样只是挂彩的,已经算是幸运中的幸运。很多人缺胳膊少腿,直接残废,还有更多寂寂无声化作孤魂,永远留在了战场黄土中,偶尔会有军人家属来宿舍拿回遗物。
这样好的夜晚,能在战场之外,偶尔得一点欢笑放松,也是珍贵的时刻。
毕竟谁也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还能不能完整地回来。
这种时候,那一点学生时代的小矛盾,似乎也变得微不足道了。
几人一愣,显然受宠若惊。
目光往桌上一瞥,不仅有牌玩,还有水果和夜宵,让他们想起开战前每晚都有的夜生活。
当时只道是寻常。
乔欧和蒋鸣、余瑄对视一眼,腹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