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送货上门(第1/2页)
回到小楼。
段浪把消息一说。
家里炸了锅。
一阵鸡飞狗跳。
所有人跟上了发条似的。
忙碌起来。
小六也不困了。
腰不酸了。
精神抖擞。
一边指使着春兰香草打扫清洁。
恨不得把地缝里的灰都扣出来。
一边拉着刘妈商量晚上的菜品。
还派人去和悦楼。
问有没有擅长北方菜的厨子。
那是她爹。
那是宫家的一家之主。
排场必须足。
这种琐事。
段浪是不掺和的。
他一个人溜回房间。
躲懒。
躺在床上。
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
“咔哒。”
极轻微的声音。
门把手在转动。
自从船越文夫夜袭之后。
段浪对这种声音过敏。
把手转动的速度很慢。
像是在抚摸情人的肌肤。
十几秒才转到一半。
若非段浪耳力过人。
根本察觉不到。
这是个高手?
还是家贼?
段浪没有贸然起身。
呼吸频率不变。
手却伸进了被窝。
握住了那把冰冷的左轮。
枪口对准门口。
把手终于转动到头。
门开了。
一条缝。
一个身影倒退着缩了进来。
先进来的是臀部。
曲线惊人。
甚至有些眼熟。
看到那曲线的第一眼。
段浪就把枪收了起来。
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他光着脚。
像只猎豹一样冲过去。
一把抱住来人。
顺势用屁股一拱。
把门关上。
反锁。
“大胆女贼。”
“偷东西偷到沙大爷头上来了。”
“看我怎么收拾你。”
“啊!”
来人被吓了一跳。
刚要尖叫。
却又自己死死捂住了嘴。
借着窗外的光。
正是那个在医馆没打成针的小寡妇何莹玉
段浪以为今天错过了机会。
没想到这女人路子这么野。
趁着所有人都在忙活宫老爷子的事。
悄悄摸进了他的房里。
这是送货上门。
不吃。
那是对不起祖宗。
段浪一把抱起何莹玉。
扔到床上。
恶狠狠地压了上去。
“说。”
“偷了什么东西?”
“我……”
何莹玉见是段浪。
惊魂未定。
随即媚眼如丝。
这还需要说吗?
后面的事。
就不需要多说了。
……
云消雨歇。
段浪靠在床头。
点了一根烟。
吐了个烟圈。
然后抓起放在床头柜上的一把大洋。
“哗啦。”
扔在何莹玉**的身子上。
冰凉的银元。
滚落在温热的皮肤上。
何莹玉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去。
愕然看着他。
“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事。”
段浪弹了弹烟灰。
“你不用在意。”
“就是减轻一下心里的负罪感。”
“负罪感?”
何莹玉坐起来。
被子滑落。
“提上裤子倒有负罪感了?”
“刚才你怎么不说?”
“这个你要理解。”
段浪一脸的心不在焉。
“男人嘛。”
“完事之后。”
“道德水准总是会短暂地拔高一下。”
“那一刻。”
“我是圣人。”
何莹玉气得发抖。
抓起衣服。
“那你当我是什么人?”
“青楼里卖身的窑姐吗?”
她以极快的速度穿好衣服。
狠狠瞪了段浪一眼。
拉开门。
气呼呼地走了。
段浪没有追。
也没有哄。
他静静地坐着。
直到烟蒂烧到了手指。
才掐灭在烟灰缸里。
眼神。
变冷。
他这么对待何莹玉。
不是因为他是渣男。
好吧。
他确实是渣男。
但这次是有原因的。
刚才两人鬼混的过程中。
段浪无意中发现。
何莹玉的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
缝隙很大。
那是长期穿木屐留下的痕迹。
和之前杀的那些东瀛军人一样。
听说她没嫁人前去东瀛留过学。
这点倒是不奇怪。
怪就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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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进门之前的表现。
那种悄无声息打开房门的动作。
那份控制力。
绝不是一个普通小寡妇该有的。
而且偷摸摸溜到自己府上也很奇怪,总不是太过饥渴吧。
两相结合。
段浪起了疑心。
这种怀疑或许很牵强。
女人偷情。
当然要小心翼翼。
也能解释的通。
不过。
段浪也是老江湖了。
宁可杀错。
不可放过。
刚才那种提上裤子不认人的表现。
既斩断了两人的关系。
也算是一种试探。
都这么羞辱她了。
如果何莹玉以后还是贴上来。
那就有问题了。
当然。
也可能是段浪想多了。
如果是那样。
那就太可惜了。
这女人的活儿。
确实不错。
……
晚饭前。
段浪和小六一起去客栈接宫老爷子。
父女相见。
哪怕有再多的隔阂。
在那一刻。
也化作了泪水。
小六哭成了泪人。
宫老爷子也是老泪纵横。
就连一向冷硬的宫二。
眼圈也红了。
好在有段浪在旁劝解。
插科打诨。
三人总算止住了泪。
姐妹俩整理好妆容。
一家人坐车回到小楼。
一路上。
宫二都没给段浪好脸色。
一直看着窗外。
但这妞没跑。
段浪也就不担心了。
电影里。
宫二就在宫老爷子的安排下,跟人定了亲。
她虽然性子刚强。
但在孝道这一块。
没话说。
父亲的话。
她就算心里不愿意,也会遵从。
可能是小六的反面教材太深刻。
宫二不想让父亲再因女儿的违逆而伤心。
才会如此委曲求全吧。
回到小楼。
一顿饭吃的。
气氛有些微妙。
但还算和谐。
吃完饭。
其他人都很自觉地回了各自房间。
把空间留给这父女三个叙旧。
段浪也识趣。
来到小院。
一个人坐在树下发呆。
可能是下午在小寡妇身上太卖力气了。
这会儿有点乏。
也不知坐了多久。
身后传来脚步声。
宫二一个人从楼里走了出来。
站在段浪面前。
居高临下。
月光洒在她脸上。
清冷如霜。
“我不想嫁给你。”
她直接说道。
没有弯弯绕绕。
“我知道。”
段浪懒洋洋地回答。
甚至没站起来。
他趁机细细打量面前的女人。
这张脸。
他很熟悉。
有前世电影里的印象。
也有这几个月来和小六朝夕相处的缘故。
同样的一张脸。
给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小六是火。
热烈,带着烟火气。
宫二是冰。
冷清,时刻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面对段浪肆无忌惮的目光。
宫二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语气平静。
“我心里有人了。”
“那我就更要娶你了。”
段浪笑了。
笑得无赖。
“你们姐妹长得一模一样。”
“你要是嫁给别人。”
“我心里多膈应得慌。”
“总觉得是我老婆在别人床上。”
如此无耻龌龊的心思。
毫不遮掩地说出来。
听得宫二一阵惊愕。
她看着段浪。
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但也对这个姐夫。
有了些了解。
正如他之前在客栈说的那样。
这是个无所顾忌的人。
只求自己心里痛快。
至于别人的死活。
他不在乎。
宫二默然无语。
段浪也没有说话。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对视着。
夜风吹过。
树叶沙沙作响。
最终。
还是宫二忍不住。
开口道:
“我可以不嫁人。”
这是她的底线。
宁可终身不嫁。
也不愿委身于这个狂徒。
啥意思?
瞧不起谁呢?
段浪站起身。
拍了拍屁股上的土。
凑到宫二面前。
两人的呼吸几乎撞在一起。
段浪眼神坚定。
“我也可以不当人。”